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而在今天,有人外出发现那两个可恶到骨子里的邪祟居然被烧成了焦炭,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啊,真是一个好消息。”响弦面无表情的捧读,然后看向宁芙。“真的是会伪装成正常小孩吗?。”
“嗯,这样子的孩子在这里是正常的,那两个混蛋从降临就没离开过这里,只会模仿我们的孩子,它们死了真是太好了。”
宁芙有些担心的说。
“可是到底是谁杀了它们,那些混蛋,如果他要对付我们,我们根本没办法抵抗。
不行,我必须和主母商量,实在不行就只能搬家了。”
“马上就要丰收了,亲爱的,这里是我的家,我死也要死在这里,哪也不去。”张合摇了摇头。
“别太担心这些有的没的,那些焦炭已经彻底凉了,湿漉漉的,至少死了有三天了。要是那个大家伙真的要对付我们,它早就那么做了。”
“有可能那个大家伙也在犹豫呢,这也说不准。”响弦玩味的说,接过张合手里的肉和菜,想了想又给了宁芙。
“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大不了就是一条命而已,我从大黑幕下活到现在还没怕过死呢。这里是我的家,我哪里都不去。”
他想了想,又对宁芙说。
“男人们已经商量过了,去找大精灵,请她让女人和孩子们带上一半的粮食去避难所里住一段时间吧。”
“好。”宁芙说。
“知道了,但是避难所在哪里。”响弦如此问。
“宁芙知道在哪里,到时候你和她们一起去就好了。”
“哦,这么放心我?”
“你是客人,没必要陪我们冒险。”
“那真是太好了,生火做饭吧,今天居然有菜,真是太好了。”响弦笑眯眯的把手里的斧子往砍柴用的树桩子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我都饿了。”
对这顿午饭响弦非常的满意,没什么致幻性和成瘾性的无毒植物既不会咬人也不会导致别的可怕后果,肉送的是动物油脂,不是人油而是一种很像猪又有些像狗的邪祟的脂肪。
张合的几个孩子在饭桌上吵着要吃肉,他们已经吃了一个多月的菜了,不想再吃素了。
对此响弦这个老古董并不是很理解,菜这么金贵的东西有的吃就是天大的幸运了,有素菜吃谁会去吃肉啊。
这一点特性特别是在他有选择自己饮食的权力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无论是烤肉还是炸肉,那些油腻腻的的东西总是让他感到厌烦,刺身和生肉之类的东西更是让他想要打心底里的作呕。
于是响弦给张合的孩子一人一块糖,那种在黄金时代十几块钱一大铁盒的便宜糖是特效药,无论是对大人还是对小孩,在当下这个甜味匮乏的时代,专治抱怨。
“你不该给他们吃糖的。”宁芙有些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们找不到这种好东西,小孩子尝到甜头以后还会再要的,到时候可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吃嘛。”他把几盒便宜糖摆在桌子上,还没等张合和宁芙开口就对着他们说。“送你们的,不收就要你们的命。”
“我还第一次听说这么送礼的。”宁芙拉了拉张合,就飞过去把糖带走,偷偷放到了房梁上,这样无论是孩子还是张合都够不到了。
之后,宁芙就带着响弦去找自己的主母,那个被称为腐败之母的邪祟。
盐村所有的苍蝇都是腐败之母的后代,虽然现在主母已经不再生育子嗣,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主母也是所有子嗣的信仰和母亲,是这片领地名义上的主人。
“主母,我来找你了,有个外地来的同胞想要见你。”
宁芙在一个和其他房子别无二致的土屋门前停下,用力敲了敲门。
“别装睡了,我知道你还醒着。”
说完一脚踹开了门,带着响弦便往里面走。
没有院子,只有一间大屋的土房在什么时候都显得寒酸。进门一看,空落落的屋子里家徒四壁,除了土炕上的一床被子和里面的东西以外东西少的可怜,是连耗子都懒得来的地方。
“这就是腐败之母?”
