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这就代表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响弦拆下来一个办公桌的桌板当冲浪板,自己躺在上面,顺着沙子流动的方向顺流而下。
他看到沙子在逐渐的变少,自己顺着沙子的流动似乎流过了一个巨大的孔洞向着更远的地方流动。
然后没多久,他就看到了光。
这光芒有些刺眼,刺激的响弦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然而就在他闭眼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女人?
响弦睁开了眼睛,他是整个人仰躺在木板上的,于是抬头就看到了强光的来源。那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个类似于罩子一样的东西。
像个倒扣的饭碗一样,他就在碗的里边,这个碗壁在发着光,上面画着蓝天白云还有太阳。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画的东西,但就算是画的,上面的云彩和太阳也是在移动的,它们在模仿着天空,这是一个虚假的天空。
他站了起来,也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自己正随着沙子形成的河流在上面流淌,一群衣着暴露的女人正站在河边交头接耳,手里还拿着东西,似乎是想把他从沙河里捞出来。
“你们好,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吗?”响弦一个猛子从桌板上跳到了岸上,很有礼貌的和那些女人打招呼。
结果发现那些女人正以一种让他都觉得发毛的眼神盯着他,或者说盯着他袍子下裸露在外的小嘟嘟。
意识到自己失礼了的响弦紧了紧身上的袍子,把自己的小嘟嘟给遮了起来。
“失礼了,你们好,请问你们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我们当然能听得懂你说的话,男人,你的衣服呢,这么不知道检点。”
那个明显有些欧洲人血统的女人说的话响弦根本听不懂,但是却意外的能听得懂她说的话的意思。
“因为一场大火,我的衣服被烧掉了,只剩下这件袍子还能穿,我是操控火焰的灵能者。”
“灵能者?那是什么?算了,有什么事先跟我们走再说吧,女王会对你的到来作出应有的判决的。”
“不过在哪之前,你们有没有男人穿的衣服,如果可以的话借我一套。”
“衣服嘛……我是女人当然只有女人的衣服,你的身体这么强壮,根本穿不上。
这条白色的床单可以给你,只不过嘛,你想要用什么来交换它呢。”
几个女人露出了无比咸湿的表情缓缓向着响弦靠了过来,她们的手摸向了响弦的屁股还有小嘟嘟,结果却被烫的拿开了手。
“我第一次觉得被女人摸是真的脏的一件事,带我去找你们的女王吧,那床单我不要了。”
二百二十五 血与火
人也是动物,是动物就一定会惧怕火焰,千百年来,人们妄图傲慢的对自己说,我已经驯服了火焰。可是对于战争和其他凶残的事,人们还是几乎理所应当的用血与火来形容它们。
这不能证明人没有驯服火焰,只能证明,人在接触火焰的时候还会被高温灼伤手指。
响弦坐在王座上,看着血从自己的指缝流淌,那血是深黑色带点红,血与血之间还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星,就像他内心世界里的尸山血海一样漂亮。
响弦就坐在王座上,感觉自己是罗马之王尼禄,因为他现在也坐在王座上,欣赏着一个王国的毁灭。
女王的头连着些许脊椎被他握在手里,那张精致妩媚的脸被烧成了焦炭,已经看不出生前的美貌和死前的表情了……
燃烧和房屋倒塌的声音盖过了惨叫声,这样就算有再不可名状的憎恶和歇斯底里的诅咒也不可能沾到自己身上了。
