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两个人起身,然后默契的一人从前门出去,一人从后门出去了。
于是以盐店为分界线,在前门徘徊的人变成了一地碎冰,后门的人变成了一地灰烬。
“只能来多少杀多少了,好麻烦啊。”
“只能来多少杀多少了,好麻烦啊。”
两人又重新坐会了自己的躺椅上,闭上眼睛然后睡着了。
“响弦,你他妈的把什么东西点着了,这么大的烟味。”
“开什么玩笑,人死了火就灭了,一个火星都没留下。”
“那这烟……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预感了,热源是我们的仓库,有狗崽子把它点了。”
响弦和响夫人黑着脸从后门冲了出去,就看到自己的小仓库黑烟滚滚,巨大的热浪甚至让在盐店后门的两人都感到了炽热。
响弦打了一个响指火就灭了,响夫人一抬手,周围还残留的热气就消之无形。可是他们刚才睡着了,仓库看上去已经烧了一会儿了。
“是纵火,有人用了仓库里的油。”
响弦看了看那些空荡荡而且离开原位的油罐,又看了看那些损坏的物资,脸比这剩下的焦炭还黑,
那个纵火犯就没打算留下什么东西,油泼的很多而且特意点了好几把火,而且集中烧毁的还是食物和燃料。
“陷阱一个都没触发,熟人作案,他妈的魏大勇,他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响夫人皱着眉头查看了原来摆放陷阱的地方,发现仓库内的陷阱都是被烧毁的,仓库外面的一个都没有被触发。
这里除了他和她,只有大勇知道的这么清楚了,没想到这个白眼狼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情。
“就是让老爷子赔钱他都还不上啊,这么多东西,甾水谁都还不上啊。”
“这事发生了,那就按盐城的规矩来,挑断他的手脚筋,在他脊椎上打个窟窿穿绳风干。”
“可是老爷子那边,好歹他也救了我们一命,这一回就算彻底抵消了,等到开春吧,到时候再让他体面。”
响弦和响夫人几乎同时拍了拍手,那些被烧成灰和碳的残骸就变成了雪白的盐和盐柱。
“到了出卖色相的时候了,把它们卖出去,咱们比以前还肥。”
“新仓库就用地下室得了,这里的地下室和隔壁的店隔的不远,打通两边,存的东西也够我们用的了。”
响夫人打了一个响指,几个用冰做的桶就完成了,那些盐就像蚂蚁一样爬进了桶里,很快就都装好了。
“就是又要被迫营业了,明天我去打通地下的墙,你去出卖色相,把盐卖出去。”
“为什么不是你卖脸,我去打通地下室。”
“我又没有你那魅力,自己造成的恶劣影响自己承担,高温可以融化石头和沙子,冰块可不行。”
“此言差矣,你就是我啊,而且信不信过冷之后我拍拍手墙就打通了。”
“我当然相信,因为你就是我啊。”
两个响弦发出了爽朗的笑声,然后把那一桶一桶的盐从外面搬回了店里。
等到第二天,那个暂停营业的牌子就被撤掉了,响弦去地下室很快的打通了两侧的墙壁就坐回躺椅织毛线去了。
负责卖盐的响夫人轻车熟路的坐在柜台后面,无聊的摆弄着柜台上的秤。
很快他们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或者说,不算客人的客人。
老爷子来了,他牵着自己的驴车,车上放满了东西,车后边还拖着五花大绑,口里还塞着东西的大勇。
“哎呀,老爷子,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邪风。”
老头子面色严肃且平静的把魏大勇拖到响弦和响夫人的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了。
“昨天晚上那事我知道了,这事不管落在那个城、那个帮的规矩都是千刀万剐的事,老头子我清楚。
小爷您是卖盐的,损失惨重我也知道,那损失赔是个老头子我也对不上,但还是厚颜斗胆恳求您放过魏大勇,他也是一时糊涂。
这驴车上的就是老头子我所有的东西,老头子愿意替我那不肖子孙受刑,也恳求您放过他一马,留他一条贱命啊。”
说着,老头子的头就狠狠的叩在地上,咕咚一声大的让响弦和响夫人在他身上看到了德川的影子。
“何以至此啊。”
一百零三 花和钱
