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日记被压在职场女性的胳膊下面,就内容来看似乎是那个穿女装的变态男的。
“六月二十四日,星期五
和亲爱的一起去商场买东西,他好坏,居然让我带着小玩具陪他,穿的还是超短裙,好凉,要是被发现的话该怎么办啊。
家里又给我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他们不知道我的倾向,我也没脸告诉他们,后天还是去看看吧,然后找个借口退掉得了。”
十七 变态(3)
“六月二十五日,星期五
我把我要去相亲的事告诉了他,亲爱的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们两个都是男的,根本没办法有后代,想要传宗接代就必须有一个孩子。
这么说的话也可以试试?到时候我一个孩子,亲爱的一个孩子,我们两个就都算留后了。
不过真恶心,我居然要委屈自己和亲爱的去碰一个女人。”
“六月二十六日,星期六
第一天接触,对面是一个很一般的女人,我们相处的还不错。”
“八月十二日,星期六
很好,她上钩了,我就要结婚了,可恶这该死的世俗。”
“八月十七日,星期四
我觉得我眼瞎了,这个女人完全就是一个性冷淡的精神病,我本想赶紧让她怀孕完事了,她居然碰都不让我碰。
该死的婊子,你以为我想碰那和屎一样恶心的身体,光看着我都快吐了,和她生活在一个窗沿下我都觉得浑身难受。
这个婊子对镜子,我的天呐,镜子,到处都他妈是镜子,没留窗户,甚至封住了阳台,这个狗日的杂种到底为什么要装这么多镜子。
我也想着阻止过她,可是每次看到她直勾勾看着我的眼神我就害怕……那个女人可能杀过人,是的,没错,她肯定是一个杀人犯。
就因为她我已经好久没和亲爱的亲热了,该死的女人。”
“八月二十日,星期日
我趁那个婊子上班的时候让亲爱的来家里亲热,我们说好了,等她一怀完我们两个的孩子就让她滚。
亲爱的买了一些生命之水,只需要一点点,把它混在混合果汁里让她喝下去就能让她不省人事了。
这才几天,我已经受够和这个臭娘们一块生活了,一想到这种生活还要一两年我就头疼。”
“八月二十一
该死的,她没喝醉,她发现亲爱的了,该死的,她居然打碎了镜子自杀。
血到处都是,我和亲爱的分别买了很多的活性炭,又买了一个行李箱,我们把她切碎塞进了绞肉机,然后又把碎肉放进了装满活性炭的箱子里。
碎尸万段,毁尸灭迹,我们杀人了,不,我们没有杀人,是那个婊子自杀的,和我没关系,和我没关系(异常凌乱的字迹)。”
“九月一日,星期五
我又梦到那些血淋淋的尸体和那个女人的脸了,她在看我,她要找我索命!该死的我求求你了,别来了,别来了!”
“九月二号,大啼哭事件爆发,这就是你的报复吗,这位不知名的女士。”
响弦合上了那本日记,嫌弃的扔到了桌子上。响老爷心善,见不得这个。
“他们不就是喜欢玩吗,我就让这群杂种玩个够,玩到死。”
女性骷髅说话了,她把自己的头推回原位然后用空洞的眼窝直视着响弦说,“你都看到老娘的这身衣服了,还看盆骨,毛手毛脚的也够变态的。”
“我又不知道你还有意识,而且有主卧室那个珠玉在前不是吗,我怎么好假定你的性别。”
“嗯……”骷髅女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一包烟给自己点上,然后示意响弦要不要来一根,被响弦谢绝了。
“我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瞎了狗眼找了个这玩意儿,那年我都二十九了,一直忙于工作结果却瞎了眼,唉。”
骷髅吸了一口烟,烟雾直接从她的骨头缝里飞了出去。
“那贱人不是喜欢扮成女人给男人玩吗,我就让他化妆,他修眉毛我就割掉他的眉毛,图粉底液我就撕了他的脸皮,我就让他一直画,一直画,直到他彻底断气。
那头肥猪那么喜欢被人绑着上,我就把他绑着,用鞭子一点一点的把他身上的肉抽烂抽飞……咳咳咳,抱歉,我失态了。”
“没关系,可以理解。
不过你不是被碰绞肉机了吗,怎么现在……”
“都成鬼了还在乎这个?老娘现在想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美人在骨不在皮,我不想再给自己留下来那怕一块皮肉了。”
“嗯,说得好,同时也谢谢你的苹果和牛奶,现在我能离开了吗,我可不是同性恋。”
“说的好像我知道怎么离开似的。”骷髅又看了响弦一眼,虽然她没有眼睛,但响弦还是觉得自己被白了一眼。
“要是能离开我早就走了,这里只进不出,喏,你的那几个好前辈还在那躺着呢,不然谁愿意在这里坐牢,我是一个鬼,不是缚地灵。”
“你和这个房子是两个独立的祟?”
