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你把我当什么了,响弦,主体已经死了,她才是什么都知道的那个,我们复制体每一个都有偏差,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你们复制人和全知有什么差别,我那边才把苍蝇捏成精灵,你这边就知道了。说吧,这也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
“哦,长大了,你现在不想反抗我们给你写的命运了?”
小蛋糕笑了,被自己说的话给逗乐了,她也知道这是一个笑话,能低头就不是太阳了。
“好好好,我告诉你,响弦,你知道的,至高天里有个神。”
“至高天里是没有神,只有强大的灵魂。”响弦摇了摇头,“我最好的朋友告诉过我,只有伟大洪流才是一切的根源,权能也好,灵能也罢,都不过是它逃逸分裂出的能量。”
“那你朋友说对了,也说错了。”
小蛋糕咳嗽了两声,把肺里的血块咳了出来,接着说。
“没有神,你觉得你还有主体用的全能是谁的,至高天孕育的野生尸块吗,神,也是伟大洪流分解出来的产物。”
小蛋糕不慌不忙的和响弦说着和他要的答案毫无关联的事,响弦也不急,因为小蛋糕既然开口了,就绝对不会没事找事,这群复制体只在乎自己的死亡和使命。
“神是唯一的,神是完美且至高无上的,祂行在水面又立于天上,无所不知又无所不能。
那么,神可以创造出一块自己举不起来的石头再举起它吗。
你可以说,上一秒的神举不起来这个重量,下一刻的神却可以,这是神的伟力。
那么是否代表神并没有成长到自己的极限,假如你同样举起来那块石头,说明你强过了一段时间的神?
那神就是不完美的,可神又必须是完美的,还有成长空间的,能被超越的神不是神,所以神是不存在的。
很经典的证伪,很多年之前就被用来反驳那群宗教佬。但是至高天真的诞生了一个神,大空洞撕裂的那一声啼哭就是祂诞生的初啼。
那么这世上有了神,神又不可能完美,二者之间产生的矛盾被找出了一个很合理的答案。”
“所以神是破碎的,神是完美的,祂注定破碎,注定不完整。
明白了吗,响弦,你,我,还有别的代行者都一样,我们是神的碎片,我们也注定不会完美完整,我们注定支离破碎。
那月亮是你吐出的内脏,是你的损失,是完整的月亮。
那些所谓的怪物是你损失的损失,是你残渣的残渣余孽,混沌的神罢了。”
三百四十八 你看我像人吗
小蛋糕吐出一口老血,狂笑的看着响弦面无表情,自讨了个没趣也不恼。她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的,可是她根本不在乎,反而笑眯眯的回答响弦的第二个问题。
“至于你的小心肝响萱还有你的马子蛾相,她们俩在赫尔墨斯。”
“放屁!我都进不去,她们俩能进去?”
“为什么不可以,那堵墙是用来隔绝非人类的,蛾相是人类的溺爱,响萱是人,为什么不能进去。”
“那我当年为什么进不去。”
响弦拉着小蛋糕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他盯着小蛋糕的眼睛,鼻子差点贴着鼻子。
“哎呀呀,这个距离不是要打架就是要亲上啊。”
“少他妈的给我打岔,说,我为什么就进不去。”
“您看您这德行,哪里是人了。”
“我觉得我是。”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近三千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
唉唉唉,别急着杀我,告诉我,你想不想去赫尔墨斯啊。”
“我慈悲,就没想着杀你。”响弦把小蛋糕掼在地上,又往地上吐了口痰。“你的主体说过,我这辈子都去不了哪里,是在骗我?”
“当然不是,按照老计划你根本不可能找回自己的爱,太阳要到很久很久之后才能被人类抽光天幕才出来。
现在出了点小意外,问题不大,你想去赫尔墨斯也不是没可能。
去东方,向东走三万里,那里有一个叫布鲁斯的地方。布鲁斯广场在向东到贝斯特大街三三六号,是一个白色的小洋房,门上挂着一把蓝色口琴的那个。
你去敲门,然后把开门的那条狗烧成灰,进去把里面的人烧成灰,等一个带眼镜的男人来找你,跟着他,你就能到赫尔墨斯了。”
“就这么简单?”
