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腿,我的腿,我的腿好了,腿……我的。”
“冷禅,别写东西了,把这个丢人玩意儿送回去。
还有你的别哭了,好好干,记得早点学会走路,太阳教不需要废物。”
……
“呼呼,亲爱的这是慈心大发了,对,就应该这样,爱和真美就应该像阳光一样传遍每个角落。”
“你又没见过太阳,知道那门子的阳光啊。”
“别打我屁股嘛,亲爱的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荒野上烧掉了很大很大一片天幕的事情了,我也是见过阳光的哦。
和你一样温暖刺眼呢。”
“行了行了,我和他们只是单纯的利用关系,这只是能力范围内笼络人心的手段而已,没什么特殊的。
好了,你也给我出去,我现在感觉不太好,需要休息一下。
就不追究你背着我当什么后勤部长的事了。”
“(*∩_∩*),那等你休息好了再见了,mua~”蛾相亲了响弦一口,然后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没过多久,因为六州移动所造成的震动就停下来了,刚出去没多久的蛾相又一次的闯进了响弦的房门。
“亲爱的你快过来看看。”说着便不由分说的拉着响弦跑上了高处。
高处风大,大风携带着沙子糊了响弦一脸。
沙子,到处都是沙子,这座城居然跑到了一片未知的沙漠里,大漠孤城,无依无靠。
看的响弦一个激灵,冷汗直流。
一百九十八 圣战
沙漠、城市、梦、沙子……沙子、沙子、沙子!浑浑噩噩的天幕之下,受到光线不足影响而显得异常漆黑的沙丘和沙漠刺激的响弦冷汗直冒,体温升高,剧烈的温度甚至上蛾相都感觉到了滚烫,衣服几近着火。
“是了,是这里了,是命,这一切都是命……
呼,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对,没有太阳,我也不是一个人了,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响弦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好不容易才平复下自己蹦蹦直跳的心脏,强迫自己不去往那方面再想下去。
这里他实在是太熟悉了,这里的每一个沙丘,每一株植物他都见过,他在盐城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行走,无时无刻,无休无止。
“这里不是如密,我也绝不是屎王。”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
蛾相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响弦,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没有任何问题,姑娘,没有任何问题,真出了事情也是我咎由自取。
我们走吧。”
响弦于离开了高台,又再次返回了自己的卧室,他支开了蛾相,自己躺在沙发上陷入了昏昏沉沉的梦境之中。
而在另一边,在响弦陷入沉睡的关头,他手下的那群部长们又给他整了一个大活。
此时天色已经渐晚,除了还在和响弦在一起的蛾相,太阳教会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体育场中。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和火把,几千人的会场里没有任何人发出那怕一丁点的声音,只有火把升腾的声音如同烈风呼啸,旗帜招展。
是冷禅站了出来,她的身后是除了蛾相以外的所有干部,那怕是被响弦治好了脚还坐着轮椅的巴图鲁和刚从急救中脱离生命危险的土木工程部长都在。
“今天,我们把各位召集在一起,是因为我们的boss、领袖、主席、大总统、老板、导师给我们下达了他的命令!
从今以后,我们要摒弃原来混乱不堪的称呼,统一称呼我们的神!我们的指引者和就是主响弦阁下为大主教!
除此之外,主教大人最近感知到了危险,一个祟,一个强大隐秘的祟就潜伏在这座城市中。
它在主教第一次的救赎中露出了马脚,它就是瘙痒症的罪魁祸首!如今,主教大人通过我们下达了他的意志,要我们所有人发挥自己最大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把这只死耗子从黑暗中揪出来!”
冷禅振臂高呼,一把利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上,又被冷禅插在了地上。
“短暂的蛰伏已经结束了,在主教大人的意志下我们已经完成了最基本的建设,我们将继续成长,像野火一样直到烧尽所有的草原!所有的森林!
为了主教的复仇!为了我们曾经被抛弃和侮辱的过去复仇!为了更好的践行主教的意志!为了揪出那只阴沟里的黑手!
摧毁小鼠帮!把小鼠送上火刑架!”
没有激烈的讨论也没有任何的激烈的质询和掌声。
那些坐在体育场上的红袍子们举起了手中的火把和手中的武器,彼此沉默的离开了会场。
包括所有的部长也是,所有人都离开了。所有人都在沉默中像齿轮一样开始转动起来。
“咱们没来错地方吧,这是东城区?”
