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他一只手举过头顶,也可能是钳子也有可能触手,反正他一个肢体举过了他的头,那手上托着整片大海!
整个太平洋的水都被他一只手拖在手上,打了一个喷嚏落在地上,都变出了一大堆比船都大的海鲜。
我看呆了,然后就被拖进集装箱里没了知觉,等到我醒来以后,我就成了这个样子。
一开始还只是背粘在了集装箱上拿不下来,后来我的皮开始向着铁皮拉伸,拉伸,皮撕开了内脏和肠子也就流出来了。
再后来这些臭鱼烂虾就塞满了我的身体,好像别的尸体烂了发霉,我的肉烂了长这些东西。
原来我左边还有一个怪物陪着我,我叫他海胆,因为他的身体就是一堆零碎的人体粘连成的一个大肉球,上面长满了触手还有人头。
每个人头都是一个人蛇,他们七嘴八舌的还会给爷唠嗑讲故事,后来啊,它因为动不了,就比我先一步烂成了一地屎。
我就一直睡觉,直到今天。
快走吧,这地方有神的唾沫星子,你可能不怕,可你那些手下可顾不上哇。”
“不用你说我们也会走,相见就是缘分,你以后怎么办。”
“我?”老刘似乎很惊讶,他艰难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黄残缺的牙艰难的吐出了一个问题。
“现在外面还乱不乱,又是几几年了呀。”
“现在外面比你那时候还乱,到处都是妖魔鬼怪,从天塌下来以后,已经过了十三年了。”
“哦,已经十三年了呀,嗨羞羞……”老刘艰难的喘息了两声,胸腔的活动好像那破旧漏风的风箱。
“我那婆娘和老娘老爹,估计也……嗨,你杀了我吧,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也活够了。”
二百零三 非常悲剧的事
通过船上剩余的航海日志以及别的证据证明,老刘说的东西句句属实,他们找到了自杀船员的尸体,找到了大量精神错乱如同呓语的记录以及老刘那充满痕迹和纸巾团的房间。响弦甚至发现了老刘原来的护照本,名叫刘富贵的青年男子略微有点富态,但眼神却充满了现在人很难拥有的朝气。
“主教大人,我们……”东风看向响弦,向响弦请求下一步到底该如何行事,这片沙漠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凶险万分,能托起一片海洋行走的生物已经超过东风的认知极限了。“那样的生物,只可能是神吧。”东风心里如此想到。
“回收这里所有能再利用的东西,至少我们现在的营地是安全的,大家都累了,需要休息。”
“是!
西风,送主教回营地。”
话音刚落,那个浑身都缠满绷带的人再次出现在响弦的面前,把手搭在响弦的身上就把响弦给送回营地了。他本以为轮船的事情到这里就已经彻底结束了,直到接近天黑的时候响弦看到整艘船被执行部的人搬了过来。
“是土木工程部的人要求的,他们说整艘船都是珍贵的资源。”东风向响弦这么解释说,实际上她也不清楚土木工程部的那群疯子要这坨废铁干什么。
“没错,就是俺们要求的,这艘船浑身上下都是宝贝,这可都是好钢材,做什么都比让她在那里烂着强。”
接过东风话茬子的是一个身高大约在两米左右的壮汉,他浑身上下都是强健无比的肌肉,就算是披着袍子都不能遮掩他那山一样的巨大体型,但是最让人醒目的是他的两条腿都是两个臃肿庞大的机器义肢,这东西让他的行动异常的缓慢,但也异常的有压迫感。
“土木工程部部长钢牙,向您报道,那啥,前几天腿断了没法去参加会议真的很抱歉。”
“钢牙?你的真名叫什么,你那双腿又是怎么回事。”比起那艘船,响弦的视线立刻被那一双巨大臃肿的机械腿所吸引了,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可以运转的机器构造体,上一次见到的还是在老谢那里。
“钢牙就是俺的名字,俺今年十二,俺娘给俺起这名就是希望俺铁齿钢牙啥都能吃,好养活。”
“你他妈的十二?”