“很难的好不好,没人喜欢做这种事,如果你执意去赫尔墨斯,这是你唯一的途径了。”
“好。”响弦看了一眼被自己打的奄奄一息小蛋糕,不疑有他,随着一阵风就消失了。他知道,这个小蛋糕说的是实话。
小蛋糕看响弦走了,心满意足点了点头,从长袜里摸出一根钢针,给自己扎了一记穿心针,当场就没了动静。
盐城郊外往东三万里是一片位于沙海上的绿洲,但说是绿洲也不恰当。这片名叫太平洋的沙漠里窝着一只巨大无比的岛龟,这乌龟从成祟之后就因为缺水一直在沉睡,就叫身上被人类寄生了都不管。
人类像挖地道一样挖出了一个建立在龟甲之下,龟肉之上的小镇,起名叫布鲁斯。
这小镇是在太阳没出来至少就建立起来的,到后来镇子上的人为了贪图阳光,又在头顶的龟甲上蛀了大大小小的洞,极少都不与外界沟通。
长时间的不与外界沟通,加上大空洞下人类的短寿让这里的人出现了退化和畸形,过早的生育和近亲结合让这里的人连语言都忘记的七七八八,只能像猴子一样发出粗鄙的吼叫声。
这里是黄金时代的城镇,不知道从哪里的建筑物井然有序的堆积成的钢铁森林。这是沉默的文明的象征,与那些在大街上野蛮的退化猴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些猴子不敢进入那些建筑,那些建筑光洁如新。没有食物也没有住处,但这些猴子就是活着,没有材料也没有维护,这些建筑就那样仿佛亘古不变。
很怪异,但不怪异就不是大空洞了。令人悚栗的寂静和恐怖的叫声让响弦感到了无比的安心,这才是他认识的世界画风,盐村那群安居乐业的狗男女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
他找到了布鲁斯大街,顺着路牌找到了贝斯特大街三三六号,很容易,那是唯一一个白色的洋房,除了这栋之外的都是黑色的。一把蓝色的布鲁斯口琴挂在门口,银色的金属拉花上还画着一朵玫瑰。
若有若无的音乐从口琴里飘荡到响弦的耳朵里,只可惜他根本听不懂其中表达的什么东西,就单纯的觉得这玩意儿吹的还挺好听。
门是被打开的,一排鞋印从一边的草地一路蔓延到一扇被打开的飘窗,不是这里的本地人,这里的人早就不穿鞋了。
先他一步进去的那个人绝对是个溜门撬锁的老手,他的步伐很轻,但什么人能孤身一人来到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就算是再不要命的倒爷都不会这么做,这里根本没利益,甚至可能没人知道这里在哪里。
于是他敲了敲敞开的大门,果然有一只直立行走的长着两条人腿的狗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还没等它开口说话,响弦就把它烧成了灰。
而后他一脚踹开了洋房的门,就看到三具和洋房融为一体的尸体在房顶上死不瞑目的盯着他,还没等响弦动手,就尖叫着被他给吓回了至高天。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那堆烂肉烧掉,在确定这里真的只有这仨瓜俩枣之后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到他一觉都睡醒了,又去厨房开火做了一顿饭吃,小蛋糕说的人还没来。
因为无聊,他把城镇里那些退化成猴子的人类都杀了一遍,复活以后又杀了一遍也没等到那个所谓的戴眼镜的人。
“我不会被小蛋糕坑了吧。”响弦一寻思,觉得这种可能性真的不小。
他把灶台的火又开大了点,把煎锅里的牛排又翻了一个面,一把芝麻往上一撒,今天的晚饭就算有着落了。
“五天一个人的日子已经是过去式的过去式了,牛肉才是人类应该吃的东西。
……嗯,真难吃。”
响弦不是很喜欢牛肉里的血腥味,于是把牛排连着盘子一块顺着飘窗扔了出去。不会真有人吃了一辈子的屎,又吃过正经食物以后还选择吃屎的,吃惯生肉的响弦吃了这半生不熟的玩意儿只觉得难吃。
“他妈的,我是看着书上做的,怎么还没把肉做熟啊。”
他又掏出来一块肉,看着烹饪教材上的字直皱眉。
“啊!”
“?”
