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亲爱的,你知道吃了那些之后,我可以把你刚才吃下去的石子还原在你全身各处的。”
“我知道啊,之前我吃的还少吗。”
响弦闭上了眼睛,他现在看见外面那些光就头疼想吐,他怎么也不想再看这些该死的玩意儿了,因为自从响弦发现了这些鬼东西的本质,那些光在他不用灵能的时候都会抽冷子暴露它本身恶劣的本质,给响弦心理和精神的双重恶心。
“可是你知道了,它是用来害人的,你把自己的心脏递到了我的手上,我不……”
“饮鸠止渴总比痛苦的饿死强,毕竟这玩意儿真的能吃,别人吃了还会很爽。真的,就一般而言,就算你把这东西害人的本性告诉别人,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你是祟啊,旧时代分级里的A级大祟,无害才是最大的异常啊。”
一百七十三 天性如此
两个人顶着塑料布一块躲了八天,直到那些恶心的灵能彻底消失以后才从塑料布下边钻出来。
冰雪融化,自顾自的把地面湿润成了烂泥地,又因为不远处的冰山又冻成了硬邦邦的冻土。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的风就已经有春天的意思了,稍微带点寒意的暖风能苏到人的骨子里,但同样是因为远处的冰山,这股暖风荡然无存,透骨的寒风和冬天的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很多人都认为,到了冬天,绝大多数的祟都会潜入地下,像青蛙和蛇那样通过冬眠来抵御地狱般的寒冬。现在看来这大概是没问题的,因为冻土存在的地方不会生长出青草和树木,也不会有祟的诞生。
没有食物也没有祟,甚至可能连冰川上的雪融水都没有,这里什么都没有,从今天到不知多久之后的过去,这里都将是一片彻彻底底的绝地。
人类和祟的生存都更加严峻了,但是响弦和蛾相不在乎这个,他们两个正在寻思着怎么把自己的三轮车从冻土里拔出来。
连续七天的天外飞翔让这里冰雪融化又冻成冻土,让地面在很短的时间里变成了一大片烂泥。装了很多东西的三轮车又重。
等响弦和蛾相出来的时候三轮车的车斗都已经贴着冻土层了。
三水湾已经被响弦拆了,再回去找一辆完整的三轮车比登天还难,但是在危险的野外长途跋涉可不是露营,什么都不带是非常危险的。
春天不是秋天,饥渴了一整个冬天的祟在本能的支配下可不会管什么大祟的威胁,只会想着怎么从边上撕下来一块肉。
于是响弦和蛾相就拿起了锄头试着把这才冻上一天的冻土敲开。
锄头打在地上就是一个小白点,除了震得人手疼没有半点别的变化,完全不像是才冻上去一天的结果。
非常的离谱,但一想到现在是大空洞十四年,一切又都变的合理起来了,要是常识依旧,人类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田地。
他们用锄头整了一天才把车轮从冻土里挖出来,检查了一下发现只需要把坏了的链条换一下就可以正常使用了才暂时的松了一口气。
所以等响弦正儿八经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开春后的第九天了。
他们向着西北的方向前进,希望可以绕过那座冰山然后再一路向东到赫尔墨斯去。
依旧是蛾相蹬车,响弦在车斗里闲待着。人类的体能对祟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响弦也曾想和蛾相换班,可是没多久就被蛾相嫌弃骑的太慢了。
他们就这样骑行了好几天,终于在第十八天见到了一点绿色的青草。
那是一种类似于豆芽一样的绿色植物,光秃秃的纤细根茎上长着一个绿色的芽孢,看上去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它们生长在一条柏油马路的两边,以道路为分界,向左看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向右看同样也是。
中间的道路就像建在一块绿幕上似的。
于是两人决定从这些绿豆芽上碾过去,车胎从豆芽身上碾过去留下咔嚓咔嚓的声音,绿色的汁液染绿了车胎和车体的铁皮,在这片大绿幕上留下了三条清晰的车轮印。
“这么明显的陷阱到底是谁想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是在利用人的恻隐之心还是在玩反套路啊。”
响弦扣了扣鼻子,然后把一团鼻屎弹到那条崭新的路上,鼻屎立刻就消失在了响弦的面前不见了踪影。
“太干净了,三年没人走的地方公路就会被杂草和泥土侵蚀,这干净的和新造出来的路一样的玩意儿是想骗谁呢。
蛾相,怎么停了。”
“前面有人挡路了,是一个小精灵。”
“小精灵?”
