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该死的,她全身都是肥油。”
响弦提着斧子,吊儿郎当的又用斧头的侧面给了那个魅魔两下狠的,那个满身横肉的魅魔才缓缓的从爱的幻觉中清醒过来,随着清醒,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如附骨之疽一般的空虚,然后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人用绳子给绑住了。
“你,你们是……”
“我问,你说。”响弦一斧子剁那个魅魔的头旁边,踩着她的胸口给了她好几个嘴巴子,让那张本来就臃肿不堪的脸现在更加的肿大了。
“告诉我,你叫什么,你们又是什么,这座城市又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进来的。”
“哦,原来是外乡人,咳咳,怪不得,我说味道怎么那么好,很久没碰女人了吧。”
这座肉山的声音相当的甜美酥软,她那被肥肉和虚肿挤小了的眼睛看了看响弦,又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皱着眉头的蛾相,发出来咯咯咯的笑声。
“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强大的同胞,我这是强烈你的猎物了,好吧好吧,把我放了,雷斯顿的魅魔会用名字向你发誓,再也不会打扰您和您的猎物,这座城里您看的上的猎物也可以随便的拿,不碍事。”
“亲爱的,我讨厌她,我早她身上没有看到一点爱和真美的痕迹,只有邪恶和欲望。”
“呵呵,因为我是魅魔啊,正经魅魔那有什么真美和爱,你会爱上你的晚饭?”
“废话说的差不多了,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小帅哥,你的答案就在我的怀里,来摸摸吧,我保证你能爽上天。”
“嗯,我喜欢你现在的嘴硬,不过你会求着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的,你这肥猪。”说着,响弦当着恐龙魅魔的面把那鲜红的好像鲜血似的爱滴在了她的嘴唇上。
……
“现在,看看我手上这块,它比你手上的那块更大,更持久,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会酌情把它给你。”
于是响弦知道了这座城里的一切,轻而易举的撬开了这个魅魔的嘴,没有动一刀却比动刀子更加的残忍和卑劣。
这座城市原来叫什么已经没人记得了,在现在它早就有了一个新名字,雷斯顿。雷斯顿和其他的城市截然不同,从大啼哭开始,这座城市就没有产生一只邪祟,安定的环境一度让这里的人暗自庆幸自己的幸运。
但是很快事情发生了变化,城市里的女人出现了不明原因的死亡,她们在睡梦中,在进食中,在任何情况下生命特征会以一种异乎寻常的速度快速滑落速度快到城里的人根本没有时间反应,所有的女人都在一夜之间死了个精光。
就这样,父亲失去了女儿,丈夫失去了妻子,兄弟失去了姐妹。但是在人们还没有查清楚原因和沉浸在悲伤的时候,在第三天那些死去的人们又奇迹般的复活了,突如其来的死亡然后又是突如其来的复活,所有人包括死去的人都同样的不知所措。
日子还是照常的过,但是男人们很快就发现,城里的女性们身材都越来越好,越来越美艳动人,就连声音都越来越动听。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充满这挑逗和欲望,让人疯狂,让人堕落。
很多人直到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干出来了什么蠢事,那种“还有这种好事”的快乐很快就变成了一种惶恐和不安。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控制自己了,那些欲望大的恐怖的女人就像傀儡师一样控制着他们,一个吐息或者一句情话就能让他们丧失理智,一个命令就能让他们让出自己的一切,已经有不少的人在那些欢愉折磨的派对中被榨干和杀死了。
