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客观事实就是如此,我想比起性别上的小问题,太阳对你的侵蚀问题更严重吗。”
月亮伸出了自己的手抚摸响弦的脸,这一次祂摸到了。
“你很温暖,但是这份温暖不应该就这么被太阳消亡,你不应该成为祂的代行者,那样只会害了你,也只能是害了你。
我不是太阳,我会平等的爱着你,爱着每一个生灵。”
“那我应该怎么摆脱碎片的影响,我可记得我的左手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对此无能为力。”
“解决问题的办法也很简单,亲爱的。”
月亮站了起来,走到响弦的背后坐下,把响弦抱在自己的怀里。
“你知道你是什么,你是响弦,你是自我,你是个性,你天生就带有少量的神性还有兽性。
我会指引你来找到我,找到我现在委身的人,去那里然后接受我,然后再杀了另一个你。
这样你就能再发展出新的神性和兽性,还能再得到太阳的碎片。”
“你要我杀我自己?”
“为什么不可以,你的那个本体没了你很快就会堕落为太阳的傀儡,一静一动都是太阳的意志,没有自己的思维也没有自己的意识。
他是响弦,你也是响弦,你们是平等的。要是你不提前解决他,他到时候也会解决你,代行者只会渴求权柄,太阳只渴望权柄。
不要心怀芥蒂,无论是太阳还是月亮,都应该是你的而不是那个所谓的本体,你天生就是你自己,不是谁的附属品。”
月亮轻柔的抱着响弦的脑袋缓缓地抚摸,把他缓缓的掩埋在自己的胸前。
“那么你现在的那个代行者呢,他就那么被你给抛弃了。”
响弦的声音让月亮的抚摸的手停顿了一下。
“说的不错,可是在我看来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你和太阳一样根本不爱任何人,你只想要碎片。
说的这么多,归根到底就是想要我杀我自己,你就是馋我的身子,你下贱。”
说完响弦对着月亮的奈子狠狠的咬了一口,从自己腰上摸出来一把匕首捅穿了自己的心脏。
“你醒啦,难道雌性的身体的体能下降的真的厉害吗。
你刚才出了很多都汗,虽然它们刚出来就被冻成了冰。”
“我刚才看到月亮了,就用的这张脸。”
“哦,所以这张脸不是女性化的我,而是月亮的,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变个性就漂亮成美人的可能呢。
那个月亮对你说什么了。”
“祂要我去找到祂现在的代行者然后接替他的位置,还要我在之后杀了你,这样我就能发育成新的响弦,我就完整了。
说实话,就一个婊子。”
响夫人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托起自己的胸晃了晃。
“那婆娘的胸比这个还要大一点软一点,枕着和棉花似的,还翘,别提多舒坦了。”
“那你占便宜的时间应该不短,怪不得睡了这么久。”
响弦把一瓶热水扔给自己,然后指了指外面。
“那我也给你一个惊喜,打开窗户看看吧。”
“?”
响夫人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然后打开了窗户,又关上了。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太吓人了。”
“也就在你刚睡着没多久吧。”
响弦把一张废报纸撕开,正在一个个的叠着千纸鹤。
窗户外面,雪地里凌乱的长满了一种奇怪的树,它们的躯干似乎是肉的,触手似的枝条凌乱的向上生长,时不时还做出诡异的抽搐和迷一样的抖动。
树是发光的,发光的却不是树的本身而是挂在上面的“果子”。
无数男性的生育器官被挂在上面,呈坚硬状态,还发出七彩的炫光,风一吹还有难闻的腥臭味和迷一样的液体从果子上滴到雪地上。
它们到处都是,光响弦在的这条街上目测就有一百多颗这样的邪祟。
它们让冷空气带着浓烈的山楂花味,强烈的让人忍不住的想吐。
一百零五 牛牛地狱
众所周知,石楠花的香味比较特殊,但是实际上,石楠花的味道描述更文雅点可以说是比较淡泊的山楂花味。
于是这冰天雪地的,半座城都是那股难闻的臭味,呕吐是不至于,但是那些难闻的臭味还是让很多人都睡不好觉。
有的暴脾气试探着拿斧子把砍向那些好像触手一样的树,一刀下去,树干上上出了一个大口子,然后很快就回复了,反倒是上面悬挂着的,五颜六色的炫彩大牛子从树上掉了下来。