响弦和响夫人闭上了眼睛,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咳咳……”
响弦看了一眼响夫人,然后对她点了点头。
“物资可以再整,你救过我,这份人情算是抵消了,我不再欠你什么东西了。
但是,我要魏大勇在冬天结束之前给我送过来一朵花,在送给我之前,你们两个谁也别想在我这里见我和买盐。”
“得,感谢小爷您的大度,老头子我这辈子不会忘了您的大恩大德。”
说着就跪在地上又给响弦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拉着挣扎越来越大的大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说的还挺暧昧的,你就不怕那臭小子给你送过来一把雪花过来。”
“你觉得那种诡辩一样的东西我会认吗。”
响夫人伸了一个懒腰,结果搞的胸前的布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这让她立刻停止了现在的动作,然后扭头对响弦说。
“就算是现在,隆冬腊月的也找不到一朵正常的花,老爷子懂我的意思,他是不会再来见我们的。
至于那个大勇,一个连灵能者都不是的废物怎么可能去对抗在冬天都敢开花的祟。
啊,虽然有些不太好接受,我必须去整点女人穿的衣服了,胸前的累赘太大了,我甚至不敢伸懒腰。”
“也可以把它割了。”
“是可以割了,但是疼啊,你我可是最怕疼的了。”
响夫人脱了自己的上衣看了一眼上面的裂痕,有些头疼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她之前做了二十多年的男人,现在让她绑头发还有缠胸,想想就真的麻烦。
于是她废物利用的把这个报废的衬衣撕开裹在胸上当抹胸了,又上楼找了一件最宽大的衣服穿了上去。
等到响夫人下楼的时候,她看到响弦正在把一大袋盐递给一个祟,一个长相相当奇怪的祟。
那祟的主体好像一个被开了瓢的椰子,椭圆形的似乎是几丁质的外壳上布满了泥土,在土上甚至长了些许已经枯萎的杂草。
它有八条好像蜈蚣那样的节肢,并由一个从甲壳下方的神经束连接,八根节肢分别指向八个方向,锋利的如同长矛的尖锐足部却异常的干净,露出上面红白色的斑点,透露着不详的气息。
顶部上看不到类似于脑子或者别的感知器官,而是长着一只巨大的手,惨白的皮肤上,透露着一股令人感到窒息的臭味。
那个祟并没有用手把那一大袋用塑料包装的盐握住,而是手掌后仰,打开了自己的内部,让响弦把东西装进去。
响弦也照做了,而那个祟则留下了一大把现金离开了,很旧的纸币,上面还沾着血。
“已经很久没人用这些东西结账了,多少有些怀念。”
响弦数了数这些染着血的钞票,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那个祟没有脑子吗,居然给的这么多。”
“看它里面的构造,好像还真没有脑子,不过这不重要,血钱啊,就算在盐城也一年比一年少见。”
响弦看着这一捆钞票,多少有些感慨。
就算在大空洞时期,钞票实际上也是在流行的,因为印钞的机器已经在不可名状的“机械故障”中报废了,所以这些拥有极难模仿的防伪标识的纸币依旧盛行。
不过因为更多人喜欢以物易物而且纸币一年比一年少,到十二年后的今天,已经很少能看到纸币的交易了。
至于贵金属,黄金珍贵但是过于沉重,绝大部分还储存在当年就打不开,现在更难打开的保险柜里。甚至有的祟和响弦这种人干脆能制造黄金,贵金属也就不是贵金属了。
钱上抹了血就是血钱,一张代表着一条人命。
“可是血钱啊,这些东西该怎么花出去都是一个问题。
甾水太偏僻了,根本没有大宗的货物流动,血钱还不如一块肉来的实在。”
响夫人没好气的接过响弦递过去的钞票。
“你也是这么想的吧,为什么还要答应这份交易。”
“祟很少会参与人类的贸易活动的,我想,它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必须需要盐的事,才……”
“妈的,该死的……”
响夫人从响弦腰上摸出来那把匕首,划开了自己的手掌就的伤口摁在了响弦的嘴上,在看到响弦对她点了点头之后,才把手拿开。
“现在知道自己干的什么蠢事了吗,圣母。”
