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说着说着它就来了,这就是我的饭。
这是北风的灵能,她能在六十公里以内把一个东西挪到另一个地方,非常的方便。”
保温杯的盖子自动拧开,露出里面粉嫩嫩的爱,杯子飞到南风嘴边,里面的内容物被她一口饮尽。
“我吃完了,你慢吃。”
“老头子我也吃不了两个人的糖水啊。”看着碗里的糖水,骆驼灵机一动,让南风用灵能把种黄瓜的那片地清理干净。
他走过去,反手伸向自己的“驼峰”,使劲一拽就拽下来一块带皮的脓肉。
好像不疼似的,他把那肉和碗里的糖水混了混,想了想又借过南风的保温杯倒了倒,把一指甲盖大小的爱也倒了进去充分的搅拌。
“嘿嘿,这糖水是那白糖树的果肉,爱是大夫人的精华,用这配出来的种,我就不信它还能难吃了。”
骆驼晃了晃手里的碗,里面几样混合的玩意儿已经彻底的凝固成种子了,是一些六个角样子有些像花椒似的种子,粉色的,闻起来有点甜。
骆驼一个一个的把它们种在地上,看天色已晚又一个个的给每块地上又盖了一层塑料布,就和南风说天色不早了,可以回去了,他老头子觉短,晚上有他看着就行了。
“我不回去,韭菜那件事我是知道的,就是因为你睡着了才让麦子长到天上去的。”
“那……随你吧,你要是在这睡我就走了,这里只有一套被子,我去找个地方过夜。
记住,要是这群土里的孽畜开始唠嗑和找你搭话,它们说的一个字也别听,一个字也别信,觉得烦了就打死。
这堆种子虽然说是种子,但实际上和祟没啥区别,晚上它们要是不老实,就解决它们,它们不值得你开口,咱们也不缺那点种子。”
“你要是真不放心可以一起住在这里,我不介意。”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你也别怪老汉我矫情。响老爷就是天老爷,老爷在城里没有祟,吃得饱也有好衣服穿。
你是黄花大闺女,怎么能孤男寡女的和我这个臭老头子睡一块,不妥不妥,老头子我还要面呢。
走了,记住,咱们不差那点种子。”
说完骆驼一挥手,驼着骆驼似的背就向着南风感知范围以外的方向走了。
“哎呀,那臭老头终于走了,这位美丽的小姐,有没有兴趣……”
一个形状好像假牛子的种子被南风隔空从土里薅了出来,捏成了一地的粉末。
“聒噪。”
才刚开始窃窃私语的土地立刻就安静了,这群以为骆驼晚上走了就能撒欢的种子也明白了,留下的这个才是大姑奶奶。
二百三十五 吃手指
骆驼的心情并不是多舒坦的,原因无它,这一批的种子和他较上劲似的死活就是生不出好吃的东西,那根想要偷袭他的黄瓜在那群群魔乱舞的孽畜中都算是小清新的了。到了最后,除了东南角的那块地还没有半点反应,其他的所有庄稼皆全军覆没,这让骆驼的脸都气黑了。
他知道东南角中的可是好东西,是他一个偶然中从一个阴沟子里找到的好东西。那天他去阴沟子里挖烂泥,就从已经干硬的土层里找到了一个大号的油漆桶,桶里封满了水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桶上的水泥已经裂开了。
从那裂缝里,骆驼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当时他还纳闷呢,杀个人而已,吃了不就行了,这么浪费还用水泥封起来当储备粮。后来他一拍脑袋才想起来,那狗日的大空洞没来之前,人吃人是犯法的,这桶里的倒霉蛋八成是那时候被人害了才被水泥封住的。
于是骆驼招呼了一个执行部的小伙子替他把水泥和人分开,像试着从里面看看有什么好东西能让他撞撞大运的,然后这么一收拾还真被他找着了。
那已经烂的分不出人形的尸体肚子里真的有点好宝贝,剖开那肚子,骆驼找到了两斤左右的金条和一袋用塑料袋和胶带缠的严严实实的白粉。这些东西在这世道下是狗都看不上的,真的让骆驼欣喜若狂的是,他在那胶带里找到了两粒芝麻,看着是这死人缠胶带的时候粗心带进去的,骆驼东南角上中的就是那次意外收获的两粒芝麻。
