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第98章

作者:mr.惊悚

“……”

响弦这次连打她都懒得打了,直接越过张牙舞爪接近他的小蛋糕四世,捡起那袋胡萝卜和鱼,拿起一个胡萝卜咔嚓就是半根。

“咳咳,那根胡萝卜上面可是被我加了致死量的泻药和春药的哦,接下来你要是不被八百个基佬爆菊花就会牛牛爆炸而死,一边死一边喷屎呀。”

“哦(咀嚼的声音),你不演了?”

“我,我说的是真的。”

(咀嚼胡萝卜清脆的声音)

看到响弦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这个小蛋糕四世就想那个大黄鸭一样泄气了,她一脸无趣的把那个大黄鸭往身后一扔,鸭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她也躺在沙发上,一副无聊到死的眼神里透露着代表怨念的光。

“我说,你就不能有点别的反应吗,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按照常理来说,你才是让我最为难的那个。”响弦意犹未尽的又拿出了一根胡萝卜,非常满意的又是一口吃掉了半根。“莫名其妙的出现,给我整了莫名其妙的循环,还在我这边胡扯鬼扯。

用权能杀不死我,我也碰不到你,肉搏你又不让我靠近,现在他妈的碎片都被我一嘴巴子嘴贱给那个狗日的大神阴影给抢了一个。

砸了,全砸了,碎片肯定是集不齐了,你还来着找我干啥,我只想去他妈的赫尔墨斯,然后他妈的好好的活下去,别他妈给我找事了,行吗?”

“赫尔墨斯?呼呼,你确定想去那里?”

“没错,赫尔墨斯。”

“你要是想去找什么人类的黄金时代,那你可找对人了,我现在就能把你送回大空洞之前,到时候你想impact就impact,想啪就啪,只要……呼呼呼。”

小蛋糕四世脱掉了自己的鞋,手顺着丝袜从大腿一直摸到脚背。

“只要你舔我的脚,嗯,这么说就成调情了,那,嗯,这个,这样吧,只要你亲你女朋友一口,我就把你和你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送回去。”

(报仇雪恨似的咀嚼声)

“喂,我在和你说话。”

“你要是玩腻了,走了记得把安城和我这里恢复原状,谢谢。”

说完响弦就把剩下的萝卜和鱼扔在桌子上,然后一拳把小蛋糕四世从沙发上赶了下去,自己躺在沙发上,枕着蛾相的大腿睡觉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仗着权能为所欲为的女人满脑子想的就是耍,你不管是顺着她的意来还是逆着她都能让她嘚瑟上天去,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啥都不管。

“实际上我在萝卜里下的是安眠药,你要是睡了,可就真的醒不过来了啊,喂,喂!醒醒,我和你说话呢。”

响弦的意识沉入了精神空间,抬头看向了太阳和月亮。

“当着别的代行者的面到我们这里,你就不怕他趁机杀了你吗。”月亮说。

“她不会,这个臭娘们有求于我,要是真想杀我,她早就动手了。”响弦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对太阳月亮问。“怎么才能把这个该死的臭娘们杀了,权能伤不了他,肉搏接不近她,我该怎么杀了她。”

“不知道呢,月亮我呀,上一个代行者太疯太废物了,根本没有面对这种成气候的代行者的经验呢。”

“……”

“那就是没办法了?”

“就目前的情况下来看,是的,除非她自愿给你杀,或者自杀,否则你就是把她困住,她也能轻易的跳到别的时间和别的地方去。

你甚至都不知道她的软肋,我也没办法帮你啊。”

“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见。”

“哎,忙,忙点好啊,也不说留下来陪我聊过天,哼。”

“你要想和他聊就出去,没人拦着你。”

“那样会给他带来很多不方便的,再说啦,我在这个高傲的男人身上看不到半点慈悲和爱,看到的只有扭曲和抗拒。

他是你的代行者,我只是输了,不代表这样他就是我的了。”

“呵。”太阳第一次有感情了似的对着月亮笑了一声,整个空间又再次回归了寂静。

响弦不知道太阳和月亮的对话,他离开精神空间之后就真的睡着了,本来他是想起来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睁开眼又要看到那个上蹿下跳的母猴子,就觉得还是多睡会儿比较好,兴许睡醒了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呢。

“你说的对,就在你睡着的时候,你老公突然对我兽性大发,把我狠狠的雷普了十次甚至九次。

哎呦……别在乎那点细节,我当时脑子都是晕的,十次还是九次我真记不太清,然后就成这样了,我现在腰子和屁股还疼呢,姐姐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嘤嘤嘤……”

“玛德,老子睡觉的时候这个母猴子又做什么妖了。”

响弦睁开眼睛,对着声源过去就是一个暴扣。

二百四十七 贾斯丁

我的代号叫小蛋糕四世,今年多少岁我自己也记不清了,现住在超级菊花侠号C-214客舱里,我不吸烟,酒也不喝,每天都要找两个好玩的事来让自己快乐一下,就连神都说我很正常。

“所以为什么是小蛋糕四世呢。”

“因为你看啊,那什么斐利四世啊,查理四世啊,这种几世几世的说法真的很帅不是吗,所以我就是小蛋糕四世了。

啊,不对,怎么又扯到我的名字了,我再说啊,你对象,那个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渣男把我强奸了十次甚至九次,你就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吗。”

“不难受啊,我的嗅觉很灵敏的,你身上没有亲爱的的气味,我也看的到亲爱的的爱都在我身上。什么事都没有我为什么要难过。

啊,亲爱的你醒了。”

“是啊,我醒了,但是有些人该去睡觉了!”