响弦放下书把头探出窗外,就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被自己刚才飞出去的盘子正中后脑,已经没气了。
三百四十九 眼镜仔
时间和空间在这里错乱无章,能量在这里咆哮又宁静,生命在这里欢呼又悲怆。无数的小船在最幽邃的黑暗中如黑洞中的光点般神秘,无数的瑰丽到肉丸难以辨别的色彩在黑暗相对的地方绽放又回归黑暗。
这里是一切生命的源泉,这里是一切死亡的终点,混沌之下是深渊,深渊之下是一条无形无质的伟大洪流。
没有任何一种东西可以代表它,没有任何一种解释可以理解它。没有终点也没有起点,它是一切的开始和结束,就像圆周率无穷无尽,没有任何理由。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在自己的小船上发呆,他左手边的船上坐着一条三条腿的狗,坐的船是一根巨大无比的猪骨头,右手边是一个自称是来自天狼星的天狼星人,头颅奇大无比但没有眼睛,身上还长满了绿色的绒毛,看上去好像一个倒过来的路障桶,可以通过意念来交流。
狗不能说话,自称渣渣咿呀的外星人说自己是为了生育而死的,他们的种族子个体会继承父母的知识,一次必然会生下三个,但是父母都会因此死亡。渣渣咿呀很好奇,这个自称来自地球的外星人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眼睛男也对自己的死很疑惑,“我就是走在路上,然后后脑疼就死了,估计是被什么鬼东西给袭击了。”
“那你真是倒霉,生活在那么混乱的家园。”渣渣咿呀很同情这个外星友人,他生活的星球在两百年前就已经实现零刑事案件了,对于眼镜男口述的,地球上那混乱可怕的生存环境,他几乎无法想象。
“实际上无所谓啦,死亡是一种解脱,活着时候我就一直在作死,结果等到真的死了反而觉得挺轻松的。
我跟你说,我们的星球因为大空洞,什么事都有可能,突然暴毙和进食一样简单,只不过这次轮到我了。”
他伸了一个懒腰,表情轻松的好像自己不是已经死了,而是在度假。
“我……”
还没等眼镜男继续吹牛逼,他就感觉眼前一黑,那窒息沉重的属于地球的浑浊灵能又回来了。
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一个帅到诡异的男人正死死的盯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根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在吃。
“你活啦,快,从这个门里进去。”
响弦指着那个挂着蓝色口琴的洋房大门,用不容置疑的口令对他说。
“我说老哥,你到底是谁啊,是你把我救活的?老实说,我现在脑袋很疼。”
“头疼是正常的,现在,戴眼镜的男人,你给我到那间屋子里去。”
响弦又指了指那间屋子,根据小蛋糕的话,这个眼镜男应该进到那间屋子里去,这样自己再跟着他才能到赫尔墨斯,然后找到蛾相,把响萱打打成小饼饼。
“我为什么要到哪里去,那个口琴还在唱歌,我跟你讲,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刚才还在和外星人聊天,你没有任何办法来威胁我。
还有,我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阿布。”
“你叫什么和我没关系,现在,我要你去那个洋房。”
“有种你把我杀了,我还等着和渣渣咿呀聊天呢。”
“你……”响弦忍着直接把他扔进门里的冲动,对他说。“进去,我给你十斤好肉。”
“多少?”
“十斤。”
“那你早说啊,哥们要是不介意,叫我一声眼镜仔就行。不过咱们说好,我只要进去就行啦?”
“是。”
说完响弦就走回了洋房,打开着门坐在过道的鞋柜上,毕竟小蛋糕说的是让戴眼镜的到洋馆里找他,不是随便的进去。
“你要是想跑,我就把你钉在墙上,在你所有的关节上种满蛆。”
“怎,怎,怎么会呢……啊哈哈。”阿布擦了擦脸上的油汗,最后剩下的那点侥幸心理彻底的死了。
他用脚尖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挪,步子小心缓慢的比一只猫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过来了啊,我真的过来了啊!”
过了好半天,等的响弦拳头都快硬了,阿布才终于挪到洋馆门口,一咬牙往里走了一步。
“我到了啊,你别说我没走到!”
“他妈的一个大老爷们这么孬种,你是怎么跑到这的,还是活着过来的。”
说着,十斤带血的猪肉就砸在眼镜仔的脸上,让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这是什么肉,怎么没见过,算了,是肉都能吃。”眼镜仔摸了摸肉,开心的亲了一口,尝了一口,非常的满意。
看响弦如此的守信大方,对响弦也就放下了戒心,觉得这是一个能交流的祟或者一个脑子有病的灵能者。
“大哥有所不知啊,小弟我也是个灵能者,只不过我的能力有点特殊,只要我的老二一射,不管是玩女人还是手艺活,还是自己流出来了,我就会转移到乱七八糟的地方。
这不,我前脚还在睡觉呢,后脚不就来到您这了吗。”
“话说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一个人都没见着啊。”
“这是大西洋,我们在一个乌龟的龟壳夹层里,这里是原来是有人的,只不过他们都被我给杀了。”
响弦起身拍了拍身上,就像拎猫一样抓着阿布的衣领,把他摁在椅子上。
“坐,我去给你炒俩菜,咱们有什么事慢慢说。”
说完,就掏出来一根尼龙绳把他捆在椅子上。他看出来了,这个阿布不是什么老实孩子,说不定就跑了。
果不其然,等响弦走进厨房没多久,阿布就坐不住了,他可不想陪着这个神经病在这鬼地方瞎耗着。
响弦没有单独束缚住他的双手,而是把他整体用几道绳绑椅子上的,他就一点点的把在身体两侧的手挪到裤裆,用两根手指开始打胶。
这点他没有说谎,他的灵能力真的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进行一次随机的空间跳跃。这是一场豪赌,他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跳跃会跑到什么地方,但不管怎么说也比栽在这里强。
“希望你喜欢生菜,嗯?”
在停滞的时间里,响弦看到一注液体从阿布的下体喷出,目标落点正是他手里那盘子菜。
“狗日的,我就知道你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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