那树果似乎格外的脆弱又格外的强硬。砸到人身上的通通爆裂来了,在人身上留下了无数黏稠的、恶心的、浑浊的.白色的、让人作呕的液体。
落在雪地里的果子却突然长出了两条小短腿和小短手,它们会疯狂的摇晃树干让自己更多的同胞从树上下来,多余的,不用摇晃树干的个体就到处乱跑,碰到人就扑过去,然后在一个人身上留下巨量恶心的液体。
就一般而言,一个标准体型的人被三个果子碰到就会浑身都是那些恶心的粘液,它们洗也洗不掉,不怕火也不怕冷,好像存在的意义就是单纯的为了恶心人。
按理来说这样的祟都是不那么让人注意的,因为它只是单纯的恶心人而不要人命,可是整个甾水的人却发了疯似的不惧严寒,用木棍和叉子戳爆了所有的炫彩大牛子,又用火把点燃了火焰,把那些光秃秃的或者挂满枝头的树都烧了个一干二净。
就连响弦在的这条街上也有人过来把那些东西烧了,在整个冬天,今天大概是甾水最暖和的一天了。
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可怕的惨剧,浑浊腥臭的“雨”从半空落下,所有粘上那玩意儿的人都怀孕了,结果导致无数男人的惨死和无数女人的难产。
痛苦是被刻在记忆中的,所有和生殖过不去的祟都是甾水人最憎恶和害怕的事情,于是本来事不干已高高挂起的个人或者帮派都加入到了这场浩浩荡荡的烧树活动。
“假若他们像这般团结,除了天灾,又有那个祟能让他们感到惶恐?”
响夫人指着下面的火树银花说。
可是却得到了响弦的否定。
“食物、燃料之类的硬件问题我们姑且不谈,那些在现在混出头的那个不是桀骜不驯的家伙,想让所有野惯了的鸡头甘心当凤尾,只能是一个拥有无比强大力量的人用恐惧和屠杀征服所有的帮派,强行把所有人再重新拧成一股绳至少两代人。
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而且辛劳的,可是拥有这样力量的人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独自一人就可以在现在过的很滋润的人,凭什么为了一群蟑螂还有两脚羊放弃自己的美好。”
响弦摇了摇头,指着那些在火边像猩猩一样嚎叫的人说。
“只有出现这种关系到每个人的恐惧他们才会一致对外,但还是各干各的。
想要他们真正的团结起来,除了像库拉的空洞兄弟会,灵能者主导,普通人当家畜的松散组织,那只是灵能者之间的利益分配,和没有灵能的人有关系吗。
不过甾水现在看来,就算想成为第二个空洞兄弟会都不够格。”
他们看到一个小角落里,有一个人趁着烧树偷袭杀死了一个人,脱了他的衣服就开始如同野狗一般的啃食那个还没有彻底断气的人。
“他饿坏了。”
响弦和响夫人摇了摇头,没去管那个还在进食的男人,转身回到房子里睡觉了。
他们闭上眼睛睡着了,可是没过多久就又醒了,一股比刚才还让人窒息的腥臭味从外面涌了出来,把响弦和响夫人活活从睡梦中熏醒了。
打开窗帘一看,那些鬼畜的树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不少漆黑的焦炭还有融化积雪形成的坑洞。
可是现在外面还是炫彩的一片,不是因为树,而是一群人的身体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他们是倒立行走的,双手撑地着漫无目的的到处乱跑,零下二三十度的低温并不能阻止他们脱光的欲望。
同时他们的两条腿已经彻底融化,不论男女,原来是在胯下的位置上都长出了一根巨大无比的牛子。就连脑子也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倒立行走的躯干还有那个有一人高的巨大根茎。
大根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霓虹灯似的闪烁,摇摇晃晃中还向四周喷射着同样带着颜色的恶心液体,搞的到处都是。
刚才还纵火狂欢的人都消失了,所有人都躲在自己的房子里边儿,头也不敢露一出。
在如此漆黑的永夜中,这色彩简直就是地狱。
“你说它们明天能被冻死吗,再怎么说也是人变的祟,还没穿衣服。”
“也许吧,可是我现在就想吐了。”
响夫人捂着鼻子,抬手想要解决这一切,可是又突然停住了,转而拉着响弦跑到地下室里去避难。
他们躺在麻袋上,周围全是盐味还有各种物资的味道。
“为什么出手解决它们。”
“你为什么不干。”
“我?