女人的头上长出了山羊角,脚上长出了马脚。
她们彻底腐化控制了这座城市,她们自称雷斯顿的魅魔,是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是永恒放纵与欢愉的代言人,是情欲的魔鬼,堕落的天使和、戏虐的精灵。
几乎所有的魅魔都住在市中心的高楼里,白天休息,晚上则出来找乐子和进行贪婪的捕食。
至于为什么现在的雷斯顿魅魔都变成了这样的恐龙坦克魅魔,原因也非常的简单。因为这座城里的祟只有这些魅魔,不像其他城市那样经过一开始的邪祟入侵和大混乱的雷斯顿有异常多的男人。
这些男人就是她们的口粮,她们的乐子。
魅魔是不知道节制的生物,长时间的暴饮暴食和富营养,让现在所有的雷斯顿魅魔都肥成了恐龙,再也见不到当年的好身材和好脸蛋了。剩下的只有一座座肉山大魔王,只有那些依旧甜美的嗓音还能代表她们曾经的美。
一百五十 奶
响弦把那头恐龙给肢解了,现在那个该死的魅魔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了。就像杀猪前的麻醉,响弦依照和魅魔约定好的那样把那块血浓于水的爱交给了她,就像现代杀猪前对生猪的电击麻醉。
肢解的工作还是在那个深夜,工作的地址则是在阳台。响弦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从大厅拉到了阳台,他没有让蛾相动手,因为蛾相这次竟然异乎寻常的表现出了对这些雷斯顿魅魔的厌恶和反感,代表真爱和真美的蛾相对这种恶心的色孽玩意儿深恶痛绝,于是响弦就拒绝了蛾相帮忙的请求,避免让蛾相觉得恶心。
响弦工作用的是一把小刀还有一把斧子,这种雷斯顿魅魔虽然肥胖,但是血管和经脉分布居然和人类差不了多少。
于是一场血腥的屠宰开始了,油脂混着鲜血从伤口处顺着排水道流了下去,染红了地下已经枯萎的绿化带。大块的油脂和大块的肌肉被响弦一下下的精准而沉稳的取了下来,四溅的血腥染红了他的衣服,但是却没有让一个肉丝,一块筋膜偷偷的从他的眼皮子底下留出去。
“蛾相,盆装满了,再帮我找个盆过来,蛾相,你听到了吗,蛾相。”
响弦的注意力从那个已经失去呼吸的两脚羊身上移开,却看到蛾相坐在沙发上抱着腿看着他,神情上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你这是怎么了,天蛾也会有感冒的时候?先说好,我这里可没有感冒药,杀虫剂也没有。”
“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亲爱的,这种事你经常做吗。”
看着蛾相那仿佛雌鹿丧子般沉重的眼神,响弦这才意识到这是蛾相,从一开始诞生到现在都生活在幸福和真美之中的飞蛾。她所在的城市都是被幻想和真爱包围的,她的四周见不到杀戮和绝望,能见到的只有一个个沉迷在幸福和真爱中的赤条肥羊和日出日落。
响弦甩了甩自己手上的肥油和鲜血,听着外面还没有停下来的欢愉堕落之声突然觉得蛾相刺眼的有些可怕。
他想说,这种事在世界上所有的角落都很常见,常见到就像她见过的那些肥羊和每一块石头。他想说的东西很多,到头来却都卡在自己的喉咙里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他摇了摇头,自己去厨房里找了一个新的大盆继续肢解剩下的食物。
这些雷斯顿魅魔是从女人的尸体上诞生的,一致到连血管和经络的分布都一摸一样,肥油多就代表热量足,到时候冷风一冻就可以直接当海豹肉吃,据说最早的因纽特人都是这么做的。
响弦伸了一个懒腰,用铁丝和钳子做了一个个挂钩,把自己的杰作们一个个的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堂而皇之的也不怕其他魅魔的报复和有别的人来偷抢。
“那,那个……”
蛾相小心翼翼的出现在响弦的背后,一只手按在响弦的后背,他身上的血立刻就像活过来一样向着蛾相的手心移动,没多大会儿一团红色的爱就出现在蛾相的手中。
这块爱不再是那种类似物凝胶似的柔软物质,它红的像血,硬的像玉,荧荧的散发着淡淡的光。
“我给你爱,不要在做这种事了好吗?”
