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第6章

作者:mr.惊悚

我看到小精灵也在不远处看到化粪池也是如此,因为天上的大空洞就是至高天和现实宇宙的一处屏障出现了漏洞,很多隐藏的信息泄露了,我通过我对至高天能量的感知看到了,而你因为感知不到所以看不见。

对了,你要是想和别的人去卖弄学识千万记得要说灵能,别说至高天能量,不然会有不少人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毕竟没几个祟有我这样的好脾气和好口才,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四 邻里和睦

“你是不是还要说大啼哭的始作俑者是一个叫色孽的神?大空洞就是恐怖之眼,我们现在在的不是地球而是卡迪亚。”

响弦舔了舔棒棒糖剩下的塑料棍,想要从上面榨出来最后一丝甜味出来。

“色孽和恐怖之眼是啥,这里不就是地球吗,难不成这里还有我不知道的别称。”骷髅头的上下牙磨了磨,对响弦说的话一头雾水。

“伟大洪流之所以伟大就在于它是混沌的,混沌包容万物又一片虚无,任何伟大或者渺小的事物投入其中都会回归,因为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都是智慧生物或者说立场判定的标准,而这些东西也都属于混沌。

它不会被任何东西所影响,而万事万物却又在大流的循环中被它所影响。

要是这世上真的有神,也不过是大一点的祟罢了,一片树叶怎么敢说自己掌控了整棵大树呢?这太荒唐了。”

“那你知道大啼哭和空洞的由来吗,自从那东西来了以后,一切属于科技的东西都开始损坏了,你们这些本应该属于至高天的祟也出现了,大空洞也出现了,这样的伟力难道还不只有神才能做到吗。”

“你要是把祟理解成神也无可厚非?”骷髅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和响弦解释,它感觉自己刚才说的那么一大堆话都讲给狗听了。

“要是蚂蚁察觉到了人也会理所应当的把人类视为神吧。

但是对于这个星球,对于这个宇宙来说,人类又是何其的渺小?对于人类来说,能做出大空洞的祟就是至高无上的神。

不过关于大空洞和那声啼哭到底是谁干的我并不知道,我是从空洞出现以后才和这个石膏骷髅的形体结合成的祟,对于那里面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太清楚。

但是我可以朦朦胧胧的感觉到,那是一个非常非常庞大和厉害的家伙,我在他面前就像一粒沙子对于一片沙漠。

好了,骷髅头老师的小课堂到此结束了,快给我去把那些长毛的床单和厨具扔出去,窗帘拉开,别把一个好好的家整的和地窖一样。

快去,新东西就从空房子里拿,别偷懒。”

骷髅头看着响弦的房间气急败坏的说,“这么脏,你是想生活在垃圾堆里吗。”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婆妈啊。”响弦随手把那盒糖扔在乱糟糟的桌子上,然后像往常一样把自己扔到了床上就要睡了。

“喂,现在还没到晚上呢,睡什么睡,起来收拾啦,看着这里这么乱我血压都高了。”

“你就是一个石膏脑袋,那来的血压,别吵到上下楼的邻居了,晚安。”

说完响弦一捂耳朵,就不再去管还在不停唠叨的骷髅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睡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响弦就被两个人的聊天声给吵醒了。

刚睡醒的响弦突然看到自己家里的椅子上坐了一个人,于是警惕的伸向了自己怀里的斧柄上。

只见那个人穿着一件非常老旧的黑色风衣,头上还戴着一顶圆顶的黑色礼帽,他背对着响弦而坐,看起来好像一块突兀的阴影。

“啊,响弦你醒了,快来见见索伦夫先生,你也真是,这么久了怎么一直不去拜访邻居呢。”

骷髅头的声音从那块阴影后传了出来,人影随着声音转了过来露出了他的正面。

那是一个穿着十分考究的男人,黑色的风衣下面居然还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皮靴。

他身体裸露的部分则仿佛重度烧伤一样呈现出难看的炭黑色,纤薄充满褶皱的皮肤上长满了水泡,看样子更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被烧死的恶魔。

“这位是索伦夫先生,就住在你的楼下,因为他创造艺术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我怕影响你睡觉就把他叫上来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挺好说话的,哦,还带了小礼物过来。”

骷髅头又向索伦夫介绍了响弦,两边就算是正式认识了。

“毕竟响弦先生平日里很少出门,要么就是早出晚归,我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间登门拜访。

对于我工作时候发出的噪音我感到很抱歉,先生,我为我的疏忽感到抱歉,对不起。”