被小鼠抓去东城区勘察情况的王明把自己包成了粽子,以至于他说话都有嗡嗡的回声。
六州没人害怕东城区,六州人人害怕东城区。那些病痨子被痒的皮开肉绽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只会不停的挠痒痒直到自己被挠死。
但是人人都害怕自己成下一个被挠死的,所以根本没人敢靠近这里,这里连最基本的看守都没有。
所以王明根本就没打算带人进去,几个人在东城区边上转悠一圈,找个地方睡一天再回去报告无事发生就得了。
帮派可没有忠心耿耿这一说,绝大多数的帮派根本上来说还是一群人为了自保才形成的组织,谁给谁送命啊。
况且让他一个管后勤的到东城来带队这件事实际上就说明了一件事,小鼠现在还在气头上呢,他想要他这个管后勤的给他的大粮仓赔命。
然后他就带着一群和他保有同样想法的人来到了东城区的边上,打算扫一眼就去南城那边找个安全的地方睡一觉,结果他还没进去就感觉这地方有点不对。
太干净了,一点血腥味和腐臭味都没有,地上没有陈年的尘土也没有野草野花,灰蒙蒙的楼房被扯断了树枝,灰尘也不见了踪影。没有呻吟也没有惨叫,甚至连报废拥堵的汽车残骸都没有,这里干净的有些吓人,寂静的更吓人。
“他奶奶的,东城区来大祟了,还,还不是人形的?”
王明后退了一步,突然闻到了一股新鲜的血腥味,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关节和口鼻被人捂住了。
他的脑袋被一双从地下伸出来的手扯下来了。
不只是他,几个早就被巴图鲁控制住的人也掏出了刀子摸了自己的脖子。
大批大批的红袍子举着武器和火把正大光明的从东城区沉默的冲了出去,一场属于太阳教的大规模活动就这么开始了。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大屠杀,那些穿着红色长袍的灵能者以一种悍不畏死的方式沉默的冲锋,灵能形成的火焰和雷电像下雨一样从天上落下,不要命一样的挥洒自己的灵能。
小鼠帮被打的猝不及防,那些普通人几乎就是看到了一片红色的火光在远处亮起,然后就被烧成了灰。
几乎没有任何可圈可点的地方,比一群雄狮闯入羊群的屠杀还要简单,小鼠甚至还在床上躺着休息,感觉到危险睁开眼睛就发现有十多把武器对着他全身的要害。
“张罗,哦,现在我该叫你小鼠了,你还记得我吗。”
黑夜叉看着被架起来的小鼠,摸了摸自己的防毒面具走了过来。“你应该不记得我了一步不过没关系。
你杀了妈妈和姐姐,侮辱了父亲,现在我来找你复仇了。”
一百九十九 大神阴影
整栋楼都烧起来了,火焰携带着无穷无尽的愤怒向着世间的一切伸出了自己的爪牙。但是在小鼠的卧室里,对在卧室的人来说,外面的哀嚎和吵闹声和屋内的滚滚浓烟似乎不存在一样。
“哦,瞧瞧这是谁,我当然记得你,哥哥,哦天呐,你现在成灵能者了,哈哈,这些都是你的人。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看看你那张面具,想想你曾经的那张脸,来吧,来吧,你毁了我的心血,现在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杀了你很简单,但那是之后的事情了。”黑夜叉的右手轻轻抚摸过小鼠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了三道焦炭一样的伤痕,疼的小鼠乱叫。
“找块布把他的嘴堵上,我们走吧,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多了。”
火越来越大了,但是哭喊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到处都是流血,到处都是一片混乱不堪的残暴。
黑夜叉走在前面,后面有两个人架着已经因为高温缺氧而昏迷的小鼠,再往后就是和黑夜叉一块前来的护教军成员。
他们踩过已经六分熟的尸体,血红色的袍子在火星的飞溅下都或多或少的出现了窟窿,他们操控火焰,烈焰也同样无法灼烧他们的身体,看着就好像从火焰中走出来的魔鬼。
突然,黑夜叉感觉自己面前的道路恍惚了一下,他停下了脚步,同时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其他人心领神会的停下了脚步,一手拿着武器,一手燃烧着火焰把黑夜叉和小鼠护卫在了正中间。
“谁在那里。”
次啦……次次…次次次次次……类似于录像带空转发出的声音遮盖了火焰燃烧的声音。
(扭曲)(错乱)(失真)(错乱)(诡异的人形)(呓语)(扭曲)(尖叫)(失真)(极速的闪烁)(扭曲)(不可名状的吼声)(爆炸声)(天真的笑声)
最前头的红袍子忍无可忍的对着那个仿佛录像失真的人形扔出了一把铁钉,钉子在空中发生大爆炸却没有伤害到那个诡异的人影分毫。
一种没有理由的窒息感和恐慌仿佛一双大手抓住了每个人的心脏还有喉咙,紧接着一切的压迫感都消失了,那个人影也消失了。
除了已经昏迷了的小鼠和黑夜叉,所有人的身体开始剧烈的膨胀,然后像被吹破的气球一样炸的四分五裂,内脏和骨头碎成了片,飞的到处都是。
