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晓恋雪月
“既然去了燕国,自然要去见一见这位燕国太子,顺便看看,他究竟是真的心怀天下,坚守信念,还是只是一个擅长蛊惑人心的伪君子。”赵言将手中的竹简放回了桌案上,同时伸手握住了惊鲵的玉手,将这精美无瑕的玉人儿拉入怀中。
“重要的情报我都已经记下,剩余的部份,我路上再看!”他的狗爪子已经熟练的滑入惊鲵的怀中。
惊鲵微微蹙眉,清冷的眸子盯着赵言,此刻的赵言或许才是她最熟悉的那个人,至于昨夜的赵言,反而显得有些陌生,她并未有任何抗拒,毕竟这本就是她的任务之一。
不同于大司命的口嫌体直,惊鲵更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清冷淡雅,哪怕是被赵言欺负狠了,也会轻咬着唇瓣,坚持不发出声……除非坚持不住了。
而大多数时候,她都坚持不住。
因为赵言真的很会欺负人!
……
当赵言从书房走出时,天地间肆虐的寒风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轮冷月自散开的云层后浮现,凄冷的月色洒落大地。
为了报答惊鲵辛辛苦苦整理情报,赵言报答了她很多,不过他并未倾囊相授,毕竟等会还得回去照顾女英的情绪,他最终还是强忍住心中的冲动,鸣金收兵。
身为一个博爱的男人,必须懂得雨露均沾的道理,不能厚此薄彼。
赵言深吸了一口夜晚冰凉的空气,让大脑冷静了少许,随后才缓步向着后院走去,然而行至半途,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凭借过人的感知,他隐约间听到了一缕若有若无的琴音,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清晰,曲调婉转悠扬,透着几分不正经的韵味。
弄玉?!
赵言眉头微微一扬,不过只是片刻,他便掐灭了这个猜想,因为弄玉的琴技他是见识过的,没这么菜,他虽然不懂琴,但欣赏的品味还是有的。
想了想,他便循着琴声走去。
毕竟大半夜弹琴,他必须去批判一二,同时内心也很好奇,弹琴的究竟是谁,女英与大司命显然不会,惊鲵倒是会,可目前动不了,也没这个闲情雅致,剩下的选项就不多了。
很快,赵言便来到了一处小院。
这里是胡美人的院子,此刻的她正独自坐在窗前,穿着一袭单薄的粉色寝衣,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白皙的肌肤如玉,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背,月光与烛火交织在她身上,娇媚的俏脸神情专注,指尖在琴弦上轻拢慢捻,似无声的诉说着什么。
赵言并未立刻推门而入,他站在门口的位置听了一会儿,直至一曲终了,才抬手叩响了房门。
胡美人闻声抬头,看见立在门外的赵言时,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旋即起身,欠身一礼,声音娇柔:“将军……这么晚了,可是妾身抚琴扰了将军清静?”
“琴音很美,何来打扰之说。”赵言迈步进屋,随手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气,“倒是你,穿得如此单薄坐在这里抚琴,不怕着凉?”
他走到胡美人身前,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裸露在外的皓腕……触手冰凉,同时目光打量着胡美人的穿着,对方深更半夜这么玩,可是比胡夫人的发型还要危险。
胡美人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收回手,只是仰起脸,眸光盈盈地望着他,吐气如兰:“心里有些乱,睡不着,抚琴静心,不觉就忘了时辰……也忘了寒暖。”
她显然很会,一句话便解释了独自抚琴的原因,同时也描述了内心的不安,配上她此刻单薄的衣衫以及眼中那一抹恰到好处的脆弱,足以激起任何男子的怜惜之心。
胡美人能得到韩王安的宠爱,不是没有道理,她真的很会拿捏男人的心思。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此刻或许都已经将胡美人搂入怀中,好好呵护一番,不过赵言不是寻常男子,他松开手,走到窗边炭盆旁,拿起火钳拨了拨炭火,让火烧得更旺些,随后才回身看向胡美人。
赵言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是在想韩国的事,还是对今后有所忧虑?”
