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我呀,只要有幸福和爱就够了,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现在我看到了真爱和真美,又怎么能控制的住呢。”
响弦看着眼里几乎要冒出小星星的蛾相又要抱过来,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那你更应该离开,你迟早会被我给烧死的。”
响弦摇了摇头,从地上抓了把沙子做了一个手铐就把蛾相的双手给铐住了。
“算了,反正我再怎么劝你你也不听。
要是还想接着跟我走,就老实点,配合我。”
说着还不等蛾相拒绝,响弦就抱着蛾相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那现在呢?你要这么一直抱着我吗,我不介意哦。”
“现在闭嘴,然后睡觉。”
响弦把手铐再次化成黄沙,看着已经开始缓慢恢复白皙的烧伤和缓慢恢复的衣服问蛾相能不能暂缓一下,蛾相同意了,然后等他们再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有水灌进了自己的嘴里,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大群人把他们围的离散层外三层的。
看到响弦和蛾相醒了,一个看着像领头的灵能者带着差点再次把响弦熏晕的灵能恶臭走了过来。
“喂,你们,看到什么了吗。”
响弦挣扎着起身,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头埋在土里,蛾相不知道响弦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有样学样的挣扎的起身,跪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头蜷缩成一团。
“别杀我,别杀我……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求求你们。”
“把头抬起来,这里没人想杀你。”
这里的人看着表象落魄求饶的响弦和蛾相却没有一个笑的,各各眉头紧锁,好像从响弦嘴里敲出来点什么现在比什么都重要。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给你们一人一身衣服和两斤干肉,再他妈浪费时间老子要了你们的脑袋。”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咳咳咳咳咳咳,我们两个是从甾水一路流浪过来的,就在刚才,我们就看到一个,一个浑身冒火的怪人在我们头上放了一个大火。”
“然后呢,那个人呢。”
“那祟,我是说那人,我,我也不知道啊,那温度太高了,我和我爱人直接就被热晕过去了,不过我隐约听到,什么……阿忒弥斯,复仇,月亮什么的,其他的我就啥都不清楚了。”
“……
走!分开找,那家伙一定还在附近,找到了立刻发信号,快!快!快!”
说着这群沉默的人立刻训练有素的上马四散离去了,还守信的扔给响弦一个布口袋。
响弦拿起那个口袋看了一眼,发现这口袋居然是用整块混纺的棉麻布做的,料子很新,居然不是黄金时代剩下的玩意儿。
“哎,人家都走了,你还趴在地上干啥。”
“呜呜呜……好臭,人家要不行了。”
一百四十 意大利怨灵
“亲爱的你为什么要像那样躲在地上呢,难道是因为他们身上的臭味吗?”
过了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的蛾相拍了拍自己的脸,大喘了两口气后甚至有些虚脱的问响弦。
“太可怕了,这气味比什么都难受。”
“我?”
“对呀,你明明可以一把火烧死他们的,你又不怕他们的武力,甚至不怕他们背后的人,为什么要像那样倒在地上呢。”
“当然是为了这身衣服。”
响弦一副理所当然的拍了拍自己刚换上的袍子,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对这身棉麻的衣服相当的满意。
“就因为这样?你不要骗我,我也是看过书,认识你们人类的字的,跪下对你们来说似乎是一种侮辱,你为什么要为了一身衣服就这样呢?我不理解。”
“因为我要去打爆阿忒弥斯的狗头啊,最起码我要有身衣服,被仇敌因为没有衣服耻笑,这种事还是大可不必。
我是玩火的,火焰可以焚烧衣服,黄金和食盐可以给我权柄和财富,但是它们可做不出一身棉麻料子的衣服啊。我要的只是结果,用什么方法,这方面我无所谓。”
