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与难
虽说因为在夔门行动里路明非展现出来的实力和天赋,校董会惊为天人,甚至在经过一系列的操作和投票之后决定将他纳入学院的管理体系、授予名誉校董的身份。
这年头连正儿八经手腕铁血的实权领袖昂热都可能面临听证会的弹劾,路明非还算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接着这么个天大的馅饼也不全是因为当今第一混血种的手段,而更多是因为背后站着襄阳周家和息壤、手里还捏着圣殿会。
校董会投鼠忌器却不代表他们会完全信任路明非,甚至搞不好已经有专业团队在分析他们的屠龙英雄到底是人还是龙、成群的智库正在没日没夜的寻找路明非可能存在的弱点。
“其实你们刚才聊的那些东西我都没怎么听懂。”赫尔薇尔哼哼说,像是只猫正处于某个让她心安的环境里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路明非想了想说:“有些时候懂得越多,也就越累,脑子笨点也好。”
“我觉得你在骂我。”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那你什么时候行使胜利者的权力?”龙女仆在路明非的大腿上撑起上半身,从这个方向看过去可见睡衣的领口微微敞着,路明非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还是大饱了一番眼福,差点连山尖尖上那株樱桃树都能瞧个仔细。
“什么权力。”路主席有点不明所以。
“在我们龙族的世界中,胜利者有资格支配失败者的一切,按说作为承担起保护族群繁衍生息任务的雄性你早该跟我滚床单生那么几十个龙崽子了。”
“能别说生龙崽子这种混话了么,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其实不是什么瓦尔基里而是地狱里逃出来欲求不满的小魅魔。”
“什么小魅魔,本龙女守身如玉几千年现在都还是黄花大母龙,你可以狠狠侮辱我的身体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赫尔薇尔伸长了脖子去咬路明非的手臂,路明非也不恼,任那排银牙在自己身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还没问过你,进爵成次代种是什么感觉。”路明非摸摸赫尔薇尔的脑袋。
关于楚天骄和苏小妍的话题就这么被揭了过去。
“还好吧,感觉就睡了一觉起来长高了一点点。”小母龙两只小脚在被子里上下扑腾,像是在浮水,眼睛微微眯起来,很受用路明非的抚摸。
“胸大了点屁股翘了点,卡珊卓夫人说我现在也算是好生养的女人了,努把力真的可以帮你们老路家传宗接代哦。”她说。
路明非有点囧。
“你是龙我是人,我们有生殖隔离。”
“屁嘞,要是真有生殖隔离那混血种怎么来的?”赫尔薇尔翻着白眼,“我看你成天就想着找那谁楚子航,身边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也没见动心,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路明非被呛了一口脸色有些胀红,忽然掀开被子啪一声拍在小母龙颇有弹性的臀瓣儿上。
居然有波纹漾开。
赫尔薇尔嗓子里挤出一声抑扬顿挫的“嗯”来,赶紧两手捂唇把那羞人的动静塞回嘴里。
路明非怒视身前还把下巴搁在自己腿上的小母龙,见到赫尔薇尔耳根子刹时通红、尖尖小小的脸蛋儿垂下来,青丝柔顺地铺满纤薄的背影。
“守身如玉才是真君子,怎么在你这不学好的小女仆嘴里还成了有断袖之癖。”他说,
“还敢不敢了?”
