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响弦抄起斧子就想砍断自己的双腿自保,可是斧子夜被一只手死死的握住,精钢制作的斧子在那只皮包骨的手掌下像偷工减料的小饼干一样碎了。
响弦听到了女人的笑声和哭声,月亮结冰的声音,野蛮的来自荒野的嘶吼,歌声,种子萌发,文明坍塌。
“这不好笑……”
一切的一切消失了,响弦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自己的鸭子。自己的太阳虫万一正在围着自己打转转,只有一只冰冷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
“这就是伟大洪流的回响,无论是太阳、月亮还是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在祂面前都太渺小了。
一切的答案都在其中,只要洞悉至高天的那怕一丝水花,也足够我们熄灭太阳和月亮了。”
响夫人的手从响弦的脸上拿了下来,她眼睛里布满血丝,肿胀的瞳孔里丝毫看不到一点聚焦。
“……
那只是从一个粪坑滚到了另一个粪坑而已。”
响弦反手抓住了响夫人的脖子,同时把自己的意识蔓延到了至高天之上,可是这一次,响夫人再也听不到那混沌伟大的洪流回响了。
她看到了一轮巨大无比的太阳就在她面前吞吐着无穷无尽的光和热,点燃了伟大洪流也点燃了那些荒唐的真理和谎言。
而这样的接触只不过持续了不到几秒钟响弦就放下了自己的手掌,让响夫人重新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之中。
那股回荡在响夫人身上堪比最恶臭的化粪池气味随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快吐了。”
响弦做出了一个自己要窒息了的手势,然后把手里的那只鸭子放到了柜台上。
“在粪坑里泡澡,我算是明白为什么灵能者都那么臭了。
你看这只鸭子,可不可爱,我刚从外面捡回来的。”
“你确定现在这情况外面还有这么白的毛绒玩具?就你那脏爪子都没在上面留下一个巴掌印。”
响夫人吐出一口带着焦糊味的黑烟,有些恶心的往地上吐了两口。
“说不定这是一个永远不会变脏的毛绒玩具也说不定呢。”
响弦戳了戳那只鸭子的嘴说。
“你就在这里当招财鸭了,要好好工作,否则我就把你烧成灰。”
……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响弦就看到了几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人被堆在玻璃门对面,鸭子真的在认真的工作……
“喂,你们几个堆在这里干什么,缺盐不,不买赶紧滚。”
响弦戳了戳面前的几个男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一个一个的把他们扔进了附近的雪堆里。
“好鸭子,你证明自己的价值了,你不用被烧成灰了。
不过这甾水马上就要变天了,谢谢你哄我开心,想要跑就赶紧离开吧。”
说完响弦推开了盐店的前门,头也不回的上楼穿裤子去了。等他下来,柜台上的鸭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自己的甲虫在门口抱着昨天晚上的报纸慢悠悠的往屋里飞。
一楼因为他的到来得到了光明,外面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夜色暗藏杀机和恐怖,安静的像一首无止境的歌。
响夫人从二楼走了下来,她看了看响弦,很随意的挠了挠奈子就从地下室里整了点昨天剩下的腌肉吃。
“你在发什么呆,憋疯了?”
“并没有,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一些比较有意义的事。”
说完他接过了响夫人递过来的一杯血一饮而尽,然后夹着报纸就要到外面的马桶上拉屎了。
说是拉屎,但每次的时间都特别长而且拉不出来,似乎只是为了看报纸而不是去拉屎。
“你那杯等我回来再给你。
还有,把那把小刀给我。”
“你去上厕所还带刀?怎么,怕你屁股没缝了,还要喇两刀。”
“我的斧子坏了,外面都是冰,我想试着看看,能不能做个冰雕出来。”
“呵,男人。”
于是响弦拿着匕首、报纸还有自己的宠物太阳虫‘万一’到外面上厕所去了。
银色的鲜血从他嘴里吐了出来,混着胃酸和口水一点不剩的吐了出来。
再然后他就坐在马桶上看报纸,从后往前看,最后才看今天的头版头条。
一支穿着古代盔甲的骷髅军队从山里走了出来,和四方台市的霸主打成了一团,双方进行了友好的交涉,目前战况不详,但是四方台市弱小的祟和人类已经全部死干净了。预计等到战争结束,不管是谁赢了,四方台市都要改名为四方台天坑。
响弦收起了报纸,回去了,放了一杯血到杯子里递给响夫人,然后两个人如同往常一样一个人看报纸,一个人织毛线。
“响弦,紫色的毛线不够了,你去拿一卷绿色的过来。”
“为什么紫色的用完了要用绿色的,因为紫色的用完了啊,白痴。”
然后响弦拿了一个金色的线团回来说凑合着用吧。
一天、两天、三天……直到第七天大空洞的光芒即将穿过云层的时候,毛衣终于织好了,那把匕首也顺理成章的捅进了响夫人的脑子里。
一百二十八 月亮的宠儿
“你是怎么发现的。”
响夫人还是那副样子坐在躺椅上,那把从她耳朵里进去的匕首随着扭头的动作从头的侧面一路割开了四分之一个脑袋,可是其中流出来的不是鲜血和脑髓,而是冰冷流动的水银。
响弦没有回答,反手抽刀子就用匕首划开了响夫人的脖子。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自认为天衣无缝。”
开放性的伤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其本人却无所谓的伸了一个懒腰,让脖子发出了咔咔咔的声音。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发现的。”响夫人看了看那个被捅了一个洞的毛衣,立刻就从躺椅傍坐在柜台上面。
“代行者有代行者的死法,你不是真正的太阳,没资格杀了我。
结束这小孩子一样的行为吧,我们好歹同床了一个多月,这点好奇心都不愿意满足猫吗。”
响夫人把自己心口的匕首拔出来,没事人一样又出现在门口附近的沙发上。
“从一开始,从那个太阳居然居然和我啰嗦解释你是谁开始。
