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这注定是一个无比枯燥而又漫长的过程,没有任何的复杂操作,只需要不停的向上走和发火就可以了。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响弦感觉到了自己的饥饿,他饿了,可是周围除了熔岩就是火焰,别说能吃的了,他现在连土壤都没见过。
到了这里响弦才明白为什么那个卑劣的阴影要要把自己扔到地下,因为只要在地下够深,他还是人类,他就永远无法从地下逃离,他会饿,会渴,黑暗孤寂的空间会给他无比的压力。
而他也清楚,再这么下去自己只会饿死在这个地方,届时岩浆凝固了,自己连给自己准备棺材和掩埋的程序都省了,非常的高效又快捷。
所以说那个阴影的目的就是想把自己饿死?这种死法是不是有些太过朴实了。
响弦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就知道对方的计划真的有不小的可能性,再不作出改变自己可能真的要被饿死在这个鬼地方了了,岩石可以变成黄金还有盐,但是那东西吃了只会让他死的更快。
痛定思痛之下,一个绝妙主意出现在了响弦的脑子里。
同样也不是什么精巧的想法,太精巧的技巧他也想不出来,而是他想到了自己不久前烤肉酱的时候放出的高温很明显的让地下的岩层融化并且气化了。
响弦就让自己的身体开始剧烈的升温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温度,他绷紧了身体,头向上,脚向下,利用瞬间高温带来的冲击让自己像火箭一样向上“飞”去。
虽然这么做了,但响弦这个地下火箭的速度依旧没有火箭的速度,而是以每小时十五公里的速度缓慢的向上爬,到就算如此,也比之前要快了不少。
……
视线回到太阳教那边,就在响弦窝在地下当蚯蚓的时候,太阳教的红袍子们发现自己的老大变了。
一直以来响弦在太阳教里都是一个牧羊人似的角色,他从来都只负责一个大的方向,而具体的事情则是牧羊人手下的六个“头羊”负责管理的。
而现在,响弦居然开始插手教会的事物了。
他带头收拾了一片空地,然后用碳灰在地上画了一个相当复杂的图案,还要土木工程部的人不用灵能,用最基础的凿子和锤子把这个复杂的图案刻出来。
他让左禅挑选会唱歌的信徒组建了一个三十三人的唱诗班,排练合唱一首拗口而又怪异的圣歌。
歌词和曲调是响弦一句一句教授给他们的,左禅和唱诗班的人没有一个人听说过这么拗口冗杂的语言和语调,比起是一首歌,它似乎更像是巫婆的胡言乱语。
他还让护教军和灵能观察部的人全城收集黄金和各种宝石,鉴别真假的工作则交给了反情报部。
后勤忙的连轴转,几乎所有的红袍子都忙碌起来了,但同样的,所有人对“响弦”的做法都保持着相当程度上的怀疑。
晚上,在六州市西南方的一处地下三十米处,有一个由土木工程部建造的,用铅打造的秘密基地。
在朦朦胧胧的烛光下,响弦手下所有的部长还有艺术家都围坐在一个圆桌傍,表情各异。
“女士们、先生们。”左禅用一个勺子敲打着一个白色的响铃,发出叮叮叮的声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隐藏在地下阴影中并非对我主的亵渎。
请各位闭上眼睛感受吧,几乎所有的袍泽都能感受到,我们与我们的救主,我们的神的距离似乎异常的遥远,而我们用眼睛看,他又确实再我们身边并时时走动。
明人不说暗话,我觉得我们的主教大人被调包了,我曾试图教授过主教大人俄罗斯语,可是他根本发不出卷舌音,怎么会说那么怪异的语言。”
“呼……注意你的言辞,左禅阁下,主教可能没有语言上的天赋,但你不能因此否认他已经学会的东西。
你这样就应该的亵渎本应该处以金刑的。”
黑夜叉用手关节敲打着桌子,很不满左禅对响弦的偏见。
“你的老家话太费舌头了,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掌握的了,不过……主教最近的行为确实不对劲。
居然让我们观察部的人去收集黄金和宝石,先不说这种废物怎么再利用,光‘收集黄金’这一行为就足够奇怪了。
金刑的行刑方式就是把人变成黄金,主教想要黄金完全就是挥一挥手的事情,让我们去找那些被藏起来的黄金怎么想都太奇怪了。”
“俺,俺也有话说,昨天俺去找老大读书,第六十四页上的字俺不认识,俺就问老大,老大居然要看看才告诉俺。
原来老大都是直接把整章的内容一字不差的背给俺听的。”
“除此之外,主教已经五天没有上过厕所了。”巴图鲁的话让所有人都扭头看向了巴图鲁,但巴图鲁还是掏出来一个小本子接着说。
“按照常理,因为严重的便秘,主教一般每天都会去一趟厕所,上厕所一定会用蹲便,就算拉不出来也一定会努力半个小时以上,如今他已经五天没有去厕所了。
每天饮食照旧,腹部却并未有异常隆起,简直就像不需要上厕所一样。
你们看我干什么,这就是反情报部的工作!”
