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秦时开始 第78章

　　与此同时，大将军府。

　　姬无夜听着墨鸦的汇报，脸色阴沉无比，冷哼一声：“赵言出宫之后，去了刘意府上吊唁？！”

　　“是，将军。”墨鸦单膝跪地，给出了一个准确的答案。

　　“他去刘意府邸做什么？莫非也盯上百越宝藏了？！”姬无夜脸色阴晴不定，似乎有些拿捏不住赵言的意图，按理说，刘意藏起来的宝藏没几个人知晓才是，何况赵言还是一个年轻人，当年火雨山庄被屠灭，对方应该还在阴阳家玩泥巴呢！

　　“属下怀疑他盯上胡夫人了！”墨鸦给出了自己的猜测，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上，他觉得俏寡妇胡夫人很有吸引力。

　　“胡夫人？”姬无夜目光闪烁，旋即目光瞥向了一旁阴影中的白亦非，冷声道：“侯爷，明珠夫人那边还没有成功吗？已经两日了，竟没有一丁点消息传出来！”

　　“宫内如今人心惶惶，明珠那边，没有下手的机会。”白亦非神色淡漠的给出了回答。

　　“距离他离开韩国可没有几日了！”姬无夜提醒道，随后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凶芒，“天泽那边，你该动手了，大王那边已经给我压力了！”

　　“我知道。”

　　白亦非眼中有着一抹猩红色的寒光浮动，低声回应了一句，他也想看看，赵言是否真能保住那些百越余孽！

　　墨鸦听着两位大佬的对话，却感觉压力山大，因为赤眉龙蛇一旦被放出来，新郑的水会更加浑浊，而浑浊的局面便意味着事情的不可控，这对于他这位百鸟统领而言，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说不定又要对上紫兰轩的那个凶人！

　　……

　　大司命看着赵言此行的目的地，一时间陷入了的沉默，她感觉赵言此行出使韩国，不是在找女人，就是在找女人的路上。

　　紫兰轩的紫女、夜幕的明珠夫人、百越的焰灵姬……如今这又是要杀个回马枪？

　　“你在外面等我，还是和我一起进去？”赵言看着脸色不善的大司命，颇为贴心的询问了一句，他知道大司命又误会自己了，不过他也懒得解释什么，就像他之前和大司命说的那般……清者自清，他此行来紫兰轩可是办正事的。

　　大司命闻言，细长的眉毛高高挑起，红唇钩勒出一抹刻薄的弧度，眼神冷飕飕地刮过赵言的脸颊，尤其是上次挨巴掌的那侧，冷笑道：“自然是和你一起进去，我也想看看，你此行是否还会被她再次甩一巴掌！”

　　“打是亲骂是爱，你不懂爱情。”赵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略带几分回味的说道，那一日，他除了最后一步，该干的都干的差不多了，只能说，这巴掌挨的不冤。

　　可惜紫女在最后一刻回归了理智，不然……

　　这厚颜无耻的程度，让大司命瞬间语塞，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恨不得现在就替紫女再给他补上一掌，她冷哼一声，懒得再与这厮废话，率先一步，黑红长裙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径直向紫兰轩内走去。

　　赵言笑了笑，慢悠悠地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径直上了三楼的雅间。

　　大司命抱着双臂，站在稍远一些的廊柱旁，冷艳的俏脸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神色，一副“我就静静看着你表演”的姿态。

　　赵言瞥了一眼大司命，对方竟然想看他的乐子，这能让她看见？！

　　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整理了一下并无需整理的衣袍，走到门前，这次连门都懒得敲了，直接伸手，轻轻一推……门，应声而开。

　　竟然没闩？

　　赵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抬步迈入室内。

　　雅室内，紫女依旧跪坐在桌案旁，似乎永远有烹不完的茶，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神情，但赵言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踏入的瞬间，她的娇躯骤然紧绷了一瞬。

　　她今日换了一身绛紫色的长裙，领口束得比往日更高些，遮掩了优美的天鹅颈，也让那张精致的脸蛋儿略显冷艳知性，她没有抬头看赵言一眼，仿佛进来的只是一团空气，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茶壶上，只是那握着壶柄的指尖，微微泛着白。

