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咳咳咳……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主教大人。”
巴图鲁坐着轮椅有了进来,看到响弦衣冠整洁的站在那里才松了一口气。
“你在外面等多久了,我看你手上的饭碗都凉了。”
“您对温度的感知还是那么的敏锐,真要说的话,我从您和蛾相女士拥抱的时候就已经在了。”巴图鲁把手上的碗递给响弦,里面是一些有些泛黄的水,响弦尝了一口,是糖水。
在面粉和韭菜吃完了的现在,要是不想吃肉就只有这个可以喝了。
“我这次来找您是来向您请罪的,我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您的意外,导致您深陷危机,这是我的过错,请您杀了我吧。”
“没事别寻死觅活的,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要是就这点事,那你就可以滚了。
……你给我了这杯糖,我就当你无罪了。”
“是还有别的事,我们抓到了您说的那个大神阴影,他试图用您的样子让我们完成一个降临仪式,让一个有巨大羊眼睛的怪物降临。
我们识破了祂,就联合艺术家修改了仪式的规格和咒语,把召唤的仪式变成了一个束缚。
介于祂一直在激怒我们,想要我们伤害甚至杀了祂还一直顶着您的脸。
我们怕这其中有诅咒和诡计就一直把他拴在仪式里,现在祂就在广场上。”
“有意思。”响弦把那一大碗糖水一饮而尽,坐在椅子上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他现在有点虚弱的头晕,这是饿的,他需要一会儿来消化胃里的糖。
“妈的,我不是泡在爱里了吗,怎么到头来还这么虚。
还有你,巴图鲁,你怎么还坐在轮椅上,不复健腿和触手没任何区别。”
“……”
“实际上我也不需要再复健了,主教大人。”
巴图鲁扶着轮椅站了起来,他拿下了搭在身上的毛毡,又掀开了自己特制的厚长袍和一块兽皮,显露在响弦眼前的还是几条类似于触手的软体。
“肢体异化是我灵能的代价,只要我还活着,还有灵能,我的身体都会向着异形的方向转化,无论修正再多次都一样,就像火焰会燃烧,没饭吃了会饿。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您让我体验了一段时间有腿的生活的,在那之前我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一双腿,自己是一个人而不是祟。”
“那你还想再体验一下有腿的日子吗。”
“那就大可不必了,太阳的光辉是无限的但凡人依旧要懂得珍惜和赞美,我不应该浪费您的恩赐。”
“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恶心。”
响弦把那块掉在地上的毯子捡起来盖在巴图鲁腿上,然后招呼着蛾相去看看那个被锁在仪式里的“大神阴影”。
在接受过往和看守的红袍子的问候之后,响弦看到了那个假货,和自己一样的脸,甚至连脖子上的那个巴掌印都一模一样。
“就是你小子这段时间一直在整我啊,代行者一共四个,你他妈去找另外三个,没事缠着我干什么。”
“为什么缠着你?我馋你的左手和你的右眼,把祂们给我,我保证不再缠着你。”
一直低着头缄口不言的“响弦”说话了,祂看着响弦的脸,笑的多少有点渗人。
“缺了一只手和一只眼我也活不了了,还有你也是,别装了,我可不信你能被这东西给困住。”
“但事实上来说,我真的被它困住了,对鸟是剧毒的毒液对蜥蜴可能毫无用处,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但我现在是你了。
这个仪式顶多再困住我两天,到时候我就又可以烦你了,响弦。”
“是啊,顶多两天,不过还有第二种法子不是吗,我可以杀了你。”
响弦从旁边的红袍子手里拿过来一把大镰刀架在“自己”头上。
“我知道这样杀不死你,不过这样我能清闲的就不止两天了。”
“对,你当然可以杀了我,快杀了我吧,我只是影子,只要婴孩还在伟大洪流,我就是不死的。
但是你可就……”
还没说完,响弦就蹬着自己的脑袋把自己的头从脖子上割了下来。
“他奶奶的废话真多,我又不叫响弦,我姓刘。”
“哦,原来你的真名有一个字是刘,太谢谢你了,我们下次再见。”
混沌的声音从响弦耳边响起又消失不见,听的响弦只想笑。
二百三十三 食作祟
整个城市就像死了一样的安静,六州市,一个会移动的城市,原来在三水湾隔壁的荒原上神出鬼没,但是在一次意外的史无前例的超远距离移动之后,就像三百斤的死宅三分半跑了一千米一样断了气了,红袍子们能感受到灵能在城市中如血液般脉动,可是它就是不走。
现在是响弦把自己的脑袋从身上摘下来的第二天,响弦的房间里就多了一个新的装饰。
大神阴影的脑袋掉下来就发生了溃烂,到头来只剩下了一个颅骨还完好无损的保留了下来。
颅骨的材质不是钙,而是陶瓷。它被艺术家捡走烤上了一层青花釉又还给了响弦,按照他的话说是,收藏一个自己脑子的机会不多,希望响弦可以好好的珍惜。
响弦是怎么看怎么晦气,但还是把它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主教大人,我是骆驼,后勤部的副管事。
那啥,咱们的粮食都吃的差不多了,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天就又得吃羊混日子了。
我想请您准许我进行研究,搞点新作物啥的也好解解馋。
啊,我不是说一点吃食都没有了,就是那个……大家的嘴都有点刁了,突然吃回去,我怕大伙都不适应。”
“食物都要吃完了吗?”