响弦接过了那块爱把它塞进了嘴里,尝到的不再是原来空洞的甘甜,它是梅干似的酸,响弦却从其中尝到了悲哀和火辣辣的苦。苦到心里,这是响弦不止在口舌上感受到爱的味道。
响弦没有说话,转过身去给了蛾相一个轻轻的拥抱。
蛾相知道了这种事在大空洞之下就永远不会停止,这是这个世界在疯狂的自我毁灭前不值一提的一个细节罢了。
“你是一个好女孩,但是很抱歉,我不能依赖你的爱,就算它无穷无尽,我也不能依赖你的肩膀活下去,你就当这我是一个贱人吧。”
……
“所以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天快亮了,我还要睡觉。”
“那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别闹。”
响弦给蛾相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蛾相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有的时候你就像一个孩子,不谙世事。”这句话响弦没有说出来,他直接返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然后在第二天,唤醒他的不是生物钟也不是攻击,而是一声沉闷响亮的钟声,声音是带有灵能的,恶心阴湿的灵能震得他一阵阵的恶心。
起床,他就看到那些绝望的木偶人听到声音就都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缓慢的从一些不被人注意的角落拾起来一个破碗,然后迈着机械僵硬的步伐共同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于是响弦就在自己身上裹了一块床单,也像模像样的捡了一个破碗学着他们的样子融入了浩浩荡荡的人群之中。
响弦看到了,这些人在一片巨大的广场上排起了长龙,几十几百条的长队,麻木的公羊们排起了队,沉默的等着今天的食物轮到自己。
大约排了半个小时,响弦终于临近了队伍的终点,他还没有见到打饭的人,就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反胃的奶臭味,也不能说是臭,而是一股类似于泔水又类似物奶里兑油的腻味,让人忍不住的打心底里感到恶心和反胃。
很快就到他了,一个比一般人都要胖上不少的男人从一口大锅里舀出来一勺米黄色的奶舀到响弦的碗里。
响弦看了看,才发现那奶是白的,那层米黄色的玩意儿是一层油脂。说不上香甜的油腻糟心的味道让响弦有点想吐。这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就算是屎响弦为了填饱肚子也能毫无芥蒂的咽下去,可是这东西他竟然出奇的没有一点饮用的念头,只有一阵阵恶心到无法接受的排斥。
特别是他看到周围的人居然如饥似渴的把手里的奶咽下去,响弦就有点想吐。他低头抱着碗悄悄离开了人群,绕过人群和长龙的队伍,打算让蛾相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至少在响弦看来,这就是那些雷斯顿魅魔欢愉之后的副产品罢了。
一百五十一 姐妹情深
你尽可能用你能想象的一切代表堕落以及诅咒的词汇和长短句去描绘响弦手里的那些该死的充满油脂和酸腐气味的乳制品,响弦算是知道这里的男人为何如此的沉默以及温顺了。刀兵就在地上也不去反抗,能吃的野蔬和野果长在地里那么野蛮的生长也无人去理会了。因为相较于安乐和幸福,绝望和腐败的力量才是驱赶人走向沉默羔羊的鞭子。
响弦把那碗奶带回了家,众目睽睽,但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去争抢,所有人就像木偶人一样捧着自己的碗排队等着自己的那份食物,没有镣铐也没有鞭子,却井然有序到令人不寒而栗。
他把那碗奶带回了家里,过程又大概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就这么点时间,那一大碗奶已经完全变成了黄褐色的糊糊状东西,带着恶劣的腥臊味,好像是旧时代便桶上常见的尿黄碱。
“气味很浓。”蛾相捂着鼻子一脸痛苦的说。
“我知道这玩意儿不好闻。”响弦虚眯着眼睛看着那碗恶心的东西,这东西恶心的味道熏得他有点睁不开眼睛。“该死的,这鬼东西味道越来越大了。”
“我说的不是这些臭味啦,这里面不止有一个人的气味,几十?几百?几万?我分不清楚。”
蛾相眼神空洞着把自己的一根头发从自己的头上拔了下来,相当嫌弃的把头发扔进了那个碗里。这次却没有出现一点爱,反而冒出了滚滚的黑烟。带着浓重的异味,响弦的眼神却开始开始了无聚焦的空洞。
这种感觉响弦非常的熟悉,那是濒死的感觉。四周一片混沌空洞的黑,仿佛把人甩进水了,脸向上看着阳光灿烂的湖面,整片整片的意识都被剥离了,剩下的只剩下无尽的宁静和安详。但这感觉又不一样,因为他根本听不到至高天的流水声,在那短暂的宁静之后涌上心头的就是无穷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他的人生好像倒带似的把他从小到大所有的悔恨、痛苦、遗憾海油不舍统统放大无数倍再在他眼前不断的回荡。他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第一次被打针幼稚的发誓长大了要护士好看;他看到了自己偷家里的钱父亲的巴掌还有母亲眼里的失望;看到自己自寻短见时父亲的香烟和母亲妹妹的崩溃;他看到了饥寒交迫的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妹妹和母亲死于高烧和饥饿,自己只能偷偷把她们肢解然后带到外面焚烧,自己每一次的杀人和被杀,看到了骷髅头和一片片的黄金和火海……
一切一切让他崩溃和痛苦的过去和回忆事无巨细的化成了刀子和针刺不停的折磨着他的灵魂,谴责着他的罪恶和道德。
一个欢愉魅惑的声音告诉他让他停止那痛苦且无用的挣扎,一切都是虚无且没有意义的,存在即是痛苦,倒不如就此沉默堕落下去,就这样虚度光阴直到一切的终结,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最终的解脱。
响弦咳嗽了两声,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对那个声音做出回应,在这近乎潮水般无穷无尽的悔恨和绝望的折磨中,响弦本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学会了漠视和习以为常,但当它们一起来了以后,在折磨中,响弦却感到了愤怒。
那些或不甘或愤怒的眼神,那些遍体鳞伤的痛苦和折磨的过往让响弦感受到的只有火热到灼烧一切的愤怒。
于是他再次睁开了眼睛,双眼再次恢复了焦距,仿佛死了似的眼神现在却充斥着愤怒的火花。
“他妈的,谁允许她们染指我的绝望的。”
“?”
