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秦时开始 第130章

作者:晓恋雪月

  碍事!

第215章 兵法得教

  窗外的天色渐暗。

  赵言与胡夫人在桌案上厮混了近一个时辰,临近傍晚时分,他被赵王偃召见,只能不情不愿地抽身离去,独留胡夫人一个收拾残局,就突出一个无情。

  当然,赵言也不想的,可惜没办法。

  人在官场,身不由己。

  胡夫人此刻已经重新穿好了那身藕荷色长裙,只是发髻稍显松散,玉簪斜斜插着,几缕乌发汗湿地贴在光洁的额角与颈侧,她正背对着书房门,微微颤抖的手指试图将腰间丝绦系好,可那平日里简单的结,此刻却总也理不顺。

  就在这时,门被极轻地敲了两下,旋即推开。

  胡美人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娇艳的桃红衣裙,妆容精致,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宫中养出的灵巧,刚一进门,眸光便快速扫过略显凌乱的书案以及姐姐那明显慌乱失措的背影上。

  她声音柔媚,轻声说道:“我见姐姐许久不曾回去,便来看看……姐姐这是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胡夫人闻言,身子一僵,系丝绦的手指更是愈发用力,耳根瞬间红透,她不敢回头,只低声嗫嚅道:“就…就回了。”

  胡美人莲步轻移,走到胡夫人身侧,她目光敏锐地掠过姐姐微肿的唇瓣以及那怎么也系不好的衣带,心中顿时明了,不过她没有点破,反而伸出手,轻柔地接过那月白色的丝绦。

  “姐姐这结打得有些紧了,我帮你。”她的指尖灵巧,三两下便解开了死结,又利落地重新系成一个端正秀雅的蝴蝶结,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姐妹间寻常的整理仪容。

  胡夫人感受到妹妹指尖的温度和那了然于心的沉默,羞窘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始终低着头,不敢看胡美人的眼睛。

  系好衣带,胡美人并未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姐姐方才……可是穿了我那件粉色的里衣?”

  胡夫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与慌乱:“你…你怎么……”

  胡美人嫣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促狭,却并无恶意,低声轻笑:“我那日不是说了么?姐姐穿我的衣裳,别有风味……看来将军也是这般觉得的。”

  “你…你早知道……”胡夫人又羞又急,话都说不连贯,她这才恍然,为何妹妹近日总有意无意提起赵言,又为何恰好将几件贴身衣物借放在她那里。

  “姐姐莫恼。”胡美人握住胡夫人冰凉微颤的手,语气认真了些,“在这府里,我们姐妹除了彼此,还能依靠谁呢?将军他虽行事莫测,但待身边之人,总归是留有情分的,姐姐愿意迈出这一步,是好事。”

  胡夫人眼眶微红,低声道:“可弄玉那边……”

  “乱世浮萍,能得一安身之所,得一人庇护,已是侥幸,姐姐又何须去想那么多,你我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吗?”胡美人轻声安抚道,“何况我们如此,何曾不是为弄玉谋个更好的未来!”

  她将胡夫人轻轻搂入怀中,声音更柔:“姐姐,别想那么多了,如今我们在一处,有弄玉,有安稳日子,将军他……也并非无情之人,我们只需守着本份,相互扶持,便是了。”

  胡夫人靠在妹妹肩头,泪水终于滑落,却不再是纯粹的羞耻,更多是一种卸下心防的疲惫与释然。

  姐妹俩相拥片刻,书房内只剩下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

  良久,胡夫人情绪稍平,拭去泪痕,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妹妹:“让你看笑话了。”

  “姐妹之间,何来笑话。”胡美人笑了笑,替她理了理鬓边散落的发丝,又恢复了那副灵巧的模样,“走吧,厨房里还温着汤,我陪姐姐去喝一碗,定定神。”

  两人正准备离开,胡美人目光不经意扫过书案,看到那只空空如也的青玉碗,嘴角弯了弯,忽然回头,对胡夫人眨眨眼,低声道:“姐姐的蜜水,看来将军很是受用呢,下次……不妨试试加点桂花?”