骆驼能感受到地下的生命正在沉睡,它还活着就是不想醒,这可让骆驼愁坏了,换作平时他也不会如此着急,而是响弦说了过几天要来他的菜园子看看成果。现在那些意图推翻人类暴政的孽畜刚刚清理干净,整个院子的地比他的这张老脸还要干净,不拿点成果他怎么有脸面对响弦,面对自己的神呢。
“你直接和老板说种子还没发芽不就行了,种子发芽慢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南风看着急得打转转的骆驼,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发愁的,植物的生长又不是一蹴而就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到时候响弦看到整整齐齐的实验田心里高兴也就应付过去了。
“哼,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姑娘。上次我用包子做种,一晚上就让麦子生了十丈高,他老人家这时候来看这荒地,还不是知道我这里边的门道了吗。
上次那韭菜起义已经是罪该万死的事了,这次再不让主教看到点成果,你让老汉我这张脸往那搁。”骆驼叹了一口,他一个老头子能在大空洞苟活十三年可深知废物是活不了的,到时候就是响弦不怪罪,他在帮派里的地位可就一落千丈了。
新种子是可以种下,但到时候群魔乱舞的也不是个事啊。
想到这,骆驼一发狠竟硬把自己一根手指头咬了下来,然后用牙把那手指头上的肉和骨头用力的咬碎然后吐在了那芝麻地上。
“呼……这样就巴适了。”
“至于这样吗?”南风像鱼一样侧躺在空中绕着骆驼还在淌血的手看的啧啧称奇,随后她一口口水吐了上去,那断指的伤口就冒出了沙子,把他那节手指剩下的一小点变成了干尸,也算是止住血了。
“袍泽里可没有能让断肢重生的技艺,你要是想,就去艺术家那边吧,他会给你做一根更好的手指。”
“到时候他怕不是会把我整个人剁成肉馅然后再换个新的。”骆驼颤颤巍巍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艺术家的警戒不言而喻。
“大祟都是病态的,那个艺术家追求的是他的艺术,追求的是美。
他觉得我们身上的袍子不好就要改,觉得我们的衣服不够好就要换,觉得我们用的东西不够好也要整,他那是为了我们好?那都是附带的。
我不是主教,就我这三脚猫灵能过去,他怕不是会说手和手指不搭,胳膊和手不搭,人和胳膊不搭然后把我的真身给换了。
换了真身那就不干净了,身体怎么都不会干净,到头来啊,怕不是那狗日的能从人身上长出来。疼点就疼点吧,我信不过他。
还有啊,谢谢闺女你帮我止血了。”
“不碍事,我还是挺喜欢看人自残的。”
说完南风又坐回她的地方不再说话了,骆驼则又去找了一些新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和自己的烂肉混合做成新的种子洒在土里。他就不信自己整不出能吃的好庄稼了。
世间到了三天后,响弦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向着骆驼的菜园走去,原因无他,就是想去看看骆驼到底缺点什么东西,又能从土里种出点什么好玩的东西。
太阳教的绝大多数都是六州本地人,当年骆驼在地下种红薯,结果红薯从地里挖出来就会耍双节棍揍人这件事到现在还在红袍子里面传呢。
到了地方,响弦迎面就看到了两颗纠缠在一起的大树。那大树一左一右呈逆时针纠缠在一起,桔黄色的狭长叶子中间挂满了面条似的长条物体。
再然后就是一颗小树,它大概只有小指头那么细,一两米高,树枝只有两天分叉,但就是这么干枯的树苗上居然还挂着两个拳头大的苹果。苹果红的好像鸡血石似的,又透明的好像有色玻璃,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苹果。
“骆驼,你在吗!”
