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第49章

作者:mr.惊悚

太阳平静的说,又再次盯着那团火看着后续的发展。

响弦是被响夫人扛回去的,并用针管对响弦注射了自己的血,比以往多了至少三倍。

在响夫人看来,这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太阳的神性发生泄露导致的结果,是不具有代表性且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是她错误估计了血的用量。

于是响弦睁开了眼睛,就看到自己被倒绑在一根柱子上,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劲还伴有一种类似于宿醉的恶心感觉,非常的恶心。

“怎么,你这是想谋反。”

“真的要背叛的是你啊,我真不知道你睁开眼睛出现的是那个该死的太阳还是响弦。”

响夫人砍断了绳子,让响弦从上面滑了下来,两个人还是像以往一样坐在两个躺椅上,一个在看报纸,一个在织毛衣。

“以后血互换之前要多一点了,你的情况……”

“我的情况我清楚,和人性无关,就算我把你炖了我也依旧会那样。我就不该犯贱去看那些祟。”

“是啊,我的情况我清楚,可是我现在真的搞不懂你了,你是我,我是我,现在却越来越像两个人了。”

“那就保持信任,别把斧头砍到对方头上就行。”

“……哈哈,晚了。

不过说起来,你知道吗,你刚才变成了一个巨人,不是那种四五米高的侏儒,我目测你当时至少有一千多米。这就是代行者的力量?太可怕了。”

“这是代行者九牛一毛的力量。

太阳比地球大太多了,大的就像一个浴缸和一滴水,我要是真是代行者,就是一个活在地上的太阳,那么一点的巨人只能算是九牛一毛的力量泄露。

呵呵,太阳的炼金和权能固然强大,但真正伟大的地方却是太阳本身,只是太少有人能注意到这点。”

“你现在的语气让我觉得有点陌生,我可以把斧头抡到你头上吗。”

“不行。

我不过是在就事论事罢了,太阳啊,我多希望祂是一座无害的神像而不是像这样真的有了意志。

而且你还在这里,我们就迟早要和月亮碰一碰的,到时候,我真不清楚咱们这两个半吊子怎么和那种怪物相提并论。”

“打不过就死呗,还能怎么样。”

响夫人停下了手里织毛衣的动作,沉思的一下说。

“月亮似乎对祂现在的代行者非常的不满意,就算我已经明确的表示不会接受祂的力量了,祂还是每天晚上变着法子来烦人。

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响弦看到有一群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身上穿着袍子的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们的眼上都蒙着布条,却像正常人一样的行动,腰上还都挂着一个黄金做的圆形装饰。

一股属于灵能者的气味从他们那边奔涌而来,却又不像灵能者那么恶臭,反而是有点类似于熟过头的柿子味。

“赞美太阳,因为祂是万物之父!赞美太阳,因祂给予光与热!赞美太阳,白日铸炉,至高无上!”

一百二十一 燃烧圣经

那些穿着袍子,蒙着眼睛的人在靠近响弦的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太阳的代行者,是大神的意志,是尚未觉醒的太阳王。

于是他们以一种更让人头疼的,近乎于呓语的的声音开始祷告,嗡嗡嗡的声音就算隔了一层门也吵的响弦无比的头疼,恨不得把他们活劈了去。

他们也不再管那些脚印了,而是围绕在响弦店铺的周围跪拜成了一个圈,他能感觉到这群人的灵能在此刻是那样的活跃,如同跳跃的火焰炽热,炽热到让响弦都感觉到了无比的不适。

在接触到他们的瞬间,响弦也知道了,他们信仰的的并不是自己也不是那个远在太空的混蛋,而是他们自己心目中的大神。

人们在目睹神迹之后用获得的神力贯彻了信仰,然后又自顾自的塑造了属于自己的偶像。他们心中的理想化的太阳,于是与他和太阳毫无关系的信仰和赞美像潮水希望涌了过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太阳和他说过的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因为自身的伟大,那些人塑造的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赞美和别的东西就会蜂拥而至,甩不掉又杀不完。

“我是响弦,是个盐商,如果你们要买盐的话我欢迎,不是就给我滚,别打扰我做生意。”

说完响弦就扭头走回了自己的躺椅上休息了。他现在很难受,浑身上下都有一种从内到外被烤了八分熟的感觉,他需要休息,而不是被一堆苍蝇吵的死去活来的。

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安静了,沉静的如同死一般,仿佛一座座石刻的雕像。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红色袍子的人有过人群,人们见到来者都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并目视着那个男人走进了盐店里。

“日安,我主,请问能有什么为您效劳的,鄙人张求道,是教徒们推举来的领袖。”

他猛的往旁边一侧头,就躲过了那把本着他额头去的斧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

“我不是你的神,我是一个盐贩子,不是他妈的邪教领袖,你要买盐我就卖给你,不过现在,我不想做你们的生意,滚。”