两个小时以前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手持圣剑,身上只穿着一件华贵的红袍子的响弦还裹着身上的袍子,跟在几个女人的脚步去觐见她们的女王。
这是一个相当怪异的地方,她们头上的穹顶有虚假的太阳和天空,住的房子样式却非常的奇怪。
那些红白色的建筑色彩主体应该是木质的,每个都有十米到十五米高,并且带走一个明显的好像笋一样的尖顶。
尖顶是由无数棕色的倒着安置的木瓦构成,上面还用红色的油漆花了一个绿色的眼睛,眼睛空洞且每个眼睛都看着南方,看着应该是某种怪异的宗教信仰。
这不奇怪,大空洞之后,传统的宗教已经不能再满足人民的需求,各种千奇百怪的係宗教和邪教就蹦出来了,形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帮派势力。
他的太阳教也算如此,叫这么低俗的名字的教会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个,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太阳教真的有太阳。
真的让响弦感到诧异的是,这里和三水湾一样,所有的居民都是女性,而且长的相当的漂亮。
在看到响弦以后,似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或者别的原因,整个街道被围的水泄不通,就算响弦现在浑身散发着可怕的热量,依旧有不少手摸向他的身体里特别是屁股还有小嘟嘟,都收到了非常重点的关照。
说实话,这不好受,于是响弦就把自己的体温再次升高,直到触摸他于触摸火焰无异才勉强好转。
似乎已经有人提前通知了这里的女王响弦的事,在进入宫殿的时候响弦并没有受到阻碍。
但是相对应的,只有响弦一个人可以走上那个又臭又长的台阶,所有人来看热闹的痴女都被挡在了台阶下面。
王宫的位置就在那些尖塔的正南方,被建造在一座小山上,由一条高高的台阶笔直的通向王宫。
让王宫的视角可以非常直接的俯视那些尖塔一样的建筑群,那些空洞怪异的眼睛都看着这里,这里就是穹顶的正南方。
响弦心里如此想到,等面见完那个不知所谓的女王,自己就从这里继续一路向上,直到从地下回到地上。
他走上了台阶,卫兵为他开了大门,再往前走不久,他就看到了这里的女王,女王的名字她没记清楚,就记得这个女王的胸比他的头还大,而且还没穿衣服。
同时在看到她的时候,响弦还在周围闻到了一股怪异的味道,这个味道他绝对是清楚的……
“您好,这座地下城市的女王,对于我误闯您的领土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无妨,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外人到这里了,偶尔有点外人进来也是好的,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你是从地上来的吗。”
“女王知道地上就好,我确实是从地上来的,因为被祟暗算,被从地上转移到了地下。
女王既然知道地上世界,能否告诉我通往地上的路在那里,也方便我能快些回家。”
响弦俯身敬礼,很恭敬的向女王请问,要是有回去的路,他也不想像土拨鼠一样挖地道。
“通往地上的路,是有的。”女王长长的指甲敲打着自己的肚子,微笑的盯看着响弦。
“但是不急,地上有句老话,叫来着是客。
你是我的客人,再怎么说也要好好招待之后才能让你走。”
“那我就先感谢女王陛下了。”响弦动了动鼻子,再次俯身敬礼。
“嗯哼,我不知道你们地上人的规矩是什么,但是在我这里,感谢王者的礼节只有亲吻女王的脚背,你是客人,我破例让你亲吻我的脚踝。”
“这……”响弦迟疑了一下,“客随主便,我当然要遵守您这里的规矩的。”
于是响弦低头走上了王座,轻轻抬起了女王的脚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藏在袍子里的圣剑插到女王的身体里。
