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咳咳,欢迎来到雷斯顿,魅魔们的城市。我亲爱的同胞。
对,同胞,外面的天人,啊,我是说祟都是这么称呼彼此的,再次说一遍,欢迎来到雷斯顿。”
“你们,布置的很庄重。”
“哈哈,毕竟有重要的贵客来访,雷斯顿的姑娘们怎么说也要隆重对待。
我叫楚鸢秋,是这里的大魅魔,你叫我鸢秋就行了。”
“祟相。”
响弦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
“你们是从人身上诞生的同胞吗,居然还用自己的真名示人,这是非常危险的。”
“危险?哈哈,还好吧,雷斯顿的姐妹们都是用以前的名字的,也没见有什么危险,这里是雷斯顿,没有外面那么多危险,而且你看,这也显得姐妹真诚不是。”
“确实真诚,要想真正把一个祟杀死,不让他在以任何形式回归,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得到他的真名。我不是有意呛你,我未经世事的同胞,正相反这是我的诚意,我无意与你们为敌。”
“那就谢谢您的真诚了,雷斯顿欢迎朋友,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进去再聊。”
一百五十三 笑里藏刀
大魅魔热情且拘谨的向响弦这个“荒野来的强大同胞”表达出欢迎的意思,好向响弦表达出一种雷斯顿魅魔并非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着相当的滑稽可笑。
在客套结束以后,大魅魔立刻就坐到了她旁边的的那个奴隶身上,有些气喘吁吁的让她身下那个干枯瘦小的人驮着她艰难的向着房子里爬去,刚才那么长时间的站立对她那肿胀短小的双腿造成了不小的负担,可把她给累坏了。
一个男人也温顺的趴在响弦的身前,响弦犹豫了再三也没有选择骑上去,他拍了拍奴隶的头,然后拽着他的衣服牵着他走向了目的地。他知道这些麻木绝望的人长时间饮用这些雷斯顿魅魔的奶,现在已经无法自拔了,自己在怎么也不想骑上这头“牲口”,就只能牵着他了。
“怎么了,我的姐妹,为什么不骑上来,我们的双腿就不应该长时间接触土地,这样太不健康了。”
“我在荒野上走了不少路,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好。”
响弦解下了自己的披风又把披风搭在奴隶的背上,她彻底露出了下面姣好的身段,看的围观的以及迎接的魅魔眼神直勾勾的嫉妒,这是她们曾经也拥有,却再也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真是完美的身体,真是让人羡慕啊,姐妹。”
“还好。”
响弦看着四个奴隶托着大魅魔的身体把她放到沙发上,自己也坐到了大魅魔正对面的沙发上,现在她们之间就隔着一块桌子和一盆假花,周围除了几个跪在地上麻木不仁的奴隶以外就没有任何人了。
这间谈话的房间明显是被紧急收拾出来的,空气里很明显还残留着不少恶心的腥臊味,沙发的款式和整体的风格不搭,墙壁的角落和地板的缝隙依旧保留着相当程度的污秽物和放纵的痕迹。
这就很令人玩味了,种种的迹象表明,这些雷斯顿魅魔很大程度上还保留着人类的审美和常识,但是她们的行为又和这种“文明”形成了不小的割裂。
“你们,在统治着这座城。”
“当然,除了接受我们的统治,这些该死的猪猡又能怎么做呢。”
“那你们又有多少人呢,我在荒野上听说过你们,你们会用食物和用具和外面换男奴,你们是从当地女人尸体上诞生的祟,到头来又诞生了多少呢,如此大规模的祟群诞生在有灵智的祟里也是相当少见的。”
“这话说的,我们可不是从尸体上诞生的祟,在受到神之眼的光照后,沐浴神光的我们从人类的种族超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是光荣的进化,怎么会是从尸体上诞生的邪灵呢,我们是人类的再进化,你的说法真的好失礼。”
“既然如此,我道歉。
毕竟这是雷斯顿,和其他地方的情况多少有些不同……你们控制的是绝望。”
“我们控制的可不只是绝望,只要对我们产生了邪念,这群下贱种的欢愉和绝望就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中,绝望,不过是控制这群下贱种的鞭子。
你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以前也有纤细的身段和完美的脸蛋,我们拥有天赐的妖艳和魔鬼的身材,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没有不对我们身体和脸蛋动心的。
至于现在,我们已经不需要那些东西来维护自己的统治了,我们有更好的手段来满足这些。”
“那还真是不错,好了,闲聊到此为止,我们现在来聊聊正经的吧。
