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尽管因为瘙痒症让六州市的人口减少了四分之一,可是粮食问题依旧是让小鼠无比头疼的问题,甚至没有之一,食物永远不够吃的,六州有太多的土地上长满了那些外形好像椰子树似的白糖树,它们的躯干比钢铁还要坚硬,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能把这些占用耕地的东西从土地上撅出去。
白糖是甜的,可是它根本不能当饭吃,外界根本可望不可及的白糖在这里是泛滥的,但是对于本地人来说,一棵白糖树甚至还有没有一穗黑鬼玉米来的实在,就倒爷那根本行不成规模的买卖就是杯水车薪,更何况现在倒爷都因为瘟疫不敢再来了。
刚过完一个颗粒无收的冬天的现在正是粮食最紧俏的时候,就算是他这个当老大的都不得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就是为了省下几粒种子来应对春耕的种子短缺问题。
但是就在昨天晚上,整个六州市最大的粮仓突然着火了,滔天的大火甚至把六州市的半边天烧成了不详的橘黄色,尽管守卫在第一时间发现了火,可是那火就像有生命一样根本无法扑灭,无数珍贵的粮食在这场大火中被烧成了根本无法进食的焦炭。
这让小鼠勃然大怒,下令要用火苗把粮仓所有的守卫和话事人用烫死,剩下的尸体用石磨碾碎再当今天的晚饭。
“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有窝棚区的那群贱人也死了不少,粮食问题还能暂时撑得住。”
小鼠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双眼全是血丝,他已经一晚上没有合眼了,这一晚上他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杀,那些害死的贱民居然在昨天那么混乱的时候不去救火而是造反和趁机捣乱。
当尸体堆成了山,冷静下来的小鼠在沉思到底是谁放的火。那群管仓库的混蛋只敢偷吃,可没有胆子放火,那群捣乱的就算再严刑逼供得到的结果也只是想要趁乱捞一把。
“我已经去过现场了,不只是表面,就连压箱底的颗粒都烧成了灰,到底是谁做的呢,那群该死的贱民没理由也没动机这么做,难不成还是我放的火?
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粮仓还不留下一点痕迹的行事手段,难道是北风干的?不,不可能,所有的灵能者都被感染了,被瘙痒折磨的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
小鼠的眉头锁成了一个疙瘩,这种事有一有二就有再三再四,到时候不只是粮食问题了,这更是对他对六州市控制的一个巨大打击。
“来人!”
“在,当,当家的。”守卫双脚打颤的走进了小鼠的房间,他真的不想在现在面对小鼠,但是为了自己的狗命,他还是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传我的命令,派十个人到东城区去看看那群短命鬼死完了没有,让王明带队去,告诉他,要是他不想去,我就把他的脑袋拔下来塞进她女儿的脑子里。”
“是!”看自己没事,守卫立刻脚底生风的离开了这个恐怖的房间。不过他也留了一个心眼,没有自己傻乎乎的去干这讨打的事,而是抓了一个正在楼下站岗的人,这人他没见过,大概是新来的。
“你,对,就是你,当家的让你去给后勤处的王明带个信。
就说当家的让他带着十个人到东城区看看那群短命鬼还剩几个还活着。”
“让我……”
“少他妈废话,快去。”
“是,是,我明白了。”
“原来如此,这吊毛还没我想象的那么蠢。”
东城区,一个全身裹在破被子里的灵能者大量一个大喷嚏,他唯一伸出被子的手颜色呈现出一种冻死似的青紫色,无数无形的丝线从他的指缝里伸了出来,像蜘蛛网一样缠在小鼠楼下所有的守卫身上,深入心脏和皮下所有的血管中。
“去告诉波士,小鼠打算,啊,阿嚏,让一群溜子过来送死,领头的是管后勤的王明。
波士也真是的,一群狗驴直接碾过去就赢了为啥还要搁着玩躲猫猫。”
“可能响弦老大有自己的打算吧,你要是能懂你咋不去当心腹呢。”
坐在他身边的红袍子抠出了自己的眼球捏爆,肉泥燃烧成了火星飘向了远方,于是十几公里以外的响弦就知道了第一手的情报,红袍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窝,一个新的眼球就长回了自己的眼眶里。