“祟?你是在说我这样的鬼吗,祟就祟吧,反正我早就已经碎了。
我们两个确实是独立的,啊,谁知道怎么回事,这些镜子本来只是老娘用来欣赏自己的花容月貌的,没想到却成了囚禁我的牢笼,死了都不让我安生。
那边那个,别皱着眉头了,你又不是负心汉,甚至连爱人都没有,我是不会杀你的,你可以叫我碎骨,你呢,叫什么名字。”
“响弦。”
“响弦?真是奇怪的名字,是代号一类的玩意儿吗,算了,反正也只是一个称呼。”
“我可不信你生前就叫碎骨。”
“当然,但是名字这东西对所有的鬼,啊,我是说祟都有些特别的意义,是绝对不能暴露的隐私哦,小变态。
你呀,就老老实实的像你的三个前辈学学,没事陪我聊聊天,打打牌,饿了就去厨房整点吃的,我知道你可能把东西吃完了,但是你现在去打开冰箱,里面还会有吃的。”
“那他们几个是怎么死的,自杀的吗。”
“不知道,全都是突然就暴毙了,一个浑身上下的肉突然爆炸了,肉沫飞的到处都是,还有一个突然口吐白沫,然后就看成了一堆骨头。
还有一个男的正上着厕所呢,上半身突然就消失不见了,现在下半身还坐在马桶上呢。”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谢谢解惑,说实话你人还不错。”响弦想了想那三任他经常见面的邻居和那半边的身体,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可不是吗,我人挺好的,就是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吧,总是瞎了眼。”
十八 镜中人
响弦没有继续和碎骨聊天,或者说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是碎骨在一直说个不停。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说话了,前面虽然遇到了三个人,可是每个人进来以后都吓得半死,甚至失声痛哭到失禁,每天不是躲在角落里哭就是和受惊的兔子一样神神叨叨的,根本没办法沟通和交流。
“明明都是好孩子,他们没有结果,甚至还没有男女朋友,为什么会这么害怕我呢,难道就因为我现在是一具骨头,没有那一身好皮囊?”
“外面的情况可能比你想的还要更糟糕一点,好说话的不是没有,但是大多数的甚至连沟通都做不到。
每个邪祟都有自己的规则,根本没办法回避,遇到一个除非有情报就只能用人命试错,但是你们又是这么泛滥……我见过最离谱的甚至是一个有两个头的肉泥,一个头只杀处,一个头只杀不是处的。
而且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所有的祟都意识不到,祟把自己杀人和害人都当成了理所应当,就好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
“哦,那你是怎么从那个两头祟那里逃跑的,我很好奇。”碎骨没有管响弦对自己的评价,反而对那个两个头的祟提起了兴趣。
“我旁边刚好有一个女人,然后我抱着她对她上下其手,但是就不插入,然后我们就以那种姿势离开了那个怪物的视线,我们两个就这么活下来了。”
“那那个女孩呢,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因为高烧和骨折。”
“真可惜,你兴许错过了一段爱情。”碎骨有些兴奋的说,可突然她的语调又冷了下来。
“既然外面的世界已经水生火热到这个地步了,邪祟们如此的可恶,那你为什么能这样和我聊天。
光这一点,哪怕是我都觉得你像一个怪物,我的朋友,你实在是太奇怪了。”
“也许吧,在大啼哭之前医生就说我自杀倾向有些过分了,我也知道我应该害怕,就像我进了这套房子之后想到的不是出去而只是睡觉。
我不怕死,甚至有些漠视死亡,因为无论是老死还是被杀死还是被吃掉,在我看来都是平等的死亡。
在死亡面前这些什么都不是,一切的意义,一切的成就和挣扎在死了以后都会消亡,所以我连死都不怕了,我为什么要害怕邪祟,害怕恐惧和艰苦。
只不过是过一天算一天吧,这世界上一定还有别的地方藏着剩下的草莓牛奶和棒棒糖,光知道这一点还不够吗。”
“可是死亡并非终点,你看我就是。”碎骨指了指自己,身体突然碎成了很多不规则的细小的骨头茬子,血淋淋的肉酱和内脏碎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滩好像烂泥一样的玩意。
紧接着她又变成了一个有浓重黑眼圈的女性,最后又变回了那一身骷髅架子。
“我就是最鲜活的例子,知道吗,在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选择了死亡,但是我却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向上升。
那绝对不是方位上的向上,而更像是漂浮在宇宙里,然后向着宇宙之外的地方移动,我能感觉到那里有一条流动的大河,比大海还要宽阔,比瀑布还要湍急,但又比水滴还要细小,比死水还要平静。
我能察觉到那里就是我的归宿,我将永远的回归那一条伟大的河流,可是我还没有走到地方,一股无形的冲击就把我重新冲回了这个世上,我得到了新的身体,也顺理成章的手刃了我最大的恨。