“差不多了,上次围剿小鼠帮的时候烧掉的东西太多了,玉米和谷仓几乎无一幸免,大料灌木和白糖树虽然留了不少,但它们并不适应沙漠里的环境,也都死的七七八八了。”
“那就去做吧,别担心出事。
这方面你才是专家,我也不懂,自己放手去做吧,需要我让东风去协助你吗?”
“哎呦哎呦哎呦,东风管事怎么说也是执行部的正手,怎么搞让她来帮我呢。
不过我这实验确实容易出问题,这样吧,您让我带个口信,让我去执行部找个闲人帮忙看着就行了。”
于是骆驼得到了一个响弦的首肯,拿着一张带着响弦手印的凭条去了执行部。
执行部的总部就在响弦住所旁边的写字楼上,但当骆驼拿着凭条找到东风的时候东风却犯了难了。
原因无它,现在执行部也掏不出人手来找个闲人去帮后勤部看菜园子去。土木工程部的那艘船已经到了改装的关键时期,再加上日常性的任务,整个部门都已经超负荷运转了,那有多余的人手去摸鱼看菜园。
想了想,东风突然一拍脑子想到了一个人,于是试探性的询问骆驼这个工作到底要注意什么。
“实际上也没啥,粮食都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很少有东西能张腿跑了。
这差事实际上也就是别让那个馋嘴的兔崽子把我的宝贝样本吃了,还有就是在庄稼成祟的时候帮忙抓一下。
你放心,上次那群韭菜搞暴动绝对是意外中的意外。”
“这样啊,那我这手机还真有一个好人手给你过去干事。
南风!你在吗?除了搞一下?”
“在的,在的……还没到饭点我能到哪去。”
一个和东风声音有九分相似的声音从角落里的立柜里飘了出来。
自从艺术家来到了太阳教以后太阳教的着装和使用器具的质量有了火箭似的进步,除了作为制服的红袍子,袍子里面穿的衣服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的随意,甚至开始向着百花齐放的方向发展。
艺术家不介意任何个性的艺术要求,于是在骆驼这个老头子眼里,很多人的穿着风格都是花里胡哨的头疼。
但就算如此,骆驼也从来没见过穿的这么奇怪的姑娘。
南风身上穿的不是布料做的衣服,而是皮质的紧身衣,从脚踝到脖子所有的身体都被塑胶勒的紧紧的,无数棕色的小皮带把她的双手束缚在身后,双腿也被紧紧的束缚并拢。
眼睛连着大半张脸都被皮带遮蔽,让她不能动也不能用肉眼看到这个世界,走路只能用灵能来漂浮,只有一张嘴还能用来说话。
“东风,你这……”
“南风是因为灵能问题才不得已成这样的,所以我一直让她呆在执行部,很少让她出门。
你拿着主的条子,我不能不做,只能让她来了,顺便让她出去透透气。”
东风熟练的对骆驼做了解释,然后推着南风到了骆驼面前。
“别看她这样,要是她都解决不了,你就只能去找蛾相和艺术家那两个大祟,或者让主去摆平了。”
“希望如此……”
骆驼撇了撇嘴,本着有个人比没有强的想法还是领着南风去了他的菜园。
“妹子,你这样子我也不让你干别的活,我知道你们执行部的出条狗都特能打,别让那些毛手毛脚的小兔崽子碰我的庄稼就行了,这是对他好。”
“嗨~~~”
南风点了点头,就自顾自的飘到菜园旁边的小棚子里坐着了。
骆驼点了点头,看到自己请的下手成这样,他也就断了指望这个叫南风的闺女,自顾自的把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种子种下了土。
种子有的像海星有的就是一块碎砖头,更有甚者还是一把沙子。
在外人看来,骆驼可能是疯了。
但骆驼还是像模像样的把它们规规矩矩的分门别类的种在一个个小方格里,浇水、施肥,然后在格子外面缠上绑了刀片的铁丝网,又在刀片上喷了不少过期了的除草剂。
“丫头,饭点了,你要吃点啥……”
骆驼转身问自己的这个打手,就发现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倒悬着的头距离自己的脑袋不过一拳宽。