  胡夫人刚刚恢复些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轻啐一口:“越发没个正经!”

  姐妹俩悄悄离开了书房,身影没入廊下渐浓的暮色之中。

  ……

  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

  大司命跪坐在赵言对面,侧脸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那支玉镯在她腕间若隐若现,与黑红相间的衣裙袖口形成鲜明对比,她维持着那副冷艳姿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自从赵言匆匆从书房出来登上马车,她便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单调而规律,马蹄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赵言闭目养神,脑中却在飞速梳理着今日得知的各方情报,同时思索赵王偃突然召见他的原因。

  想要询问合纵伐齐的进度?

  还是太子迁的学业?

  亦或者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你倒是沉得住气。”大司命忽然开口,冷傲的御姐嗓音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刚从温柔乡里出来,就要去应付一国之君,也不怕精神不济,说错了话。”

  她终究还是没有憋住。

  赵言缓缓睁开眼,对上大司命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更显冷艳的眸子,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声道:“你在关心我?”

  大司命脸色一冷,别过脸去,冷淡的说道:“我只是提醒你,赵王偃虽然昏聩,但毕竟是一国之君,身边耳目众多,你与倡后那些事,若是传到有心人耳中……”

  “传到又如何?”赵言打断了她,一脸从容的说道:“我与倡后清清白白,经得起任何查证。”

  与倡后发生关系的都是前些时日的他,与今日的他有什么关系,众所周知,人体的细胞每天都在新陈代谢,今日的他绝对不是曾经的那个他的,而是崭新的自己!

  所以这话,他说的底气十足,面对测谎仪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大司命嘴角微微一抽,对于赵言的话语一个字也不信,她冷哼一声:“最好如此,我只是不想看着你阴沟里翻船……你若出事,我没法给东君大人交代!”

  “焱妃传信来了?”赵言闻言,不由得询问道。

  “你在赵国干的这些事情,东君大人都已经知晓了。”大司命不冷不淡的说道,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那她是不是也知道你与我的关系了?”赵言无所屌谓的询问道,他就不信大司命敢实话实说,一旦焱妃知晓真相,最先倒霉的肯定不是他。

  大司命闻言,气的胸围都大了一个罩杯,她咬了咬下唇瓣,恨的牙痒痒的:“我只说了你合纵伐齐的事情,至于你私底下干的那些恶心事情……东君大人并不知道。”

  “就知道你是爱我的。”赵言凑了过去,搂住大司命的腰肢,轻笑道。

  “滚!”大司命一脸嫌弃的说道。

  “放心,赵王偃陡然召见我,多半是为了合纵伐齐事情。”赵言轻笑一声,道,“信陵君将至,五国使臣云集,这等军国大事,他就算再昏聩,也该过问一二。”

  顿了顿。

  他继续说道:“至于其他……只要他一日还吃着那些丹药,一日还离不开倡后的照料,邯郸的天,就翻不了,何况我暗地里还认了郭开当大哥。”

  大司命顿时沉默了,他知道赵言说的都是事实,这家伙已经将赵国吃透了……在赵国,他真的是想干嘛就干嘛。

  包括她。

  赵言看着大司命,道:“焱妃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她信呢?!”

  “就一句话。”大司命的语气有些别扭,有些不情愿的从怀中取出一张字条递给了赵言,她是真没想到东君大人会关心赵言这个家伙,难道东君大人真的对赵言动心了?!

