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他走下了楼,对这个彻底荒废的民居没有任何依恋和气愤。这里没有他的家人,连家人都没有的地方只是房子而己,它甚至不够舒服。
“碎骨~碎骨姐,噢,她也走了,她在房子里,她回至高天了?
这算什么,真他妈该死啊。”
彻底放下心来的响弦看着天上的圆月和大空洞,突然想起来今天过节,于是他去了一趟附近的银行,从己经报废的自助取款机里掏出几张票子,到过去的超市里买了一些月饼来吃,想了想,又买了一瓶白酒和一些凉菜,便找了一处烂尾楼顶准备给自己过个节。
结果有些扫兴,一个女人已经先他一步站在烂尾楼的边上哭,好像在看风景。听到脚步声,女人回头看到了响弦,响弦有些尴尬的和她打了个招呼,他有些不会和这些黄金时代的人交流。
抱“嗯……你好,歉,我不知道这里有人了,地方送给你,我去隔壁那幢楼去吃。”
“我要自杀!”那女人一边哭一边对响弦大吼大叫,情绪十分的不稳定。
“额,你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放心吧,我有白酒和月饼,已经很久不吃人了。”
听到响弦的话,女人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她是背对响弦的,这一后退又算上脚上的高跟鞋,一个重心不稳又摔回了楼顶。
“你没事吧。”响弦向前走了一步,吓的女人手忙脚乱的把后背靠在墙上,也不顾身上的痛和伤。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了,你别过来,你……”月亮从云后出来了,照亮了这片毫无灯火的烂尾楼,也让女人看清了响弦的脸。
突然,女人觉得,被这个食人魔吃了也不错?她夹紧了双腿,什么生和死,全都因为这张脸给忘的一干二净。
“我,我没事,那个,我……”
“没事就好。”说完响弦转身想走,去隔壁的楼顶去吃自己的月饼,他是懂得的,伤心的女人都需要自己的空间。
“等一下。”女人急步向前走几步,一把抓住响弦的手想让响弦留下,可下一秒就被烧成了灰。
“你要抢我的月饼?”响弦看了一眼地上那堆白灰,耸了耸肩。
“月饼都买不起,穷鬼。”
三百三十九 灵能苍蝇
这种商品月饼说实话只是糖和油的混合物,物质越匮乏,这种工业食物就应该越好吃,糖和脂肪最简单粗暴的冲击,对于嚼牡丹的牛来说比开水白菜更好吃。
可响弦却发现自己一点味都尝不出来,好吃和难吃在他脑子里只有能吃两个字,长期的杂食让他的味觉彻底毁了,在原来他根本没有发现。
“苦日子过习惯了,想享受享受都没这习惯,不对,我为什么要为了满月就吃月饼,我也是有病。”
他一口把那瓶白酒一饮而尽,觉得这东西不够劲,还不如盐城的萝卜,那些萝卜吃多了是会醉的,劲比这酒大多了。
有些失望的响弦还是回到了大空洞的时代,黄金时代的夜晚实也在是太吵了,车声、人声的喧杂让他根本睡不着,那些床垫实在是太软太香了,总让他以为是某种陷阱,尽管他知道就算是他也不怕,可是身体并不听他的。
还得是在自己的时代才过的舒服,响弦抬头看向了天空,却发现月亮是紫色的,紫的让人感到恐慌,畸形的好像是某物诅咒似的力量正从这光晕中散发,是一种说不出的安稳、说不出的困顿。
就连本就死寂的夜晚在这月光下都变的更加不祥,安静的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东西,就算大喊大叫,就算狂喜狂笑,回应的也只有绝对的安静。
这月亮上被人下了咒,在抬头看到月亮的第一眼开始,响弦就知道了始作蛹者,不用猜就是那个叫响萱的人干的。
因为他是神秘学在物质宇宙的提现,他是太阳,是实体宇宙亿万恒星的化身,是至上之阳,是熵增,是毁灭的归宿;也是月亮,是实体宇宙永恒的黑暗,是太上之阴,是不朽,是亿万灵魂之主;更是木星,是四大场的统一,是九空幽玄空,是相对的静止和绝对的运动,是时空绝对的主宰。
只要他还在这世上,就算再强大的祟也无法在星体上下咒,更何况还是月亮,能这么干的也只有自己了。
他的身形不断上升直到月球表面,发现这里没有任何自己和蛾相的影子。整个星球看上去是炸开过又被响萱回朔过的,她也确实在这里下了咒。
一个便布整个月球的,由无数咒文组成的巨大法阵,每一个字符响弦都看不懂,但行文的笔迹又确实是自己的。响弦看不懂,但大受震憾。
原谅他的脑子,他实在想不懂为什么那个自己只是少了个老二又多了对奶子就突然知道这些了,这看上去也不是黄金时代有的东西。
“未来到底成什么样了,难道我还要到未来看看?”