“您言重了,索伦夫先生,邻居只见就应该多包容,我也已经习惯了,是我比较孤僻,没有去拜访您。”

一阵寒暄以后,索伦夫先生给响弦留下了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的长方形物体就离开了,那是索伦夫给响弦的赔礼。

响弦打开了,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只口琴,白色的外壳明显是用某种未知的手段把人骨扭曲成型的,上面雕刻着无数美丽的玫瑰花和美人的头像,甚至还贴心的做了细致的磨砂和防滑处理。

整个口琴都是温热的,从吹奏处还能看到相当明显的软骨结构、依旧在跳动的血管和肉。

这把口琴是活的,很难想象一个人究竟经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才变成这个样子。

“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我就把你送阳台上扔下去。”响弦小心点把口琴放在桌子上,非常生气的和骷髅头说。

“我可不想那天就变成他新的乐器。”

“不可能的,亲爱的,不可能的。

索伦夫先生只会用女人当耗材,对于其他和艺术无关的人,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邪祟杀人,但是必须满足一些条件,只要规避机制,不去招惹,实际上很多的祟还是很不错的,比如说伦道夫先生,比如说我。”

“你也会害人?”响弦皱起了眉头,一只手拿着那把口琴,另一只手则掏出了从不离身的斧头,心里想着待会儿就把这个骷髅脑袋扔出去。

“是的,我也会。”骷髅头很坦荡的说了出来。“我必须也只能杀死破坏我的人,只要有人破坏我,他的脑袋就会像气球一样炸个稀巴烂。

你不会想把我扔出去吧,间接伤害也算伤害啊,你伤害了我的心~”

“知道了,你能不能先闭上嘴,再给我找麻烦,我就把你扔到化粪池里去。”

响弦手起刀落,一下就把那把口琴给劈成了两半,鲜血飞溅,若有若无的惨叫声和跳动的血肉终于都停止了。

“你自由了。”响弦对着口琴说,然后把断成两节的口琴从阳台上扔了下去。

十五 变态(1)

砍断口琴剩下的肉沫和血迹还没有干涸的痕迹响弦就躺在床上睡去了,现在时间还很早,他也不想从自己的狗窝里出去,刚才睡醒完全就是因为被声音吵醒的。

“喂,醒醒,天亮了,快起来打扫卫生。”

空洞的白光散去,响弦又被骷髅头的声音吵醒了,他对着骷髅头比了一个中指,躺在床上又闭上了眼睛。

这两天他已经吃了很多的肉和菜了,就这么躺在床上睡觉他至少五天不用再去蜘蛛夫人那里工作。

那里太危险了,能活一天是一天,至于因为他不在了盐店不开门那就更简单了,那些急需要盐的,各个聚集地的小头目们会找一个“死人”去那里工作的,尽管这种“死人”通常活不过一天,而且夫人也不见得要。

因为夫人只要自愿来她那里工作的人,只是谁也不清楚这个“自愿”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又是怎么一个标准。

响弦又想起了上一个和他一起打工的那个孩子,愚蠢的善良,懦弱无能的像一条狗,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蜘蛛夫人那里的报酬那么丰厚都没人去。

不只是因为夫人吃人,而是若是没有自保能力,那块大肉就是在店里吃完出了门也会被那群饿疯了的人抓起来剖开肚子抢走肉。

这种人到现在也有的是,他们没胆子同类相食,但抢劫同类的食物或者杀人的胆子有,而且很大。

想要在蜘蛛夫人那里混肥差,除了要忍受各种肉甚至人肉的买卖,血腥的地下室和密密麻麻的蜘蛛,蜘蛛夫人的诱惑还要像他这样住在根本没有人敢来的楼里和邪祟邻居,不然唯一的可能就是死。

就算完全能承受住又如何,夫人给的肉都是血淋淋的生肉,在燃料紧缺,天然气管道里都是地狱火的现在,基本上只能吃生的,而看了一天各种形状恶心的血肉交易之后,还能立刻吃下去的麻木,响弦到现在见过的也就那么几个。

因为人只会越来越少直到彻底死光。

响弦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又要进入沉睡,可是他忘了自己家里现在不只有他一个人了,发现自己被无视以后的骷髅头像念经一样对响弦狂轰滥炸,从不脱袜子睡觉睡不好到有的没的吹牛烦了响弦整整三个小时。