“在!主教大人您请,这地方就是我平时种菜的菜园,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嗯,南风,你也在这?”
“老板好,姐姐说我太无聊了就让我过来看着这些东西。”
“那这里怎么样。”
“比执行部有意思多了,这里的草晚上还会讲相声,有的还会对着石头谈感情。”
“先生,多好的苹果啊,来吃一个吧,多好的苹果啊,又大又甜,吃一个吧。”
那个挂着两个苹果的小树说话了,它艰难的举起来自己枝头上的苹果对着响弦说。
“那怕您不吃也把它们摘下来吧,太重了,我快受不了了。”
二百三十六 姓刘的
响弦看着有趣,就随手把两个苹果都摘了下来,这苹果漂亮的和红玉雕的似的,想必蛾相和艺术家会非常的喜欢。
“尝一口吧,一定会很好吃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吃苹果,我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难不成你想害我?”响弦看着面前的这个这是瘦弱的树苗还有手里这两个苹果,他从一开始都没打算用来吃的。
“啊?我是苹果树啊,你手里的是我的种子,这年头不给点好处谁会帮你无偿传播啊。还好我是自花授粉的,不然光应付那蜜蜂就要了我老命了。”
苹果树似乎颓废的叹了一口气,仅有的两个树枝都耷拉下来了,和中年颓废上班族之间就差了一根烟。
“我和那群脑子不开化的傻逼可不一样,这年头虽然啥都是吃人的,可到头来占据主要生态位的还是人。
那我为啥不试着和人合作呢,传统一点,把种子包在果肉里,口味好吃了还愁种群扩散不出去吗?
尝尝吧,口味不好我还可以改。”
响弦尝了一口,发现味道还和他儿时印象里的苹果没有太大的区别,就是这果肉里除了甜还有一股很明显的血味,果肉不脆,而是和肉一个口感。
这就是带点甜味的血肉,细细的咀嚼之后还有点筋膜卡住了响弦的牙缝。
响弦皱着眉又咬了两口,带着血腥味的果叶流了他一手,他看到了果核,那是一个类似于圆柱体,中间鼓起八个角骨头,无数只有芝麻大小的眼睛被包裹在其中,看到响弦在看它们,不少眼睛还对着响弦眨了眨眼睛。
这玩意儿称不上多好吃,但是甜中却带着一股诡异的麻木,让人越吃越想吃,越吃越亢奋。
“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这玩意儿的成瘾性给我去了,致幻性也给去了。”
“啊,要是如此谁还会吃。”
“但是你不这么做,我现在就把你拔了当柴烧,你想和人合作就拿出点诚意,东西够好自然会帮你传播,明白了吗。”
响弦对着那棵小树苗晃了晃手里的果核,那个果核就被烧成了灰。
“做的不错,这颗苹果做的不错,看好它,要是下一批果子还致幻和上瘾,就把它烧了。”
“是。”骆驼点了点头,然后向响弦介绍旁边这颗扭在一起的两颗树,说它们是他一具尸体上找到的两颗芝麻整出来了的,只是长出来以后这东西长的太慢了,到现在还没成熟。
就在响弦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些亮晶晶的沙子从远处飘了过来。
沙子带来了讯息,说是在刚才,大概有十六分之一的太阳教徒突然暴毙了,一些黑色的荆棘从他们的胸腔里钻了出来,把人变成了一堆堆挂着血的荆棘树。
这么大的事响弦也没空对骆驼说什么了,就只能草草的交代了两声就赶紧出去了。
死人到处都是,荆棘的根须从他们的后背伸出扎在地下,而荆棘却从人的皮下和七窍中伸了出来。那些荆棘上挂着血和肉糜,有的还挂着一层油和一截碎碎的肠子或者内脏。
没多久,坐在轮椅上的巴图鲁和各个部门的红袍子都过来了。
“他们这是吃了什么东西了。”
“亲爱的,食物上是不可能出问题的,后勤部有规定,只能吃后勤部供给的食物。
所有的食材都是被把关过的,要是出了问题,所有人都死才对。太阳教向来令行禁止,除了栽培新作物的骆驼,没人会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那有什么头绪吗,人不能白死,血不能白流,怎么说我们都要有一个说法。”