“啊,很多人都不相信俺的年龄,俺六岁就长得和俺娘一样高,十岁就比其他人都大了,十二岁就成现在这样了,俺娘说俺只是长的比较着急,这么不容易被人欺负。
这双腿,是俺自己做的,用了三十斤好铁呢,是俺参考蒸汽机做出来的,咱们的灵能和火一样热,只要往里面加上石头,它就能代替俺原来的腿了。”
钢牙拍了拍自己的这双新腿,似乎对它相当的满意。
“嗯嗯,跑题了,老大,俺要用这艘船做点好东西,比如……”
“你要做什么我不关心,只要是对教派有好处的尽管去做就好了,我更关心,你的技术是从那里学的。”
“啊?不是老大你告诉俺们的嘛,你在俺痒痒的时候放火烧俺,俺就能寻思了。”
“这样啊,那你告诉我,你识字吗。”
“识字,俺娘教俺的,她说她原来是教书先生,是她教俺识字的。”
“那好,这本书你拿过去,别给老子弄坏了,把上边的东西你看得懂就学,看不懂就还给我,还有,你老娘现在还在吗?”响弦询问道。
“不在了,俺娘也是灵能者,她也痒痒,她没撑到老大你过来放火,把自己脑子挠出来了。”钢牙没有犹豫,很干脆平静的把自己老娘的死讯说了出来。
“这样啊,那钢牙你恨我吗。”
“你救了俺的命俺为啥要恨你啊,老大你这么强还能让俺吃饱。”
“……好了没事了,执行部没有别的事就去休息吧,土木工程的该干嘛干嘛去。”
响弦有些狂躁的把自己的两个部长轰走,有些头疼的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趁着没人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你什么时候开始在乎人命了,他们只是一群可有可无的工具,呼,我什么时候开始如此恻隐了,我还不想死。”
“嗯,我觉得吧,人要是一点慈悲心肠都没有,一点点的恻隐都消失的话,只剩下残忍和兽性的人就距离死亡不远了。”
“但是事实证明,好人不长命,要做就要做最大的孤狼,做最大最狠的暴君,爱一个飞蛾的代价就已经够大了,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再去管那么多。”
“咳咳,话虽如此啦,你说的飞蛾刚想进来,现在又捂着脸跑了,你们还没有上过床?这么纯情的吗?”
“该玩的早就玩过了,只是我从来没向,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响弦睁开了眼睛,才注意到一个马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枕头边上,自己睁眼就看到了马桶下边那个圆润的大下巴。
“老子从六州跟了你一路了,你都没发现?”马桶显然比响弦更加的震惊。
“可能是你隐藏的太好了吧,好了好了,现在把你我说的东西都忘了,不然我就把你扔进粪坑。”响弦威胁道。
“你认为我会怕粪坑?你的那个小女朋友都娇羞的跑了,还不过去追?”
“没必要,她会回来的,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在门外不是吗。”响弦打了一个哈欠,指着门外说。“现在,快给我出去。”
“出去?然后让你再给自己一个巴掌,然后说些不知所云的混账话?”马桶显然不吃响弦这一套,它呼扇这小翅膀飞到了距离响弦稍微远了点的位置。
“我看的到,你身上隐藏的光和热那怕是掏出来万分之一都能把这个世界烧成灰,这力量比那个只能拖走太平洋的神强大百万,是什么让你不愿意接受它,还让自己在这里受苦?