我都这样了,像你这么奇怪的男人,死了以后是不可能得到安宁的,姐姐我看人一向很准。”
“可能吧,说不定我现在和你聊天也是为了掏出来更多的线索,毕竟可以聊天的祟,包括你我也就遇到了三个而已。
我目前的人生追求就是吃饭、拉屎、睡觉,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死了,仅此而已,很简单的小哲学,哈哈。”
“嗯,是很朴素,朴素的像一只生活在丛林里的动物,你应该有点更高级的追求,比如说爱情或者事业,而不是整天要死要活的。”
碎骨感叹的说。
“像你这样被毒打这么多次的还能说出这种话看来是真心的了……虽然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积极一点,不然就这样活下去你和那边那几个有什么区别。”
碎骨指了指一边躺倒的骨头,又看了看那边被吊起来的。
“你活的比我更像骨头。”
“那我就当你在夸我了,还有借厕所用一下。”
“记得冲水,就算你在里面哭的多大声我都会当听不见的哦~”
响弦白了一眼碎骨,算是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二十九岁了还没找到合适的男人了。
进了厕所,这里也全都是镜子,而且正对着马桶的地方还放着一个落地镜,马桶上坐着半具尸体,看样子就是那个那天趴在他门前的男人。
响弦试了试,那个落地窗就好像焊死了一样卡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他使出了天大的力气也无法把它挪动分毫。
于是他只能把剩下的半截身体从马桶圈上推下去,用纸擦了擦上面粘下来的皮肤和肌肉,自己坐了上去。
他已经一天多没有拉屎了,而且便秘依旧严重,经常吃肉就会这样,像他这样的说实话还算好,有的人因为长时间饥饿或者吃肉吃的腐肉过多屎好像石头一样坚硬,甚至硬到了可以划伤肠道,只能用手抠出来的地步了。
所以很多人上厕所的时间都相当的漫长,不是因为他们喜欢在马桶上寻找心灵的宁静和宇宙的目标,而是真的一点都拉不出来。
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仅要面对严重的便秘问题,使劲的时候还要对着一面镜子,而且在那面大镜子周围,各种各样的镜子里的他也在使劲,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令他更拉不出来了。
这不是简单的羞耻心问题,而是他看到自己正对面的那个大落地镜里的自己居然自顾自的翘起了二郎腿,还扣了扣鼻子。
十九 拉屎还有洗澡
响弦找了一块毛巾把那面镜子遮住了,然后继续使劲和便便做斗争。他前几天为了逃跑生吞了一整块牛肉,虽然之后也吃了一些别的东西,也上过厕所,可是那一大块肉始终不见踪影,而今天的反应如此的猛烈,响弦感觉这个顽固分子终于被他消化了,一大坨可能粘皮带肉的屎终于要从里面出来了。
这种大事容不得打扰,于是响弦气沉丹田的开始往屁股上发力,这已经不是可以依靠地心引力解决的问题了。
“你就算把它遮住也没用,除了它我们也在看你。”响弦右边化妆镜里的响弦停下了用力的姿势,转而像坐在凳子上那样坐在马桶上,面对着响弦嘲讽的说。“难道你对自己的屁股怀有想法,真是一个变态。”
“话可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他只是害羞了,看看他那脸,看看那鼻子,矮油,我都想跑去自杀。”
“看上去就像腐烂的苹果。”
“畜牲、傻瓜,哈哈……畜牲、傻瓜……”
“你们说的也许太过分了,毕竟他的活法就好像一坨屎,我们不应对屎如此苛责。”
七嘴八舌的嘲讽、怪笑和辱骂铺天盖地的从四面八方传来,每个镜子里的响弦都在大声的嘲笑,长大的嘴巴变成了一个个无比难看的形状。
而被骂的那个还在和屁股较劲,大滴大滴的热汗从他的下巴上滑落,背后湿了一片,可是他还是感觉自己在推一个注满空气的针管,而出气口的那一头还被胶水给粘的死死的。
长久以往的对抗让响弦暂时没了力气,他这才注意到这群一直在他面前叽叽喳喳的镜子,问了一个让所有“响弦”都沉默了的问题。
“你们故作优雅的时候能不能把裤子穿上,这样真的太滑稽了。”
“问题是我们也在拉屎,你有的东西我们都有,所以要提裤子也应该拉完屎才行,不然那太恶心了。”
“可是你们拉出来了?”
“恩……没有”
“……”
“……”
然后所有的响弦都沉默了,他们也摆正了姿态想要先把某些更紧急的生理问题给解决,但是任凭他们怎么发力却依旧没办法把肚子里那个玩意儿给拉出来。
而真正的响弦把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然后在自己觉得自己力气回复了一点以后继续努力。
他终于拉出来了一点点,就只有不到一节手指头那么大的一点点,后面的大部分则怎么也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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