想了想现在的时间,响弦还是决定算了,未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和他有什么关系,现在天黑了就应该睡觉了。
一觉睡到天亮,太阳的代行者被阳光刺醒。盐城没有廖莎,没有艺术家,又没有蛾相,自己本应该去找小蛋糕复制体去询问自己其余的痕迹。可一想到自己在城郊外遇见的苍蝇人,他就恶心的浑身难受。
他在故乡生存,其中属于童年最深层次的梦魔就是来自于苍蝇和蛆,苍蝇强迫他们拉屎,强迫他们和蛆住在一起,让蛆在身上爬和咬,能吃的东西只有蛆在蜕变后剩下的蛹。饥饿,瘟疫和肮脏,在他印象中,一切最恶劣的邪恶都是苍蝇带来的。
现在就又有一大堆苍蝇人在盐城外面在那生存,光想一想就够让响弦血压上头了。
而且那群该死的异形邪祟居然还敢用灵能伪装自己并和真正的人类结合,无论怎么看,这都已经不是一般的邪祟了,必须出重拳,直接把它们烧死都显的有些太轻松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响弦拿着斧头就向着盐村的方向走去。他要去实现儿时的梦想,用斧子杀死那个该死的苍蝇王,杀死天下所有的大苍蝇,特别是盐城边上的。
首先映入响弦眼中的是一片绿油油的菜地,大概有八十多亩,一看就是有人耕种的,而不是什么奇怪的祟。地里种的是一种好像黄金时代的包菜一样的作物,只是没有菜心,菜心的部分被一个巨大的质感好像芦荟的多肉先门,门户的中间还有一个黄色的好像人头的蕊芯。好大一片,在更远的地方还能看到黄色的其余的作物,这代表着丰收,更代表没人会因为饥饿而亡。
无论什么年代,这样的景色都是美的,只不过在这片菜地上飞舞的大苍蝇们煞足了风景。它们极有组织规划的在这里工作,像蜜蜂一样从一棵菜上飞到另一棵菜上,好像在授粉。
这让响弦手上的斧头饥渴难耐,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开杀戒了。斧头上燃起了灵能的光芒,这些灵能是他用来保护斧柄和斧刃的,来防止他等会杀的太多,斧头坏了,斧子比苍蝇值钱。
只是灵能附在斧子上的一刻起,那些刚刚还在工作的绿头苦蝇们齐整整的停顿了一下,它们注意到了响弦,然后炸窝似的乱成一团,没一会儿就都飞的无影无踪。
“妈的,光忙着激动了,忘了这畜牲还会飞,不打紧,爷爷一会儿就送你们得道还乡。”
说着,响弦超起斧子就好像一辆赛车似的冲了过去。“我要烧了你们的翅膀,再砍了你们的头当球踢!去死吧!邪祟!”