我叫祟相,我还有一个妹妹叫蛾相,我们是双胞胎,共同从天蛾的遗骸中诞生的祟。在这之前,我们一直在不同的城市和荒野之中游荡,只是今年……你也看到了,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升起来了一座冰山,我们原来预计过冬的地方被压在山下了,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地方过冬。”
“原来如此,我懂,我懂,这种小事何足挂齿,你们看上那里就住在那里,要是有下人住着了就把他们杀了就是。”
“就算再小的事也必须经过你们的同意才是,你们才是这座城市的主人,是我们冒昧前来,怎么能不向东道主打招呼呢。”
“哈哈哈哈,对,没错,雷斯顿的魅魔才是这里的主人,懂礼貌是我同胞高尚的品格,这无可非议。以后你们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都是好同胞好姐妹,作为东道主我们一定给你们解决。”
响弦的话让大魅魔相当的满意,对这群肥猪而言,没有什么赞美是满足她们当主人更让她们开心的了。
“那我的好姐妹,妹妹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啊,这样也好让我好好尽地主之谊。”
“冬将军最多还有十二天就到了,总要有人去收集过冬的东西,时间太急了,而且她比较怕生,这么多人的注视会吓到她。”
“为妹妹着想的好姐姐,来吧,不知道你能不能喝酒,让我们干下这杯酒吧。”
大魅魔接过奴隶递过来的酒杯,举杯向响弦敬酒。
响弦点了点头,同样接过了大魅魔递过来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一股他相当熟悉的淡淡腥臊味混在酒里,但是却又没有立刻把他拖进绝望之中。
“当然,我亲爱的姐妹,感谢你们的慷慨,这东西给你们,就当我们的一点回礼吧。”
响弦摸向桌子上的花瓶,把它做成一大块粉红色的凝胶。
“这是我们权能的副产品,它对你们是没有伤害的,是可以给你们带来舒爽的好东西,很抱歉,我们只有这些东西能拿得出手了。”
“这是什么话,姐妹能有这份心就是好的,要不要带几个玩意儿回去,我手下可有不少白面小生。”
“这就不必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要赶紧回去准备了,再次感谢您的慷慨。”
响弦笑着对大魅魔客套了一会儿,而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些魅魔的聚集地。在离开之前她还特意把那块爱撕成了小块,方便魅魔们使用。
“好了,现在就等着她们再来找我了。”
肚子里憋了一肚子坏水的响弦打了一个嗝,把肚子里的酒水和奶一块蒸发成了黑烟吐掉了。
一百五十四 爱的奴隶
在所有的故事和传说之中,所谓魔鬼都是那个最会诱惑人,最通晓人性弱点的原罪,同时他们又是好奇心最重,最容易被诱惑和小聪明蒙骗的一群人,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但是响弦敢肯定的是,这群既像人又拥有放纵本性的雷斯顿魅魔到头来一定会来把自己和蛾相恭恭敬敬的请过去。
响弦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去了城市百货商场、超市、批发市场这一类的地方开始搜寻食物。要是在其他地方,这些明显有食物的地方早就被劫掠一空了,可这里是雷斯顿,人类只喝那些恶心的乳制品,魅魔只**华的地方。
响弦甚至雷斯顿的大魅魔那里喝到了红酒,他在其他地方连酒瓶子都没见过,在这里居然能用来招待客人。这就说明了一件事,在这座被拴上缰绳的特殊城市,资源厚实到能让人流连忘返。
于是响弦就像一只城里的耗子走进农村的粮仓一样觉得自己进了天堂。成箱成箱的罐头就堆在仓库里生灰,它们有午餐肉的,有饼干,甚至还有脱水蔬菜和鱼罐头。
这些耐储存的罐头保质期上虽然早就过期了,但在大空洞生活的人那在乎这个,里面的食物里充满了大量的盐和香料,有香味甚至还能吃饱,区区过期何足挂齿。除了这些响弦看见了就不想撒手的好东西,响弦还捡到了不少肥肥的老鼠。
这些老鼠比外面的人要胖,皮毛鲜艳甚至还不知道怕人。于是响弦就推着一个购物车开开心心的把他装的满满当当。
他还以为自己冬天还要冒着严寒和黑暗到外面觅食,现在看来他低估那些肥猪掌控这座城市的速度了。
距离天黑还有不少的时间,响弦就叫上了蛾相,像一个不知满足的饕餮把无数的食物和用的上的东西往自己住的地方的隔壁搬运,那里会是他们过冬的仓库,而响弦此时身上仿佛生出了无穷无尽的力气,让他不知疲倦的把物资往自己的家了搬。
“嘿嘿,我的,都是我的。”
“亲爱的你别笑了,来看看这里有什么。”
蛾相拍了拍响弦,把他从那种疯癫的状态下拉了出来。
