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第75章

作者:mr.惊悚

我说咱们就是绕路,道路的尽头也是六州,很可能牌子都还是这一个。”

响弦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在上面画了一只乌龟,然后就和蛾相绕路走离了六州,向着正东方走去。

路上,一棵结果的石榴树突然落下了一树的果子,果子落地就长出了脚和嘴吧,张牙舞爪的就向着响弦的屁股咬了过去。

粉色的爱在那些小东西起跳上嘴的时候将它们团团抱住,于是它们在惯性的驱使下砸了响弦的屁股,一个个的沉浸在石榴的美梦中,然后被响弦的斧头一个个的劈成了两半。

破碎的果皮中有的不是石榴子,而是一堆红色的好像胭脂虫一样的东西,不得已,响弦只能又放了一把火,把树和石榴一起烧成了灰。

他们继续前行,到了晚上,那些响弦熟悉的窃窃私语和恐怖的嚎叫又回来了,这只代表一件事,春天终于彻底到了。

响弦穿上了蛾相的遗褪又穿上了宇航服,让自己浑身都是蛾相这个大祟的气味,蛾相又在身边,这些低级到没有脑子的祟就不敢靠近他们了。

已经饿了一个冬天的祟在春天见人就咬,看人就吃,就算旁边有强大的同胞,这些饿急眼的鬼东西在饥饿的驱使下还是凑上来,没命也要撕下来一块肉来。

等到第二天,他们再次上路,又向前走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在第三天的中午,蛾相输了。

他们又看到了那块铁牌子和响弦画的王八,响弦说的没错,有些东西缠上你了根本摆脱不了。

“走吧,我们好歹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听完蛾相毫无羞耻的三声狗叫,响弦有些兴致阑珊的和蛾相走进了这个城市。结果还没进城,就看到前方的路被铁丝网和路障给挡的死死的,还有几个人拿着砍刀和奇奇怪怪的武器守在那里。

他们的样子相当的奇怪,所有的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地方是裸露在外面的,所有的人都用破布把自己裹成了粽子,手上戴了手套,就连眼睛上都戴了游泳镜或者防风镜,极个别的几个甚至还戴上了不知道从哪整到的全覆式防毒面具。

他们看到响弦以后的反应比响弦对他们的反应还要激烈,几乎所有人都拿起了武器,紧张的盯着蛾相那一头粉毛和这个穿着宇航服的怪人。

“是人是祟!”

“灵能者!”

响弦下车,打开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下面和蛾相一模一样的头发和脸。

“进来吧,他妈的非得在快换班的时候来人。”

路障被拿开,响弦把一小把过期的花生递给领头的当小费,没受任何刁难的就进了城。

“老大,那两个妞怎么看都是祟吧,你……”

“你傻啊,一天二两肉的工钱玩什么命。

那是咱们惹得起的?”

领头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花生,暂时摘下自己鼻子附近的面罩闻了闻,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妈的,咸花生,老子多少年没闻到这好味了,来来来,一人半颗,别说我没分你们。”

“明白,老大,今天谁也没来。”

“不,待会你去把那俩祟来的事告诉当家的,别把花生的事告诉他就行,要是被他知道咱们吃了花生,你今天晚上就得下锅。”

“我又不傻。”

……

另一边,找到了一处还可以住处的蛾相正紧锣密鼓的把小车上的东西都搬到楼上去,响弦则用工具把整个小三轮给大卸八块。

车也是要拆开放楼上的,不然指不定有人看到停着一辆完好无损的小三轮就给骑跑了。

再然后,响弦就用布条和别的东西把蛾相和自己包的和本地人一样严实,就是没有配套的防风镜。

所以响弦就提着斧头上了街,不一会儿就整到了两个防风镜。

他擦了擦斧头上的血,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把这两只羊带回去了,蛾相慈悲,见不得这个。

“吃多了便秘,吃多了便秘,妈的,怎么想怎么浪费。”

响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着那两个头上开瓢的人撒了一泡尿就要离开了。

“也不知道便宜了那个孬种。”

“谁!我听到了有人说自己便秘!”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响弦的正上方传来,吓得响弦没多想就往旁边一个翻滚跑出去了好远。

一看,居然是一个长着翅膀的马桶从天上俯冲了下来。

“天在召唤!地在召唤!是谁再说自己便秘了!”