你太傲慢了,响弦,你要是还不能仁慈,这世界上还有几个人配拥有仁慈。
依我看,你只是一个人惯了,还经历过非常悲剧的事才让你像孬种一样不愿意直面,这是不对的。”
二百零四 天下大雪
响弦颔首做沉思状,最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是赞同了马桶的看法又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就把马桶从帐篷里扔了出去继续睡觉了。
与此同时,一群看上去都能把牛一拳打死的壮汉正喊着号子把那些巨大的集装箱从沉重的货轮上往地下搬,不少灵能精通的人也在帮忙,这些人体力可能不够好,但强大的灵能和独特的灵能运用方式让他们可以像魔法一样把那些沉重的东西快速运到地上,效率一点也不比土工的那群肌肉棒子差。
被响弦下令去休息的执行部和观测部就在货轮下面待机,他们要像开盲盒一样把这些陈年集装箱打开,寻找一切可以使用的物资以及提防可能存在的祟。十三年的窖藏可以让无数的珍贵物资变成一坨大便,也会让大便成精把人变成大便的大便。
这种远洋货轮速度不算太快,运输的都是些可以长时间保存的大宗货物,但就是这些大宗货物,到现在还能用的也只是寥寥,烂成木屑的木头上爬满了虫子除了用来烧火没有别的用处,成箱的电子原件还没有集装箱有用。
钢牙坐在轮船的船舷上,不太情愿的打开了那本响弦交给他的笔记本。他不敢对响弦说谎,他确实识字,他的老妈也确实曾经是一个老师,可是他虽然长得壮也擅长寻思,但归根到底还只是一个孩子,他不喜欢读书但又因为响弦的命令不能不去看。
“这不是折煞俺吗,啥啥啥,这都是啥,这字写的也太乱了,这写的都是啥。”笔记是老谢写的,上面的字迹好看是好看,但是稍微有点连笔的字迹和密密麻麻的字让钢牙脑瓜子和被榔头狠狠的来了几下一样生疼。
“这是老大给你的,你还敢不学?”黑夜叉来到了钢牙身边扫了一眼笔记上的字。“嗯,写的很浅显,钢牙你不识字吗?”
“俺当然识字,俺娘说读书人是好的,俺没事的时候还看书勒,俺只是看不懂上面的字,这和书上写的不一样啊,那刷刷的齐整,这一个个的都是啥,和鸡爪子挠的似的。”
“你还见过鸡?”夜叉有点惊讶,那么贫弱的物种在他印象里很多年都见不到踪影了,没想到钢牙这个孩子会见过那个。
“俺在一个仓库里见过,不过和书上见到的不一样,那个鸡长了三个胸脯,两个脑袋,五个鸡腿,七只鸡翅膀,下的蛋还贵爆炸。俺当时还很弱,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鸡真的好可怕。”
“呼……那已经不能叫鸡了。
算了,鸡不鸡的,你要是不认识字的话可以让那些叔叔阿姨给你读,年龄超过二十八的都能帮你的。”
“俺不要,俺手下的小子都没俺能打还没俺能寻思,俺不听他们的。”
“那可以让我们给你读,主教把书给你了,就是要你精通上面的知识,我,东风,冷禅,巴图鲁都可以,只要我们有时间都可以。
你年轻,有想法还会动手,就不能辜负了主教对你的厚望。”黑夜叉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水壶给自己来了一口,里面装的是酒,是他们刚刚从集装箱里找到的好东西。“他奶奶的,多少年没尝到这味了,把笔记本拿过来,我给你读。”
黑夜叉把酒壶放到一边,瓮声瓮气地给钢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讲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等黑夜叉放下手里地笔记还给钢牙地时候,就看到钢牙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地机器模型。
“俺寻思那本本上地东西就差不多是这样,接着讲啊,俺听着正起劲呢。”
“差不多该吃晚饭了,今天我们有很多废料,可以把火烧得旺旺地,还有虫子可以吃,走吧,剩下的明天再说。”
“俺喜欢吃虫子,不过你怎么吃东西啊,俺都没见过你把那个面具摘下来。”钢牙接过夜叉递过来地笔记,把它揣进了怀里。“现在这本本就是俺的宝贝了,这本书写的不孬,一定是老娘说的文化人才能写出来的吧,就是字写的不怎么地。”
“有机会你我一块吃法你,你就知道我怎么吃东西了。”夜叉把酒壶里剩下的酒根子用吸管喝了个精光,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今天已经摸鱼够久了,还有酒喝,很爽。
“别在那吃不吃了,主教找我们,快走。”巴图鲁的声音从他们两个的脑子里响起,“你知道你今天喝了多少吗,那一小壶够买两只羊或者四十公斤食物了。”
“闭嘴,别以为我真的在摸鱼,今天找出来了四集装箱的白酒和葡萄酒,就是喝死都喝不完,喝一壶怎么了。”
“你这是败家。”
“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黑夜叉晃了晃脑袋,迎着大漠狂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就带着钢牙去开会了。
此时已是天黑,人们就用今天搜罗来的废料点起了火堆,抓了那些废料上长出来的甲虫烤着或者炒着吃。
开会的地点是响弦的帐篷外面,那里也点了一个大大的火堆,上面放着一口锅,锅里放了一些油,响弦正拿着一个大锅铲在炒甲虫吃,其他人规规矩矩的围坐在火堆边上,钢牙喝夜叉是最后才到的。
“坐,想喝点什么就喝点,货轮那边找到了不少酒,不喝就浪费了。”
“不会浪费的亲爱的,我手下有一个很可爱的孩子有空间口袋哦,她能把东西都带上的。”
“哈哈,不喝就是浪费。”响弦把锅里的虫子分成几份递给自己手下的几个部长,站起来高声道。“把火烧起来!把歌唱起来!今天的好时候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
整片营地的缄默消失了,在一大片将天幕都要烧红的火焰中,出现了罕见的笑声和歌声。
“啊,热闹。响弦虽然我很不想打断这份欢乐,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别把酒精灌我储水槽,我尝不出酒味!