“去死吧。”
沉重的灵能让骆驼心跳都顿了半拍,就听扑通一声,骆驼急忙回过头去,就看到地下长了一根绿色的黄瓜。
那根黄瓜大概有两米高,外形却是一个上半身是马,下半身是人还长着狗腿的怪物。唯一和黄瓜对上号的就是这个绿色的怪物身上散发着一股清新的黄瓜味。
“他奶奶的,这么快就发芽了?”骆驼骂了一声,解开了围着刀片的铁丝网把这根活着的黄瓜从里面提了出来。
“不愧是执行部的,太感谢你了大妹子,看来今天晚上的菜能加个黄瓜了。”
二百三十四 形似祟
兴许是被那根黄瓜给刺激了,骆驼甚至没敢在场上吃饭,他让南风候着,自己拿着两个铁饭盒到打饭的地方整了两份食物回去了。
他留了一个心眼没把那根偷袭它的黄瓜带过去,两米高的黄瓜他年老体虚的也拖不动,也不想带过去。
就把那黄瓜拖到屋里,用小刀在上面切了一大块,细细的切成了片。这还没完,骆驼闻了闻这绿不唧唧的黄瓜片总觉得这东西多少带点土腥气,不放心又把黄瓜连着盘子一起送到火上烤,直到黄瓜被高温烫的都卷边子变色了才肯罢休。
“南管事,吃饭了。我这还整了点黄瓜,犒劳犒劳哇。”
“叫我南风就行了,我看到你准备的食物了,抱歉,我不需要吃这些东西。”
“不能吃?你这问题这么严重吗?”
骆驼也没推诿,坐在南风边上就用手捏起来一片黄瓜塞嘴里了。
一股子浓烈的土腥味和烧焦了肉味在他嘴里炸开,骆驼就知道自己的黄瓜这回是彻底中叉劈了,那一方格里所有的黄瓜种待会儿都得刨出来。
“你背上不也背着一个瘤子吗,还好意思说我的身体。
大家都是灵能者,在黄金时代怎么说都是一个A级的货色,谁还在乎身体的异变。”
骆驼扫了一眼南风胶衣和那大皮带套小皮带的层层束缚,又反手摸了摸自己背后的瘤子点了点头也没说啥。
南风这身紧身胶衣要是正儿八经的女人穿怎么说都有伤风化,放在一般帮派肯定都是口味重的头目的性奴隶。
可她是南风,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大灵能者,那具身体上别说胸和骆驼趾了,被紧束的身体让人怀疑根本没有二两肉。
严重萎缩的大腿甚至甚至没有骆驼的手腕粗,看着就如同一具被解开绷带的风干木乃伊。
一个个不自然的鼓包被那些皮带紧紧的束缚着,随着南风每一次的呼吸都会有规律的蠕动,仿佛哪里有别的活物在蠕动。
唯一完好无损的脑袋就挂在这句被束缚的木乃伊身体上,看着又别扭有恶心,知道的知道她是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祟。
巴图鲁的触手也是如此,越是沟通大空洞里混沌不堪的灵能,人就越来越不像个人。
精神和身体的异化不止让他们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和随时爆炸的风险,也让他们逐渐的变成半人不祟的东西。
骆驼有捏起一片黄瓜塞进嘴里吧唧了一下嘴,煞有其事的说道。
“老头子我怎么搞笑你的身体,笑话你不是把我也一块给笑话了吗。
就是这黄瓜呀,十分滴鲜美,要不是太危险我就把它给后勤部送过去了,仅此一只,之后想吃就再也没有了,你这不能吃饭,我这为你感到可惜。”
“……再好吃的东西到我嘴里都味同嚼蜡还会堵在我的食道和胃里,要清理只能剖开我的身体掏干净再缝上。
北风原来很喜欢帮我处理,后来我烦了,我就不再吃东西了。”
“那你现在吃什么,必须吃人吗,还是说你要喝灵能。”
“原来是要喝血的,现在入了太阳教,吃夫人的爱也可以了。”
就在他俩聊天的时候,骆驼突然听到桌子上传来咔哒一声,就见到一个青色的保温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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