“干了就干了,说不定以后还能有点用,我就不骂我是傻逼了,我还没那么无聊来自己骂自己。”
响弦接过匕首,割开了自己的一条血管,接了一杯自己的血递给响夫人。
“请吧,下次记得别这么过激。”
“一想到你刚才的蠢样我就来气,我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蠢了。
不过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针管之类的玩意儿,总是用刀子说实话还有点疼。”
“你看这冰天雪地的到哪找干净的针管去,六条腿的耗子都比针管好找。”
响弦让来了柜台的位置,自己一屁股坐在躺椅上,用那把匕首转了一个刀花。
“有匕首就凑合着用吧,人性你不要太挑剔。”
开始来客人了,响弦就不再和响夫人聊天了,而是开始织毛线。
他失败了,本来想织围巾或者织毛衣的他现在看来织的更像一个屁股垫,看着要多愚蠢有多愚蠢。
响夫人不愧是响夫人,只用了一天,地下室里的物资已经装满一半了。这可比响弦站台的时候快了至少十倍甚至九倍,看着让人相当的满意。
而直接的后果就是到关门的时候,响夫人打了一个哈欠,就躺在躺椅上睡着了。
响弦也没在意,而是把那个失败的屁股垫盖在她身上,自己则带着报纸去拉屎去了。
响夫人做梦了,她梦见自己站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海面上结了冰仿佛一层玻璃似的,可以看到脚下的波涛和游鱼。
天上没有星星,反而是一轮巨大无比的月亮不知道是占据天空还是占据了她的视野,白色的月亮,巨大丑陋的陨石坑在此清晰可见。
一百零四 炫彩的恐怖
响夫人看着面前的月亮还有地上的冰,就觉得这群碎片没有任何的创意,就算拉人的方式都一模一样,没什么创意。
“过来,孩子,到这里来。”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很近又似乎很远,充满无限性感和知性的声音在呼唤着响夫人,呼唤着响弦的人性,响弦的自我。
“别害羞嘛,看这里,上面。
到这里来。”
响弦没有搭理,而是闭上了眼睛侧着躺了下去。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头躺在的什么东西上,抬头一看,脸没看清,就看到了两个硕大的奈子。
“晚上好,亲爱的。”
“月亮。”
响弦坐了起来,看着那张自己自己相当熟悉的脸,女性化的自己,或者说,月亮的脸。
“就是你把我变成一个妞的?”
“是我,很抱歉,但是我们的小朋友实在是太可爱了,多少让我有点忍不住。”
跪坐在冰上的女人想要抚摸响弦的脸,但是被响弦给躲过去了。
“少给我来这一套,别人可能被你魅惑,我可不会,我是太阳,太阳可不会被月亮所迷惑。”
“是吗,你是…太阳,不是响弦?”
月亮的话让响弦的自我吓了一跳,但随后还是冷静下来了。
“看吧,孩子,太阳的冰冷就在于祂从来只在乎自己,冰冷无情,专横独断,祂想要降临在这片大地上,所以在不断的灼烧你的个性,想要把你变成祂行在地上的傀儡。
我是来帮你的,亲爱的,太阳必须为祂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没有一种个性必须被抹除。”
“我是响弦还是太阳和你无关,我只知道因为你,我失去了自己的性别还被迫和本体分离。
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功夫才改正自己站着撒尿的习惯吗,是你让我的情况从糟糕变成了更糟糕,现在你却大言不惭的告诉我,这是在帮我。”
“那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代价而已,倘若只是变成一个美丽的女性就能得到无上的力量,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毫不犹豫的同意,甚至变成美女对他们而言都不是代价,而是一种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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