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我老婆好像全是恶龙 第230章

作者:苦与难

  从娲女口中大概了解路明非的血统特殊性之后芬里厄茅塞顿开,若非路老板对此实在难以接受,他都准备自己抹了脖子重新孵化个雌龙的身躯出来,跟着夏弥一起和这家伙展开一段集伦理、种族、年上等多种要素为一体的禁忌之恋。

  大致知道耶梦加得不用吞噬兄弟只要功夫练得好也能从路明非这里通过吞吞吐吐和丈量大道远近的方式进化到海拉,芬里厄其实挺开心……老实说他一直以为自己看到的历史就一定是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宿命。

  说到宿命……咚!

  一枚小石子从夏弥指尖飞出来精准命中芬里厄的眉角,打得这位成熟期龙王脑袋一偏。

  龇牙,不开心。

  “你在干什么?”夏弥鬼魅一样出现在芬里厄身后,二傻子抖了抖身子,给自己那张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在赫尔薇尔稍微理解一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钻到路明非的伞面下之后灰溜溜地重新走进废墟去收拾钱镠和钱唐君的骨骸了。

  钱唐君也挺生气……这位以前也是阔过的,掌着一条偌大的江河,飞黄腾达的时候沿江两岸每年都有傻子给他献祭童男童女打牙祭什么的,死则死了,跟着钱镠这厮混不说吃香的喝辣的,在尼伯龙根里挺尸挺了一千年,醒来不是打奥丁就是打芬里厄,下一次是不是还要对着尼德霍格发动冲锋?

  远远地注意着路明非这边发生的事情意识到芬里厄如今正被拿捏,遂哪怕骨头碎了一地,钱塘君还是用那条棒槌似的后腿蹦跶着去踹芬里厄的屁股。

  “老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如果把你的权柄从赫尔薇尔身体里分离出来不会对她造成危害的话就尽早行动吧。”路明非摆弄一只小手办似的把龙女仆拎起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认全身上下没有缺少某个零件松了口气。

  夏弥点点头,耳朵尖儿红彤彤的,路明非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经过刚才的事情神经大条了……他跟赫尔薇尔之间那点儿见不得人的事情夏弥可是亲历者和见证者,妈的除了走后门和最后一步那小女仆身上还有哪点儿没给开发?

  说白了路明非跟人家赫尔薇尔提某些过分的要求并且得到满足时其实四舍五入夏弥也算是参与其中了,也真算是正儿八经的时间管理大师了。

  赫尔薇尔刚醒过来还有点懵懵懂懂,不过芬里厄确实没撒谎,在此之前小女仆除了美滋滋睡了一觉外没受到半点伤害……不过从夏弥和娲女两个人之间的只言片语她还是颇感震惊,有种脑干缺失理解能力下降一万倍的美感。

  “所以你……啊不,您,您是我祖宗?”小女仆战战兢兢去看站在对面伞里有点气鼓鼓瞪着自己的夏弥,打了个哆嗦把路明非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些。

  捏马的朝夕相处在一个屋檐子下面住了这么久,敢请苍天辨忠奸啊,我赫尔薇尔这辈子没想过要和老祖宗抢男人……所以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还来得及么话说。赫尔薇尔心想。

  “我哪能是你祖宗啊,你是我祖宗还差不多。”小师妹翻着白眼,嗔怪地看一眼路明非。

  路明非脸颊抽了抽,叹了口气:“别置气好么,有问题解决问题有误会解开误会有麻烦搞定麻烦……所以你们怎么说?”他摸摸赫尔薇尔的脑袋。

  虽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进展可他路明非怎么也算不得什么始乱终弃的人,况且算来赫尔薇尔如今算是他的原始股东,多早就跟在屁股后面忙前忙后了,这好容易眼看着将要红红火火过上好日子,总不能为了把那点儿权柄取出来就把人家活生生弄死。

  至于说维持原状……如果路明非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委大概还没关系,可既然现在知道了那真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夏弥了。

  小女仆娇滴滴咬着唇欲拒还迎说主人主人我好想你,路老板脑子里自动就能替换成小师妹的模样来……

  “当年赵旭祯他祖宗从芬里厄身边偷走耶梦加得的一部分权柄应该用上了刘家祖传的斩龙脉秘法,再从赫尔薇尔身上斩一遍就好了。”娲女说,她看了眼夏弥,“你哥信誓旦旦做这件事情应该已经有主意了吧?”