说完才骤然惊觉自己稍稍举起的那只右手手腕居然被赫尔薇尔扣住了。
小母龙昂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路明非,咬着下唇,楚楚可怜又叫人真是忍不住升起一丝想欺负她的主意。
“主人对不起,赫尔薇尔知道错了。”小母龙可怜巴巴地说。
路明非疑惑,怎么今天这妹子这么好说话……
“能,能再来一遍么,就一遍,求你了。”赫尔薇尔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点儿祈求,路明非这才发现怀中妹子全身都在颤抖,肌肤红得像是玉中沁着血。
他愣了一下,神情大变。
自己刚才那一巴掌委实没用多少力气,哪怕是落在普通人身上也不至于有多大的反应。
可这小魅魔眼下动静还真是我见犹怜,分明是对那羞人的举止有些上了瘾……
路明非喉结滚动,微微垂着眸,在房间里白炽灯光丝没办法照过来的阴影里与赫尔薇尔像是雾水翻涌的眸子四目相对。
因为身受重伤又竭力治愈而显得虚弱疲惫的身体里有股子翻腾的热气在涌上来,路明非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以免两个人都尴尬。
空气里气氛有点儿古怪,赫尔薇尔一点点悄咪咪的往路明非身上蹭,女孩姣好的曲线紧贴男人的臂弯。
“别乱动,小心我赶你出去。”路明非说。
赫尔薇尔哼哼,小脸红得熟透了却还是不让开,反而小半个身子都压在路明非身上。
还好是山王一脉出来的龙啊,触感奇妙又好像……没多少触感。
这还好意思说进爵之后长了胸,路明非心中吐槽说难不成以前其实是凹进去的……
丽晶酒店顶层外边的风呼呼的吹,按说已然是进了冬季,哪怕是开着供暖系统的室内也该有些清冷,可不管路明非还是赫尔薇尔都觉得身上燥得慌。
片刻的僵持之后路明非终于忍无可忍,随手将怀中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的女孩揽起来、用原本就搭在床尾的风衣包裹住。
赫尔薇尔的身体滚烫,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随路明非怎么摆弄她就做出什么姿势,整个人柔柔地趴在男人肩边。
路主席心中警铃大作,暗道自己大概是无意中触发了这小母龙身上某个奇奇怪怪的开关,把妹子抱在怀里怎么都有种任君采撷的错觉……
其实以他而今的体魄要把这会儿大概连100斤都不到的赫尔薇尔举过头顶抡个四五圈丢出窗外不过是轻轻巧巧的事,可怎么也下不去这个手。
只能用自己的风衣当做束缚用的带子把赫尔薇尔整个拢在里边,避免难以自持之下作出什么过激的举止。
赫尔薇尔撅着小嘴扭来扭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扭到路明非怀里,两个人呼吸可闻交颈而坐。
她用鬓角磨着路明非的鬓角,丁香般的唇齿间吐出滚烫又幽香的气。
这气似是何处相识,有点像那天夜里与夏弥相拥时从小龙女身上嗅到的味道。
好在虽然软玉在怀可路主席不像赫尔薇尔,一点儿挑逗就失了理智,整个人如老僧入定,身子还微微后仰。
“我真是黄花大闺女哦,你一点都不吃亏。”赫尔薇尔还在往前欺着身子,声音软软糯糯。
有只不安分的手在路明非小腹处游走,慢慢向下。
路明非将她握住,瞪了一眼怀里女孩,手上用力就要将她推开。
“9527,9527,睡了没睡了没?”门口传来诺诺的声音,路明非打了个激灵手上动作改推为拉,同时那层很有些厚实的被子轻轻一抖就扬了起来,再盖住的时候这厮已然不再是盘腿而坐的姿势,转而靠在床头捧那本做了不少笔记的炼金术教材秉烛夜读的认真模样。
至于小母龙……
原本就是小小的一团,蜷缩起来躲进那床蓬松的被子下面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希望她别闷死在里边儿。
没等路明非回应,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这个套间的房卡在诺诺娲女手里也有,只是刚才路老板全身心都不放在警戒这事上面,所以让师姐有机可乘悄没声息的摸到了旁边。
好在女友查岗时把自己养的小狐狸好好藏起来这种事情似乎是每一个男人与生俱来的天赋。
有点奇怪,诺诺既不是女朋友,赫尔薇尔也委实算不得什么悄悄养在外边金屋藏娇的小狐狸,我为什么要反应这么激烈……
路明非心说哇靠嘞,和二逼待久了连自己的脑子也开始二逼化了,这种情况就该立刻叫小母龙立正站好接受来自党和人民的审视啊,让她躲进被子里算怎么回事?
“师姐你还没睡?今天应该挺累吧?”路明非笑容有点僵硬,被子里面两条大腿死死夹紧。
不好,妈的还是小看这小魅魔开了闸之后如狼似虎的性张力了,这种情况你那手不要乱动啊,还有扒我裤子又是要闹哪样!