响弦扒开车前方的遮布,就看到一个长着蝴蝶翅膀的娇小美女在蛾相前面挥舞着自己的双手,看着好像童话里的精灵一样。
“请不要再向前了,前边有很可怕的怪物,要是不想死的话请相信我。”
娇小的精灵落在三轮车的车把上,对着蛾相和响弦鞠躬说道,看上去相当的有礼貌。
“那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怪物,据说只要看到他就会死,快点绕路前进吧,前方的路真的不安全。”
“原来如此,但是你怎么让我相信你呢,说实话我现在见了你们就想吐。”
“哎?”
“把伪装脱了吧,我在开春前看到过你们在干什么,你们的翅膀一模一样。”
“……
切,原来的是灵能者吗,藏的和普通人一样,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刚才还一脸焦急的小精灵表情立马就颓废了,它挠了挠自己的头,以一种极不雅观的姿势坐在车把上,随后肥胖的大肚腩和双下巴就冒出来了。
头上的头发是假发,被他随手拿了下来,就连身上的衣服都被突然出现的肥肉挤成了碎片,变成了一个相当油腻切颓废的地中海中年大叔。
“是灵能者就别把自己的灵能藏的那么好啊,白痴,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很难堪啊。”
“哈,是你非要出现在我们面前还装出那种恶心的样子的,现在还怪我们了,恶心的中年男。”
“你以为我不想以真身示人吗,混蛋,就算是现在啊,人们比起来油腻中年人还是更喜欢那种漂亮的小仙女。
要是不包装的话谁信啊。”
那个小精灵不知道从那里摸出来一包烟点了一根,还用眼神询问响弦要不要来上一根,在响弦拒绝以后,他就自顾自的开始吞云吐雾,纯正的烟草味搞的到处都是。
“哎呀,你们就听我说,别从前面过了,那前面真的有很强大又很恶心的东西在那里盘踞哦,要是不想死的话就绕路,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我们还是直行好了,能把污秽物搞的到处都是的玩意儿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那也是没办法的嘛,爷天性漂亮和种族本能又不冲突。
你们人类l饿了就要吃东西,看到美女就像繁殖,天性就是如此,我们打春后的行为就成事了?
别太傲慢了,人类。”
一百七十四 一望无际
兴许是在大空洞下生活了太久见不得美好,小精灵现在这幅油腻恶心的形象反而更让响弦觉得舒心和可以信任。
小精灵说的还是那些,不让响弦向前,要他们绕路,但是死活不乐意说出来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只是告诉他们要向左或者向右走上两天两夜,直到一座名为六州的城市,然后再向着东走到平台镇或者九龙坡,才算彻底绕过了前面那块地。
“然后你们爱怎么走就怎么走了,听叔一句劝,前面的玩意儿太凶险,别过去。
绕路虽然远了点,但总比直接送命强了点不是。”
小精灵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扣了扣肚脐眼里的脏东西,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对蛾相和响弦说。
“我能看出来,这个同胞很强,但是你知道的,有些东西不是强不强的事能决定了的,快回去吧,别怪我没提醒。”
“你是说向左走和往右走都能到六州?”响弦想了想,想起了自己在报纸上看到过的讯息。
“就是那个经过附近十公里,无论是往那里走,下一站都会到的六州?”
“没错,就是那里,那里盛产大料和白糖,可是一处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再过几天别的同胞就要醒了,它们饿疯了,可不会放过你们这些肉,还不如去那边好好修养一下。
我闻到你们身上带着的过期饼干味了,这些,可以在六州换上一大笔糖和大料,那可是带着甜味和香味的好东西哦。”
“那还真不错,不过我还是打算前进,出发吧,蛾相。”
响弦放下了帘子,蛾相对着小精灵点了点头,然后骑车向前了。
“喂,你他奶奶的,你……哎,算了。”
小精灵叹了一口气,脸色从麻烦也变成了陶醉,他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好像比刚才更加圆润和油腻了。
“猜忌和傲慢,永远都那么的让人舒爽,格老子的,可别怪老子没提醒你们。”
小精灵带着陶醉的表情,缓缓地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亲爱的,我们应该听那个小精灵的,他没有说谎,我能感觉到这里的灵能,真的好稀薄哦。”
蛾相喘了一大口气,这片土地上的灵能异常的稀薄,让蛾相出现了一些类似于高原反应的不良反应。
“我知道,但是去六州我们只会更惨。
那个小精灵说的是真话,但他在用真话骗人。
六州确实盛产大量的糖和大料,糖是直接从一种和椰子差不多的树上长出来的,刨开外壳里面就是糖,还是绵白糖。
花椒、八角之类的树到处都是,大料多的根本吃不完,他们就是靠那些糖和大料和倒爷做生意活下来的。
在几个月前,那时候我还有钱买幽邃晚报看,六州市那边出现了一种极端诡异的祟,没有征兆的,人和祟都会陷入全身瘙痒。
最后被活活痒死或者把自己的肉一点点的从骨头上挠下来。
从外地来的倒爷和流浪者几乎无所幸免,就是本地人也有一大半人死于瘙痒。
咱们这种外地人过去就是找死,要知道六州市的霸王可是一个石头巨人和一个幽灵,他妈的,幽灵和石头都把自己挠死了。
现在六州那边有没有活口都还两说,既然只能去六州,还不如直接去看看这死地到底有什么,这样死的好歹没那么痛苦。”
“说不定……是那个小精灵,(喘息声)不知道呢。”
“蛾相,你怎么了?”