二百二十八 还活着呢
坐在轮椅上的巴图鲁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丝毫不在乎这群和他同级的袍泽们诧异的眼神,大大方方的翻查着他手里那本有些肮脏破旧的本子,一点点,一条条的把“响弦”异常的地方抖擞的一清二楚,详细的让人头皮发麻。
“以上,我有六成的把握可以肯定,啊啊,阿嚏,目前这个所谓的主教是个卑劣的冒牌货,真正的主教现在还不知所踪。”
“额……你查的真的清楚,就不怕主教知道了把你扔进化粪池吗。”左禅问道,在她看来这本书上写的东西有些响弦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已经是严重涉及隐私安全的事情了,太阳教……”
“这就是反情报部门的工作,巡查并捉到一切可能存在的叛徒,处理一切潜在或已经发生的错误。
你以为我的注视能逃脱主教大人那太阳一样的浩瀚神威吗,这是他慈悲的默许,而且我从来不会去查主教的寝室。
这也导致我根本不清楚那个艺术家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主教又是什么时候被调的包,这已经是我们反情报部严重的失误了,有关的权限等这件事结束以后我会再申请的。”
巴图鲁无表情哦哦喝了一口热水,闭上眼睛合上了手中的本子。他冷漠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审视如鹰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一个人的灵魂。
“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你们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爱好根本算不上什么,真算问题我早就说出来了。”
“咳咳,这种小事我们先暂且不表,现在关键的是我们怎么把这个冒牌货处理掉,我知道你们没有一个人怀疑主教能把办了,如果不错的话,这个假货就是那个所谓的大神阴影,我在处理小鼠帮的时候见过祂,不过那时候祂还是一个人影。”
夜叉如是说道,他看了看自己的机械怀表,提示在座的各位时间不多了,再这么墨迹下去恐怕会被起疑心。
“武力是绝对不可能的,那种东西要是能打得过我们……”
“你们可以在那个仪式上动手脚,只需要一点点的改动,同样的诗句就会有天差地别的变化。”艺术家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这个空旷的空间,所有人下意识地掏出武器四下张望,结果却一无所获。
“别看了,你们的衣服都是我做的。”只有从灵能层面上才能观测到的隐秘波动从他们每个人的衣服里钻出,杂乱而和谐的细小振动在蛾相身后形成了艺术家的身影。
他看了看这个秘密会议室的装修,随即失望而嫌弃的摇了摇头,“这里需要一个彻底而全面的装修,这算什么,一个埋在地下的集体棺材?”
“你!”