他一只手放下脚踝抓住女王的脖子,一只手抓住她的脑袋,硬生生的把这个女人的脑袋从脖子上拔了出来。
响弦的鼻子动了动,抓住了那个无头女王的胸把她从王座上甩了下去,站上王座用火焰在王宫头顶上的天花板上烧了一个大洞。
顿时,无数腐败的鲜血和残肢断骸从天花板里涌了出来,这些血液里是被加了香料的,在最大限度掩盖血腥味的同时还携带着一股麻醉神经的香味。
要不是响弦在盐城的时候天天在自家楼上闻类似的味道,他说不定真就中招了。
一个半腐烂的人头滚到了响弦的身边,是一个男人的,虽然腐烂的皮有些破烂,但依旧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男人的脑袋。
“我就说嘛,一个很久没有外人的封闭地方,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年轻姑娘,怎么可能没有男人。”
响弦彻底摧毁了王宫的天花板,如水库开闸一样的血水碎肉从那里无止境的奔流而下。
剧烈的压力让这些污秽的东西冲破了大门顺着台阶流向了台阶下的城市。
只有王座没有受到血腥的冲压,浑身是血的响弦就被迫坐在王座上,血和肉无穷无尽的从上到下,淹没了台阶下的城市,并自发的烧死了火焰。
让血与火携带着无尽的仇恨和怨怒烧毁了地下的城市,熏黑了穹顶。
二百二十六 怨灵迸发
这座由木头搭建的聚落原来并非在这里,而是在响弦去过的那个被沙子掩埋的城。
它原来也在地壳之上,但是在大空洞出现的时候,它所在的地方就被一个突然出现在地上的空洞吞噬,整个被转移到了这个神秘黑暗的地下空间之中。
同时,无尽的流沙从空洞顶端的岩缝中渗出,逐渐掩埋了整座城市。
这让城里的人不得不进行了转移,同时因为饥饿和药品的短缺,不少人直接死在了城市之外的黑暗里。
光芒是珍贵的,于是绝大多数的环境只有黑暗,而黑暗中,一种由无数好像是人手组成的麻团在黑暗中伺机狩猎人类。
它们看上去是一堆粘在一起的人手憎恶,实际上却是某种巨大的食肉古菌组成的个体,很多人都死了,但还是更多的人找到了这个仿佛天赐似的巨大穹顶。
穹顶里有光有树木也有水和植物,很多种小动物还没有那种怪物的袭击,这里是一个位于地下的,莫名其妙的仿地上生态系统。侃
因为大空洞刚出现整个城市里的人就都被困在地下,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祟,但知道这里可能是一个很恐怖的连那种古菌怪物都不愿意来的可怕陷阱。
但已经走投无路的人们只能住进了这里,他们砍伐树木,狩猎野兽,就好像探索新大陆的开拓者那样用双手建立起了自己的家园。
一切都是那么的欣欣向荣,虽然依旧吃不饱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整体趋势还是稳中向上的,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会在这片有限的穹顶里好好的生活下去。
穹顶下的森林里有一种花瓣像瓷器一样雪白且半透明的花,花有六瓣还有一搓红色的花蕊,看上去相当的可爱。
失去化妆品和首饰的女人们喜欢把这种花插在头上或者别在衣服上来装饰自己,并在女性之中形成了一种时尚潮流。
七年,人们用了整整七年的时间才在穹顶下开拓了一个稳定的家,所有人都很高兴,直到第七年的收获季,当男人们都到地里收拾庄稼的时候。
在家里忙碌的所有佩戴过那种白花的女人在幻觉中得到了“启示”,她们看到了神,于是在当天晚上男人熟睡的时候,她们杀死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儿子,连婴儿都没有放过的,一夜之间所有的男性在穹顶下消失了。
她们自认为得到了神的启示,神无形无相,却告诉了她们了永葆青春和永生的办法。
只要把穹顶下所有的男性杀死,切下他们的喉结和小嘟嘟,煮熟埋在地下,再把剩下的肢体一半用石头砸烂,连血带肉混合白花的汁液封闭在高高的祭坛之上。
穹顶下的女人就可以了得到永远的生命和青春,并且越来越美丽。