诺诺随手把门在身后锁上,在床沿坐下。她疑惑地嗅了嗅,“有女孩子的味道。”
路明非把教材翻了页,臀大肌连着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在用力,就靠着那点儿手段阻止被子里赫尔薇尔更目无王法的动作,脸上神情却风轻云淡,解释说:“刚才赫尔薇尔来帮我收拾了房间和床铺……在外面习惯了,认识之后我们要是在一起都是她在做这些事情。”
在学校里诺诺和姜菀之关系挺好,两个人还经常一起出去宵夜,对年中那会儿路明非在昆山做的事情师姐也算是略有耳闻,后来跟着娲女一起行动,小祖宗那藏不住秘密的大嘴巴子一旦觉着这妹子是自己人心里那点儿事情就跟倒豆子似的往外倒,路明非跟赫尔薇尔初识时发生的事情早就给诺诺摸得一清二楚。
诺诺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哼哼说:“你就是这样被惯坏的,跟苏茜一起在芝加哥住酒店的时候吃个水果都要削皮切块之后用牙签喂到你嘴边;赫尔薇尔看上去那么小一点,还是个未成年的幼龙吧?你也好意思让人家做家务?”
被子里赫尔薇尔换了个姿势蜷缩着抱紧路明非的大腿,手指头勾起来轻轻挠路明非的痒痒肉。
“龙这种东西你不能只看表面,赫尔薇尔看上去还是个小萝莉,可实际上人家年龄够当咱俩祖宗的。”路明非没忍住,双腿卸了力,小母龙两只柔荑灵活地摸索终究还是摸到路主席珍藏多年未曾示人的屠龙利器。
诺诺歪歪脑袋,看见路明非轻轻哆嗦了一下。
“你干嘛,伤还没痊愈?”她疑惑地问,伸手拉住路明非的领子,解开纽扣看见胸膛的伤口已经掉了痂,这种恢复能力简直是怪物。
“没事,只是有点还有点虚弱。”路明非一把握住诺诺的手腕,眼神一时间有点慌张无错……龙女仆果然没骗人,跟路老板一个样子都是雏儿,两只手交握着做女红时有点没轻没重。
“你捏疼我了。”诺诺嗔怪地哼了一声,路明非赶紧松手,面无表情全身肌肉紧绷,生怕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什么破绽来……
一则眼下这场景真没办法立刻拎起赫尔薇尔的后颈把她丢出去;二来路老板从没遇见过这种事情,心里边担惊受怕忧心忡忡生怕师姐忽然冷笑一把掀开被子说我看虚弱不是原因这才是原因吧。
这种事情要是真叫诺诺看见,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路明非能觉察自己的屠龙利剑正在越发亢奋,根本难以压抑那股子要大战三百回合的豪气,心中莫名的有点刺激又赶紧压下去,愤愤然说早知如此就该洗完澡出来就把小母龙丢去隔壁。
刚才那一瞬间的亲密接触诺诺被男孩身上滚烫气息灼烧得满面通红,撇撇嘴之后撩了撩鬓边的发丝,双膝合拢手掌微微握拳按着大腿,一副娇羞的模样。
路明非微笑,心说师姐你能有事说事么?眼下这情况我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好在小母龙虽然胡来却还算是知道分寸,没闹出什么大动静,不然这社死的场景路明非觉得自己能一头把自己撞死。
“那个,苏茜今天给我打了电话。”诺诺说,头发把她的眼睛遮住了,路明非看不清师姐的表情。
他愣了一下,旋即感觉到被子里赫尔薇尔的动作幅度更大了些,龇了龇牙,看似平常地把手放在被子面上,实则死死按住小母龙的双手不叫她乱动。
“说什么了?”路明非问。
诺诺笑笑:“就说你其实不怎么会照顾自己,虽然一直都在一个人居住可其实有点笨手笨脚的,让我看着点。”
“其实还好吧,笨手笨脚也没有,只是有时候懒得弄,吃饭什么的随便吃点就好,饿不死就是标准。”路明非下意识摸摸眉毛,剩下一只手哪里能按住一条正值巅峰状态的次代种,眼睛立刻就眯成一条缝,神态很有点迷离。
这迷离下一秒就变成坚定得似乎要入党,因为诺诺抬起头看过来。
她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清朗:“其实我一直想问问,在你看到的那个可能发生的历史和未来里,我在你的身边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女孩的眼睛倒映出路明非淡然的脸,眸子深处有红酒般的色泽晕染开。
211.女仆执剑斩恶龙
“在那个历史的走向中,世界应该是有很大不同的。”路明非低声倾诉一个被深埋在心底许多年的秘密。