“我改主意了,我要把那些该死的肥猪一个个的送回至高天。”
狰狞的表情让蛾相全身都起满了鸡皮,她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仿佛天灾一样的火焰巨人了,但是现在他的愤怒却好像比那个通天彻地的火焰巨人更加的可怕和致命。
“我要用这些肥猪当冬储粮。”
“那你现在要怎么做呢,你也闻到了,这些魅魔输出的是绝望和堕落,没有一点的希望和爱,你要怎么做,要和我一起去给他们爱吗,我都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蛾相很高兴,然后把一张藏在沙发后面的皮递给了响弦,说这是她用自己褪下来的皮做的画皮,只要响弦穿上它就能像它一样把爱分享给别人了。
“你是说你能把东西变成那些果冻是因为这身皮?”
“当然不是。”蛾相相当得意的摇了摇头说。“遗蜕是我肢体的延申,是我权能的蔓延,没有我的同意,穿上它的人一定会相当的幸福吧。”
“那还真是太惨了,现在,我不许你去传播那些让人堕落的东西,不过这东西真的帮大忙了,谢谢。”
响弦揉了揉画皮柔软的料子,就从皮套背后的开口钻了进去。他的体型发生了形变,等响弦彻底把那身皮穿好,他就变成了另一个蛾相,同样苍白病态的皮肤,同样羽毛似的蓬松长发,同样累赘的浮夸胸肌,就连气味都变得一摸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蛾相的眼睛明亮而充满朝气,脸上时时带着微笑。响弦的眼神空洞混沌,表情沉默且毫无生气可言。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呋呋呋,这样亲爱的就变得和我一样可爱漂亮了。”
看到响弦穿上了自己的画皮,蛾相一扫响弦禁止她去传递爱的不快,拉着响弦就走到这里前主人的梳妆台前,擦了擦上面的灰,让自己和响弦现在的样子都出现在那片镜子上。
“怎么样,就像姐妹一样可爱,双胞胎的姐妹,我一直想要一个妹妹的。”
“要是妹妹,那个妹妹也是你。”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这身画皮的影响,响弦拍了拍蛾相的头说。
“我今年已经二十四了,大啼哭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要十三年。”
“有个姐姐也是好的呀,我也想要一个姐姐。
那么我亲爱的姐姐,你到底要怎么处理那些讨厌的雷斯顿魅魔呢?”