蛾相让他看的是一具干尸,尸体依靠在墙边死的,他干瘪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破损的痕迹,看的出来他在生前一定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围攻,看样子可能死于失血过多,毕竟他的一条腿和一条胳膊已经没了,胸口上有多处被刺穿的痕迹。当然也有可能是疼死或者自杀,这样十死无生的伤口把人活活疼死也不稀罕。
现在这个世道下怎么个死法都不稀罕,但有意思的是这个男人身边还躺倒着一个“雷斯顿的魅魔”,魅魔是自杀的,全身的伤口只有心脏上的一道伤口,就连那把刀现在还在她旁边放着,现在刀都成了生锈的废铁。
“亲爱的,你看,是爱情呢。”
蛾相眼了冒着小星星看着那两具尸体,小脑袋里不知道已经想到了什么烂俗的故事。
响弦无语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这种无聊的事情怎么会比搬运成箱饼干和罐头有意义呢,但还是依着蛾相的性子陪她看着那两具尸体,魅魔可能是那个男人的爱人,毕竟他们是是死在一起的,魅魔也有可能是看到自己儿子惨死的妈妈受不了现实死了,他们可能是仇敌、兄妹、情人……故事是后人臆想的,没人在乎真相和真实。
响弦无聊且耐心的听着蛾相自我陶醉的故事,而另一边,大魅魔鸢秋拿起来了一个被响弦特别加料的“爱”。
红到发黑的凝胶在接触到那个肥硕的爪子的时候就开始往她的皮肤下渗入,带给了这个魅魔无与伦比的快乐和爱。
就一般而言,接触到蛾相的爱的人,渴望爱情的人在幻觉中会得到自己幻想中的爱情,失去亲人的人会见到自己的亲人,饥饿的人会得到食物并且在云端遨游和沉睡。被爱包裹的人会觉得自己生活在童话里,而在这童话里的人的身体还会有真实的反馈。
在幻境中吃饱的人在醒来以后会真的饱腹并口齿留香,刚和女友接过吻的人脸上真的会出现唇印,所以长期食用爱的人只会体态丰满,从幻境出来的人会产生难以名状的强烈空虚感,会认为蛾相的爱就是开启自己梦想世界的钥匙,会发疯似的追寻那种欢愉和爱。
除非那个人的的爱已经彻底死了并且不存在一丁点的幻想,不然很难有人能拒接蛾相的爱,因为爱似河,无限柔和和美丽还会侵蚀的人分不清东南西北,比任何的**都好用,让人无限的追寻和迷醉。
人类尚且无法逃脱这样的爱和迷醉,更何况这些天性纵欲而堕落的雷斯顿魅魔呢。
大魅魔在接触到那一小团爱之后就看到一只飞蛾从自己眼前一闪而逝,随之而来的则是数不尽的欢愉,无穷无尽的疯狂和沉沦。
堕落者的灵魂就算感受到了爱的滋润也看不到半点真美,所见所感皆是更纯粹的低俗和血腥,都是更深的堕落和痛苦的欢乐。
大魅魔的欢愉之声吸引到了别的魅魔的注意,现在还是白天,正是魅魔“最倒胃口”的时刻,被吵到睡不着觉的魅魔闻声而来,然后在跪坐在一边的奴隶口中得到了事情的经过。
于是她们也拿起了那些血红色的凝块,更有大胆的直接把那些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品尝。
于是场面变的更加不堪入目,继而声音和气味吸引到了更多的魅魔一探究竟,几十块爱被吃的干干净净,几十个魅魔躺倒在地上、沙发上和奴隶身上,丝毫不知道依靠绝望奴役人类的她们,现在都成了爱的奴隶,并且更不了自拔。
这场狂欢持续到了深夜,那些受到爱的滋润的魅魔才从那种自己原来想都不敢的疯狂欢愉中清醒了过来。
比那欢愉更加猛烈的空虚疯狂的对着她们反噬,就连平时自己最喜欢的男奴都不香了,她们所思所想的全是那果冻似的爱,以及更加猛烈的爱。
低俗的堕落。
一百五十五 座上宾
第二天的天亮,响弦和蛾相手里拿着两把砍刀在绿化带上砍树。这些无人管理的树大多都已经坏死,而活下来的树经过十二年的生长也都变得树围粗壮,枝繁叶茂,但不管是死了的还是依旧顽强生活的,它们从树根里萌发的小树苗都像扭曲的藤曼似的从地下发了出来。它们顶破了砖石路,却没有一个成活,野蛮生长的唯一结果就是互相争夺养分,然后在深秋一起死亡。
而这些细小的和树枝似的死树正是上好的木柴,响弦披着祟相的外皮,拿着砍刀不停的把过冬的木材打包带走,他还要搭一个火坑,砍几棵大树来烧木炭,还要找一些过冬的衣物和更多可以吃的东西,还要用铁皮做一个烟囱。
这些计划朴实无华又充满质朴的希望,蛾相不是人,也并不需要柴火和食物过冬,但是她能从响弦的絮絮叨叨中体会到响弦的开心和希望。这些是她在那些接受她爱的人身上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
响弦很开心,所以蛾相就很开心,两个人就在那里努力的从上午忙到了中午,打算吃一个罐头来充饥并歇息一会儿,这无疑是神圣的一件事,食物来之不易,从来就是如此,当食物稀少的时候,就连进食都带上了一层神圣的光圈。
用刚砍下来的木柴和路边的杂草点着火,把一口锅放在上面,倒进罐头等热气迎面就可以开始吃了,到时候胃里暖烘烘的,下午干再多的活也觉得有劲。
但是一个男人的前来打破了这神圣的一刻,他是大魅魔的狗腿子,响弦见过他,昨天他还被那个叫鸢秋的肥猪骑在身下当代步工具。