  “不知道,我现在记忆有点混乱,时而他是个狡诈凶险的奸雄,时而是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傻子……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真实的芬里厄。但师兄说他可能误解了一些事情,我愿意相信师兄。”夏弥说。

  她和芬里厄待在一起的时间千年万年,但还是不信任自己的哥哥,因为龙类天生就是权力的囚徒,为了在这座金字塔上爬到更高的位置做出什么都不足为奇。

  而路明非……怎么说呢。

  站在夏弥的角度来讲是小时候说要娶她的青梅竹马,有天夜里还握住她的手揽住她的肩膀说“师妹没关系,就算全世界与你为敌我也站在你身边”。

  于耶梦加得而言也不存在利益上的冲突……觉醒之后现在想来其实唐爱国那厮根本就是青铜与火之王王座上的康斯坦丁吧,要是对君王级的龙骨十字感兴趣路明非早该动手了。

  至于是否还存在些更深层次的原因让中庭之蛇在路明非的面前收敛爪牙,则对其他人来说又是个未知数了。

  “师兄你头发里在冒烟儿。”夏弥说。

  路明非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果然烫得厉害。

  小师妹的直球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接得住?

  遥想子航当年,雄姿英发,君焰村雨,谈笑间化身人形自走山地炮。

  可面对妹子吐出那柄钥匙定定地看着他时说的“我把你的女孩留在那里了”,也不见得楚少侠就真能心无旁骛封心锁爱。

  在那间或许有些简陋的屋子里,就算是楚子航这样的杀胚是否也有那么一瞬间悔恨、动心?

  不过又想路明非跟赫尔薇尔做的好事每一次都给夏弥全程直播看在眼里搞不好还有互感体验什么的,这么一丢丢羞涩也被路老板抛之脑后了。

  几个人找了间尚且没有完全倒塌的危房别墅躲在屋檐下面避雨,遥遥看着淅沥沥的雨丝里芬里厄东奔西走将钱镠和钱塘君收集起来,再交给路明非让他收回尼伯龙根放在祭坛上自行修复愈合。

  路明非问:“婚庆大厦那边怎么样了?”

  “差不多搞定了。”娲女叹了口气,“镰鼬很快察觉到尼伯龙根并没有坍塌的风险,被驱赶着回到了巢穴。”

  “没有走漏出去的吧……”

  “没有,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派人在附近走访,如果有异常的话也可以在事情发酵之前解决。”娲女看上去是个不着调的家伙,可其实做事井井有条,路明非很放心。

  娲女接了几个电话又等了半个小时,雨渐渐的小了,天空也不再电闪雷鸣,看上去厚实的乌云终究只是龙王级的存在战斗和觉醒时引来的元素潮汐,失去源源不断的支撑后很快就变得清澈、透明,还算亮堂的天光从云与云的间隙之间透下来。

  首先赶到的是成列成列的吉普车,中间夹着一台红旗,后视镜上插着小国旗。吉普车车门推开后一帮动作精干留着寸头的军装男人全副武装跳下来,各自以班为单位散开。

  路明非注意到这些人虽然眼中有些惊讶但各自并无多余的交流,只是沉默地分散到各个制高点,也有些开始在公路尽头设置路障阻止可能到来的闲杂人等。

  几个穿行政夹克的中年男人从红旗车上下来,打量一下四周,面容严峻,结伴来到路明非几个人身边之后让身边的司机从后备箱找出来几套衣服让路明非、夏弥和芬里厄换上,趁着他们换衣服的间隙就开始低声跟娲女交谈些什么。

  “息壤和政府的关系千丝万缕,出了这种大事想瞒过普通人恐怕只有借助官方的力量了。”路明非脱掉大衣说,他和芬里厄一起躲在一片废墟后面往外张望。夏弥的待遇则要好许多,毕竟是女孩子,有军人专门为她搭建了一座简易的帐篷。

  “哥你好像有三条腿。”芬里厄说。

  路明非晃了晃:“别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他提起裤子,感受了一下居然刚刚好,只是有点勒裆,

  “话说你怎么回事,不会是穿越者吧?”