“呜……很抱歉,我还是没办法理解。”
“你要是理解了,你就是我了。”
说着响弦伸了一个懒腰,就向着那个被黑幕笼罩的城市走了过去。
蛾相哼着歌跟了上去,一蹦一跳的样子更像是去郊游的学生。
他们这次只走了不到半天就到了那个被黑幕笼罩的城市,然后响弦就发现自己小看阿忒弥斯了。那层黑并非是类似物帷幕的东西,而是整个城市都笼罩在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看不到任何东西,甚至连最微小的火光也不曾亮起。
“哎,前面那两个站那边别乱动,把这东西戴上。”
接着,响弦感觉有人用什么东西戳了戳自己的胳膊,接过去,感觉像是类似于眼镜一样的东西,戴在鼻梁上,就能看到附近的建筑还有自己面前站着的男人。
“你好,请问这是……”
“女王的命令,月宫必须没有光也不能有火,不然就要被冻成冰棍。
外地佬,我不管你们有天大的本事,是要住这还是路过,都给我老实点,这是月宫,不是其他地方。
行了,快滚吧。”
“好凶的一个人。
这个叫月宫的城市好棒,和我住过的地方都不一样呢。”
“可能是我们没给他什么好处吧。”
响弦看着这座被黑暗笼罩的城市,就算是他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整座城市无疑都是被用心维护的,除了那些已经损坏到不能用的霓虹灯和广告牌,整座城市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整洁。没有从裂缝生出来的野草也没有随处可见的垃圾和乱七八糟的破损建筑,甚至连一辆报废的汽车都没有。
街道上居然有行人,尽管他们每个人都一脸菜色的样子,可每个人都穿着衣服,甚至有妇女敢抱着孩子在街上走动。熙熙攘攘,可是又安静的有些吓人。如果不是戴着眼睛,能听到的只是细微的细细簌簌的脚步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远处的黑暗中跑过了鼠群而不是有人群在走动。
对此,响弦多少觉得怀念,整洁的楼房、街道还有人群,多少和他小时候的记忆重合,让人不胜唏嘘。
他决定在好好了解一下这座刚才他想毁灭的城市,想要看看这座阿忒弥斯明知道他要来还不愿意离开的黑夜之城。
于是他试图和一个路过的人打招呼,询问一下这座城的情况,可是路人居然是他于无物的绕道离开了,有试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那些人明明看到了他和蛾相,却不肯和他们发生正面的接触。
终于有一个人愿意搭理他们了,那个人先是做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西方的一栋大楼,用手语告诉他们要到那里去。
响弦和蛾相照做了,到那栋楼以后,他们听到了歌声。一个穿着围裙戴着厨师帽,看上去好像从海报宣传中走出来的厨师打扮的人在那里拖地。
那是一个祟,响弦闻到了他身上的灵能气味,纯净的灵能味道,不似灵能者恶臭袭人的类似物披萨味的灵能味道,不论从智慧还是纯度上都至少是蛾相或者蜘蛛夫人那种祸害一方的狠角色。
“哦,你们好啊,同胞还有这位先生,欢迎来到‘白胡子老爷’,请问你们要吃点什么吗,不管怎么说,先进来吧。”
“……”
“嗯,看起来是个外乡人,进来吧,我不会把你做成披萨的。”
“走吧,他看上去很友善啊。”
“欢迎来到月宫,不过祟和人类的组合,很少见,特别是像你这种这么像人类的,说实话要不是气味,我还以为你是个人类。”
“那真是谢谢你的夸奖了,你要来一点爱吗?”
“我就不必了,我不需要人类的那些感情。
还有,那边那位先生,要来点什么吃的吗?”
厨师侧身看向蛾相背后的响弦,笑眯眯的说。
“欢迎来到白胡子老爷。”
“我?
很抱歉,我可没有钱吃东西,我身无分文。”
“没关系,白胡子老爷吃东西从来不需要代价,我要的仅仅是你把东西吃下去,不许,浪费,食物。”
“那就给我和亲爱的来两份你的拿手好菜吧,别介意,亲爱的他缺少爱的滋润,有些害羞而已。”
“那还真是有趣,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我先去后厨给你们准备吃的去。”
“真是一个热情的同胞,不过他明明是黑色的胡子,为什么取名叫白胡子老爷呢。”
“可能是白胡子更有男人味吧。”
没一会儿,厨师从后厨端着两盘菜从后厨走了出来,一盘是加了超多菠萝和芝士的玛格利特披萨,另一盘是一份麻婆草莓。
“慢慢吃,别的事我们一边吃一边聊。
过会儿还有小点心哦。”
“我能冒昧的问一下待会儿的小点心是什么吗?”