一百八十六 马桶和拉屎

那个马桶直接在地上砸了一个大坑,整的尘土飞扬,响弦一手抓着自己的斧头,另一只手和两腿腿三肢撑地,就等着待会找个机会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个马桶把坚硬的公路都砸了一个大坑,这种强度,他手里这把小斧子怎么可能对扛得住啊。

“咳咳咳,真是失礼,居然搞的尘土飞扬的。

现在告诉我,是你在便秘吗。”

从灰尘中飞出来一个洁白干净的马桶,除了两只小翅膀,它的造型和普通的马桶没有任何的区别,它的水箱上画了两只潦草的眼睛,嘴巴似乎是那个一开一合的马桶盖子。

“咦,原来是同胞啊,不是便秘的人,很抱歉打扰您的用餐了,对于我突然出现的惊吓,我表示抱歉,我太激动了。”

马桶看了看响弦,上下晃了晃自己的身体,向响弦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没关系,同胞,没关系,要是没别的事你可以离开了。”

“不对,你到底是人类还是我的同胞。”

马桶围着响弦飞了两圈,似乎相当的迷惑。

“你身上的灵能气味好香,是人类的气味,可是你身上又都是祟的味道,真的好奇怪啊,好奇怪。”

“因为我附身在这个形体上,懂了吗。”

“哦,原来如此,很抱歉,是我突兀了。毕竟您和与您类似的同胞比较稀少,我一时半会也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您既然是寄生性的同胞,那么您现在需要拉屎吗。”

“谢谢,我现在暂时不需要,要是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那么请您随意,不过请注意一下,六州市的情况比较特殊,像您这样的外地祟还请注意一下。”

说要,马桶扇动翅膀就要飞走,又被响弦给叫住了。

“你怎么一眼看出我是外地来的了。”

“一眼就看出来了,同胞,你长了手。

六州市发生了灵能瘟疫,这种病毒会感染所有长手的灵能生物,所有长手的祟都因为瘙痒把自己挠回至高天了,还请您多多注意。”

“那有什么防范措施吗。”

“勤洗手、勤通风、注意飞沫和多喝热水,别吃生鲜食物。

病毒类的同胞都需要媒介才能传播,注意这些你就没那么容易被感染了。”

响弦回去了,找了一些易燃物烧了一锅热水,把那两个防风镜煮了十分钟才把其中一个给了蛾相,并叮嘱她在外面千万不要摘下来头巾和手套,这个城的情况不容乐观。

“没问题亲爱的,只是我们还要留在这里多久,我们不是要去赫尔墨斯吗。”

“我们是要去赫尔墨斯,只是这座城缠住我们了,我们先在这住一天意思意思,等明天就出发。”

响弦拍了拍蛾相的肩膀,然后找了点废纸打算上个厕所,他已经四天没有上厕所了,现在肚子里真的很不舒服。

“嗨,又见面了,我亲爱的同胞,你是来拉屎的吧。”

推开厕所门,响弦又看到了那个飞天马桶,他就在自己现在住的这个房间的厕所里。

“不是,我是来排查危险的,现在看来这里并不安全。”

“哈哈,您真幽默,我只是一个马桶,我能有什么威胁呢。”

“那就再见了。”

“再见,我亲爱的同胞。”

咔嚓。响弦关上了门,然后和蛾相说了一声以后转身走向了隔壁房子的厕所。

“您好,又见面了,这次您又是来排查威胁的吗。”

“不,我是来拉屎的,你要是再敢跟过来,我就把你烧成灰。”

响弦把手放在一边的陶瓷砖上,高温在上面留下来一个焦糊的手印。

“嗯,好香的灵能味,多么美妙的味道。

失礼了,不过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完成您的请求,整个六州所有的厕所都是我,所有的马桶、蹲便都是我柯西金。

您要是真的想拉屎的话,还劳烦您把您尊贵的屁股放上来,然后正常的排泄,没关系的。”

“不,我还是到外面去拉屎得了,再见。”

“您为什么在这里不愿意拉屎呢,我对您并没有任何的威胁,要是您想,我还可以在您如厕的时候讲笑话。”

孤独的小巷子里,响弦蹲在两块砖头上面,手里抓着一把纸,面前就是一个对着他不断讲话的马桶。

“哈哈哈哈,谢谢你的笑话,不过不必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我拉屎的时候咬掉我的屁股。