最后忍无可忍的响弦穿上鞋子就离开了自己的家,然后跑正对门的隔壁睡觉去了。

这里曾住过他三任邻居,其中两任失踪,一任剩了半截,到现在第四任邻居也没有进来,看来以后很可能也不会有新邻居了。

门一直都是虚掩谢的,上一任邻居走之前就没有好好的关好门,响弦摸了一把门锁,发现门锁的锁芯是被人焊死的,锁舌根本不可能收回去,这个门最多只能虚掩着不能合拢。

看到这里响弦就已经心生退意了,长时间的生存经历告诉他,任何违反常理的事都需要警惕,但一想到家里那个烦人精,他还是走进去了。

进去以后他发现那怕住过三个人这里还是一尘不染的可怕,无论是沙发上还是桌子上,干净的好像大啼哭之前的民居。

更邪门的是这间屋子里摆满了大大小小、各种款式的镜子,镜面光洁如新没有一点的污渍甚至灰尘。

看到这里响弦吓得扭头就想走可是却已经太迟了,门口的铁门不知道何时也被一堵镜子给挡住了去路,平滑的镜面上映射着他疲惫麻木的脸,还有那一双死鱼一样的眼睛,看样子是无路可退了。

响弦拽下了自己的一粒纽扣试探性的扔向了门口的镜子,扣子直接被扔进了镜子里,然后咔哒咔哒的滚落到“自己”的脚边。

“咔哒咔哒……”数不清的纽扣从各个镜子里掉了出来,然后落在了他的脚边上,零散了一地。

响弦点了点头,镜子里四面八方的自己也点了点头。

他来到了沙发上躺了下来,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一时间几十个上百人的呼吸声就回荡在房间里。

……

“响弦你回来了,哦,你不是响弦,那就欢迎你,长的很像响弦的客人。”

“再说怪话我就把你扔化粪池去。”另一个响弦回到了响弦的家里,脱了衣服然后躺下去睡了,一切看上去和往常一样,只有骷髅头晃了晃自己的脑子,知道某些人可能摊上什么事了。

突然,心生一计的骷髅头对着那个躺在床上了的响弦说。

“既然如此,我就不说怪话了,响弦你不是出门拿新毯子和新扫把了吗,东西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认真打扫卫生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

而另一边,响弦依旧躺在沙发上睡觉,每个映射出响弦容貌的镜子里的人也在休息,直到响弦真的睡醒了,所有的响弦一起伸了一个懒腰他才开始寻思到底应该怎么出去。

他现在在客厅,有一张棕色的沙发还有一个书桌,液晶电视下面居然还连着一个老旧的dvd播放器,一边还放着大量的光盘,还有不少的包装盒。

看得出来这里最开始的主人是一个光盘发烧友,而且极其喜欢八九十年代的老电影。

离开客厅来到卧室,响弦看到了一具骷髅,骷髅就倒在一个不大的梳妆台上,穿着一套粉红色的吊带睡裙,各种瓶瓶罐罐的化妆品都在人死的时候被推倒的到处都是。

这里同样到处都是镜子,没有办法看到墙上的装饰,但是很明显卧室的家具都是粉白色的,就连那张席梦思床都是那种小女孩才喜欢的可爱风。

但这却让响弦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个卧室的主人,也就是那个骷髅的主人并非女性,骨头很粗而且盆骨相对并不宽大,很显然是一名男性……

打开柜子,里面放置着超大量的女装和各种女士内裤,可是却没有一件胸罩,柜子里也没有用剩下的卫生巾或者卫生棉。

很显然这里是一个男性的房间,这让响弦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个躺倒的骷髅,动手搜查证据的速度更快了。

“妈的,变态。”

十六 变态(2)

房子很大,一个主卧一个次卧,一个书房还有厕所和厨房。让人感到恶心的是,不管那个地方,那个方位都都有数不胜数的镜子,不论干什么都会有从各个地方看到自己的脸还有全身何处。

人要是长时间直视自己的脸就会感到陌生和丑陋,就像连续不断的写同一个字一样,从理所应当的模样开始变得陌生和丑陋。

不过人脸,或者人的眼睛则有“特殊的能力”,如果长时间直视镜子人总会不自觉的直视自己的双眼然后被吓得一个冷颤。

我不确定这是否是人觉得自己丑陋或者害怕了他自己,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长时间处在一个全是玻璃的房间,那怕只有自己也会觉得自己被别人看光了。

响弦在检查完主卧室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不管是床上还是地板上都没有灰尘,打开柜子以后甚至还有洗衣液的香气从柜子里喷发出来,十分的好闻,甚至那些掉在地上被摔的粉碎的化妆品都还是新鲜的,好像刚从桌子上掉下去一样。