“可以,知晓菜单也是顾客的权力。
我准备了牛胃樱桃派还有鱼肉月饼,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一百四十一 我养你啊
侮辱,一种极端到让人难以形容的侮辱从响弦把那块披萨塞进嘴里开始就从他心里炸开。
响弦不是意大利佬,也觉得那盘麻婆草莓还有后厨没有上上来的甜点就是一坨屎,可在这世道下真的吃屎的也大有人在,一些好端端的果腹食物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那种想要摔盘子和把嘴里的东西吐厨师脸上的冲动强大的就像开了闸的水坝一样不可阻挡。
于是响弦明白了,这就是这个祟杀人的限制。
看着笑眯眯盯着他看的厨师,响弦偷偷的把嘴里的东西烧成了焦炭,然后面无表情的把焦炭咽了下去。
“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差。”
“那你的评价还真是矛盾,孩子,有什么就问吧,我在这生活的时间也不短了。”
“阿忒弥斯在哪里,我在找她。”
“月亮?哈哈,月亮在天上,在大空洞和亚混沌黑雾后面的天上,在这里,你可找不到月亮。”
“这笑话可不好笑,那我换个说法,我在找这个城市的女王,我和她之间有一笔账要算算。”
“那你恐怕要死了才能见到她了。
吃啊,孩子,再不吃就要凉了。”
厨师笑眯眯的把响弦面前的菜往前推了推,然后接着说。
“这里是月宫,据说,是因为这里在大啼哭之后,最后一个能看到月亮的地方,这里本应该和其他城市一样被黑雾笼罩,可这里白天一片昏黑晚上却能看到月亮,于是这里就改名叫了月宫。
至于那个女王,就是这座城的最高管理者。据说她在大啼哭的时候被吓到,然后从四十八楼掉了下去,在死的时候觉醒的灵能。
于是就只能以灵魂的方式在城市里游荡,是她把这里,我的那些低级同胞从城市里赶了出去,只留下了我这种离不开又好说话的继续在城里呆着。”
“那你还算幸运。”
“幸运?在这里呆着比杀了我都难受。
你知道吗,那个所谓的女王就是一个任性蛮横的娇娃娃。
你看看街上那些一脸菜色的人,再看看我这空荡荡的店。约书亚,也就是你嘴里的那个阿忒弥斯,女王,为了继续她那虚荣的女王游戏,给全城的人下了诅咒。
没经过她允许就出城的人就会被她抽走灵魂。
月宫的食物来源主要是月宫城外的那天大河,她又嫌弃允许城里的人总是请求出城找吃的烦人,就又让城里的人每天晚上都是饱腹的,一到白天就会缓慢的饿死,然后在黄昏里复活。
因为注定饿死,于是城里的人都不会选择来白胡子老爷吃饭了。”
厨师说到激动的地方愤恨的往椅子背后一靠,显然对这个任性的女王积怨已久。
“就在前一段时间,那个家伙又不知道碰了哪边的钉子,听说浑身上下都烧起来了,惨叫声比杀猪还惨,全城都听见了。
出了丑,她又把城市笼罩在黑暗中,禁止一切火焰出现,也不让所有人在街上说话。
再过一段时间,这就该改名叫黑狗屎了,毕竟都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嘛。”
“我不觉得在吃东西的时候用狗屎来形容是什么好的形容,你似乎想让我恶心。”
“那当然,你要是不恶心我怎么把缰绳套在你的脖子上,怎么用厨刀剁碎你的肠子。”
厨师理所当然的对着响弦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笑眯眯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和我的同胞一起行动你应该很清楚,我们是祟,至高天的灵和现实宇宙的形的组合。
很多时候,我们都不得不被那该死的本能和规则控制,就像你们人类无法控制指甲一点点张长。
我真的很想让所有人吃下我的食物,让所有人感到恶心和侮辱,然后我才能收割他们的灵,剁碎他们的形。”
“你这样说就太残忍了,同胞。
人类应该生活在幸福和爱之中,只要生活在幸福和爱之中就够了。都应该在快乐中生活,最后在快乐中死去,打打杀杀的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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