你也是知性生物,为什么这么执着我的屁股,你应该有更高级一点的追求,比如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或者看看自己能不能飞回大空洞之类的,别在这烦我了行吗。”

“很抱歉,同胞,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我本身就是一个马桶,马桶的本职工作就是如此,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柯西金的声音里充满了迷惑和不解。

“我只是马桶,就算变成了祟也只是马桶,马桶的本职工作和天性就是如此。

我不需要飞的太远也不需要飞的太高,我只需要能快速到所有有需要马桶的人那边就好了,仅此而已。”

“……

那就赶紧从我面前离开,我快拉不出来了。”

“您要是拉不出来的话可以用我,保证超强吸力,永不……”

“你给我滚!”

“那祝您如厕愉快,再见。”

看着那个马桶扇动着小翅膀离开了,响弦松了一口气,继续气沉丹田,终于啪叽一声拉出了好大一坨。

“有那种鬼东西看着怎么可能拉的出来。”

响弦擦了擦屁股,感觉自己至少轻了三斤起步。

特别是没有那个叫柯西金的马桶看着以后,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拉的这么痛快过了。

“啊,生活。”

响弦提了提裤子,突然感觉味道有点不对劲,刚刚还臭烘烘的小巷子突然就一点屎味都没有了,一股怪异的臭味从他身后传来,有点像放坏了的血豆腐,又有点像放久了的猫砂盆。

回头,响弦就看到他刚才拉的那一大堆屎上爬满了一种长满了白色霉菌的虫子的随着轰的一声巨响,虫子和屎一块像炸弹一样爆炸,炸的到处都是。

一百八十七 感染和服软

那些长着白毛的虫子随着四散的尸块爆射的到处都是,虫子的破碎的甲壳碎片到处都是,恶臭难闻的味道让响弦赶紧把自己这一身屎的布条给脱得一干二净。果不其然的,那些白毛虫子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那件沾满屎和上一代碎尸的衣服上大量的繁殖,数量多到仿佛臭豆腐上的白毛霉菌。

这可不算什么好事,但是他现在需要一件新的大衣和烂布条把自己身上缠满,还需要一个新的护目镜。他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用,但是严格遵循本地人的防护措施绝对不会出错的。

于是响弦就蹲在一个角落里等着下一个倒霉蛋的光临,没多久,他就等到了。只不过这个人的状态有点奇怪,这个人走路并没有走在马路的中间,手上也没有拿武器,而是像螃蟹一样横着蹭着墙向前走。他的步伐踟蹰且吃力,一瘸一拐的,看着就像一个钓鱼执法的祟。

响弦试探着放了一点灵能的味道出去,过于美味的气味让那堆寄生在衣服上的白毛幼虫都向着响弦的方向缓慢的移动,可是却没有引起那个怪人的注意。

太吓人了,响弦决定把这个怪人放走,这个样子的玩意儿,怎么看都是那什么瘙痒症的患者。

“该死的,这地方这么荒凉吗,到现在都他妈的一个人都没有。”等的花都谢了的响弦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去算了,宇航服珍贵就是这么用的,反正他明天就走了,走了也就不用管这里的水到底有多深了。

然后他回家了,把蛾相身上的那身破布都扒了下来,把蛾相塞进了宇航服,自己把蛾相身上的那身烂布条缠在身上了。

“亲爱的,这身衣服太大了,我穿着好空,走路好难受。”

“声音大一点,我听不太清。”

“我是说,衣服太大了,好难受!”

“难受也忍一下吧,明天我们就要走了。

这玩意儿隔音比较强,你在里面说话大声一点。”

响弦检查了一下物资,就睡下了。

但是在深夜,响弦就被一记又快又很的肘击给打醒了,睁开眼,他就看到蛾相在疯狂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那一身宇航服,但是又因为笨拙的手套和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脱下来那身衣服,只能那样痛苦的翻滚和撕扯。

“痒!”

“痒?”响弦立刻就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让蛾相先坐下,自己则快速的帮蛾相把身上的宇航服给脱了下来。

蛾相几乎是从宇航渡里跳出来的,她疯狂的用自己的指甲挠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指甲直接扎在肉里拉出了一条条的鲜血淋漓,就算以蛾相不讲理的恢复速度,她也在很短的时间里把自己挠成了一个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