“你什么你,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灵能者,我不把你们丑陋肮脏的肉体加工成艺术品已经是给响弦面子了,现在我是来帮你们的。”
他打了一个响指,脚下的铅就像活过来一样重新塑形成了一把华丽的木制椅子,然后坐在了蛾相身边的位置上。
“那是一个降灵仪式,过于巨大的灵因为无法穿过大空洞那细小的裂隙,都会伸出触手控制现实宇宙里弱小的生物举行类似的仪式好让自己染指这片宇宙,他教你们的唱诗是降临用的咒语,意思是
‘大神阴影,白夜的主人,四方的雄鹰,大神的代行者,伟大意志在这里呼唤。
快快降临,快快降临,我不是破碎的,我是一个整体,我不再是我,我终将是我,从此三就是四,一个就是八个,破鞋跟和小麦同饮,金银珠宝和粪土都是我的身。’”
“乱的就像一坨麻。”
“是的,冷禅女士,咒语不一定是严谨的玩意儿,反而可能是无意义的呓语和荒诞的狂言,但只要它真的有用,这就足够了。但它和你们的那些数学公式一样精妙无比,只需要轻轻修改一个不起眼的字符,所有的一切就都错的天差地别。”
……
六州市无事发生,辛勤的红袍子们还是像蚂蚁一样忠诚的完成着他们主教的任务。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夜叉在探索银行金库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在金库的下层,惯例用灵能侦测剩余黄金的观测部成员发现金库的下层居然还有一层隐蔽的空间,里面堆放了大量的金属还有生物反应。
这引起了这位红袍子的兴趣,因为到头来也没有找到下去的通道和电梯井,于是找执行部和工程部的同僚想要在金库里开了一个大洞。
然而在开洞的过程中,他们发现这里完全不同于以往发现的任何地方,厚实的地板下面是一层厚实的钢板,一层特质的活性炭层。一层沙砾,然后是一层钢筋、一层混凝土、一层钢板然后又是一层铅。
每一层的厚度都在一米以上,很难想象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用得到这么多层的防护。
然后洞口被打开了,下去的红袍子们在里面发现了大量的黄金和死人,黄金被铸成金块被整整齐齐的码放在墙角。
无数已经被风干的人也被压缩成了方方正正的方块,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一起。
“嗅嗅,这味道,这东西已经不能吃了,放了太多的防腐剂。”红袍子抱起来一个人砖闻了闻,很可惜的说道。
“看样子从黄金时代结束以后这里就没被打开过,他们放这么多人砖做什么。”
“这重量,应该是一个人一块砖吧,把人塞进模具里直接压成的,你看,这里还有钢印标签。
西王子食品有限公司,嗯……他们不会是被当压缩饼干做成的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让观察部的兄弟下来吧,不是说这里有生物反应吗,结果除了黄金怎么就只有这些肉砖头?”
“我已经下来了,我要是你就先把那块砖放下,他还是活的,我说的生命反应就是他们。”
观察部的红袍子指着那大约四百多块的砖头说。
“不是祟,他们是人,还活着呢。”
二百二十九 肉砖头
这些人类做成的砖头已经分不清到底那边是头那边是屁股了,性别、年龄更是无从得知,更主要的是,他们是黄金时代的产物,那个他们印象里安宁和谐的黄金时代。
这群人被模具压缩成了砖头,要不是太阳教的红袍子在入教前都没少吃过类似的肉干,估计他们都不一定认得出来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但更匪夷所思的是,这些怎么看怎么都没有气了的砖头居然还是活的,没有一点灵能反应,就这么不吃不喝的以非人的形态活了十三年。
“简直他妈的见了鬼了。”执行部长东风看着这些砖头眉头紧锁,她刚才用匕首抛开了一个砖头,结果发现这个砖头只有外面是硬的,打碎外面坚硬的肉干,里面还完整保留着大量新鲜的血液和内脏器官,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
心脏的下方就是肾脏,再旁边就是大脑,脑子被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容器里,大脑颜色已经发黄,脑干、小脑等部件被以一种极端扭曲的方式穿过玻璃,大量的神经和结缔组织搅和在一起,混乱中带着一种诡异的秩序。
这些器官尚未衰竭,至少在东风刨开砖头之前确实如此,在暴露在空气中之后,心脏停止了跳动,不管那个大脑是否愿意,他都因为东风的莽撞死了。
“似乎是个女的,年龄在二十岁到三十岁左右,肉很新鲜,就和刚宰的一样。”
东风拿着心脏啃了一口,嚼了嚼作出了这样的判断。
“废话,这东西刚被你打开,别偷懒偷吃了,还有两百多块要搬出去呢,你要是想吃,我现在就给你全打开,让你吃到吐。”
“好好好,不偷懒了,心脏给你,要来一口吗,南风?”