“您见笑了,这就是我们不争气的主母。”
宁芙挠了挠头,有些丢脸的别过头,从角落里拿起这里唯一一样家具‘一根手柄加长的马桶搋子’。
她就拿着那根马桶搋子去戳那个棉被的鼓包,戳了又戳,直到里面那个不断变形的被子再也受不了了,一个人类的脑袋才从里面钻了出来。
“宁芙你干什么,不知道美容觉很重要吗,我还不想长皱纹。”
“每天二十个小时起步的美容觉?今天有客人来找你,不然我才不管你呢,哼。”
“不睡觉我还能去干什么。”看上去像极了顶多十六岁少女的腐败之母嘴里咕哝了两句,她看了响弦一眼,然后又把头塞进了被子里。
“好他妈刺眼的灵能,太阳下来了吗,不管了,我就这么和你说话好了。
有什么事,同胞,有事直说,还有,如果你不想自己腐烂的话,就离我远点。”
“我要问的可就太多了。”响弦看了一眼宁芙,对她点头示意,于是宁芙离开了。
“廖莎和艺术家到那里去了,就是盐城原来的霸主,一个巨大的蜘蛛和穿着黑衣服的焦尸,他们在哪。”
三百四十六 神灾
腐败之母的回答让响弦感到了无比的失望,她是在盐城荒废以后才来到这里的,当时的盐城已经基本被植物占领,除了已经在逐步迁出盐城的人类,就只剩下没有智慧到只能依赖规则和本能活动的祟。这里的霸主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离去了,邪门的是居然没有别的大祟想要占领这里。
这让腐败之母感到了不祥,她生性聪慧怕死,就没敢在盐城鸠占鹊巢,反而是在盐城外的荒野里扎下了根。
这种没大祟敢来的空地盘八成是当地的霸主还活着,只是暂时离开了,那种只有大祟之间才能感受的到的灵能气息久久不散,才会导致这种情况。
而腐败之母虽然接近大祟,但始终找不到门路,自然是闻不到的。
但她还是在这里扎根下来,一是荒野随便谁都可以乱跑,这么做不算侵入别人的地盘,到时候东道主回来也好说话。二是对面实在觉得冒犯,自己想跑也比较方便。
那些自称小精灵的苍蝇算是她的孩子,是她决定住下之后,在荒野上睡觉太死了,结果被一个人类强暴以后诞生的产物。
身为一个一天只能正常活动两个小时左右的祟,沉睡中她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而那些小蝌蚪被它的灵能无意识侵蚀后变成了蝇卵,最后变成了现在的这些灵能苍蝇。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当地的人类欲望这么高涨啦,虽然我的外形和人类很像,但在荒野中看到一个裸睡的女人就上的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要不是看到一具腐尸趴在我身上,一节生殖器还烂在我体内,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就现在来看也是好事,起码我有房子住了。”
她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抖了抖自己身上塑料做成的被子。
她是腐烂的邪祟,任何有机物接近她一定范围都会不可逆转的极速腐烂,以至于响弦和她聊了半个小时的天,身上的衣服已经凭空出现些许肉虫。
响弦又问腐败之母关于晚上那些怪物的信息,在他知道这个祟一天只能清醒两个小时之后,这个问题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但没想到的是,腐败之母却信誓旦旦的告诉响弦。那些无论对人还是对邪祟来说都无比可怕的怪物。
是神。
二十多年前,太阳毫无征兆的燃烧了所有的至高天黑幕,改变了这个世界所有的基调。最首当其冲受伤的是所有实图直视太阳的人的眼睛,千百年以来不曾变革过的刺目阳光直接刺瞎了无数从未见过阳光,已经完全适应黑幕下生活的人。
无数的邪祟在太阳下被烧成了灰,又有无数新的祟在世界上游荡,但无论是人还是祟都极少有人见过月亮和星星。
“晚上到了就要睡觉。”
这句话从太阳出来后的第一个夜晚就成了理所当然的常识,除了像腐败之母这样真正见过夜晚的邪祟和人,没人觉得这不是理所应当的。