　　神色可以伪装，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伪装不了。

　　正如卫庄对紫女的评价，她最近几日的心很乱。

　　“紫女姑娘，别来无恙。”赵言仿佛完全忘了上次的不欢而散，语气轻松得如同老友重逢，自顾自地走到紫女对面，熟稔地坐了下来。

　　紫女依旧沉默，将沸水注入茶壶，水流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她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赵言也不急，身体慵懒地向后靠了靠，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从那紧绷的侧脸线条，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灼热。

　　这种无声的打量，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

　　紫女终于无法再维持表面的平静，她猛地放下茶壶，抬起眼眸，那双深邃的紫眸中带着些许冷漠：“上将军大驾光临，有何指教？若是依旧为了说那些无谓的言语，就请免开尊口！”

　　“无谓的言语？”赵言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茶案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紧锁着她故作冷漠的眸子，“紫女姑娘指的是哪一句？”

　　“赵言，上一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紫女深吸了一口气，深邃的紫眸第一次看向了赵言的眼睛，或许是因为数日不见的缘故，再次看到那双让她心乱的眼眸，她的眸子依旧情不自禁的闪躲了一下。

　　“教训？”赵言挑眉，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动作暧昧而引人遐思，“紫女姑娘说的是这个？嗯……确实记忆深刻，每每想起，都令我心神荡漾~”

　　“你真无耻！”紫女轻咬着唇瓣，羞怒的瞪了一眼赵言，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赵言如此没脸没皮，堂堂赵国上将军，被她甩了一巴掌，还能如此黏上来。

　　她故作冷漠的姿态，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无效果。

　　“我有牙齿啊~”赵言咧嘴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那笑容阳光又无辜，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他一边说着，一边挪了挪屁股，厚颜无耻地朝着紫女的方向又凑近了几分。

　　两人之间原本隔着桌案的安全距离瞬间被压缩。

　　紫女被赵言这近乎耍赖的行径气得呼吸一滞，无力的瞪了一眼赵言，斥道：“你离我远点！”

　　说完，她向旁边挪了挪。

　　“远？”赵言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非但没退，反而果断的一屁股坐在了紫女身侧，贴了上去，“紫女姑娘难道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这都隔了多少个秋了，自然要离得近些，才能好好叙叙旧！”

　　他刻意将叙旧二字咬得很重，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到她的脸上。

　　紫女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不是羞怯，而是被赵言这般无赖行径气得，她猛地抬手，想要再次甩他一巴掌，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他精准地握住。

　　他的手掌依旧温热有力，牢牢地包裹住她纤细的腕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弄疼她。

　　“放手！”紫女用力挣扎，手腕在他掌心扭动，却如同被铁钳箍住，纹丝不动，她抬起眼眸，怒视着他，那双深邃的紫眸饱含怒火，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紫女姑娘怎么总是这么大火气？”赵言握着她的手腕，拇指极其自然地在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起来，那一下下缓慢而坚定的摩挲，仿佛带着电流，顺着相触的皮肤，一路窜向紫女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紫女呼吸急促，想要训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怎么了？”赵言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紫女慌乱的眸子，嘴角的笑意浓郁了几分，“我只是觉得，姑娘这手，生得极美，上次仓促，未能细赏，实在遗憾。”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被他握住的那只纤纤玉手上，眼神专注，仿佛真的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

　　可他指尖那带着挑逗意味的摩挲，却分明是在进行着无声的侵略。

　　紫女的心跳快得如同脱缰的野马，被他这般握着手，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脸颊烫得惊人。

　　“赵言……你别太过分！”她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声音却带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绵软和颤抖，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哀求，似乎这一刻，往日里所学的武功都忘记了。

　　“过分？”赵言抬起眼眸，再次对上她慌乱躲闪的视线，他微微用力，将她试图后退的手腕稍稍拉向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因此变得更近，几乎呼吸可闻。

　　“那你告诉我，怎样才算不过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滑落到她因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最后，定格在那张紧抿的、饱满诱人的红唇上。