……
此时此刻,响弦还并不知道自己的手下的那群疯子又给自己整了一个大活。
当火焰已经燃烧了半个城,仿佛地下的煤矿都烧起来的时候,响弦刚刚沉沦进了自己的梦里,抬头看见了太阳和月亮。
“你知道我来这里干什么,对吧。”
“大神阴影还是如密。”太阳反问响弦。
“都是。”响弦这样回答了他。
“所有的碎片都来源于神,神的第一声啼哭打破了至高天和现实宇宙的边界,让本该无影无形的灵可以肆意降临在不该存在的形体上。
祂是破碎之神,破碎之神必然是完美无缺的,没有完美破碎就无从说起,但破碎之神生而破碎,于是就有了我们。
祂无时不刻不在渴望着完美,而我们却有别的想法,影子是祂的阴影,是祂渴望完美的化身。
至于这座城,那就要看你自己了,是引颈受戮还是奋起反抗,全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不能说。”说完太阳无论响弦再怎么呼喊也不做任何的回答了,就连好说话的月亮也不肯多透露一个字的内容。
“这都是为了你好啦,至于别的,我可就不能说了,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好啦好啦,你的手下现在正打算叫你起床呢,别偷懒哦。”
说完响弦就被踢出了梦境,醒来就看到一个头发都被烧光成秃头的男人被五花大绑的扔在自己的脚边。
自己的几个部长除了重伤的土木工程部长和蛾相,所有人的身上都带着一股浓郁的焦糊味和人油味,所有人的红袍子上也都出了无数的焦糊痕迹和烫出来的窟窿。
“主教大人,此人就是小鼠,原名张罗,是小鼠帮的龙头。”
冷禅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人骄傲的说。
“这次圣战,我们一共俘虏了五百七十二名俘虏,烧……”
“等一下,你说你们俘虏了多少人?”
“一共五百七十二人。”
响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按理说一座城,特别是没有苍蝇窝,刚刚被一个帮派统一的城市一般而言都有四到五万人口。
六州因为灵能瘟疫的原因比较特殊,就算再保守估计也会有一两万人的零头,结果他们就抓了这么点俘虏,其他的全给杀了。
“呼……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一共有十六名护教军战士光荣的牺牲了,黑夜叉阁下在押送小鼠的路上遇到了您说的鬼影,是它杀死了我们的战士。
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让它血债血偿。”
“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夜叉留下,我有事要和他单独谈谈。”
“是!”除了黑夜叉以外的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躺在地上的小鼠,黑夜叉还有响弦。
“说说吧,你们遇到了什么。”响弦站起来一脚踩断了小鼠的脖子,又转身从床底下拿出了一瓶酒给自己和黑夜叉倒了一杯,还拿了一根吸管放进了给黑夜叉的那杯酒里。
“很抱歉,主教,我并不太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嗯……总体来说像是一个高大的人影,就像您说的那样浑身上下都是类似于电流雪花似的东西。
它大概有两米左右,浑身上下都像磁带失真一样发出次次啦啦的声音还会突然狂乱的改变自己的形状。
护教军对它进行了攻击,结果并没有任何的用处。很可耻,我们反而被那种声音给吓到了,好像心脏和喉咙都被抓住一样。
我们的意识也在一瞬间失去了知觉,我们回过神来,那个怪物就消失了,所有的小伙子都像气球一样不断的膨胀,膨胀到可以透过皮肤看到内脏,炸的到处都是。”
两百 沙海王
响弦走在大街上所有的红袍子都在向他俯首致敬,他是唯一一个没有穿红袍子的人,也是红袍子所崇拜和敬爱的人。这种敬爱没有缘由,却又远超血脉和时间的忠诚,仿佛无形烙印形成的网络,链接了他们每一个人的灵能以及灵魂。
一阵掺着沙子的风迎面吹过,把响弦本来就不算多干净的衬衣染成了煤灰色,这座城市还在燃烧,大火从西城区蔓延到了南城和北城,让滚滚浓烟升到天上,让灰烬形成了大雨。
到处都是黑色的碳灰还有难闻的烤肉味,没有哭声也没有哀嚎,只有信徒走路和搬运东西的声音,让这里的人显得比无人更加的可怕。
这座城里除了那几百个俘虏和太阳教徒已经没有别的活人了,响弦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所以他手下的人比他更残暴也更漠视人命。
响弦拍了拍手,蔓延了大半座城的大火就没有缘由的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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