“别这么暴躁嘛,亲爱的~你知道你根本打不中我的,无论何时何地呀,时间和空间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响弦的攻击并没有任何的效果,就在响弦出手的时候,刚才还坐在蛾相对面的小蛋糕四世突然就跑到了响弦背后的桌子上。

“我已经过了那种打打杀杀的年纪了,有什么话咱们不能好好说吗。”

“你要好好说就先把安城的玩意儿解除了,不然没法谈。”

“啊,是这样吗,你不提我都把这事忘了,行吧行吧,这样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不玩了,不玩了,暴躁的和只猴子似的,一点都不好玩。”话音刚落,跨越整个城市的穿模和时空混乱消失的无影无踪。

“前不久我突然发现月宫的那个疯婆娘死了,然后我就回过去瞅了两眼,发现是你小子干的好事。

不只是那个疯婆子,就连那个黑蛋的死和你也有不小的关系,你小子啊,几乎走到哪死到哪,就是一个灾星,你打破了所有人的默契,所有~代行者的,默契。”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默契。”

“你当然没听说过,因为那是我刚刚瞎编的。”小蛋糕四世从桌子上做出了拿的姿势,就凭空掏出来一瓶啤酒往自己嘴里灌。

“嗝~代行者都是唯一的,正儿八经的代行者那有那么容易干掉的,明人不说暗话,姑奶奶我是来你这找乐子的。”

“你要找乐子可以回黄金时代,那有的是玩意儿给你耍,在我这什么都没有。”

“就是好玩的东西再多,也总有玩腻歪的一天,要说好玩啊,还得是同类。”

“你说我和你是同类。”

“就你我还不是同类啊,都仗着力量为所欲为,我觉得我们两个很搭,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把这个世界烧成灰。”

“没兴趣,我要去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好,很有精神,那我们第一步就是去赫尔墨斯,那破地方我去过,正好给你当个向导,总比你这和个没头苍蝇乱逛强多了。”

小蛋糕四世把手里的酒瓶子往桌子上一搁,就和云雾似的消失不见了。

“我讨厌她,没头没尾的。”

蛾相揉了揉响弦乱糟糟的头发,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啊哈哈,我觉得蛋糕小姐只是有点太热情了,这不挺好的嘛。”

“你呀。”响弦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窗外那混乱的时空已经纠正,他的船现在刚刚停靠在安城的外围,那个叫艾草的男人正从城里向着船走来。

“他踩着自己走过的脚印,嘴里说着一模一样的废话,同样的睿智,同样的照本宣科,令人烦躁不安。”

小蛋糕在艾草离开后从响弦背后的桌椅后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根融化的螺丝刀,嘴里念念有词。

“你在说什么东西。”

“我在说这些人,我可以随意的穿梭到任意的时间和空间,就算再万年难得一见的美景我也可以看几千回几万回。

就像游戏,你应该玩过那些单机3a游戏吧,所有的人都像过场CG里的NPC一样,无论多少次,炮弹都会落在同一个地方,人会踩在自己曾经踩过的地方再一次的被炸飞,再一次的落在同一个臭水沟里。”

“这不是废话吗,你在重复一段时间。”

“我知道我在重复时间,但是次数多了,整个世界和游戏里即时演算的过场CG一模一样,而我是唯一的玩家。”

“原来如此,那么这和你刚才背后捅了我一螺丝刀有什么关系。”

“嘿嘿,这就说明我没有蒙混过关啊,你就原谅我吧,反正你打不到我,我杀不了你。”

“真不知道代行者除了自杀还有什么可以死的办法,你说是吧。”

“你是忘了那个黑鬼是怎么死的,再到甲板上看看,那个疯婆子变的冰山还在那边立着呢。”

“你不会真以为那个心理扭曲的受虐狂死了吧,那个黑鬼把自己分成了多少个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只是“死了”吗明白了吧。

至于那个疯婆子,她那是疯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现在应该去参加宴会了,收集物资然后走人,不过我建议你下一步去一趟山里,那里有一种叫驱虫树的大树,它们的果子是你进赫尔墨斯必须的玩意儿。”

小蛋糕把一份地图扔给响弦,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地图,当然你不去也行,你是不怕虫子和植物的,你的手下和你的对象可受不住赫尔墨斯的森林。”

“……”响弦不喜欢小蛋糕四世,非常的讨厌,但是又无可奈何得打开了那份地图。

然后他就看着地图直瞪眼,这地图上没有地名也没有线路图,整张所谓的地图上只有文字,写的还是一篇好孩子绝对不可以看的重口味furry小黄文,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涩情,没有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贾斯丁把他二十八英寸的棒槌塞进了珍妮,那是他养的公猪的名字,的皮燕子里奋力的搅着,他养的……”