“我们现在还不是波士的心腹吗,咱们几个可是管情报的啊。”
“说的也是,不过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叫响弦老大boss,还带这么大的口音。”
“我还好奇你为啥叫波士老大,明明波士更能表现对波士的尊敬呀。
阿嚏,(擤鼻涕的声音)……还有,我这是口音?我这是被冻的好吧。”
“好好好,不是口音,真不知道你在遇到老大之前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用这么炽热的灵能都能把你冻成冰棍,原来还不得把你冻傻。”
“原来我也不敢把触手伸的这么长,控制的这么多,这么密。倒是你,给我也来杯热水。”
“好,给你。
说起来啊,咱们组织里是不是对老大的称呼有点太不统一了,牧首、老大、老板、大统领,妈的,一个人一个称呼,就不能给我统一一下吗。”
“你要是有种,你去找波士反应啊,没波士开口,你让那群当波士是神的神棍强行改口,他们能把你头打到肚子里。”
“说就说,谁怕谁啊。”说着,他又捏碎了自己一个眼球,把自己的提议发上去了。
……
……
“兄弟,你成灵能者以后多久没像今天这样轻松了。”
“阿嚏!记不清了,印象里我一直在和生存和灵能做斗争,他们把我当不定时炸弹和披着人皮的祟,离不开我又嫌弃我。
挺一般的。”
“挺一般,虽然我也没好那里去。”
一百九十六 不详预感
先后收到两条信息的响弦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才意识到自己该理发了。但是他现在也没工夫理会自己头发这种小事了。
因为到了今天,整个东城区甚至北城区和南城区所有的感染者都被他收拢干净了,可是那个好像电视机雪花组成的怪人自他放下第一把火以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那是自己精神恍惚看到的幻象。
没有理由的,响弦对那个只有人形的诡异玩意儿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恐惧感,就像耗子见了秃鹰,仙人掌见骆驼。推平一个小鼠对他来说易如反掌,真正让他担心的还是这座城市本身。
“大导师,我们必要回到建筑里了,灵能观测部的同袍传来消息了,根据灵能波纹的观测,六洲市马上就要移动了,届时室外会相当危险,请和我一起去室内避险罢,蛾相女士已经先行转移了。”
一个两米五高的巨人走到响弦身边谦卑的低下了头,响弦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壮汉走了,走到半路上他才反应过来,问面前这个男人说:
“我们太阳教才组建五天吧,灵能观测部是什么玩意儿。”
面对响弦的疑惑,他面前的壮汉表情的惊愕程度不比响弦小多少。“大,大导师,灵能观察部不是您下令组建的吗?”
“……
你和我说说,现在咱们太阳教到底有什么部门。”
“是,现在的太阳教在大导师英明的领导下共有灵能观测部,后勤部,反情报部,执行部,土木工程部,还有护教军和日冕修会一共七个部门。
……大导师,这,这些不是您下令组建的吗?”
“我要是有组织能力早就成盐城土皇帝了。”这话响弦憋在嗓子里硬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过了半天才一个字一个字的下达了命令。
“叫灵能观察部,后勤部,反情报部,执行部,土木工程部,护教军还有日冕修会的所有的负责人到我这来开会,你是什么部的。”
“是,报告大导师,我是执行部三级执行官陆章守,代号二踢脚。”
“啊,挺好,快去执行命令吧。”
“是!”
响弦挠了挠头,一种说不明的荒诞让他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到现在就忙着收拾感染的问题,顶多向那个东风下了一个放火的任务,怎么回过神来,这个连教义都还没定下来的教派就变得他都不认识了。
“他妈的,太阳教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当然是因为老板您英明的领导了。”来的人响弦认识,是那个叫东风的女人。
“执行部,东风向您问好。”
“上次那把火放的不错,不过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我什么时候成里的这群乱七八糟的部门,是你们自作主张还是我梦游了?”