胡美人缓步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望向窗外被积雪覆盖的庭院,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都有一些……不过主要还是担忧未来,毕竟我与姐姐不如府上的其余女子,能给将军的帮助不多,哪怕将军已经许诺我与姐姐,可是心中依旧有些不安。”她神色柔弱,轻声低语。
“比起你姐姐胡夫人,你显得要聪明一些。”赵言闻言,却是微微一笑,直接将话题说开,他不是韩王安,并不喜欢女子成为自己的附庸,甚至隐藏自己的性格,这样的女子哪怕长得再美,也只是一句行尸走肉,极为无趣。
胡美人心中一紧,不知这话是褒是贬。
“以后有话不妨直说,在我这边,没必要担心这,担心那,我们都是一家人。”赵言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颊边的一缕发丝,动作温柔,“我不是韩王安,你不需要刻意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毕竟我这个人真的经不起诱惑!”
他的指尖带着温度,抚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让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此刻他的眼神略显灼热,极具侵略性。
对方都如此直白了,自己又怎能装圣人,真以为他赵某人吃素的?!
别说现在还有,就算没了,他也能挤出来……
胡美人今夜穿的寝衣很单薄,那婀娜的曲线若隐若现,诱人心弦,尤其是搭配胡美人那娇媚入骨的神态,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沉迷进去,恨不得为其倾尽所有。
胡美人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眼中闪过一丝被看穿的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没有否认,反而迎视着赵言的目光,声音虽然微颤,却清晰坚定,低声道:“妾身别无选择,将军是妾身如今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妾身必须让将军看到妾身的价值,也必须……让将军对妾身留下印象。”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将军明日就要远行,前路艰险。”胡美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柔软,“妾身无能,不能随行护卫,只能在府中为将军祈福,今夜……就让妾身为将军抚琴一曲,再为将军温一壶酒,驱驱寒,可好?”
说话间,她的身体几乎要贴到赵言胸前,杏色寝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和一抹动人的弧度,身上传来淡淡的暖香,不是宫中常用的浓烈熏香,而是一种清雅的味道,在寒冷的雪夜里格外清新诱人。
烛火在她眼中跳跃,映出盈盈水光,那里面有不加掩饰的倾慕,有小心翼翼的试探,也有豁出去的决绝。
这是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宫美人,在失去一切庇护后,用尽全部智慧和勇气,为自己争取未来的姿态。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炭火噼啪,月光无声流淌。
终于,赵言松开了捏着她下颌的手指,转而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不盈一握,在他掌中微微颤抖,他声音都因此低沉了几分:“琴就不必再抚了,酒……倒是可以喝一杯。”
胡美人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身子软了软,几乎要靠进他怀里。
“酒在里间……”她柔声道,指引着方向。
她真的很懂事,是那种只要拍一拍屁股,就知道配合的性格。
赵言揽着她,向里间走去,里间的布置比外间更精致些,梳妆台上还摆着几件她从韩国带出来的首饰,在烛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临窗的矮榻上铺着厚厚的绒毯,一张桌案上摆着一个酒壶和两只玉杯。
胡美人挣脱赵言的怀抱,动作很轻,带着欲拒还迎的意味,小走到桌案旁,执起酒壶,为两只玉杯斟满淡琥珀色的酒液,酒香混合着梅花的冷冽清气,在室内弥漫开来。
她双手捧起一杯,递到赵言面前,眸光如水,声音柔媚入骨:“将军,请~”
赵言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饮下,而是看着她:“你呢?”
胡美人闻言,拿起另一杯,与赵言手中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旋即仰起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因为喝得急,有一缕酒液顺着唇角滑下,流过白皙的颈项,没入衣襟深处……
“这一杯,敬将军收留之恩。”她放下酒杯,脸颊因酒意染上绯红,眼波愈发迷离,“愿将军燕国之行,一切顺遂,早日凯旋。”
有一说一,胡美人与胡夫人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
赵言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忽然笑了,旋即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放回桌案,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在其耳边轻笑道:“酒喝完了,接下来呢?”