“没事,亲爱的,只是这里的灵能太稀薄了,我有点喘不上来气。”
“喘不上来气就换班休息一下吧,别逞能。”
“亲爱的,我……”
“听话。”响弦穿着宇航服跳了下来,一手扶着蛾相的背,一只手托着屁股,好像抱猫一样把已经没力气了的蛾相抱到车斗里。
“及时的反馈自己的情况,并做出最理智的选择,这才是在荒野中生存的不二法则,逞能只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已经有不少的鲜血为证了。”
“对不起。”
“没什么可道歉的,你是祟,被迫和我一个人一块,我才该对你道歉。”
响弦坐上小三轮,像个老大爷似的踩着小三轮唱着歌,曲调荒腔走板,混沌不堪。
“亲爱的,你别唱了好吗,我觉得有点头疼。”
“啥,哦,那就不唱了,我跟你讲,这调子可是和我的好兄弟骷髅头学的,唱起来真的会让人很开心。”
“可是它真的好难听啊。”
“哈哈哈,这点我不反对。”
响弦从放声高歌改成了小声的哼哼,在戴上头盔之后也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到了。
唱着唱着,响弦就停下来了。他停下了车,小心翼翼的从前座挪到车斗后面,从已经睡着的蛾相旁边抽出来一把被打磨的锃亮铁铲。
他看到了,在他前方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块肉,一只螳螂,一只粉红色大约有一米长的大型节肢动物。
它的前肢锋利的好像两把锯子,体态丰腴优雅,看着就让响弦食指大动。
于是响弦拿上铁锹趴在地上慢慢的摸过去,那只螳螂背对着他,好像在吃什么东西。
它吃的很认真,没有注意到自己也成了太空人的猎物,即将落入人口。
咔嚓。
类似于骨头断裂的声音从螳螂头颅和身体链接的地方传来,看到螳螂吃的这么认真响弦抡圆了铲子精准无误的砍到了螳螂的脖子上,让那螳螂的脑袋从它的身体上横飞了出去。
事后响弦还觉得不放心,就踩着螳螂的背部,从关节用力铲断了螳螂两条锯子一样的前肢。
翠绿的血混着某种难闻的怪味泼洒在这片草地上,让响弦得到一顿丰盛的鲜肉。
然后响弦发现,这个螳螂在吃的东西非常的有意思,那是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被撕的破破烂烂的人,男性,身上的血还没凝固,身高大概一米八,黑色头发。
更重要的是,身边还散落着一地被拆的破破烂烂的宇航服。
“三水湾火箭发射基地。”
零落一地的宇航服残害上写着这样的字迹。
一百七十五 败坏好事
响弦摸了摸自己胸口,自己的胸口上也有一个同样的三水湾火箭发射基地的牌子。这是老谢用胶水给他粘上去的,是他特别要求的纪念品。
每个宇航服胸前都是一面属于自己祖国的旗帜,只不过现在文明都在分崩离析,谁还在乎这些。
响弦曾把自己的这些话给老谢说了,得到的却是老**常严厉的批评和职责。那时候他还没有找回语言能力,极速书写的手都在颤抖的,所以响弦记得很清楚。
所以这个纪念牌最后被粘在国旗下面,只有他的宇航服是这样的,除了他三水湾没有人在宇航服下面粘这个。
“所以说这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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