要变天了,极端天气,我闻到味了,天上可能要降屎!量还不小!”
二百零五 再见小精灵
于是一场本应该通宵达旦的狂欢在持续了不到四个小时就草草结束了,就算所有人都不害怕屎到淋头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被屎给砸了。现在他们有了一艘货轮,所有人于是又回到了那近乎于压抑大缄默中,以一种极高的效率把一切收拾好躲进了这艘废弃生锈的货舱里。
这种远洋货轮的甲板并不是密闭的,透过巨大的缝隙还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天上那逐渐靠近的五彩斑斓的云,于是就见钢牙赤红的双手摁在船体上,仿佛雷击似的纹路就像蔓草似的向上向着整个船只蔓延。
这些纹路是活的,它们在呼吸,它们在雀跃,它们融化了甲板,让坚实的金属像流水似的柔软又像火焰似的跳脱,让那些巨大的缝隙像伤口似的愈合成了一个整体,仿若整艘船都活过来了,火焰的熔铸就是金属的再呼吸。
钢牙松开了自己的手,那些火焰形成的古怪纹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正在呼吸的钢铁怪物又一次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唯一不同的就只是那些巨大的缝隙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这艘船一开始就是一个密闭的甲板构造。
绝大多数的太阳教信徒就在船舱里,但是也有不少别的信徒在甲板外的其余各处活动,比如后勤部人在蛾相的安排下统计和归类各种物资,执行部的在搜索船上可能存在的危险,毕竟时间仓促,他们一开始没想着上船躲藏的。
而响弦则在舰桥上,通过那些巨大而肮脏的窗户向着窗外看去。他什么也看不到,多年沉积的风沙细壤早就把这些玻璃尘封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响弦还是在这里向着窗户向外看,像一个精神病一样在等待着他自己也不清楚的东西。
这是一种强烈的冲动,自从火焰再次从他身上燃烧,这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就越来越严重,而且每次都没有什么好事。
他能“看”到,天空之上飘来了一片巨大的云彩,它是发光的,五彩斑斓的混沌色差在散发着代表诅咒的光。有东西发现了他,他发现了响弦,响弦也“发现”了他。
那在高天上的云彩中的一点闻到了这片大地上有他熟悉的灵能气味,于是脱离了大部队,像一只污秽的萤火虫那样穿过了尘埃和玻璃,最后漂浮在了响弦的面前。
“又见面了,你还没死啊,恭喜你。”光点这么对响弦说的,而后光点的光芒开始减弱,露出了其下肥胖畸形的身体,七彩美丽的小翅膀,巨大肥硕的身体还有那油腻的地中海,已知他是小精灵里的极品了。
“托你的鸿福,我现在活的很滋润,滋润的像一个偶像。”响弦看着这个肥胖的小东西不知怎么的有了一种他乡见故人的奇妙感觉,连带着整个人都放松了。“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这里距离那片鬼地方何止十万八千里,而且你又胖了。”
“小精灵可以出现在它想出现的任何地方,我们是世界的污秽。”小精灵动了动自己肥硕的肚腩,非常平静的说,“越肥胖的小精灵越接近死亡,我在同类中已经很老了,时间过的越久我就越胖,直到这身皮肤再也支撑不住我的脂肪,脂肪把我的皮撕裂。”
小精灵不知道从那里掏出来一根香烟塞在嘴里,巨大的烟草在他手里好像一根加大号的雪茄。“你看看你周围,到处黑黢黢的一片,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偶像应该待的地方,这地方简直就像一间牢房,漆黑一片的牢房。”
“偶像就是神庙里的那些土木神偶,它只需要坐在庙堂上,它只需要坐在那里,信徒自然会把一切安排的妥当,这艘搁浅的船就是我临时的神庙,我坐在这里就是一个会发声的偶像。”