“呵呵,我知道,我主您生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您要知道,我们这些可怜的信徒不过是目睹了您的神迹,目睹了您的光和热才如此的虔诚。

但是我们只知道自己信仰的是太阳,只有信仰而没有方向,只有神迹和神力却没有指引,我们只能用我们在光中窥探到的二三来赞美您。

请您发话,指引我们前进的路。”

“该吃吃该喝喝,安静点然后给我滚,我不保证自己下一把斧头会不会再打偏。”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张求道对响弦深深的鞠躬,笑呵呵的带着信徒们离开了。

“1.1.1有人从东方叩首而来,鞠行七步而见太阳真容。

1.1.2太阳说,盐与我同在,不虔诚的人不得见我。

1.1.3是求道人求到了教诲,唯有饱餐、富裕、沉默才能不得神罚。”

目睹全程的信徒在一本干净的笔记本上写下了这样的字,并在教团里被广泛的传播了。不管响弦是不是高兴,他们的信仰在此刻都更加的坚定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默契的放弃了那些繁琐肉麻的祈祷,而是改为了一种长久的沉默。

“你确定这么对那群人?那好歹也是信仰你的人好吧。”

响夫人扣了扣指甲,看着到现在还有点不舒服的响弦这样说到。

“他妈的,我还第一次听说要收编人家还动刀子的,你脑子是不是被火烧坏了。”

“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你才是太阳,我能有什么感觉。”

“嗯……

这么说吧,我敢肯定,他们会再来的,而且来的时候比现在阵仗更大。”

响弦说完就不再搭理响夫人了,他身上盖了一张毯子,近乎于枯竭的进入了沉睡。

“唉。”

响夫人起身把店的大门关上,躺在躺椅上发呆。和响弦不同,她现在非常的清醒,清醒到失眠,清醒到自己和自己之间的差别好像越来越大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这又能怎么办,她可以把树冻成冰棍,却不能冻住太阳。

“现在你想要力量了?来吧,朝南方去,成为我真正的代行者,吞噬太阳的碎片你就能把他永远保存在你的身边了。”

“想都别想,你个臭婊子。”

“呼呼,别这样,亲爱的,别这样,你越挣扎就越是可爱。”

“在我昏迷的时候我想了很多,发现所有的碎片里只有太阳来找了‘我’,其他的碎片根本没有反应。

而你,则是在太阳之后才来烦我的,我根本不是你的完美代行者,你只是想和太阳抢人罢了。”

“不,月亮的光虽然来源于太阳,可是我比祂距离大空洞更近,我比祂更优秀,我凭什么要抢祂的东西,你是我的,我看上的东西,应该属于我而不属于祂才对!”

“我有在补习一定的巫术知识,把精神靠近大空洞,川流不息的水声会把宇宙一切的常识和禁忌的秘密说出来。

祂在偶然中告诉我,月亮的光来于太阳,于是神性也来于太阳,故而月亮无时无刻不在与太阳争夺,而太阳很少理会。”

“……”

“喂,怎么不说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响夫人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想要去地窖里去找一些吃的去,他发现,把咸菜和豆子一块嚼,能有一点火腿的味道,于是最近经常这么吃。

可是今天,他发现自己的豆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不留。

五十斤豆子居然一点不剩的没了,盖子被掀开被扔在地上,而架子上的肉和其他东西却一点没少。

“总不可能有什么豆子大盗只吃豆子。”

响夫人拿了一个口袋开始到处乱翻,她敢肯定那些豆子不知道因为什么现在变成祟了。

植物类的祟要么过度强大要么极端弱小,现在该把那些拒绝被吃掉的小东西找出来了。

一百二十二 豆子的爱恨情仇

响夫人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些豆子,它们长出了类似于树木浮根似的手和脚,一侧豆瓣上还长出了三个成品字形分布的三角形内陷,似乎是拟人化的嘴巴和眼睛,看着颇为有趣。

这些豆子是真的已经成祟了,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它们都已经死了。各种豆子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这个角落的各个地方,令人的散布面积居然达到了四分之一个地下室。

这可比吃豆子有意思多了,因为响弦居然发现这些豆子,这些成祟最多不过十二个小时的小东西手里居然拿着武器。

不是冷兵器也不是更低级的打制石器,而是颇具现代风格的枪支还有重型载具的残骸,连防空炮和飞机都有,响夫人甚至察觉到了部分死豆子多的地方有辐射和过量的细菌存在。

这些豆子进步的有点太快了。

于是响夫人顺藤摸瓜的找到了那些豆子们的“兵工厂”还有“重工业基地”。它们似乎用响弦堆积起来的铁片还有乱七八糟的杂物当原材料来发展的,除了没有“高楼大厦”,这群煮熟了的豆子居然只用了五分钟就演化出了文明?