“您好,尊敬的女士、小姐,我的主人邀请您和您的妹妹前去见面,请随我来。”
“你没看见我们在干什么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鸢秋怎么还没把你杀了。”
“主人的命令是找到您和您的妹妹以后立刻带去见她。我也是奉命行事。”
“好,奉命行事。
那就是你的事了,转过身去,等我吃完东西就和你去。”
响弦装作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对那个男人挥了挥手,然后慢悠悠的开始享受自己难得的热气腾腾的午饭。
吃完了,他才慢悠悠的拉着蛾相的手跟在男人的身后,等他们到地方的时候都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不慌不忙的上楼,一路上都露着让蛾相感觉心里有些发毛的不爽。
“你好,鸢秋大魅魔女士,我想请问你在吃饭的把我叫过来干什么,我们两姐妹还要准备过冬用的东西,没有那么多时间陪您聊天。”
响弦看着那个眼神空洞的大魅魔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完成一半了,她装作没看见,装作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询问着面前趴在地上更像一滩烂肉的大魅魔。
“我很抱歉,抱歉,快把爱给我,我要那个,那个粉色的凝胶,把它给我,快把它给我。”
“你说爱,好……”
“那可是相当珍贵的东西,每做出一点都是对我们姐妹精力的压榨,我们还要去干活,还有很多事要做,没工夫……”
“那就把那些事交给下人去做,快把东西给我,算我求你了。”
大魅魔躺在地上似乎连路都走不了了,她的双腿到现在还一直在抖,她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那种感觉了,可是她就是控制自己继续向下堕落的心。
“那好吧。”
早有准备的响弦把一张不算多长的清单递给旁边的仆人,自己从地上随便捡了一个纸团,把它变成一块稀薄的爱撕成小块洒在那些横七竖八的魅魔身上。哀嚎和渴望的呼求声终于停了,响弦也拉着蛾相离开了。
“简直就像养猪场里的猪。”
临走前响弦把一大块稀薄的爱放在桌子上,还特意把房门打开,让那一大块凝胶暴露在走廊上。
于是响弦写在清单上的过冬物资在不过三天就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响弦的任务也就从劳动最光荣变成了一天去“猪圈”喂一次“猪”。每一次他都会留下把上一次更多的爱,因为被诱惑的魅魔越来越多了,这些根本无法拒绝堕落和欢愉的祟几乎凭着本能就找到了那些响弦留下的陷阱,然后兴高采烈的加入了她们堕落的同伴。
那些劣质的爱可以让她们在清醒中过瘾,虽然没有颜色深得劲大但胜在高产,还可以让她们一边使用一边在夜间进食,从而胃口大开,得到更多的快乐。
于是响弦和蛾相就成了雷斯顿的座上宾,知道祟相和蛾相在晚上需要休息,这些满脑子都是色孽的雷斯顿魅魔甚至学会了不在响弦住所周围捕食了,她们也看到了响弦窗台上晾着的马腿和尾巴,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肉,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来找响弦的麻烦。
响弦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些就知道爽的生物虽然团结但依旧以自己的爽快为主,这让响弦更加觉得这些弱小腐败的玩意儿能统领整座城市真是老天瞎了眼。
“亲爱的,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她们,比以前更加的讨厌了。”
蛾相打开了窗户,看着远处发生的事情眉头紧皱,她是爱和真美的祟,她不在乎性的发生,但是这种充斥着绝望和单纯欲望的欢愉她看几次都觉得扎眼,特别是这其中居然还有她爱的推波助澜。
“确实比以前还恶心,要是想我现在就能让她们死光,但是哪些被她们控制的人怎么办,他们是没办法自己度过严冬的,还是等到春天吧。
这些魅魔冬天的时候会冬眠,到时候这些苟且就埋在冰下了。”
“我还是不懂。”
蛾相靠在响弦的身上,指着那个肥胖丑陋的魅魔和她身下的男人说。
“这座城市里还有这么多的食物,已经足够他们度过这个冬天了,为什么不能现在就释放他们,像我们这样收集物资然后度过冬天。”
“因为我们是人类啊,醒来之后,恐慌之后就是歇斯底里的残杀和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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