  赵言打开字条瞥了一眼,其上就简短的一句话,让他行事谨慎些,莫要太过锋芒毕露……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话语简短却透着一股关心的意味,显然对于他这个唯一的男性朋友,焱妃内心还是颇为在意的,或者说,今时今日的他,已经有资格成为东君焱妃的男朋友。

  “改天我写一封信,你帮我寄给焱妃。”赵言将信件贴身保管,随后对着大司命说道。

  大司命沉默了,她不想当这个传信人,可她似乎也没有选择。

  此刻,马车缓缓减速,通过车窗,已经能看见王宫正门前森严的守卫。

  “等我回来。”赵言与大司命说了一句,便下了马车,很快便被放行,进入了王宫之中。

  当他见到赵王偃的时候,这位数月前还雄姿英发的君王,如今却仿佛苍老了许多,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它与檀香混在一起,极为的刺鼻。

  倡后坐在榻边,一身华贵的深紫色宫装,发髻高绾,金钗步摇,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她手中端着一只玉碗,正用小勺轻轻搅动着碗中漆黑的药汁。

  见赵言进来,她抬起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略显幽怨,似乎赵言欠了她很多金子,看得赵言骨头都酥了一下……骚得很。

  除了倡后,殿中还有一人,相国郭开,他见赵言到来,对其微微点头,态度并不热情,似乎与赵言并不是很熟。

  赵言胆子没有肥到当着赵王偃的面与倡后眉来眼去,他目不斜视,站在殿中,不卑不亢的对着赵王偃行礼:“末将赵言,拜见大王,拜见王后。”

  “爱卿……平身。”赵王偃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说几个字就要喘口气,“合纵之事进行的如何了?”

  “一切顺利,信陵君已定下会盟之地,在漳水大营!”赵言神色平静,有条不紊的说道,“各国使者不日将陆续抵达,末将已命人加紧筹备,粮草、营帐、仪程等皆已安排妥当。”

  “好,辛苦爱卿了。”赵王偃握紧拳头,眼神都在此刻明亮了几分,仿佛重新变成了昔日那个乾坤独断的君王。

  “还有一事需禀告大王!”赵言沉吟了少许,继续说道,“秦国那边有异动!”

  赵王偃呼吸都在此刻急促了起来,沉声道:“秦国……欲何为?”

  “据探子来报,秦王已命长安君成蟜,领兵十万,出函谷,伐韩。”赵言一字一句道,声音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此举明为攻韩,实为试探,若五国应对不当,秦军兵锋很可能转向,威胁联军侧翼,甚至……直指邯郸。”

  “砰”的一声轻响,是倡后手中的药勺不小心碰到了碗沿,她迅速稳住手,但脸色已经微微发白,显然被吓到了。

  郭开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微微皱眉,道:“十万大军……成蟜此人,上将军了解多少?”

  赵言沉吟了少许,给出了评价:“长安君成蟜乃是秦王同父异母的弟弟,深受秦王信任,此番领兵,乃秦王坚持,显然是想给这位弟弟立功的机会,为日后自己亲政铺平道路……所以他的最终目的,绝对不是几座城池就可以满足!”

  “那依爱卿之见……该当如何?”赵王偃剧烈咳嗽几声之后,死死的盯着赵言。

  “臣以为,当双管齐下。”他终于开口,“其一,联军伐齐之事,必须加快,只要联军在齐地取得大胜,携大胜之威,秦国便不敢轻举妄动,其二……或可派遣一人,暗中与秦国接触,陈明利害,若秦国此时东进,破坏合纵,便是与五国为敌,反之,若秦国按兵不动,待伐齐之后,赵国愿与秦国共享齐地之利。”

  “可有人选?”赵王偃浑浊的眼睛微闪,缓缓说道。

  “春平君!”赵言给出了人选,“他曾在秦国为质,与秦国王室宗亲交好,且他身份也足够!”

  还得是贤弟啊……郭开闻言,抚摸胡须的手指都不禁用力,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芒,他之前与赵言闲聊后,便在想办法让春平君联络秦国,只是一直没有正当的理由,如今却被赵言轻易解决了。

  “就依……爱卿所言!郭相国,此事交由你去办。”赵王偃疲惫的点了点头,道。”

  “臣领命。”郭开躬身领命。

  倡后这时柔声开口:“大王,药快凉了,先服药吧。”

