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第97章

作者:mr.惊悚

“是。”

天亮了,作为第一生产力的灵能者们八仙过海,用各自的方式很快就把所有的问题解决了,甚至比上一次他亲临现场干活还要快。

仔细想想那时候所有人看见他用双手搬东西,就没有人用灵能的,都是用苦力把一筐又一筐的东西整到船上去的。

“报告主教,补给任务已经完成,人员审核无误,请指示。”

“都齐了啊,那就好,那就好。”

盯着一双死鱼眼,响弦走上了甲板,双手好好举起过头顶。

丝带似的火光从他胳膊上的裂缝飘上天空,响弦就放下了胳膊,整个安城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无情的焚烧。

整个城市无论是钢筋还是土壤都像干柴似的猛烈燃烧,突然燃烧导致的冲击波让整艘船都向后退了几厘米。

仿佛有恶魔在这火焰中无情的咆哮。

“谁要和你要猜猜我是谁啊,我要去赫尔墨斯,没时间陪你玩,该死的大神阴影。

出发!”

响弦看着眼前的蜡烛发呆,自己左手拿着一卷卫生纸,屁股坐在马桶上在拉屎,但自己又好像没脱裤子,似乎是在借着上厕所的功夫在思考人生。

“那有上厕所不脱裤子的。”

“是啊,那有人上厕所不脱裤子的,你要拉快拉,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你个马桶精还在啊。”

“你在六州造的船,你猜马桶是从哪来的,啊。”

“那我的手下们是怎么上厕所的,别告诉我他们都把屎从船舷扔下去了。”

“呵忒,上次你把我吊着侮辱我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

不过我事后想了想,发现也确实是我的不对,所以我现在自由的选择堵住自己的下水道了。”

“哦,我就是说你原来可以随意堵住你和至高天之间的联系,而你选择了不。”

“……

你这么聊天会被祟揍的,知道吗,要不是你一天来了八趟厕所,我都懒得和你聊天,真当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啊。

脾气再好我也是祟。”

“行吧,脾气特别好的祟,那你能告诉我……”

响弦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地上,而骆驼就在自己的眼前抱着一大块空气哭。

“大凡,快叫主”

“主教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响主教,你怎么不吃啊。”

“亲爱的,难得无事,我们来做……”

“主教。”

“主教。”

“主教。”

“主教。”

响弦眼前的场景就想走马灯似的快速移动,一个接着一个,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只让人放弃思考。

“我不就是烧了一座城,至于吗。”

被烦的不轻的响弦吹灭了自己手里的蜡烛,就发现自己抓着的是左禅的脖子,自己刚才没有吹蜡烛而是亲了左禅一口。

“主,主,主教……这,这,我,你,这,这,我是说这不好吧。”

“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是,老大,俺……”

“响主教,你说啥看不见啊。”

“我是说我玩够了。”

响弦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自己就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张白纸。

“我说我玩够了。”

他抓起手里那根蜡烛,把蜡烛和装着蜡烛的那个碗一块扔进了火里。

“哎呀,乖乖你真么大的火气可不中啊,这么玩可就不好耍了。”

“谁他妈要和你玩,你是谁,没事过你的日子去,别他妈的给我这找事。”

“哎呀呀呀,瞧恁说的,俺这不就是在过自己的日子吗,恁叫响弦对吧,你这一路上干了啥俺可都瞅着呢。

不是放火就是杀人,在这么下去别人还怎么过,正义的俺不能就这么不管不顾,恁放心,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

“你不是河南人,搁这给我装什么口音呢。”

“……”

“我慷慨激昂的正义发言你就注意到了我的口音?”

“还休息到了点别的,这是最后的警告,快给我滚。”

“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时空在我的手上。”

“但你不能对我作出什么,你在渴求我的眼睛和我的左手,你又是谁的代行者。”

“嗯……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不能怎么样也是我在耍你,眼下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不对,我也是你的幻觉,哈哈哈哈,都是幻觉,假的,全都是假的。”

“是啊,全都是假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笑声快极限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止住了笑声,蜡烛最后一点人油烧光了,门外传开了巴图鲁的声音。

“主教大人,前面就是安城了!”

二百四十五 小蛋糕四世

似乎是觉得出来聊过天以后就没意思了,也可能是想最后再玩个大的,等到了安城,整个安城都是支离破碎、勃勃生机的。

这倒不是说安城没人了,而是这边的人和东西在响弦眼里多少有点不对劲。

有的房子飞到了天上然后瞬间埋到地下又瞬间出现在天上如此不停的反复。有的楼房像根橡皮筋似的以一种相当鬼畜的频率在不停的抖动。

一个沾满灰尘还缺了一个角的悬空咖啡杯被放在空中,而杯子里的水确实满溢不出的。

等下了船,当地人的行为更是清奇无比,来当信使的艾草没穿衣服,他的衣服以和他同样的姿势在他右边平行的位置悬空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动作。

在问好之后他整个人又钻到了地下,不过响弦还是知道他在说什么,因为他的嘴没有一块被带到地里,还能正常的给他传递信息。

而这似乎又是对他的特供,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觉得那里有问题,就好像这座肆意穿模的城市正常的不得了。

“知道吗,蛾相,我又被脏东西给缠上了,现在我看什么都是支离破碎的诡异玩意儿,包括你。”

响弦无比心累的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好累。“妈的神经病啊,这鬼东西。知道吗,蛾相,我现在看你就是你人皮下面的德哥本相,你的头像直升机一样在飞速旋转,上半身比下半身大了至少九倍,翅膀还在你头顶上飞。”