说出这句话之后他突然愣了一下,无声地笑笑。
原来也并没有那么难。
有些你以为是什么责任背负在身上的东西,把它说出来真的没那么难。
“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更准确的说法是,这具身体里,我的灵魂其实来自2012年。”
诺诺脸上流露出原来如此果然如我所料的神情。
“为什么感觉你一点都不惊讶,要我说出这种事情来已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好吗,来点反应啊师姐。”路明非有点无奈。
他一边应付着诺诺,另一边还得承受来自赫尔薇尔的滋扰,真真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诺诺托着腮认认真真地看着路明非的眼睛:“这么说可能会让你觉得有点失望,不过我确实很早就有所猜测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见面之后你说约我去吃全聚德烤鸭,我最爱吃的东西就是全聚德烤鸭;还有你跟苏茜说是从学生证上无意中见到我的生日日期的,可我的学生证和户口本一样把生日日期提前了一天,知道我真正生日的人这个世界上不不超过三个。”
诺诺长眉弯弯,“加入卡塞尔学院之前你所能接触到的与混血种世界关联最深的平台就是猎人网站,我了解过那个网站,是三教九流混聚之地。虽然在通常情况下也可以用作情报交换,可有谁会闲得没事去关注一个甚至还都还没有升入本科部的预科班学生?”
路明非呲牙,轻轻吸了口冷气。
床沿上那个俏生生的女孩偏了偏头,用手背触了触滚烫的脸颊,脸上神情却很有些得意。
只是没人知道路主席呲牙吸气到底是感慨于红发小巫女的心思缜密、还是因为被子下面正有条小母龙对那柄匠心之作的屠龙利刃翻来覆去的反复观摩摩挲。
“娲女知道这事儿了么?”
“我没跟教授说过。”诺诺摇摇头,
“因为在这之前我没从你口中得到过确认,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另外穿越时间这种事情有些耸人听闻,而且你从没跟人提过,应该是希望它作为秘密永远不要被人发觉,所以我也就装作不知道。”
“师姐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人还怪好的。”
“那是你以前缺少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好么。”诺诺哼哼,一边的腮帮子鼓起来。
秘密一旦被公开就不再是秘密,很多事情也就可以被路明非坦然的说出口来。
当他下定决心在这个世界仍旧选择信任诺诺、将那些如山一般压在自己肩膀上的东西与师姐分享的时候,赫尔薇尔同样正在快速翻阅某卷路明非深藏十多年未曾示人的卷宗。
似是不甘示弱,蜷缩在被子里路明非腿边的小母龙阅卷时手上加了几分力,路明非微微皱眉,实则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却还要把淡然的一幕表露在诺诺面前。
只是希望那堪称神技的侧写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发动啊……
“随着我的灵魂从2012年返回过去,同时也有某些超出意料的变化发生在这副身体上。”路明非斟酌许久,终于找到自己应该从何处向诺诺解释发生在身边的一切,
“算一算时间,完成时间穿梭并开始重新影响这一段历史应该是从04年的7月4号开始的。”
“是那一天……”诺诺长眉紧锁,“蒲公英登陆,楚天骄和楚子航一起在零号高架路上遭遇奥丁,并且出事那天。”
“是,我也怀疑这两件事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联。”路明非点点头。
虽然在诺诺看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楚天骄都应该是不存在的人,可是他就那么明明白白的被路明非从尼伯龙根里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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