“停一下,人类兄弟!停一下!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个灵能者,但气味并不臭,看起来平时很少用灵能,更很少沟通大空洞。
于是响弦停下了脚步,眼睛虚眯着看着那个气喘吁吁的男人站在菜地的垄上,对着他大喊。
这是个人类,不是在城郊外遇到的杂种。这让响弦提起了兴趣,想看看这个男人想干什么。结合之前的所见,他有理由相信,盐城的人在搬离盐城之后,和这些苍蝇合作生存,甚至还发生了普遍的可憎的结合。
如果廖莎和艺术家在的话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生,他们到底去哪儿了。抱着这样的想法,响弦强压下了自己的东心,他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三百四十 我姓项
今天到底怎么了?我为何感到无比的心悸,是有大祸临头还是曾经地狱般的生活让自己的心脏出问题了。视线有些模糊,可以察觉到自己的瞳孔有些许放大,冷汗更是止不住的在往外冒。身体有些虚弱,就连自己的灵能都开始沸腾,就好像,就好像有无可匹敌的天敌,无法言明的大恐怖将要来临。
自己应该要逃跑,可逃跑又能跑到哪去,他乙经在这般安稳的环境中生活够久了,久到有些奢侈。要自己带着妻子和六个孩子到荒野,到别的人类聚落和城市居住吗,不,那我宁愿自己把他们都杀死。
“怎么了,你看上去很不舒服。”柔软的芬芳从他的身后抱住了他,一只手随意的挑弄着他的头发。“要去医生那看看去吗。”
“没什么,我只是……你知道我是一个灵能者,只是可是有点精神不稳,对的,是精神不稳定,你离我远点,再近点,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对,坏……坏了。”
“张合你看看你说话都颠三倒四的了,你一定是病了,快点去躺下,我去找大夫来。”
“不,宁芙,我没病,我只是……”
“嘘……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给大精灵说一声,这两天你就不用上工了,别把身体忙坏了,这个家需要你,孩子和我都需要你。”
张合转过身,抱住了自己的妻子,和她深情一吻。
“天啊,我都快吐了,呕……”一个忍不住,响弦还是把刚吃的脑子给吐的一干二净,他没有胃也就没有胃酸,吐出来的全都是金色的灵能。
在他看来,这无疑是非常重口味的东西,第一视角,他看着两只带着绒毛的前肢搭在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粪味带着一股用来遮蔽味道的香气反而混成了一股酸腥的腐臭。
他看着“自己”满怀爱意的去亲吻那个巨大的灵能苍蝇黏糊糊的恶臭口器,看着不远处自己半人半苍蝇的子嗣在玩弄着一块已经烂掉的脑子,用自己嗡嗡作响的畸形口器说着什么东西。
感谢您,伟大的腐蝇之王,是你让食物腐败,是你让太阳和月亮从黑暗中解脱,一口痰唤醒了光明,一口痰叫醒了月光。食物是你的、腐败是你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
混种们充满仪式感的用自己的六支手臂把那个烂掉的脑子放上供台,然后从自己和苍蝇别无二致的屁股里掏出一块黄色的黏液,之间边说笑边吃那些恶心的东西。
这是响弦看不下去的,这些苍蝇的灵能并不强,而且只有正常人三分之二的大小。这个叫张合的人只要稍微用一点灵能就能打破这甜蜜的假像,认识到这些“小妖精”邪祟的本质,可在这脑子的记忆中,自从“小妖精”出现以来,他从来就未用过一次自己的灵能,盐村里的其余灵能者也是。
“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真的喜欢?”响弦看着这个男人,往他的脑壳里吐了一口口水。“喂,兄弟,醒一醒,醒醒。”
响弦推了推张合,张合睁开了眼睛。”我这是?”
“你刚说完你的名字,就突然昏过去了,你生病了吗?”
“也许吧,我的妻子也这么说过,可能我真的病了吧。”张合摸了摸自己的头,感觉自己现在头痛欲烈,好像有人打开了他的脑壳又往里面塞了一块煤。
“那就起来吧,同胞。”
流 响弦把张合拉了起来,耐心的看着张合恢复了一下才操着一口利的盐城话问他盐城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合这才正而八经的看了一眼响弦,顿时看呆了,在惊为天人的同时,什么恐惧,什么惊颤、警惕都忘的一干二净。那些小妖精都没有阻止他,人又长的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啊,那什么,你的口音是盐城的吧,首先……咳咳,欢迎回家,兄弟,这些年盐城确实变了好多,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来我家坐坐吧,你看上去走了不少的路。”
“这……你想干什么。”
响弦眯着眼睛,一只手伸到后腰,一只手插兜,同时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幅非常警惕的样子。
“没什么意思,你是灵能者吧,你看,我也是,我没带武器,也不缺食物,你看看这菜地和那边的粮食。
我知道外面还很残酷,但盐城,我们的老家现在不一样了,你也可以在这住下来,我们有蔬菜,盐还有粮食,就像个大家族一样,我的老婆还会做杂菜汤,没有奇怪食材的那种。”
“杂菜汤吗,那我是要尝尝,带路吧,我好久没回来过了。”
“感谢你的信任,我在前面走,你跟着我就行了.”