　　紫女感觉赵言的目光有毒，如同实质一般扫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有一种逃离的冲动，可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只能僵在原地，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任由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意流连。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真的陷进去了。

　　就在紫女心神失守，赵言却忽然松开了她的手。

　　手腕上骤然消失的温热和力道，让紫女微微一怔，心头竟莫名闪过一丝失落，一时间呆呆的盯着赵言，却见这厮正襟危坐的看着自己。

　　“紫女姑娘很失落吗？”他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道。

　　一波拉扯，让紫女呼吸都微微一窒，她紧咬着下唇瓣，恨不得一口将赵言给吞了，沉默了少许，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眼眸恢复了平静。

　　“上将军果然很会……紫女受教了！！”她用牙缝挤出了几个字。

第145章 他是一个博爱的男人

　　紫女自诩聪慧，这些年经营紫兰轩，周旋于权贵之间，处理人际关系早已炉火纯青，自认能看透人心，游刃有余，可偏偏在面对赵言时，她那些引以为傲的洞察与从容，仿佛都失了效。

　　她无法像对待其他权贵那样，用纯粹的利益权衡或冷静的疏离来应对。

　　更准确的说。

　　赵言并未给过她这个机会，哪怕紫女刻意疏远对方，可对方总能没脸没皮的凑上来，然后蛮狠不讲理的撕破她的伪装，以一种蛮横的姿态闯入她的心房，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塞进去。

　　“和你开个玩笑，还真生气了？”赵言看着紫女冷冰冰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些许笑意，轻声道。

　　那语气，仿佛刚才步步紧逼、握着她手腕摩挲、用眼神几乎将她剥净的无赖不是他。

　　紫女深吸了一口气，经过方才那番极限的拉扯，从羞怒到悸动，再到被他骤然抽离带来的空虚和此刻他这若无其事的姿态，她的情绪如同被抛上浪尖又跌回谷底，此刻反而奇异地彻底冷静了下来。

　　那股被他搅乱的燥热渐渐平息，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轻轻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袖口，动作恢复了往日的优雅与从容，抬起眼眸，那双深邃的紫眸斜睨了赵言一眼，眼波流转间，属于紫兰轩之主的妩媚与知性重新浮现，只是那妩媚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他磨出来的无奈和……认命般的了然。

　　“这个玩笑并不有趣。”她轻哼一声，声音不再冰冷刺骨，反而带着一点慵懒与娇嗔的意味。

　　“此事又不能怪我，”赵言无奈一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随手拿起一旁紫女尚未喝完的茶水，极其自然地端到唇边，一饮而尽，“是你非要装做与我没关系的样子，我要是不厚脸皮一点，岂不是真与你断了关系？！”

　　紫女看着他用自己的茶杯，眼神微动，却没有出言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放下茶杯，才缓缓开口：“按照你的说辞，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所以你要检讨！要对自己的错误有着清晰的认知，感情这种事情，逃避是没有用的，你得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心！”赵言点了点头，顺势说道。

　　紫女呼吸一窒，一时间被气的胸口有点疼，饱满高耸的胸脯都是剧烈起伏了一下，偏偏脸上还得维持那份从容与优雅，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上将军这般善于辩解，不知这般做派，对付过多少女子？”

　　如今的她哪里还不清楚赵言的本性，眼前这家伙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天知道经历过多少女子，才修炼出这般炉火纯青的技术！

　　有一说一。

　　紫女也是吃了两次大亏，才总算醒悟过来，且哪怕如此，心里也是酸溜溜的，难得看上一个男子，偏偏这个男子还是一个风流种，真是让人又气又无奈！

　　所以，这一次她干脆点明了这一切，既是反击，也是在提醒自己，眼前这个男人，绝非良配。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赵言闻言却是丝毫不尴尬，甚至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语气也难得的认真了几分，用着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注视着紫女深邃的紫眸，狡辩道：“我如何对待旁人，与我和你之间，有何干系？”

　　顿了顿。

　　他甚至不给紫女反应的机会，加大了输出力道：“紫女，你究竟是介意我的过去，还是担心你我的未来？！”