那个神没有欺骗她们,她们真的获得了永恒的青春和生命,也越来越漂亮。
恶毒的女人们把所有男人的血肉放在了位于宫殿的祭坛上——宫殿在人们还没有来的时候就存在了——并用砖块把祭坛封死,好让里面的男人的灵魂永远无法从祭坛里面逃出来。
直到响弦来了……
无数的信息随着污血和火焰流入了响弦的脑子里,这时候他才知道,那群女人的尖叫是因为他的出现导致穹顶下又有男人了,她们不能再获得神的赏赐了。
那些咸猪手不是在凯旋他的美色和饥渴,而是想用手把他的小嘟嘟从他身上拽下来,但是响弦警惕,让身上和烙铁一样滚烫,才让她们没有成功罢了。
“最毒妇人心啊。”响弦看着这坨还在蔓延的血和像稀屎一样流动的烂肉不禁感慨。
这些充满男人怨念的血肉已经成祟了,那些血滴和血滴之间的火焰是他们复仇的火焰,甚至不是响弦给他们的。
说实话,看着一堆红色烂泥一样的血肉混合物不停的蠕动,听着他们吃人的惨叫声是一件非常恶心又折磨的事。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不想看这堆红色臭臭泥在那里胡作非为,但是他离不开,瀑布似的血肉瀑布还在下,现在已经没过了了他的小腿肚。
这东西太粘稠了,虽然没有选择吃了他,但是还是像烂泥一样吸住了他的双脚让他没办法离开。
这样的烂泥很像蜘蛛夫人用来哺育小蜘蛛时候做的肉汤。每次有白痴和蜘蛛夫人上床以后,小蜘蛛的第一餐就是这种类似的肉汤。
用蛛丝紧紧包裹的两脚羊会在活着的时候被注射一种特殊的消化酶,只需要半个小时,一个还在蹦跶的新鲜两脚羊就会变成类似的肉汤。
响弦对这种东西印象很深,因为每次蜘蛛夫人都会在生育的前一天把肉汤做好,在生育之后让他把这些沉重的肉茧搬到地下室去。
啊,对故乡的回忆结束了。响弦能“听”到,宫殿下面的惨叫声消失了,这坨活动的烂泥开始在他面前蠕动,到最后也没有变成一个人的形状,只能模模糊糊的组成一张大嘴。
“骨头,没有骨头我没办法支撑起我的身体。”
“那就不要把自己撑起来,你就是一坨烂肉,骨头早就碎了,碎的还挺细致。”
响弦打了一个哈欠看着面前的这个怪物说。
“你的杀人已经结束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当然你能告诉我一条通往地上的捷径那就更好了。”
“不,到地上的路只有挖开岩石和沙砾一条路,那个毒妇骗了你,她想杀了你。
我们很感谢你能把我们从那个祭坛中解救出来,让我们能杀死这群该死邪恶的女人,我们感谢你的帮助。
但是我们还有一事相求,我们想让你把,我们带到地上去,我们能感受到你的力量,我们希望你能把我们带到地面上去。
回到地面,地面是,我们,带到地面上去,我们的家。”
“哈?你们要我把你们带到地面上去?
就你们现在这样子,回到地面上干什么,你们已经成祟了,回到地面上也融入不到人群中了,人们只会怕你们。”
“不,我们知道,我们,不是人类,伟大的,伟大的洪流,我们要复仇。
杀,杀光所有的雌性……”
“那你们可以去死了,我的爱人也是雌性。”
响弦的声音变冷了,冲天的烈焰彻底融毁的这座鲜血淋漓的宫殿。
二百二十七 秘密会议
那已经不再是用火焰和岩浆可以形容的东西了,那是高温,橙红色的无形无相的绝对高温。就连艺术家给他的那件红袍子也终于忍受不住燃烧成了灰,世界因火而毁灭的一塌糊涂。
“你的仇恨也不过如此。”
响弦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然后站了起来。那一大坨血肉模糊甚至连灰都没有留下,整个穹顶也没有留下任何存在过的痕迹,只剩下黑色的结晶和足以击穿一米够铅板的可怕辐射。
但响弦可不在乎这个,他只是感慨,好像自己得到了太阳的力量之后,所到之处好像只有一片焦土和火海。
响弦叹了一口气,然后一直向南走摸到了岩壁,融化了岩石接着向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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