“嗯……啊,阿嚏,嗯,明白了。”巴图鲁直起了腰,对着响弦说,“查出来了,我派人调查,这里所有死去的人,真名第都姓刘。”
“姓刘?他奶奶的够狠的。
不用再去查了,把死去的兄弟都集中起来烧了吧,不只是我们太阳教,恐怕这世上所有姓刘的人都死绝了。”
“是。”
深夜,响弦看着红袍子往那群荆棘和人堆积起来的肉山上泼洒着所有还能找到的油。
这次大概死了两百多个人,所有人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堆成了一座高高的小山,让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他们在开烤肉大会。
是响弦亲自点燃了火焰,看着他们的死亡,没有人哭泣也没有人有多余的反应,所有人都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黑色的浓烟冲上天空,高温把他们的袍子微微抬起。
所有人都麻木的看着尸体被灼烧,他们已经趁着天还没黑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就等着这些尸体被烧干净再埋进去了。
“在这世道还能好死也是服气,回伟大洪流吧,什么都在那里了。”
“那你也去吧,相信你很快就会沉下去的。”
响弦的手上立刻冒出了烈火向着自己的身后挥出了自己的拳头,可是被一个漆黑的手掌给摁住了。
周围的一切都混混沌沌的和响弦剥离了出去,这天上地下好像只剩下了他和他。
“怎么,发现我耍你想要来硬的了?”
“你在说什么呢,宝贝,我可是专门来谢谢你的呀。”
出现在响弦面前的的是一个两米左右的黑人,他身上穿着华丽的衣服,身上还带着金银打造的首饰。
“你说你姓刘,我就能杀死姓刘的人了,这不巧了吗,碎片的代行者里整好有一个就姓刘。
上次走的匆忙只能匆匆道谢,这次我是来专门谢谢你的。”
“你是说你现在这身皮,这个黑蛋?少他妈胡扯了,这他妈怎么都不可能姓刘。”
“为什么黑皮肤的就不能姓刘了呢,这个男人已经已经快三十岁了,他的父亲是一个从非洲来的黑户,母亲是一个被他强奸了的女人,他跟着母姓,所以姓刘。”
大神阴影露出了两排明晃晃的大白牙,可以看出来,他现在真的很高兴。
“现在无名指已经回到了它应该在的地方,下一个是你还是别人?我不好说。”
二百三十七 畸变的右指
“反正和你没关系。”
猛烈的高温直接从黑人的冲了出来,四射的碎肉还没喷到响弦脸上就变成了雾霾似的黑灰和尘埃混做一团。
响弦却没有放松警惕,高温蒸腾形成的日冕层让他整个人看起里无形无相,若非周围的没有任何可以灼烧的东西又是赤地千里。他可不信那个影子这样就死了,若是如此简单他就不配来回收这些碎片了。
“多么危险的火焰,我记得你,和你的碎片关系并不好,祂杀了你的父亲还摧毁了你的故乡,现在你居然用祂的力量如此得心应手,真好。”
畸形的肉团从高温中膨胀,又因为高温融化成半溶解的怪样,几次尝试失败之后影子也就不再尝试了,就以这种怪异的形象坦荡荡的站在刚才的位置上。
“不说话?不说话也没关系,这只是一个附赠的肉皮囊,你要是喜欢烧大可拿去焚烧,我今天是来谢谢你的,不是来打架的,你要是想打我也不介意再回收左手和眼睛,我向来无所谓。
只是你可要想好,要是真打起来了,你我肯定不会在这,到时候把你身边的那只小飞蛾子烧了可不关我的事。”
“那你现在谢完了,滚。”
“好了您嘞。”
就说着,那具半溶解的尸体突然开始正常的碳化,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地飞灰。响弦打了一个激灵,就看见火已经烧完了,几个红袍子正在把灰烬铲进小推车里往大坑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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