“部门的成立不是您下的命令吗。
您在讲话里说了,
‘我们是您践行意志的齿轮和工具’
齿轮必须在机器里才能运转并且发挥出最大的用处,不就是要我们要组织起来,用最有效率大方式践行您的意志吗。”
“呼……高效执行的前提是绝对的忠诚,我们应该在执行部的框架下独立设置肃反执行组,来防止未来可能发生的腐败和背叛行为。”来的人是一个脸上戴着防毒面具的光头,响弦对他的印象很深因为他那张防毒面具是直接缝在他脸上代替他被拔下来脸皮的。“灵能观测部,黑夜叉向您问好。”
“教主说了,我应许你们如齿轮行我的旨意,不可僭越分毫。夜叉,你僭越了。
太阳在上,日冕修会,冷禅向您献上问好。”来的人是一个如同精灵一样尖耳朵的女人,她的袍子上额外绣着一个抽象的太阳似的图案,似乎是表明她的身份。“土木工程部的鬼佬托我给您带句话,他昨天在南城区工作的时候被祟咬断了双腿,暂时没办法过来了。”
“阿嚏,波士您好,反情报部巴图鲁向您问好。”
“亲爱的我来了,找我有事吗?”蛾相转着圈从门框后面探出了身体,让响弦板着的脸现在更黑了。
“你就是后勤部长?”
“是啊,东风说我是负责教会饮食的,自然应该当后勤部长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接受啦。那天东风来找我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嘛,还让东风放火来着,好漂亮的。”
“好好好,我的小部长,各位都找地方坐吧,护教军的领导人呢,他怎么没来。”
“护教军负责整个太阳教的对外武力,直接对您负责。”黑夜叉替响弦回答了问题又再次坐下。
“所以我就是护教军的领头羊了,呵呵,好了,不闲扯蛋了,我在处理第一个瘙痒症的时候时候,曾见过一个好像电视雪花组成的人形,但是它一闪而逝并且再也没有出现在之后的患者中。
我不认为那是我眼花了,因为那个人影让我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我认为那很有可能是瘙痒症的罪魁祸首,我要你们尽力寻找那鬼东西的蛛丝马迹,找到了立刻通知我。
还有,以后统一叫我主教,你们的称呼实在是太多了,听的头疼。
我说完了,你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反应吗。”
“报告主教,根据观测,还有一分半,六洲就要开始移动了,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移动散发的灵能无比的强烈,并且和以往的都要不同,我们,可能要被传送到以前从未到达过的地方了。”
“转移的地点有办法预测吗。”
“只能的大概判断是向东,其余无法预测,这次转移的实在是太仓促了,可能和近期出现在不远处的冰山山脉有关。”
“执行部在执行敌后破坏任务的时候在整个西城区都闻到了一股剧烈的灵能恶臭味,很像灵能者在驱逐祟的时候散发的味道,但是范围和味道实在是太大了,就好像身处在至高天外层一样,我认为这可能和您说的人影有很大的关系。”
“那就查,小鼠不重要,我现在有很不详的预感。”
一百九十七 大漠孤城
就在响弦和他的怨种部长们说明任务的时候,六州市的移动已经开始了,六洲是一座移动的城市,有人说在这里又有人说它在那里,那里有珍贵的白糖还有香料,口舌上的究极享受就在那里,就算是再难吃的东西和他们一起煮熟都能变成让人忘怀的美食。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大空洞十三年,也就是说最早一批在大空洞下长大的孩子都已经十三了。
活跃在这片土地上的主力依旧是那些当年在黄金时代生活过的人,这批人经历过香料和糖廉价如水的时代,经历过暴乱又经历了现在的苦日子,以往的安乐富贵烟消云散又仿佛依旧历历在目,他们的大脑依旧记着糖和香料的味道,所以六洲这座来去不定的城在附近几百公里都是圣经里流淌着奶与蜜的宝地。