  赵王偃点点头,将那碗漆黑的药汁慢慢喝下,待喝完,他靠在软枕上,闭目喘息,脸色更加灰败,仿佛刚才那一番对话已经耗尽了他所剩不多的精力。

  倡后为他掖好被角,转身看向赵言,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上将军,伐齐之事,关系国运,万万不容有失!朝中上下,皆会全力支持将军,若有任何需要,上将军可随时入宫禀报。”

  “臣,必不负大王、王后重托。”赵言起身,郑重行礼。

  “好了……寡人乏了。”赵王偃闭着眼,声音几不可闻,“爱卿退下吧。”

  “臣告退。”

  赵言与郭开起身行礼,随后转身向殿外走去。

  就在两人即将踏出殿门时,倡后的声音忽然又从身后传来,轻柔似水,却让赵言脚步微顿:“上将军,迁儿近日又念叨着想向将军请教兵法,上将军等会若是无事,不妨去传授迁儿一些兵法~”

  你确定是太子迁想学兵法?!

  赵言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末将等会便去指导太子殿下……兵法!”

第216章 传授上乘兵法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赵言在倡后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二人经常私会的温泉池,此处宫殿被能工巧匠精心打造,其内引入了温泉水渠,汇入池水之中,即使寒冬腊月,依旧有氤氲水汽弥漫,几株精心栽培的腊梅正凌寒绽放,暗香浮动。

  他仿佛回家一般,在一处软榻上倚靠下来,闭目养神,等待着倡后的到来。

  并未让他久候,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一股混合着顶级龙涎香与女子体香的暖甜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双目睁开,一道身着薄纱贴身红裙的娇媚女子便是出现在了赵言眼前。

  薄纱如蝉翼,灯光下几乎透明,清晰地钩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裙摆逶迤在地,随着她依偎在赵言怀中,露出了一截光滑细腻的雪白小腿,赤足如莲,脚踝纤细,指甲染着鲜艳的蔻丹,诱人至极。

  眼波流转间,双眸中的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

  “将军可曾等急了。”倡后红唇轻启,酥软入骨,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更清楚如何勾起男人心中的那根弦。

  “传授太子兵法,乃末将职责所在,义不容辞!”赵言一本正经的回应道,不过手掌却很不规矩的搂住了倡后的腰肢,隔着薄纱,能清晰的感知到那层肌肤的细滑。

  二人早已经知根知底,那份触感更是无比的真实。

  倡后妩媚的刮了赵言一眼,她微微支起身子,纱裙微微滑落,香肩半露,红唇轻启:“那将军今夜的传业授道……可要尽心尽力啊!”

  “殿下想学哪一路兵法?”赵言微微点头,明知故问。

  “迁儿今夜应该是睡了,就不劳烦上将军费心了……倒是本宫近日读了些兵书,其中有许多不解之处,辗转反侧,难以安眠,都说上将军文武双全,尤擅实战!不若今夜便为本宫好好剖析一番?”她仰着脸,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说完,她如同藤蔓般缠了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王后欲学何法?”赵言低头,低声询问道。

  “便学那……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倡后眸光潋滟,指尖划过他胸前的衣襟,似要解开那繁复的系带,“书上说,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如何方能始终掌握主动,令敌手疲于奔命,最终……溃不成军?”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

  “掌握主动,首重势。”赵言的手掌抚上她光滑的脊背,一本正经的传授兵法,“势者,因利而制权也!譬如眼下,王后遣开左右,示敌以弱,诱敌深入,此乃以逸待劳之势。”

  “哦?”倡后眼中兴趣更浓,身体贴得更紧,“那将军是看穿了本宫的弱,还是心甘情愿的深入呢?”

  “既是看穿,亦是心甘。”赵言的声音却依旧平稳,带着授课般的冷静,“然逸不可久,劳不可恃……为将者,当知兵贵神速,缓进则失机,疾攻则易折,如何把握这分寸火候,便是学问。”

  倡后轻咬着唇瓣,手臂却将赵言搂得更紧,吐息越发灼热:“将军且说,这火候……该如何把握?”

  赵言不再言语,以实际行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