“不要大声读出来啊,变态,这本才是,把那本还给我。”

二百四十八 老先生

到最后响弦也没把贾斯丁还给小蛋糕,他在递给小蛋糕书的一瞬间就把那本书给烧了,还在小蛋糕的手上烫了一层水泡。气的小蛋糕四世把手里的地图摔到了响弦的脸上,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深吸了一口气,响弦看都没看手里所谓的地图就把它也一起付之一炬,这东西不用看就知道是假的了,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考虑一下待会的宴会怎么能更快的逃掉。

贾斯丁有多烫响弦清楚,那绝对不是他这一系之外的人可以接触的东西,这是赤裸裸的迫害和侮辱,小蛋糕也表露出了愤怒的情绪。

但是这股“愤怒”并不彻底,她居然把那本地图甩在了他的脸上而不是直接不给了,这说明自己去地图上地方对她有利的程度完全大于“贾斯丁”和“自己的挑衅”。

那地图是假的,或者说提前找什么东西这件事本身是否真实都有待商议。这个看着不着调的女人肚子里的坏水估计比谁都多。

响弦拉开了自己的衣柜,从里面挑出来一套新的礼服和织着太阳纹章的袍子。他又要去参加那个该死的宴会了,上个宴会吃的东西现在还积在他的胃里没消化呢,现在居然还要他去再吃一次。

也不想再去探究安城人口之谜的响弦在整备三天之后就在安城人松了一口气的氛围下离开了。

他们向东开了十五天,路上最大的问题也就是遇到了不少游荡在荒野上的连智慧都没有的低级邪祟。

邪祟的生态千奇百怪,其中不少种类的祟会自然而然的依附、跟随在大祟的身边,狐假虎威的同时也会吃一些大祟看不上的食物残渣。

于是拥有庞大体型和巨大灵能反应的菊花侠号身边就经常聚集起这样的“伥鬼”,它们会在夜幕下吵吵嚷嚷的让所有人都睡不着觉,还会袭击在甲板上作业和祈祷的红袍子。

于是杀死这些跟船的玩意儿就成了红袍子们难得得娱乐活动,就连响弦也非常的喜欢这项活动。

它们实在是太吵了,要知道艺术家就住在他的隔壁,就算做了隔音,来自隔壁的女人惨叫声本来就影响响弦的睡眠质量了,再加上外面那群孽畜没日没夜的骚扰,让响弦的黑眼圈肉眼可见的增加了不少。

在一巴掌拍碎一个类似于人头的祟之后,响弦也不禁感慨自己的变化,曾几何时这些低级的只有本能的祟才是最让他害怕的玩意儿。

对普通人来说,被大祟杀死的概率实际上并不太高,那些“A级”甚至“S级”的祟少到一个城可能都没有一个,只要不凑上去很难会有什么事。

真正导致社会崩溃和恐惧的还是这些种类和数量比沙子还多的“低级玩意儿”,正儿八经的能凭空钻出来的苍蝇,根本打不完。

但是今天,响弦却犯了难。

经过十五天的长途跋涉,他已经和红袍子们一起绕过了那座高耸云端的冰山,向着更北方的方向前去,然后根据黑夜叉的报告,挡在他们前面的不是高山也不是沼泽,不是哥斯拉也不是加佐特,而是一大片翠绿色的还没有灌浆的小麦田。

正儿八经的麦子,没有长嘴也没有长触手,没有眼睛还不能喷火,正常的让响弦怀疑它结籽之后会不会爆炸。

在询问去收集麦子的东风后知道这麦子不会逃跑之后响弦犯难了,这麦子怎么看都是人种的,菊花侠号的温度太高了,直接过去可能会把人家辛辛苦苦种的东西给毁的一塌糊涂。

“左禅,传我的命令,等红雾快到边上的时候停一下,看看能不能换点人家去年留下来的麦子,说话客气点,咱们也不是什么土匪。

换完了东西咱们就转个弯吧,别糟蹋了庄稼。”

“是,大主教,不过您想换多少。”

“换多少?嗯,把从安城搞来的肉都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谁都不想吃那玩意儿,吃好东西吃习惯了嘴都叼了,我也吃不下去。”

“明白了,大主教,我会亲自带人去谈判的。”

没多久,船就停住了,携带者高温的红雾雾气散开露出了里面巨大的船体,也让船上的人用肉眼看到了不远处的田垄,一望无际的麦田。

那种绿色实在是太好看了,吸引了一大群红袍子来到甲板上眺望。

响弦也改了打算,决定亲自跟着左禅下去谈生意。

迎接响弦他们的是一大群手持钢叉和砍刀的男人,他们经过风吹日晒的身体干瘦,黑棕色的皮肤一看就受过不知道多少天的风吹日晒。

他们的脸上有老茧,头上有皱纹,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老农民,他们大概有三四个,是领头的长辈,后面则跟着二十多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们的大船和这些衣着考究的“城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