也多亏这座城市的来去漂泊还有荒野的危险,这座城市受到外乡人的打扰也仅限于倒爷和流浪者。
而六洲的传送是很快又很慢的一个过程,城外的人的眼中这座城市就是在一阵耀眼短暂的强光之后就从一个地方平稳的到了另一个地方。
但是身处其中的本地人却感觉时间过的很慢,每次传送都至少要经过几个小时不等的时间,最长的一次甚至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期间的剧烈抖动会让不牢固的支架断裂,房屋倒塌,光着屁股的男人从天上掉下来等各种可能发生的危险事,所以一般在这个时候,六州所有的人都会躲进房间或者空旷的地方避难以保证不会出现意外。
响弦他们开会并没有在某个会议室里,而就在响弦自己的卧室里,响弦坐在最中间的红色单人沙发上,蛾相坐在他右手的沙发扶手。东风和巴图鲁坐在响弦左手的沙发上,冷禅随意的靠在靠近窗户的吧台上,夜叉规矩的坐在一个破木头做成的椅子上,不像开会,反而更像是一场相当随意的家族聚会。
“前不久六州已经连续移动过两次了,根据以往的情况来看,这座城市不会如此频繁的移动的,这有可能与您说的那个黑影有关系,请给我们一些时间。”黑夜叉对响弦保证道。
“只要那个祟用的是灵能,我们就能把他从黑暗中揪出来,我保证。”
“好,那就先这样吧,我需要安静一下,姑且先散会,各司其职吧。
还有,过不了多久小鼠帮那边会派一队舌头进来,把他们处理干净一点。”
“执行部收到。”东风对着响弦鞠躬,然后化成了一堆火星消失在了原地。
“真好啊,啊,啊……阿嚏,我也想像那样子离开,一下子就没了,多帅啊。”巴图鲁紧了紧身上的棉袍子,还算红润的双手做出“碰”的手势。
“不像我,连一双像样的腿都没有。”
“在主教的面前如此懈怠,小心我把你送上火刑架。”
“那火刑架上应该相当的暖和吧,哈哈哈哈,咳咳咳……我现在快冻死了,就是温暖的火也顶多勉强温暖我的体魄。
恕我失礼了,主教大人。”
“没事,倒是你,你的腿怎么了。”
“啊,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之前尚未蒙从太阳光辉之前,过度联系至高天,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异。
您知道的,至高天的灵能太混乱了,很容易给身体造成扭曲和变态。”
名字就叫巴图鲁的男人相当坦诚的掀开了自己被捂的严严实实的棉布袍子,露出了下面根本不是双腿的双腿。
他的下肢严重扭曲,无数条粉红色的触手代替了他腰椎以下所有的躯体,代替了他的双腿,让巴图鲁只能以一种蠕动的形式支撑起他的身体,行走也只能依靠那些触手上肥大的吸盘。
“拖它们的福,我从变态以后就能在天花板和墙壁上行走了,说实话它们真的很恶心,而我又不得不支付这个,阿嚏,这个代价。”
“生存的代价嘛,我懂。
所以上前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触手,说不定还能吃呢。”
“哎呀,我倒是不介意您吃啦,不过它们的味道和口感都无限接近于甜口的脚趾甲,我并不建议您食用它们。”
“谁知道呢,说不定我就好这口呢?”
响弦握住了巴图鲁的触手,手感很凉,黏黏滑滑的手感有点像在和一个大章鱼握手。
“你知道吗,巴图鲁,肉体和黄金无异,而黄金是最不怕肮脏的。”
火从响弦握住的触手上蔓延,随着剧烈的疼痛,那些粉色章鱼的触手以火焰蔓延的速度变成了黄金又开始融化成了一种闪着金光的东西。
巴图鲁几乎忘记了疼痛,他看着自己仿佛模具里逐渐定型的铁水似的下半身忘记了疼痛,一双腿,一双和他身影匹配的双腿。
扑通一声,因为长时间血肉畸变而忘记怎么用脚走路的巴图鲁爬倒在了地上,与地板结实的撞击让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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