响夫人不知道,因为她来晚了,豆子们进行了一场毁灭自己的世界大战,已经把自己物理意义上的都干掉了,豆子的“尸体”堆积如山,还有的长出了霉斑,已经不能再吃了。

不过在仔细的搜查之下,她还是找到了一个幸存的豆子人。

它躲在距离主战场很远的地方瑟瑟发抖,不过万幸的是,它的四只和豆粒都是完整的,看上去还有沟通的可能。

于是响夫人抓起了那个豆子们的遗孤,然后一口吃进了嘴里。

她看到了,伟大洪流的气息经过过了这里,影响了木桶里的豆子们,让它们拥有了灵。

它们前六个小时还在原始文明,后三个小时进入了封建王朝时代,在二十分钟内经历了铁器山探索,还有文化改革以及工业革命,四十分钟后进行了第三次科技革命。

但是豆子们并不是一条心的,两派豆子因为不同的主张而发生了分裂。

一派豆子认为它们应该向上发展,用火箭还有钻头突破天上的水泥墙,然后去探索更广阔的空间。

同时减少豆子们的工作时长还有改善恶劣的工作环境,改善过于高强度的工作环境,来保证豆子们更进一步的科技进步速度,从而完成豆子们最终的目标一一把自己变成生豆子然后再生根发芽。

而另一派则认为地下室的空间已经足够大了,现在的生活很好,不需要变成生豆子,生产制度很公平民主,没有任何有问题的地方。

于是两派豆子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最后就在角落里打了起来,到最后两边都打红了眼,谁都忘了自己最开始为什么开战了,只想着要把对面的豆子碾成豆浆。

而她吃下去的这个豆子大概是那一大桶豆子里最后剩下的那个豆子了,它在两派摩擦愈演愈烈的时候就敏锐的闻到了战争的气味,然后就悄悄的躲了起来,直到战争开始、战争结束,它被‘巨大而美丽的怪物’发现然后被吃掉。

短短的十个多小时被这群豆子彻底玩成了文明六,离谱,但一想到它们是祟又不那么离谱了。

不过看着那些士兵豆子们的现代化武装响夫人又多少有点害怕,这么点时间就让它们发展成了这样,再过几个小时给它们整栋楼估计都要被它们给拆了一干二净。

“只可惜只有一颗豆子能吃了。”

响夫人叹了一口气,这波及了四分之一个地下室的世界大战到处都是豆子,到处都是一片狼藉,而这些到头来还要她给收拾干净。

这让响夫人有点后悔了,要是响弦先下到地下室里,打扫地下室的就是响弦而不是她了。

与此同时,那些自称太阳教徒的人正在秘密谋划着一件大事。

他们发现,就算直视了太阳的神性还有黄金,依旧有顽固不化的人不认可太阳神的伟大,并称之为祟。

还有的帮派拒不承认太阳神,并用最肮脏和轻蔑的语言讽刺和侮辱他们的信仰,还派人去袭击祈祷的教徒。

无论那一点对于太阳教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亵渎,为了证明他们的信仰和伟大的复仇,他们要清理那些顽固不化的人还有那些对神不敬的帮派。

砍下他们的头颅,然后用他们的骨灰做成神的寺庙。

只不过计划没开始,他们就受到了一点点的小问题。

有的教徒因为响弦的玉音放送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认为教团应该听信神的旨意,在饱食、富裕之后才能进行圣战,不然这就是对神的大不敬。

“盐与神同在,要是我们不先发起圣战,神的盐就会流入那些异教徒的手中,侮辱神性的纯洁。

而且那些人控制了西部的青椒地,现在物资是足够的,但是没有青椒,到了春天我们就都会饿肚子。

这就违背了神的旨意,圣战必须打,不打不行。”

穿着红色盘子的教徒把桌子拍的梆梆作响,他认为圣战和神启是相辅相成的,只有彻底控制了甾水的一草一木,才能达成神的意志。

而反对派则认为圣战只会产生大量的无辜者,太多的死人只会不停的内耗,从而无法富裕。他们必须团结,用和平的方式解决异教徒对他们的误解,最后加入他们,而这只不过是需要点时间。

“罗,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张求道看着那个坐在桌子最边缘的男人问道,这个叫罗的男人就是编写了那三句圣经的男人,此时的他依旧在不停的写写画画。

“与其在那里争论,为什么不去问问我们的神?

我们太阳教和那些邪教的区别不就在于我们是真的有神灵和神迹的指引吗。”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然后又推举张求道去找响弦对话。不是因为求道德高望重,而是在坐的人里没人打得过他,他现在是唯一一个还在会议室里站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