我只是觉得吃力不太好,烧了它们味道只会更大,把它们变成黄金或者盐对我们的生意影响太大了,还是算了吧。”
“那就少用太阳和月亮的力量,你没有发现吗,我们一次次的依赖它们的力量,在不知不觉间就会被它们同化侵蚀。
我甚至想自称为月亮或者太阳了,这并不好。
答应自己,响弦,不到万不得已别滥用权能,特别是事不关己的地方。”
响夫人站起来重新晃了晃身下的麻袋,躺上去就睡着了,响弦也闭上了眼睛,可是他睡不着觉,只能一遍一遍的在心里数羊,直到数到二十多万只,似乎到了天亮的时候,响夫人都睡醒了他还没睡着。
人形自走大灯泡响弦身上散发着太阳的光芒,他走上了街头,就听到了无数的悲鸣声和哀嚎声,这生活不是来源于人,而是来源于四面八方的彩色液体。
那些牛子怪物冻死了,可它们却在哭,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在哭泣,吵的他睡不着觉。
一百零六 晕鸵鸟
那是无缘诞生在这个世上的灵的哀嚎,成百上千,上亿上兆。
响弦高举自己的双手想要把它们变成盐,可是手刚举起来一半就又放下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答应过自己,不要把力量用在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上。
缺失自我的就是这样,要么极端的自私要么极端的无私,要不是响夫人就在他的身边还把血给他饮用,他现在估计已经成了太阳的傀儡了。
“发生什么事了,你看上去没有啥精神。”
“外面的哭声吵的我一晚上没有睡着觉,你没有听见吗?那些凄惨的,渴望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灵的哭声。”
“并没有。”响夫人重新摆弄着自己的毛线,不清楚响弦说的惨叫声到底是什么。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神性去听见一群种子的哭声,我连盐城都救不回来,还去救一群该死的祟,想什么呢。”
两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突然,响弦好像想到了什么事一样一拍脑袋,他从响夫人的腰上摸出来匕首,然后放了一杯血推给她。
响夫人把它一饮而尽,然后拿过匕首也做了相同的事情。血液是灵魂的货币,现在他们也只有通过这样的买卖来维持彼此的均衡了。
在饮用完一杯人性之后,那刺耳聒噪的吵闹声终于停下了,响弦满意的躺在躺椅上休息,周围的一切都再次与他无关。
“有人在吗。”
门外传来了一个很大的声音把响弦吵醒了,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出现在门口,爪子还有一节小腿,巨大无比的兽就停在外面,对着里面的人询问。
“这个冬天不开业了,回去吧。”
响弦打了一个哈欠,走到门外和那只巨大的狼说。
“大山的子嗣向您问好,响弦先生,我此次前来并非为了盐。
群山传来呼唤,想要您来参加我们的祭礼,我是来邀请您大驾光临的。”
巨狼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在半空中反射这绿色的光。
“你让我在冬天的永夜里到山上去喂蚊子?”
“冬天山上并没有蚊子,您要是在担心这些,请您……”
“停停停,恕我拒绝,告诉你们的老大,我会在积雪消融,在树枝伸出第一枝嫩叶的时候离开,不用特别邀请我这个过客。”
响弦扣了口自己的耳朵,转身就要进屋。
“您多虑了,我们并非想要对您做些什么,您有力量,所以我们敬重您,想要让您来参加我们的祭礼,请您一定要来。”
响弦进屋了,巨狼就蹲在门口等待着响弦答应,直到冷气冻僵了它的皮毛,响弦才同意了狼的邀请。
“我会在三天后来接您前往。”
巨狼长啸了一声,很快就从城市里离开了。
“来者不善啊。”
响弦扣了口自己的鼻屎说。
“那只狗在害怕,不过怕的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那座山,没有完成任务,它妈的连回去复命都不敢。”
“要我说,咱才是来者啊。”
“我才是来者?”
“我们才是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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