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没说,但估计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周六之前应该就能看到。”
罗素说道,随后瞥了一眼夏洛特。
“某人可能得加油了。”
闻言,夏洛特瞪了他一眼。
没见过让人打白工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等会....打白工?
开什么玩笑。
“比起这个,你不如先想想要怎么感谢我。”她说道。
“嗯?下次我见到他,让他给你写封感谢信怎么样?”
“谁要一个小偷的感谢信,你让他留着给玛丽吧。”
夏洛特不屑地撇撇嘴。
“要是真的有心,就该自己来贝克街登门道谢,而不是让你一个信使代劳。”
“行吧,那你说,要怎么感谢?”他问道。
“从明天开始,”夏洛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罗素身上。
“我的早餐,早报,以及下午茶,都由你来负责,直到这个案子结束为止。”
“......”罗素一时语塞。
“回答呢?”
“在回答之前,我可能需要提醒你一下,”罗素指了指自己丢在沙发上的背包。
“我是个学生——早报早餐我还能想想办法,下午茶....你的意思是要我从帝国理工专门跑回来?”
“那就早餐+早报,我不为难你。”夏洛特说道,“我早上七点半会醒来,要是没看见的话——”
“没看见的话?”
“那你私通莫里亚蒂放任他进入白金汉宫的事情,就等着被陛下知道吧。”
“......”
罗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威胁噎了一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麦考夫特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
“就凭我知道这件事。”夏洛特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姿态慵懒而又理直气壮。
备用君羊⑨60一二6二70
“你也可以去告发我,让你亲爱的哥哥去体会一下欺君之罪的下场。”罗素反唇相讥。
“他会用一百种方法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然后把锅全甩到你头上。”
夏洛特不为所动,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他。
“到时候,你不仅要替他背锅,还得负责我的早餐和早报。”
“......算你狠。”
最终,罗素还是败下阵来,无奈地举起了白旗。
看着他那副吃瘪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夏洛特心中的那点郁气才终于消散了些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那么,”她重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缭绕的热气,“成交?”
“成交。”罗素叹了口气。
不就是早起嘛。
多大点事。
自己以前读高中的时候可是六点就得爬起来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哈德森太太的呼喊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夏洛特,有人找你!”
“让他上来。”夏洛特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很快,一个穿着苏格兰场制服的年轻警员便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福尔摩斯小姐,”他将文件袋恭敬地放在茶几上。
“这是雷斯垂德警长让我送来的,关于汉尼根案的所有资料。”
“我知道了,”夏洛特点点头,“辛苦了。”
警员没再多言,行了个礼后便转身离去。
罗素的目光落在那个文件袋上,又看了看旁边那堆积如山的,关于劳埃德银行的档案。
“看样子,某人接下来几天有的忙了。”
“至少比在教室里听那些无聊的理论要有趣得多。”
夏洛特说着,拿起那份刚送来的档案,利落地撕开封条。
“好了,我的工作要开始了,”她头也不回地说道。
“身为我的助手,你不觉得现在应该去为我准备一杯咖啡了吗?”
“知道了。”罗素站起身,走向摆着咖啡罐的桌子。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夏洛特的声音。
“黑咖啡,不加牛奶。”
第157章 :你的背包
“知道了。”
罗素应了一声,有些无奈地将刚准备伸向牛奶瓶的手收了回来。
他熟练地研磨着咖啡豆,很快,一股浓郁的香气便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当他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回到夏洛特身边时,发现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案卷之中。
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眸在泛黄的纸页上飞快地扫过,仿佛要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吸进脑子里。
“你的咖啡。”罗素将杯子放在她手边。
“嗯。”夏洛特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注意力依旧高度集中。
罗素见状,也没再打扰她,转身准备离开。
关门的声音在屋内短暂响起,然后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夏洛特从思考中回过神,端起旁边已经放温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她将手里的资料放下,捏了捏眉心。
就在这时,夏洛特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沙发上的一个东西。
那是罗素的背包。
他好像忘记拿了。
“冒失的家伙。”她说了一句,随后放下咖啡杯,抓起那个背包准备还给罗素。
可就在这时,夏洛特的动作却微微一顿。
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少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背包上。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帆布材质的单肩挎包,磨损的边角显示着它的主人并没有太过爱惜它。
夏洛特盯着那个背包,就好像那里面藏着什么潘多拉的魔盒,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挣扎与犹豫。
好奇心,是侦探最大的美德,也是最致命的弱点。
最终,这份与生俱来的好奇,还是战胜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关于隐私的道德束缚。
“我只是...帮他检查一下有没有漏掉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然后,伸出了那只罪恶的手。
背包没有拉上拉链,夏洛特很轻易地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几本厚厚的专业书籍,一支钢笔,还有......
一个笔记本。
找到了。
她将笔记本从背包里取了出来,那带着淡淡白茶香气的味道,瞬间萦绕在她的鼻尖。
有些刺鼻。
接着,夏洛特翻开了那个笔记本。
扉页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玛丽·摩斯坦】这个名字。
夏洛特直接跳过了前面那些写满了公式与理论的、枯燥的笔记,熟门熟路地翻到了后面那几页。
她看到了那些熟悉的火柴人,看到了那个趴在桌上睡觉的猫耳少年,看到了那个坐在沙发上吃点心的悠闲身影。
然后,她也看到了自己留下的那个作品——那个穿着燕尾服、举着茶杯的火柴人。
那个涂鸦并没有被涂掉,夏洛特的嘴角刚刚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可紧接着,她的目光,却被紧挨着自己画作旁边的、一幅新的涂鸦吸引了。
那是一个同样的、穿着燕尾服的火柴人。
但与她画的不同,这个火柴人并没有在喝茶,而是优雅地伸出了一只手,摆出了一个邀请共舞的姿态。
在他的对面,另一个穿着华丽长裙的火柴人,正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掌心。
两人在画纸上那片小小的空白中翩翩起舞,线条虽然简单,却勾勒出一种无声的浪漫与和谐。
夏洛特的笑容,在看到这幅画的瞬间,凝固了。
她“啪”的一声将笔记本合上,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无聊。”
她将那本惹人心烦的笔记本重新塞回背包里,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其丢回了沙发上。
可没过多久,夏洛特便又重新将其拿了起来,然后又一次把那本笔记本掏了出来。
她熟门熟路地翻开最后一页,随后顺带从罗素的书包里掏出一支笔。
笔尖落在纸上,却没再有多余的动作。
少女愣住了。
该画什么呢?
或者说,还有什么好画的呢?
夏洛特的笔尖点在纸面上,本该充满着智慧的双眼,此刻却写满了罕见的迷茫。
她看着纸上那对翩翩起舞的火柴人,它们的身影在头顶灯的光晕下显得格外刺眼。
就好像两个正在上演对手戏的主角,而自己,只是一个无意中闯入舞台的,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这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她想画点什么,想用自己的方式,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扳回一城。
但....画什么呢?
画一个更复杂的舞蹈动作?还是画一个更华丽的场景?
那似乎有些刻意,而且也有些肤浅。
那只会让她看上去像一个因为嫉妒而进行拙劣模仿的,可笑的失败者。
夏洛特·福尔摩斯不是失败者。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不够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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