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不是吗,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积极过了。”
响弦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老头子送的斧头,转手把它碰到了地上。
“就算是在黄金时代我也是混吃等死,然后我的人性居然让我积极快乐一点,我前列腺液都快笑出来了。”
“那还真是……不幸啊。”
响夫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对响弦自我介绍说。
“你可以叫我阿忒弥斯,响弦。
他奶奶的,被太阳看上的人果然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就再见了,下次见面我会砍了你的左手。”说着她脱了自己身上的狼皮,像一阵风一样的消失了。
响弦闭上了眼睛,让意识从东向西移动,又让意识从西向东飞,最后来到了那个无限空洞的空间。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到这里,火焰组成的人形站在这里的正中央,升腾的火焰映射着现实响弦发生的事情。
“我很‘难过’你能意识到这些,并且主动来找我来解决问题。”
“你不应该骗我那是我的本我的,要不是你撒谎我在那天就把她撕了。”
“你不可以成功,月亮是真实的,我不能在那里说谎,你是我的代行者,拥有我全部的力量,拒绝我的力量,你才能回归这里。”
太阳的形体逐渐变成了响弦的样子,表情丰富的和正常人一样,只不过那双眼睛里一直燃烧着一团火,刺目的光辉让人看着就如同直视太阳似的睁不开眼。
“还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我会告诉你的。”
“……”
“……”
“你是怎么意识到的。”
“我很擅长自我剖析,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她和我不一样,我对她撒了很多谎,而她很少真正的心意相通的,只会一味的给我编织出一个安乐窝。”
响弦打了一个哈欠,对太阳比了一个中指,然后离开了。
睁开眼睛,他如同往常一样躺在躺椅上,然后一把把那只被他取名叫万一的太阳虫撕得粉碎。
随后是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响弦依旧维持着自己烂鱼一样的生活,没有人打扰他,也没有人来攻击他。
门外是无尽的黑暗,门内阳光灿烂,咸鱼摆烂。
“你就不能绅士一点主动出击吗。”
自称月神的女性出场打扰了这一场野人式的宁静,她换了一套更宽松轻薄的衣服,一脸嫌弃的看着响弦已经长长的胡须还有布满灰尘的柜台。
“你都没打过来我为什么要主动,累了,你要是想杀我就赶紧的,我累了。”
说要他随手把手里的报纸一扔,闭上眼睛当场就睡下了。
“我最看不惯你的就是你的腐烂。”
阿忒弥斯用冰做的刀砍向响弦的左手,结果却砍了一个空。
那把刀直接穿过了响弦的手砍断了躺椅的扶手和桌子的一角。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一直在用太阳的力量,为什么我砍不到。
明明这光……”
“在我的家乡,有一个绅士一样的艺术家教给我的一点小窍门。”
时隔多天响弦终于站了起来,然后就像那天月神离开时那样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后倒立着站在天花板上。
“我现在在那里,我猜猜,我还在盐城的废墟上,亦或者……在荒野上游荡?
这个幻境大的有点离谱,我可是花了不少时间才和这里完成共振,现在在这里,你奈何不了我。
把这该死的幻觉解除了,要是你还想砍了我的左手。”
“这不可能,代行者不可能是祟。”
一座巨大的冰山猛的从天上掉了下来,像踩蚂蚁一样压爆了响弦所在的小楼。
响弦被压成了肉酱,然后就像充气一样变回了原样。他像死鱼一样躺在冰里,而后如同幽灵一样飘到脸色发白的阿忒弥斯面前。
“好疼啊,我的‘本我’。”
“不,这不可能,这里……”
“这里的痛觉和外面是一样的,我已经体验过了。
知道吗,从那个没有名字的老头子救我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游戏开局一样的开场,我他妈十多年没见过的善心,还有他妈的玩笑一样的帮派斗争。
让我猜猜,你从十二年前就被月亮选中了,你所向无敌,只是看过,根本就没体会过这世道的苦。
你被月亮惯坏了。”
一把匕首切切实实的出现在响弦的手中,像蝎子的毒针一样猛的捅进了阿忒弥斯的耳朵里。
身体抖动都没有就消失了,随后响弦也消失了。
“不,这不可能,那个贱人,混蛋,哈哈哈啊……疼……”
她出现在一家书店的角落里,捂着自己已经完好无损的耳朵疼的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了出来。
“找到你了,亲爱的。
游戏还没有结束,你跑什么。”
响弦梦魇一样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传了出来,向上看去,却只看到响弦的头在上面笑嘻嘻的看着他,同一时间,一具没有头的身体从地下钻了出来,锋利的手刀伸进了她的肚子,一把扯出了她花花绿绿的肠子。
“实际上你用放血的方式偷去太阳的神力,又用月亮的血控制我我是不反对的,但是为什么你要把我的围巾做成毛衣!
来吧,解除这个幻境,不然我们有很长的时间来享受痛苦!”
在响弦恶魔一般的狞笑和阿忒弥斯的痛苦中,猎手和猎物的身份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一百二十九 戒心永驻
所有在这片土地上挣扎的虫豸都应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不能放下你的戒心。
你要去试着怀疑一切的眼光去戒备一切,那怕它看上去天衣无缝,那怕那是希望的安乐窝也必须不留余力的去警戒和怀疑,就像盐城的孩子都知道,蜘蛛夫人杀人从来都是让人死于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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