“还能怎么样,我要把她们统统送上天。”
一百五十二 祟相
雷斯顿的魅魔都住在雷斯顿的市中心,那里曾经是这座城经济的中心,拥有最高的建筑呵最豪华的商务酒店,现在,它们成了这些雷斯顿魅魔居住的安乐窝。
属于科技的时代早就过去了,那些高层的建筑要上楼都只能用走楼梯的方式一层层的向上走。这对于这些已经胖的已经不成人形的魅魔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折磨。魅魔是梦魇,这让她们可以像精灵一样前往她们想去的任何地方,她们有翅膀可以让她们脚不沾地的飞往她们想去的任何地方,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
大空洞的存在,让一切的美梦和噩梦都直接流向了大空洞,而魅魔要是敢像传说中那样如梦魇般前行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伟大洪流的浪花卷入其中,不用乘船就一步到位的回归混沌,这种行为甚至比自杀还要高效。
而飞翔,这种事在十年前还是存在的,但随着雷斯顿的魅魔身材开始因欢愉和暴食变得臃肿不堪,权力的腐败沉沦让带来的享乐和奢靡成了主导,她们现在那小的可怜的翅膀已经不可能让她们以飞翔这种优雅的方式移动了。
现在的雷斯顿魅魔主要的移动方式基本是依靠她们那同样臃肿不堪的双腿进行短距离的行走,像长距离的移动和上楼这种体力活,她们都是直接骑在那些已经彻底陷入绝望中的男人们进行的。
男人是她们的工具,她们享乐的消耗品,她们的坐骑,是她们的奴隶。
而因为习性的原因,这些臃肿的肥猪非常的讨厌阳光的,那怕是那透过亚混沌黑雾而来的比黄昏还要昏黑的光芒都让她们感到厌恶和反胃,所以在白天“胃口不振”的雷斯顿魅魔都会窝在她们充满腥臭味的巢穴里蛰伏。她们不需要休息,于是这多余的时间里,很多的魅魔也养成了白天睡觉的习惯。
而今天不是,住在雷斯顿最高建筑里的魅魔们却没有睡觉,一个自称祟相的来自荒野的同胞居然来到了她们的地盘,企图和她们进行交涉。
这无疑让这些雷斯顿的魅魔感到恐慌和畏惧,因为雷斯顿在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其他的祟来到这里,就连那些无知到只有本能的低级祟都很少闯入这里。这让雷斯顿的魅魔认为雷斯顿是天选之城,无形的她们无法感知到的结界保护着她们不受外界的侵染。
实际上这些雷斯顿的井底之蛙们在很久之前甚至认为大空洞是“神之眼”,她们这些长了羊角和马腿的女人是“天人”,是进化后的人类,不成气候的男人是不受上天眷顾的贱民。还是一队进入雷斯顿的倒爷在探索新路线的时候进入了雷斯顿,才让这些肥猪知道了外界的情况和自己的本质。
在魅魔尚未彻底腐化之前,曾有有志气的魅魔到荒野和外地去接触过其他的祟,然后她们在荒野上遇到了平均十米长的死亡蠕虫迁徙,又在月宫远远见到了阿忒弥斯的脸,差点像月宫的人那样被月神握住灵魂。出去的两千四百个魅魔到头来只回来了三个。
这也导致这些魅魔尽管一方面自称是这座城市的主人,坐在普通人类的头上作威作福,一边又对外面那无尽荒野中强大的祟保持着深深的恐惧,特别是前一段时间凭空出现的仿佛触手可及又不见顶峰的巍峨冰山,更是让她们对外界的恐惧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在很远地方就释放自己气息的祟相无疑是一个强大到让她们无可匹敌的可怕同胞,但是另一方面,对激素敏感的魅魔们还未曾见到祟相本人就通过灵能闻到,前来造访的同胞是女性,就算不是也是雌性,性别上的相同又令她们感到了安心。
于是这些魅魔一个个也不睡觉了,一个个的命令仆人们收拾好卫生,史无前例的打开了窗户,又收拾出来了一间干净的房间作为招待的客厅。
祟相来了,她身上穿着一套风尘仆仆的披风,戴着大檐帽低着头行走,让所有想要看一看外地祟的魅魔瞪大了眼睛也看不到宽大披风下的真容。
早就有管事的魅魔骑着坐骑在街上等待,她们比其他的雷斯顿魅魔更臃肿,她们穿着宽大华丽的衣服,甚至还戴了首饰。为了迎接“贵客”,她们甚至铺了红地毯,在地毯的两边摆上了假花。
一阵大风吹过,掀起了祟相的斗篷,露出来响弦,或者说蛾相的姐姐祟相羽毛般飘逸的头发和精雕细琢般的面孔。
这在雷斯顿魅魔眼里甚至比正午的阳光还要刺眼,她们也有正常的美丑观念,她们曾经也有那般精致的面孔和玲珑的身段,而现在她们却一个比一个臃肿,成了一个个丑陋但还是不愿意放弃享乐的虫豸。
还是领头的大魅魔咳嗽了两声,把陷入震惊和更丑陋嫉妒的魅魔们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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