  说这话的时候路明非挺狐疑。

  芬里厄这表现和另一个世界线那个爱吃薯片爱看周星驰电影的宅来龙不说毫无关系,起码也是云壤之别了。

  当然穿越者这种鬼话路明非也就开开玩笑。

  这家伙对自己妹妹的那种感情确实很难作假,他是真打算让夏弥毫无心理负担把自己的龙骨十字吞噬的。

  “说来话长。”芬里厄叹了口气。

  “那就回去再说。”路明非拍拍他的肩膀,“你身份特殊我跟娲皇都有许多疑惑需要解答,以后接触的机会还很多。”

  一个成熟期的、活着的、愿意配合的龙王,妈的这才是瑰宝啊,七宗罪什么的都弱爆了。

  总之先把娲女的名头抬出来吓吓人先。

  只要想明白把夏弥伺候高兴了就能拿捏芬里厄这事儿路明非就觉得自己的幸福生活似乎正在前面招手……从刚才战斗的表现来看,不管是他二度暴血还是拔出断龙台、再或者强大的钱镠,都无法对成熟期龙王造成哪怕一丁点威胁。

  有这尊大佛坐镇,就算有一天医学会那帮老不死的狗东西缓过劲儿来要弄死路明非也得被崩掉几颗牙吧?

  把身上捯饬好之后几个人汇合,娲女给在场的人互相介绍了一下,果然印证路明非的猜测,行政夹克大叔是政府派出来跟息壤接洽处理这次这件事情的专员。

  好在虽然战斗过程引发低烈度地震和异常天象,还给市政府造成了天量的经济损失,但毕竟这之前芬里厄主动疏散了无辜的工作人员,没有造成伤亡,国家要压下相关舆论也很简单。

  “这种事情交给军队真的没问题么。”路明非问了一句。

  混血种的数量庞大,虽然普通人还是过着各自的生活,但其实大家都或多或少跟政府有些合作,这件事情路明非以前就知道。

  但他也知道秘党很少请求美国政府的协助,哪怕有也占主导地位,况且普通人组成的军队也很难在对抗龙类这件事情上提供太大帮助。比如海豹突击队退役的特种兵最终也就只能做做卡塞尔学院校工这样的事情。

  “没事,都是知情者。”娲女说,

  “他们的任务主要是防止有更多人闯到附近。”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路明非问。

  “等正式接手的人赶到就行。”娲女话没说完就听见有引擎轰鸣的声音响起,黄色涂装的工程铲车和载重卡车组成的车队正在远处山坳的公路上狂奔,还有黑色的直升飞机直接越过军队的封锁来到他们上空。

  有个尽显骚包气质的年轻人从十几米的高空跳下来,也不管旁人惊讶的目光,跟几个政府官员打了声招呼,就小跑着来到娲女面前,点头哈腰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怎么又是你。”路明非问。

  周敏皓说:“经费不够,多余的龙套找不到合适的演员。”

  路明非捂脸。

  “他开玩笑的……这家伙原本就是周德刚那一支的后代,算我的家臣,我走到哪他就得跟到哪,是息壤内部的规矩。”娲女虚扇了周敏皓两巴掌,跟周敏皓说,

  “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来跟我说……今天的事情可大可小,你知道该怎么跟家里的老家伙汇报工作吧?”

  “了解。”周敏皓敬了个像模像样的军礼,转身处理接下来的善后事务了。

320.夏弥那我真得控制你了

  跟周敏皓打了个照面,又例行公事被政府的人随意问了几个问题,路明非对付了几句就给放行了。

  疗养院肯定是没办法待了,只能把二傻子带回下榻的酒店。

  “学院那边怎么解释?”路明非问。

  娲女耸耸肩:“我叫程霜繁自己想个理由糊弄过去。”

  “怕不会信。”

  “又怎么样,有意见就来拜码头啊,过过招看卡塞尔学院这么多年到底是徒有虚名还是真有东西。”小祖宗跃跃欲试。正所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久居人下,这混血种扛把子他卡塞尔坐得我息壤为何就坐不得?