而她见过夜晚的原因不是因为她够强大,而是太阳出来的那天,她那不固定的两小时活动时间正好是太阳下山后的夜晚。
她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从西边的天上蔓延到了整片天空,只把那一轮占据了四分之一天空的白色弯月完整的暴露在视野中。
一个美丽到难以名状的女人在那个月亮上痛哭狂笑,她的大小在月亮面前小的好像一粒沙子,却又清晰的好像比那个月亮还要巨大。
寒冷到几乎要冻结灵魂的低温从天上落到地上,也把那陪衬似的血海冻成了渣,落到了地上。
那些烂肉落在地上变成了一个没有脸的高大巨人,巨人没有皮肤,有三条腿,浑身上下都长满痛苦的死于非命的人脸。祂浑身上下都是烧伤的痕迹,肉眼可见的诅咒在沸腾,憎恨一切的畸形扭曲组成的肉块让整片大地开始在无序狂欢中走向深渊的毁灭,仿佛迟到十余年的世界末日终于赶来。
除了神,腐败之母不敢用别的称呼说明那个东西,也不敢用别的称呼去叫那个月亮上的女性。
腐败之母当时在绝望中发抖,她不想回到至高天,伟大洪流的洪水会吞噬她,她不想死。
然后她就听到月亮上的那个停止了哭泣,她怒斥地上的那个神打扰了祂的痛苦,然后一拳从月亮上把地上的神又打成了冰渣。
冰渣落在土地里,就长出了那些混沌的不是祟也不是人的东西。
它们没有灵魂也没有灵能,只是由单纯的绝望和痛苦以及一些月亮的气息组成的聚合物。只在夜晚活动,会去吃那些沉睡的人,但一旦天亮,所有的一切又都会恢复原状。
其中的缘由她也不清楚,只知道这是一场发生在夜晚的神灾,那些怪物是神的碎片,是一个天生痛苦污秽的大神被打败后的遗留。
“从那天之后的夜晚,除了那些怪物也就没有别的什么了,就算见到它们也无所谓,只要把自己打晕或者死一次等天亮就没事了。
况且绝大多数人也没有夜生活,也不知道这件事,不用太在意就是了。”
腐败之母打了一个哈欠,她今天的活动时间已经快结束了,再过不了多久就又要进入沉睡。
“倒是你,你又是为何知道夜晚的。”
“之前睡多了,现在我这个人有失眠症。”响弦说。
“失眠…人…同胞,我们是至高天上的灵,虽然是人形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骗骗人类得了,别真把自己陷进去了。”
她又打了一个哈欠,不等响弦回答就像关了电闸的机器一样停止了活动,直挺挺的砸在了同样是用塑料颗粒和塑料缝成的枕头上,呼呼大睡。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响弦摇了摇头,上去帮腐败之母盖上了被子。他的手指在腐败之母的脸上划过,手指就发生了让人惊喜的溃烂,可又在下一个瞬间恢复如常。
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另一个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了。
三百四十七 神必破碎
响弦叹了一口气,有些感慨现在的世道真的变了,像腐败之母这么弱,连活动时间都万分有限的祟都能有这么大一片地盘了。
现在人没了,物也没了,连物是人非都算不上的地方称不上故乡,已经没有必要再在这个地方停留了。盐城的归盐城,盐村的归盐村,他记忆中的那个家除非回到过去,再也回不去了。
这样的现状让响弦感到无比的痛苦,他知道自己太傲慢了,不肯蜗居在过去,也不肯漫步到未来。可是知道又有什么用,如果明晰了就会改正的一干二净,无论是行为还是本性像泥巴一样随意的从一个样子到另一个样子,人类的社会就不可能有那么多的犯罪了。
但是在走之前,响弦又回到了张合的家里,此时张合和他的孩子正在屋里睡觉,宁芙在给张合的裤子缝一个新的补丁。
她的手很多也很巧,细腻的针脚和出色的手艺让那个补丁的痕迹小的几乎看不出曾经破过。
这样任劳任怨的好女人在黄金时代都极度的稀缺了,如果她真的是个人类,那怕不是苍蝇,张合都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你应该考虑的差不多了,你要去解除你老公的问题,还是继续现在的日子。”