胡美人抿了抿水润的嘴唇,眼波流转:“将军明日还要远行,今夜莫要太过耗费精神,妾身来伺候您……”
……
胡美人鬓发散乱,香汗淋漓地伏在赵言胸前,气息仍未平复。
赵言揽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目光却望着帐顶,思绪已经飘远,想着燕国的事情,想着府上诸女的事情,又想到了东君与月神,也不知下一次见面,会是何等场景。
“将军……”胡美人轻声唤道,语气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也有一丝不安,“可是……在想燕国之事?”
赵言收回思绪,低头看她,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的精明算计,像只温顺的猫儿蜷缩在他怀里,眼中只有依赖和眷恋。
“嗯。”赵言点了点头,轻抚她柔顺的长发。
胡美人撑起身子,仰着那张水润娇媚的脸庞,认真的说道:“将军才智超群,定能马到功成,妾身在府中,会照顾好姐姐和红莲公主,也会……每日为将军祈福。”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些:“只愿将军,无论如何,保重自身,妾身……会一直等将军回来。”
你这么会,你姐姐你知道吗?
赵言心中不免感慨了一句,与胡美人相比,胡夫人简直像个新兵蛋子,果然古代王宫是最锻炼人的,能活下来,且能受宠的,没一个是简单的,明珠夫人与倡后不必多说,胡美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亏他今夜还打算去姐姐女英那边报道的,结果被胡美人半路截胡,眼下是去不了了,不过明日就要前往燕国,一路上有的是时间与姐姐解释自己的不容易……他其实也不想的,奈何府上总有妖精惦记自己。
话说焰灵姬怎么没截胡自己?!
……
此刻屋外一处阴影里,一道曼妙的水蓝色身影正凶狠的盯着胡美人的房间,她本以为大司命与惊鲵已经是狠角色,没想到貌似娇柔的胡美人也这么猛,这是谁家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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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燕丹的无力
翌日,天色未明。
上将军府门前,车马已备。
此次出使燕国,赵言并未大张旗鼓,仅带了二十名精锐亲卫,轻车简从,娥皇与他同乘一车,身披月白色狐裘,更显清丽脱俗,她安静地坐在赵言身侧,膝上放着一个暖壶,眸光柔和地望着窗外与众女告别的赵言。
大司命、惊鲵、焰灵姬等女皆立于府门前相送。
大司命依旧是那身黑红长裙,衬得肤色越发冷白,身段高挑,她抱着手臂,目光落在赵言脸上,淡淡道:“别死了。”
语气虽冷,却难掩其中一丝关切。
惊鲵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子映着赵言的身影,一切尽在不言中。
焰灵姬反而是众女之中最主动的一个,火红色的长裙在晨风中如跳动的火焰,她走上前,替赵言理了理大氅的领口,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凑近压低声音道:“我昨晚本来等你的……结果没等到人。”
说完,她嘴角多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胡美人,昨夜二人可是折腾了大半夜,彻底断了她的一切想法。
胡美人闻言,藏在袖口的手微微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淡然。
“昨晚事情比较多。”赵言无奈一笑,解释道。
先是惊鲵,然后又是胡美人,他昨晚可是连姐姐那边都没有去,有时候还真是分身乏术……下次或许可以考虑双管齐下,如此一来,或许能提高效率。
焰灵姬刮了一眼装傻的赵言,也不戳破他的谎言,轻哼道:“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好!”赵言微微点头,应道。
胡夫人与弄玉站在稍后些的位置,盈盈一礼,柔声道:“将军一路保重。”
赵言点了点头,随后转身上了马车,该交待的都已经交代了,好男儿岂能被儿女情长牵绊,当以事业为重,毕竟如今的美好生活都是建立在权势的基础上,没有足够的权势,他未必能护得住身边的这些女子,更别说惊鲵这样的罗网天字级杀手。
罗网可是很现实的!