“那我的皮跑哪去了。”蛾相听了响弦的话也不恼,她把响弦的头抱到自己腿上,用手轻轻揉搓响弦的脖子和脑袋。

“你的皮在你的脚下面,或者说在你的腹腔里面?你的脸现在就在我头下面,身体下半部分一半还插在了地板下面。”

响弦转过头亲了一口蛾相的嘴,惹的蛾相咯咯乱笑,在她看来响弦刚才亲了一口自己的肚子,很痒。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我觉得你可能是太累了,来好好休息一下吧,粮食啊,谈判啊,应酬啊,这种事你从来都不适应,让我们去做就好了,好好休息一下吧,亲爱的。”

蛾相摸着响弦的脑袋,轻轻唱起了一首很旧很旧的摇篮曲,没多久,响弦就闭上了眼睛,缓缓进入了梦乡。

“呱!这种事情不要口呀!我是来看癫佬发癫毁天灭地的,不是来看狗血偶像剧的呀!”

一个有点婴儿肥的女人从一边的墙里钻了出来,一脸痛心疾首的对着响弦指指点点。

“干大事啊,干大事,你这么萎在女人身上,能有什么出息呢!”

“我干什么还要你说的算?”响弦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你把周围的时间停住了?”

“还挺识相的,我……”

“这是我老婆,她有阳光开朗的性格,f22的罩杯还非常的爱我,你有吗?”

响弦抱着蛾相亲了一口,挑衅中混着些许鄙夷的眼神让面前的这个女人恨的牙痒痒。

“这么暴露自己的弱点,信不信我把她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最后剁碎了喂狗啊。”

“你可以那么做的,真的可以,不过你可以试试。”

“火!”响弦打了一个响指,一团火就出现在了他的手掌上烧光了他的皮肤,忍着疼,响弦面无表情的把自己的血拍在蛾相的肚子上,想了想之后,他又把一点血抹在蛾相的眼睛上。

蛾相就恢复了正常,同时警惕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你是谁,我记得船上可没有你。”

“冷静,蛾相,冷静,没事。”

“你的手怎么了,为什么我身上有你的血腥味,是这个小贱人干的……”

“好孩子不要说脏话啊。”响弦收回了蛾相身上的血,蛾相又再次静止不动了。

“我想来想去到头来发现我和其他人的区别也只有我是代行者,你的权能无法对代行者直接作用,所以我要是想,揍你易如反掌啊。”

“哦,真的吗,我不信,有本事你来打我呀。”

来路不明的女人后退了半步,做出了一个相当古怪的动作,“自我介绍一下,时空的旅行者,来自过去和未来的无敌帝王,小蛋糕四世,前来觐见!

掌声呢,喝彩呢,欢呼声在哪里!”

“玛德智障。”响弦一巴掌糊在自己脸上,感觉自己都被这个狗日的玩意儿给耍了。

“你要犯神经病就给我到别处去,别在我面前晃悠,不然我会忍不住想把你的权能掏出来吃了。”

“你要我的权能,是要做什么吗,在太阳出现之前,除了月亮那个疯婆娘把自己撕成碎片喂给了她的女儿彻底疯了。

其余代行者彼此相安无事,整天除了耍就是耍,怎么到你这就苦大仇深似的。

好吧,姓刘的那个黑蛋前几天被人摘桃子了,不过那也不是代行者之间的战争呀!所有人都不能好好的和解一下,然后愉快的来开impact不好吗。”

“我的老家和亲人没了,我要……”

“你要用权能复活他们?这不可能。

灵魂一经进入伟大洪流,除非还有一口气在否则根本救不回来,就算强行从过去拉一个人到未来也会立刻消亡,绝无第二种可能,我试过了。”

“……”

“那你可以滚了。”

“哎,不要这么说嘛,万一我在说谎呢。”小蛋糕四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和好哥们似的抱住响弦,抓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好了,你现在抓着我的心脏了,想要杀我就请随意吧,反正我也活够了。”

“所以你几把到底是谁啊。”响弦狠狠的捏了一把这个女人的胸,嫌弃的用沙发擦了擦自己的手。

“不明所以的出现又不明所以的搞着搞那,乱七八糟的什么玩意儿。”

“可是剧本上都是这么写的啊,搞风搞雨的女反派在整过主角之后表露点温柔就能加入主角的队伍,就能无缝洗白了呀。

你小子这么油盐不进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啊,这不公平!”

二百四十六 及时行乐

就在响弦在这个自称小蛋糕四世的女人装可怜的时候,响弦一个肘击直奔她的脑袋。这个烦人的女人兵戈不加于身,想杀了她只能用最直接也最野蛮的肉搏!

由于肘部的骨头坚硬且基础面积小,再加上省去了一个小臂的过力阶段,肘击的力量无论是力量和速度都远在拳头之上。这企图要她性命的一击没有丝毫留手,要是打中了那这个该死的女人就算不死也一定会陷入昏迷的。

嘎!一个大黄鸭的脑袋在一生惨叫声之后瘪的不能再瘪了。

而那个自称小蛋糕四世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门口的位置,她换了一套女士西装,手上还装模作样的拿了一袋胡萝卜和一条刚被开肠破肚的鱼,鱼很新鲜,还在动,像极了一个刚下班的中年妇女。

“啊~大黄鸭,我的大黄鸭,没有你我怎么活呀!你这个杀千刀的凶手,你,我,呜呜呜……”

她把手里的塑料袋一扔,三步并两步的跑到大黄鸭面前,抱着那个被响弦打扁的鸭子,悲痛欲绝。

“玩够了没有。”

“呜呜呜,啊?哦,还没有。

你个该死的杀人凶手,我要你杀人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