  以往轮回苏醒偏安一隅是因为交通不便通讯落后难以维系广袤土地的有效统治,如今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别说原本就属鹰派的年轻人,就连老家伙们都有些难以按捺。

  赫尔薇尔已经知道自己身边都是些什么怪物,挂件似的抱着路明非胳膊说什么都不下来……虽然平日里调侃她是飞机场可总不能真的完全平平无奇,路明非感受着柔软心想其实小小的也很可爱。

  可走着走着这家伙就觉察到身边小师妹脸颊红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了,两条修长的腿还绞着,双肩微微内扣,分明一副欲拒还迎的诱人模样。

  想了想路明非动了动被赫尔薇尔抱在怀里的胳膊,夏弥咬着唇,眼尾嫣红面若桃李,悄悄呼出一口热气窥了眼身边若无其事的男人。

  果然……妈的小女仆真成耶梦加得遥控器了。

  路明非龇牙,赶紧换了个正常些的姿势,正襟危坐。

  走到楼下了刚好有家早餐铺子热气腾腾的在卖包子,路明非就领着几个人站在街边等老板给他们装早餐。

  这几位造型都颇有些拉风,从颜值上来说也相当能打,站在人来人往的早高峰街面上回头率那是相当的高。

  路明非耳朵尖,听见有人在跟身边的同伴说“昨天晚上好像地震了吧,还下暴雨,真吓人”,他转过身盯着人家远去的背影多看了两眼。

  “你别担心,舆论处理这件事情上我叫的人都是专业的。昨天晚上疗养院发生的事儿保管传不出去,婚庆大厦那边也封锁了,给出的理由是有毒气体泄漏,等差不多恢复原状之后才会继续开业。”娲女说,她犹豫了一下,

  “昨天晚上太危险了,虽然我知道你很担忧夏弥和赫尔薇尔的安危,可如果下次还遇到类似的事情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

  路明非笑笑。

  “你出事我会很难过。”娲女说。

  路明非低头,挠了挠头发。

  回了套房苏小妍还没醒,路明非想了想就把早餐给她放在保温箱里。芬里厄这些年虽说脑子清醒,可毕竟没有与外人有过太多接触,再加上夏弥就在旁边,居然显得有些拘谨。

  “坐对面。”把茶斟上,路明非看了眼芬里厄,冲着桌对面那张椅子努了努下巴。

  芬里厄知道肉戏要来了,深吸口气,捻起杯子那里面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视死如归坐在路明非对面,眼神坚定倒让路明非有自己是反动派特务而对方是行将就义的地下党好汉的感觉……

  “我缓缓。”

  “缓什么?”路明非疑惑。

  芬里厄叹了口气:“刚喝了水拉不出来。”

  “靠,这里不是拘留所,不搞尿检那一套。”路明非捂脸,“能收收你的脑洞么。”

  能不能把那个傻了吧唧单纯好骗的芬里厄还给我,这颇有某芬姓前辈风范的脑回路系统是怎么回事!吐槽之神已经要压不住棺材板了呀!

  “你以前进过拘留所?”夏弥震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冲击……所以人民警察为人民终究不是一句空话啊,妈的龙王都敢抓还有什么不敢抓的。

  芬里厄有点不好意思:“年后你不是去美国了嘛,我一个人闲得没事买了个手机,逛贴吧的时候看见这附近有群人搞了个裸骑活动……”

  “等等,什么叫裸骑活动?”夏弥瞳孔地震。

  “裸体骑自行车。”娲女补充说明,

  “你老哥玩得挺花,感觉已经可以转行了,做龙王有点小材大用,去搞搞人体艺术得了。”

  话里话外都是揶揄。

  “你去了?”夏弥问,路明非有点插不上嘴了,就静静地听着。

  “去了。”芬里厄有点扭捏,旋即又义正言辞,挺了挺胸,“可我是有底线的!”

  “噢?”

  “最开始我是穿了内裤的!”芬里厄大声说。

  路明非抓住重点了:“所以他妈的后来你把内裤脱了?”

  “盛情难却嘛……”芬里厄叹了口气,“玩裸骑的说话超好听,个个都是人才……后来被抓是作案的两天后,晚上大概十点多,我在城里吃涮羊肉,进楼梯口迎面三个人,转头一看后面又堵上两个,上来就问我是不是哪天哪天在哪里裸奔,我就说那不是裸奔那是裸骑,一女警说没区别跟我走一趟,然后就喜提五天拘留。”

  夏弥捂脸,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她有点想夏沫了……

  “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她问。

  “那时候不得哄着你嘛……”芬里厄缩了缩脖子,夏弥终于忍不住了,上身前倾压在桌面上伸手去揪对面少年的耳朵,直拉得俩耳朵红彤彤像是两枚大灯泡才停下手来。

  路明非深呼吸,静下心来:“说正事儿。”

  “哥哥你问。”芬里厄说,“我一定有选择性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