响弦举起自己的双手,语气里却没有一点的开心和炫耀,读说明书多少还有些语气波动,响弦在说这些东西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没有疲惫也没有愉悦,平静的甚至有些吓人。
“那你过的还不错。”小精灵吐出一个烟圈,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我不关心这个,来说说看,你是怎么从那个别扭的地方走出来的。
那里无时不刻都在散发着强烈的死亡暗示和饥饿暗示,大空洞散出来的灵能被藏在植物里让祟也无法幸免,你是怎么出来的,心想事成和精神暗示会让进去的怨种一个星期内在绝望中死去,就连全灵都无法回归伟大洪流,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身边还带着那么一个拖油瓶。”
“那还不简单,因为我是神啊。”响弦打趣的说。“因为我是傲慢的左手,那种小东西怎么可能让我死去。”
“你要是神还会和我在这说话?不想说就算了,我还有一个狂欢派对要参加,既然你不想满足我的好奇心,我吸完烟就走。”小精灵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听着啪嗒啪嗒的声音耸了耸肩。“你瞧,他们已经开始了。”
“所以你大老远的从六洲荒野到太平洋就是为了在我头上拉屎?”响弦抬头听着舰桥外恶心污秽的声音,又想起了自己曾经吃过这东西的曾经,心里又开始有些反胃。“我现在就想一把火把你们都杀了,一个不留。”
“这是我们的天性,谁让天底下的小精灵都是单性繁殖而且长成这个样子呢,就像花蕾到季节就会开放,你的头发会随着时间生长,能用理性控制的东西还叫本能吗?那叫技能。”
小精灵把手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对响弦说了一声再见就离开了,舰桥里有剩下了响弦一个人,在这黑暗幽邃的地方,响弦的手指又燃烧起了一个微弱的火苗,自然到就像花蕾开放,毛发生长。
“所以我还是人类吗,灵能者到底是披着人皮的祟还是……人?”响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想到了自己手下无条件的崇拜,又想到了巴图鲁被他治好的脚。
“好他妈的烦啊!”响弦突然大声吼道,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蒙了油似的反胃,又有无数的蚂蚁在上面趴。于是他右手成爪状,猛地刺破了自己胸前的皮肤,在心口挖出了三条血淋淋的抓痕。
二百零六 沼气太平洋
响弦想要把自己的心从自己的胸膛里挖出来,可是他的手指是肉做的,到头来也只是挖掉了一层皮而已,就算烧起来火焰也没有任何的作用,火焰是他的呼吸,是他的本能,本能又怎么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呢。
只见那火焰在他的伤口上静静的燃烧没一会伤口就愈合了,除了残余的疼痛什么都没有留下。但是响弦却感觉到了平静,一个哀嚎的如同影子似的人影从他身体里被剥了出来,消失于无形无影。
那是大神的阴影,响弦知道的,事太阳告诉他的,是本能告诉他的,那东西还会找上门来,如影随形,而且下次就不会是如此的简单了。
诡异的恶寒立刻遍布了响弦的全身,让他的鸡皮立刻遍布了全身,这次不再是心中无名的狂暴和恶心,而是因为舰桥外面熏天的恶臭熏得他睁不开眼。他还要呼吸的,可外面比化粪池还要恶臭一万倍的沼气攻击在灵能和物理上的双重打击还是让他恶心的把自己吃的东西全都吐得精光。
破碎半消化的甲虫碎片混着黄褐色的胃液看着就像一坨恶心的屎,于是响弦吐得更厉害了,可是在吐完之后他又觉得可惜,毕竟一顿健康的油炸圣甲虫被他吐得精光,这实在是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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