在众女的注视下,车辕转动,马蹄声渐起,一行车马碾过青石板路,向着北方,缓缓驶离了邯郸城。
此刻某朵小红花还在被窝里熟睡。
……
……
蓟城,燕国王宫。
燕王喜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晃荡……他年约五旬,面色浮白,眼袋深重,显然是酒色过度所致,身上穿着奢华的绣金常服,却掩不住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颓靡之气。
相国晏平垂手站在下首,他年近六旬,身形微胖,面皮白净,一双眼睛总是习惯性地半眯着,看起来一团和气,唯有偶尔闪过的精光,显露出此人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赵国那位上将军,已经动身了?”燕王喜啜了口酒,慢悠悠地问道。
“回大王,前日得的消息,赵言的车队已出邯郸,算算日程,若无风雪阻滞,七八日后当能抵达易水。”晏平躬身回道,声音温和。
“来得倒快。”燕王喜哼了一声,“信陵君那边催得紧,赵国这边也迫不及待……看来这合纵伐齐,他们是铁了心了。”
“五国合纵,声势浩大,齐国虽富,怕也难以抵挡。”晏平斟酌着词句,沉声说道,“此乃千载良机,我燕国若能参与其中,分一杯羹,于国于民,皆是大幸。”
“分一杯羹?”燕王喜瞥了他一眼,微微皱眉,“相国说得轻巧,齐国带甲数十万,城高池深,当年乐毅伐齐,耗时五载,方下七十余城……如今这般仓促合纵,就想毕其功于一役?万一战事不利,齐国反扑,我燕国首当其冲!届时,怕是羹没分到,先惹一身腥!”
“大王所虑极是,故而老臣以为,我燕国参与合纵,当以策应为主,不必倾尽全力……出动两三万人即可。”晏平不急不缓的说道。
“两三万人?”燕王喜眉头皱的更深,语气都加重了几分,“这点人马,能顶什么用?信陵君和赵国那位上将军能答应?”
“大王,合纵伐齐,主力自是魏、赵、楚……我燕国国力孱弱,出兵不多,也在情理之中。”晏平耐心解释道,“关键在于,我燕国表明了态度,站在了合纵一方,届时无论胜败,我燕国都有了转圜余地……若胜,可按出兵多寡,分得战利;若败,也能保存国力,以防齐国反扑。”
燕王喜眉头舒缓,手指轻轻敲击着玉杯,显然在权衡利弊。
晏平见状,知道自己的建议符合燕王喜的想法,顿时继续说道:“大王,近年北境,胡人时有寇边,国内多地又遭雪灾,饥民渐多,国库实在空虚……若能借合纵之机,从齐国获取些钱粮物资,亦可解燃眉之急啊!”
他自然是站在合纵这一边的,毕竟燕国如今太穷了,对比之下,齐国简直富足的让人眼红,若能趁此机会,从齐国身上咬下一块肉,那无论是对于燕国亦或者是对于他自己,都是极好的。
至于战败以及秦国那边的威胁……大不了到时发挥老传统,见势不妙便加入秦国阵营,秦国身为老大哥,还能不保一保燕国?!
燕王喜此刻却是冷不丁的询问道:“太子对此事怎么看?”
晏平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精芒,沉吟了少许,才缓缓说道:“太子殿下似乎对此事并不赞成!”
“哦?”燕王喜神色微沉,道,“他又有什么高见?”
“太子殿下认为,齐乃礼仪之邦,与我燕国素有姻亲,不宜轻启战端,且合纵之事,恐是魏赵设局,意在消耗各国……”晏平小心翼翼地说道,语气却恰到好处地点出了燕丹的迂腐。
“妇人之仁!”燕王喜闻言,顿时火气上涌,直接将手中玉杯砸在地上,冷哼一声,“齐国富甲天下,垂涎者何止魏赵?此乃天赐良机,岂容错过!他整日与那些寒门学子混在一起,满口仁义道德,能解决燕国的困局吗?”
晏平垂首不语,心中却暗喜,他素来与太子丹不和,若非忌惮太子丹在部分朝臣和士子中的声望,早就设法将其废黜了,如今燕王喜对太子愈发不满,对他而言无疑是好事。
“合纵之事,就按相国所言去办。”燕王喜沉声道,“至于赵国使臣……让雁春君负责接待,他是王叔,身份足够,也懂得分寸。”
“大王圣明。”晏平躬身领命。
“还有!”燕王喜补充道,“让太子也参与接待,他不是总说要学习政务吗?寡人就给他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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