响弦坐在宁芙的对面,手上拿着一大把原来祭祖用的土香,这种土灰色的劣质香火极其容易受潮也很容易掰断,味道也不是多好闻的,唯一的优点就是足够的便宜。
呛人的香火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呛的坐在响弦对面的宁芙连连咳嗽,可睡在不远处的张合却硬是不醒。
宁芙不知道响弦为什么要拿一大把香火在这熏人,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逼她。响弦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单纯的觉得好玩,也可能就是想看看宁芙的选择。
“事先说明,这是一场高高在上的审判,请你认真考虑一下。”
宁芙沉默了,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后背和头。
“我是说,张合,他……”宁芙看了一眼自己睡觉的配偶。“他如果知道村子的真实情况,会怎么样。”
“我猜他会杀了你们,当然,也不一定如此,谁知道呢,我对现在的小年轻不太了解。
他说过自己会自杀,哈哈,别扯了,我看人很准,无论是那个时代,他这种人都会好死不如赖活着,估计也就是大哭一场,然后该怎么活着怎么活着。”
响弦看向窗外,在院墙和层层房屋的后面是大片大片的耕地和家养的可食用邪祟。这些财富才是张合幸福的根源,盐村不毁灭,他怎么会舍得自杀。
“那……你动手吧。”宁芙红色的复眼盯着面无表情的响弦,冷酷的说。“这是一场高高在上的审判,你是这么说过了,如果我选择维持现状,你会把我杀死,你会把整个盐村都毁掉。
你个负心的白眼狼一定会这么做的。既然如此,你还是消除我们的谎言吧,只要盐村还在,亲爱的生活就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我诅咒你响弦,哪怕对你没有任何作用我也要诅咒你,像你这种混蛋,会不得好死的。”
“你是说我会死?”浓重到遮蔽视线的香烟遮住了响弦的身影,也让宁芙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谢谢你的祝福。”
炸裂的火光瞬间填满了宁芙的视线。
“宁芙,宁芙……亲爱的…老婆,你为什么要睡在地上,不怕生病吗,小心身体扛不住。”
“我……”宁芙从地上坐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肉体都火辣辣的疼痛,极度的干渴混着一股糊味从内而外的弥漫。
她下意识的想要搓自己的脑袋,可这次却发现自己的爪子只能动用两只,自己的头上还长了长毛。
低头一看,她才发现自己的爪子只剩下了两个,外骨骼消失,剩下的肉块是白的,还覆盖着一层皮,这是人类的手。
“我…没事,亲爱的,我只是有些累了,可以去帮我打点水吗,我现在好渴。”
宁芙被张合抱到了床上就去打水去了,留下宁芙躺在床上。
她刚才通过张合眼睛的反光看到了自己的样子,那是一副人类身体……
“哎呦呦,我的响大善人,居然还在乎一群苍蝇的死活哪,看来你是真的变了,搁在几十年前,你在就一把火把那个盐村给烧了。”
小蛋糕啧啧称奇,然后又挨了响弦的一顿毒打。
“少他妈说废话,说,蛾相到底跑哪去了,那个娘们的我和晚上的怪物到底算什么东西。”
“你要打就打重点,就这点力气还没我当年玩sm的时候下手狠呢。
听我的,我左边第三根肋骨非常的敏感,你可以把它割下来,然后在撒点盐,这样会更爽。”
“我没功夫和你耍嘴皮子,小蛋糕,现在回答我的问题,我记住你舌头上的编号了,不说真话,你等到宇宙爆炸都别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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