这里的一切似乎通通被定格在了大啼哭之前的黄金时代,除了那具醒目的女装骷髅和镜子以外都是那么的温馨和难得。

响弦麻木不仁的大脑也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急忙跑到了厨房然后打开了冰箱,在里面他看到了两盒完好无损的草莓牛奶和巧克力饼干,底层还放着啤酒和几个苹果,这里的主人似乎是一个吃外卖的主。

但是响弦可不管这个,他一手抓起一个苹果,另一只手打开一盒牛奶就往自己嘴里灌,甜味、奶味还有苹果没嚼完的残渣一块堵在他的喉咙里,差点没把响弦给噎死。

但是他还是不管不顾的把冰箱里所有的东西都吃尽了肚子里,虽然东西不多甚至只够他吃个半饱,响弦依旧感到了无比的满足。

长时间的茹毛饮血和精神压力就会这样,浓厚的甜味和奶味甚至让他感觉自己还他妈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块挣扎的肉,他甚至有了一种死而无憾的感觉,眼角湿润的甚至趴在冰箱上失声痛哭。

这泪里似乎包含着无尽的心酸和委屈。

他一边哭一边吃,直到吃完最后一个苹果核的时候停止了哭泣,感觉自己突然轻松了很多。

他甚至扣下来了冰箱里面沾着的一块菜叶子吃了下去,说实话味道很糟糕,但是也不能浪费。

他在厨房歇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继续调查,于是他来到了次卧,这里放着一张很普通的硬板床,上面铺了一层厚床垫还有一张印着紫罗兰花的床单。

被子被整齐平铺在上面,枕头旁边还放着一个泰迪熊。

床头柜上放着一把仿欧式的台灯和一台手机,手机是上着锁的,响弦根本打不开它,只能开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是下午九点五十八分,响弦盯着它数了六十个数,可是上面的时间依旧不动,没有任何的变化。

床头柜里放着几张银行卡和几个没用过的避孕套,这里的主人在这间房子里度过了很多美妙的夜晚,不过缺德的是,响弦发现这些避孕套上都有一个不起眼但是捅了和对穿的小孔,这些套子从一开始就已经是坏了的了。

然后响弦从床下面拖出来了另一具骷髅,这个骷髅身上穿的破烂,从散落的头发和胡子来看,这个人生前似乎非常的邋遢和肮脏,几乎去不掉的污渍在死后这么久都能看的清楚。

这是和那具倒在化妆台前一样来自大啼哭之前的人,因为除了第三任剩一半的邻居,上两任失踪的邻居都是女性,这具骷髅的骨头比主卧室的粗壮,是个男的,身份很可能是个乞丐或者流浪汉,可是乞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算入室偷盗也不可能藏在这里……

响弦试图在床下继续摸索,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地面,然后又闪电似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一个寒颤激的他头皮发麻。

就在刚才触到地面的一刹那,他感觉到了温暖和纹理,就好像在地下,有另一只手再和他做同样的摸索,两根手指就这样触碰到了一起。

响弦赶紧把床铺挪开,然后他就看到了,床底下藏着一面巨大无比的镜子……镜子上还放着几张一百块钱的钞票,被捏着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残留着几个大大的黑手印。

然后这间屋子就再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除了无处不在的镜子还有一个普通的写字台,这里什么都没有。

最后他来到了这里的书房,一开门他就被这里的场景吓了一跳,两具女性的尸骨就零散的躺在地上,似乎是他上两任的邻居。

她们死在了这里,尸骨的完整性都非常的高,看上去是自杀而不是被他杀。

还有一具男人的尸骨和一具女人的尸骨在书房里,只不过其中女性的那个人坐在写字台前,身上穿着女士西装,脚上还踩着高跟鞋,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侧脑袋,歪头看着那个男人。

书房的四个墙角有钩子,钩子上挂着粗壮的麻绳,那个男人被某些精湛的岛国绳艺吊在半空中,和部分骨头已经从上面掉了下来,但从散落在四周的小玩具和眼罩口球来看,玩的有点大也有点乱。

流浪汉、女装变态、职场女性还有一个玩绳子的,几个毫无半点关键性的人都挤在这一座房子里,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让响弦感到了由衷的头疼。

不过很快他就不在疑惑了,因为他发现这里的主人似乎不是一个正经人,他有写日记的习惯,而里面内容的爆炸性却让响弦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都感到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