　　紫女嘴唇动了动，一时间竟这不知道如何回答赵言这个问题，她介意赵言花心大萝卜吗？自然是介意的，可更多的，是担心她与赵言的未来，二人真的有未来吗？

　　或许这一点，才是她真正选择疏远赵言，断了这段情感的原因。

　　“我并非什么纯情少年，有过往，有经历，这些我无需否认，也否认不了……但那些是过去，而现在和将来，站在我面前，让我费尽心思、甚至不惜厚颜无耻也要靠近的人，是你，紫女！”

　　赵言神色认真，看着紫女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继续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你可以相信你的感觉，你的心跳，你的慌乱，你此刻因我而产生的所有情绪……这些，总做不得假。”

　　“至于未来如何……未来不是靠猜测和恐惧决定的，而是靠选择和经营，你连尝试都不敢，又怎知我们的未来，不会是你想要的样子？”

　　紫女没想到赵言会如此坦然的承认这一切，不过这份坦诚却让她的眼神多出了些许犹豫。

　　她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认真与期待，还有那深藏眼底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的心，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动摇。

　　理智仍在尖叫着危险，可情感的天平，却已经朝着那个无耻又坦诚的男人倾斜！

　　“我对你的过去了解太少了。”紫女捏了捏交叠在双腿间的手指，掐的有些发白，明明知道不该继续询问赵言的过去，可她依旧忍不住。

　　她想知道赵言曾经的一切。

　　“我若说我失忆了，你信不信？”赵言看着紫女，沉默了少许，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我失去了曾经的所有记忆，我只有最近这大半年的记忆，或许曾经的我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

　　“？！”紫女这一次是真的呆愣住了，看着神色惆怅的赵言，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荒谬的说辞。

　　“是不是觉得很荒谬？不过这确实是事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过去是什么样子的，我也是大半年前刚刚加入的阴阳家，成为了阴阳家弟子，然后认了水部长老当做姐姐，期间认识了几位朋友，后来在阴阳家待久了，便想出来活动活动，因缘际会的成了赵国的上将军，也因此，阴阳家派遣的大司命来保护我。”赵言笑了笑，颇为随意的说道。

　　他不忘打个补丁。

　　“所以，你觉得我不是好人，其实不应该怪现在的我，那都是过去的我导致了我的本性有点坏，其实现在的我想做个好人！”

　　“等等……我有点乱。”紫女打断了赵言，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那双深邃的紫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茫然，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赵言这番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太过匪夷所思。

　　失忆？

　　大半年前才加入阴阳家？

　　认了水部长老做姐姐？

　　然后莫名其妙成了赵国上将军？

　　这任何一个点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人瞠目结舌，更何况是组合在一起从赵言口中如此随意地说出来，这简直比市井流传的话本故事还要离奇荒诞！

　　“你认真的？！”紫女的声音都多了些许干涩，她真的有点被吓到了，同时感觉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荒谬，一觉醒来，身处异乡，脑中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名字和一些本能……可这就是事实，你若不信，下次可以问问我的干姐姐。”赵言自嘲一笑，轻声说道。

　　“你如今身为赵国上将军，就没有查过自己的过去？”紫女忍不住询问道。

　　“查不到，按照我姐姐的说法，我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她捡到我的时候，我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有，自然也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查。”赵言无奈的说道。

　　“你说你对我的过去了解太少，”他轻轻叹了口气，“说实话，我自己了解的也不比你多，我们像是在同一片迷雾中摸索的人，不同的是，你至少知道自己的来路，而我……连来路都是一片空白。”

　　紫女心中的震惊缓缓褪去，心中莫名有些心疼，她没想到这样的赵言会一直叫嚣着给自己一个美好的未来，他的过去或许不堪，但现在的他却是值得。

　　或许是因为赵言的说辞过于荒唐离奇，紫女心中甚至没有产生怀疑，因为没有人会用这般离谱的说辞来解释。

　　“我一直就想要一个家。”赵言长叹一声，体内内息微微流转，刺激眼部穴位，让眼中多了些许晶莹，更添几分无助，他试探性的将猪爪子再次伸向紫女，握住了那只柔软修长的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