作者:0range
是自己想多了吗?
还是说,他的演技已经高超到了这种地步?
有这本事不皇家大剧院扬名立万,窝在贝克街当一个小偷?
玛丽没有再说话,她拿起勺子,安静地品尝着自己的那份提拉米苏。
细腻、微苦、回甘。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也像一块提拉米苏。
看上去简单无害,但当你试图去挖掘更深处时,总会被那层捉摸不定的可可粉呛到。
甜与苦的滋味交织在一起,让你欲罢不能,却又始终看不透他的层次。
“怎么了?”罗素注意到她的沉默,小心翼翼地开口。
“是甜点不合胃口吗?”
“不,”玛丽摇了摇头,抬眸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不再有试探,而是恢复了初见时的那种礼貌疏离。
“很好吃,谢谢你的款待,华生先生。”
她重新掌握了谈话的节奏,将那份危险的猜想,不动声色地收回了心底。
强行联系,只会让自己陷入偏执的误区。
既然逻辑上无法将两人画上等号,那就暂时当他是一个....有趣的灵魂吧。
至少这样,玛丽·摩斯坦的大学生涯,才不会太过无聊。
第16章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下午的课程并不算多。
等到最后一节课结束时,也不过下午三点左右,赶回贝克街绰绰有余。
“华生先生下午还有别的安排吗?”
玛丽将手中的钢笔放下,看向一旁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的罗素。
“安排倒是没有,但我得先把案子的事情跟福尔摩斯说一下。”
罗素说道,“这也是为了我今晚的睡眠质量着想。”
“好吧。”闻言,玛丽点了点头,“那,明天见。”
“明天见。”
告别了玛丽,罗素快步离开了教室,走出校门,乘上有轨电车,朝着贝克街的方向出发。
而教室内,玛丽目送着罗素的身影逐渐消失后,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才逐渐收敛。
少女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时不时抬起头,以最基本的社交礼仪与态度回应着那些逐渐凑上来试图刷好感的同学。
对于玛丽·摩斯坦而言,与他人的社交,以及察言观色,这种事情是在她小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于心的技能。
对待什么样的人该以什么样的态度,以什么语气,给出什么样的回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或是答案。
这种事情就像是一道又一道的填空题,做多了,有题感了之后,自然就会套公式了。
没来由得,玛丽想到了昨夜,那位没有礼貌的怪盗对自己的“夸赞”。
——八面玲珑的交际花。
纵使万般不愿,但少女的内心却没法否认这个答案。
只不过她讨厌有人当面点出罢了。
“啧。”
一想到昨晚那家伙欠揍的样子,玛丽便忍不住咋舌。
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打断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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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摩斯坦对你昨夜的挑衅行为感到不满,恶意值+10】
“?”
正在电车上的罗素抬起头,下意识左右看了看,眼神茫然。
什么玩意?
自己又干嘛了?
怎么这会翻起旧账来了?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罗素叹了口气,随后在目的地站下了车。
刚推开贝克街221B的门,他就看见哈德森太太正站在厨房忙碌着。
“罗素,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是啊,下午没什么课。”罗素点点头,“福尔摩斯呢?”
“你说夏洛特,她今天一整天都呆在房间里没出来过,除了吃午饭的时候。”
哈德森太太说道,“她好像在忙什么大案子,但一直没有思路。”
“没有思路就对了。”罗素笑了一声,随后走上楼梯,“从一开始方向就是错的。”
他在夏洛特的房间门口停住,刚要伸手开门,门就被先一步打开了。
夏洛特·福尔摩斯正穿着昨晚那件宽大的睡袍站在门口。
很显然,关于尼古拉斯·温特的案子,已经让她烦躁到连衣服都懒得换了。
“你刚刚说谁方向错了?”
没等罗素开口,夏洛特便先发制人。
“当然是你了。”罗素不卑不亢地说道,“从一开始,你推理的方向就是错的。”
闻言,夏洛特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一只被挑衅了的哈基米。
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侧身让开,用眼神示意罗素进来。
房间里的混乱程度比起昨晚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尼古拉斯·怀特的资料,现场的照片,以及埃德加·莱特的生平资料等等散落一地,而壁炉上的骷髅头则仿佛在嘲笑着这一切。
“一个刚结束大学课程的普通人,现在要来告诉我,我的推理是错的。
请开始你的表演,华生先生,我洗耳恭听。”
夏洛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抱臂靠在墙上,看着罗素。
“表演谈不上,”罗素轻车熟路地绕开地上的雷区,给自己找了块干净地方站定。
“我说我昨晚做了个梦你信吗?”
“梦?”夏洛特眉毛一挑,眼神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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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说梦里有天使告诉你真相之类的蠢话,我现在就请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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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福尔摩斯对你的故弄玄虚感到强烈的不耐烦,恶意值+20】
你看,又急。
“别急,”罗素耸了耸肩,“我只是在大学里恰好打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而那个消息,恰好证明了一件事——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动机。”
“动机?”夏洛特嗤笑一声,“为了继承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财富,这还不够吗?”
“那如果,这笔财富早就注定是他的了呢?”罗素反问。
夏洛特脸上的嘲弄表情僵住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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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她言简意赅。
“有人告诉我,尼古拉斯·温特从一开始,就已经准备把他的一切留给他的学徒了,而且是在公开场合亲口说过的。”
罗素说道。
“而他的学徒,埃德加·莱特先生,当时就在场。”
闻言,夏洛特沉默了。
“这并不能证明什么,”她问,“万一他等不及呢?”
“这就要牵扯到我听到的第二个小道消息了。”罗素神秘一笑。
“尼古拉斯·温特,活不长了。”
“.....!”
夏洛特的瞳孔骤然收缩。
“具体病症未知,起初被误诊为痨病,但很显然并不是。
大概是某种以现在的医疗水平还无法确诊出来的疾病。”
罗素平静地解释道。
“而且,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一个时日无多的老师,一个早已确定继承权的学徒。
告诉我,福尔摩斯小姐,你的谋财害命论,现在还成立吗?”
夏洛特死死地盯着他,房间里陷入了可怕的寂静,只有窗外贝克街的喧嚣隐约传来。
“消息来源。”
半晌后,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玛丽·摩斯坦小姐。”罗素十分干脆地就把玛丽卖了。
她就不信夏洛特会去找对方对峙。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去了,以玛丽的段位,恐怕夏洛特也很难占到什么便宜。
再退一万步说——
他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听到这个名字,夏洛特的眼神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她。”她低声自语,随即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原先的逻辑链崩塌了,而此刻,新的逻辑链正在夏洛特的脑海中飞速建立。
大约只过了不到两分钟,夏洛特便重新抬起了头,随后快步走到屋内的电话旁。
拨号,拿起听筒,一气呵成。
“雷斯垂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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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没有丝毫客套的打算,直接单刀直入。
“把人放了吧,尼古拉斯·温特是自杀的。”
第17章 :格雷格·雷斯垂德
十五分钟后。
罗素有些尴尬地与站在门口的男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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