“谢谢。”南风接过了那个被啃了一口的心脏,几口就把剩下的吃完了,还用袍子擦了擦手上和脸上的血。“这些人砖拿去干什么用的,这玩意儿虽然稀罕但也就那样,没事收集这玩意儿干啥。”
“是后勤部和土木工程部要的,钢牙那边有一个可以复苏思维的同袍,他想要几个脑子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头是后勤部要的,这东西虽然当了十三年,但怎么说也是肉,里边的还新鲜着呢,当应急食物或者以后拿出去交易都是顶好的选择。”
“就怕有的人吃惯了包子和爱,再也吃不下这些东西了。”
“你吃的都和吃苹果似的,还好意思说别人吃不惯,真当自己是黄金时代的大小姐了。”
“我还真想当当大小姐,快给本小姐干活,不然别想吃晚饭。”
“是是是,我的南风大小姐。”东风把一块人砖扔进手推车里钓上钢缆,又开始了简单枯燥的搬运工作。
而另一边,黄金融化做成的金水被缓缓的倒进已经准备好了的魔法阵里,石头雕刻好了的凹槽被填充进了黄金,只等着黄金凝固之后再镶嵌上宝石就可以使用了。
响弦满意的点了点头,催促钢牙快点完工这个重要无比的工程,届时他将亲自检查施工的结果。
“放心吧,老大,这活不难,俺一定会给你干丽靚的,一定会的。”
“那就好。”响弦拍了拍钢牙的胳膊,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在你胳膊上留了后手,不出所料的话,要是仪式出问题了,他会从你的胳膊里长出来。”
艺术家从地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大的背包,他看了看钢牙的左手如此说道。
“他比我想象的还要谨慎,阳台、厕所、花园、厨房里的柴火还有你的胳膊,他在不少地方都留了后手。”
“那你要怎么办。”
“简单啊,我把他的后手都整个取出来了,待会埋在地下就万事大吉了,至于你的胳膊,有兴趣换一条新的吗?”
“不行,俺的胳膊要是没了,那个冒牌货会看出来的。”
“我可以给你换一个新的,你们刚找到了不少肉砖,里面有不少还算完整的手,我给你借上就好了。”
“那就来吧。”
钢牙抽出自己腰上的刀递给艺术家,艺术家接过刀在上面雕刻了一些花纹把刀送了回去。
仿佛烧焦了似的手指轻轻划过钢牙的胳膊和他的手臂就被艺术家摘了下来,鲜血喷出去了两米远,疼的钢牙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好孩子,你应该晕过去的。”
拦下了一旁运送人砖的小推车,艺术家像抠一块橡皮泥一样抠出来一块肉,做出了一条一模一样的胳膊装到了钢牙的断臂上。
“我没时间去给你精雕细琢,等到晚上你来找我吧。今天白天少用这根胳膊,你可能会发烧、头晕、盗汗、出现幻觉,想起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这都是正常反应。
等到晚上我再帮你好好处理一下,以后就不会了。”
艺术家不太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钢牙的断臂就把它塞进背包里,和里面的杂物一起埋进了黄金法阵的下面。
“我还要去看看有没有被我遗漏的地方,先失陪了。”
说完艺术家就像个泡影一样的消失了。
“这个焦尸还是这么神出鬼没的,吓死人了。”
钢牙把自己头上的安全帽拿下来随手扣在一个路过的工程部成员脑袋上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个项目的工头了,俺现在身体不太舒服,你替我在这监工就行了,千万别按图纸上来。”
说完钢牙就找了一块横在路边的水泥板子,躺在上面睡着了。
他的出血量不小,剧痛也给他的精神造成了不小的压力,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来缓解身上的痛苦和虚弱。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躺在一张沙发上,感觉天不是天,地不是地的,周围全是喧闹的音乐和烦人的声音。
三个男人在自己身上乱摸乱揉,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意识的,自己似乎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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