说完,他就把自己的背对着响弦,向着盐村的方向走去。他在盐村安乐久了,可没忘了外面的规距,想要好好对话第一步就是把自己的命交给对方。
一个久在外地的同胞回乡本无异于奇迹,更合况还是一个灵能者。
“你的能力是变帅然后让人放松警惕吗,很实用的能力,无论是做买卖还是和别人交流。”
“差不多吧,不过我怀疑每个人看我的脸都不一样,不过这能力确实给我带了不少的方便,也带了不少麻烦,我叫响弦,你怎么称呼。”
“张合,你的名字是代号吗,我不记得有“响”这个姓。”
“是代号,没有几个灵能者会用自己的真名,你才是特殊的那一个。”
“哈,是吗,但是怎么说呢……张合就是我的代号,我想啊,反正都是一个称呼而乙,不如整点生活化的,我老妈叫张恰恰,我为了记念她,就叫张合了,弓长张,合作的合。
我啊,原来姓刘,名字就不说了。”
“姓刘啊。”响弦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天上的大空洞又看了看前面头也没回的男人,又跟了上去。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姓刘的人早就已经消失了才对。
“我姓项,名字也不说了。”
三百四十一 蝇村
盐村就在耕地的正中央,以村子为轴,一半种粮,一半种菜,一半种树,一半种药。有一圈用树枝建成的篱笆墙将村子包裹,在此之外则是几行黑色的,看着和柳树似的树,每棵有十米多高,可在靠近之前,却根本看不到这些大树,连带着藏在树后的村子也看不到了。
张合告诉响弦,这些树林里都放养了不少的小型动物和像美人头一样的东西,不过无论是树林还是里面放的东西,说是用崇防崇,实际上是用来防止外地佬偷偷摸进来和防偷情用的。小精灵身上的灵能就能驱散会跑的祟,但对于人类,她们来者不拒的照顾。
“我们凭什么要跟外地佬分享,外地佬都是一群野蛮、虚伪、疯狂的家伙,只要一安稳下来就要这要那,要么就一心想破坏规矩。
我们好不容易让新一代重新学会了怎么做人,不像我们一样野兽,外地佬会带坏他们的。”
“重新做人?”响弦跟着张合的脚步穿过小路,通过三张景梯才来到村子里,村里空无一人,就连一只苍蝇都没有,空落落的好像这里的人都人间蒸发了一样。“你们……把下一代养成了黄金时代的羔羊?”
“那怎么可能,虽然孩子他妈确实不忍心,但必须的残忍和力量还是要有的,教育也是为了让他们更好的生存。
出来吧!弟兄们!是个从外地回来的盐城人!”
张合咳嗽了两声,对着空无一物的街道大喊了一声,穿着粗布衣服,手上拿着武器的人们才从各种隐蔽的角落和地道里走了出来,脸上依旧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和警惕。
但这种恶意在看到响弦的一瞬间就像掉进水里的绵花糖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何等霸道的魅力,在看到的一刻就无法生起半分不轨之心,只能像被磁铁吸引的铁,看到凤凰的麻雀一样彻底的吸引折服啊。
这么美丽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啊,要坏也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天啊,连挖鼻屎的动作都是那么的魅力非凡啊,我一直以来的动作都是错的吗。
这样的想法在产生的一瞬间就像附骨之疽一样让所有人病入膏肓,随之而来的则是热情似火的招待。他们从家里拿来酒和菜,又用草编的轿子把他高高举起到村子的“场,在那里载歌载舞。
但是,没有一只苍蝇出现在响弦的视线里,连那些人虫混血的杂种也不见一个,响弦喝下了酒假装不胜酒力的倒在草轿子上,等着这群人要怎么处理自己。
可他们硬是什么都没有做,依旧载歌载舞直到半夜。有人给他身上盖了一张毯子,凭质感,应该是一张从黄金时代留下来的,还被人用类似皂荚一样的东西洗过。
难道自己搞错了?不,记忆是不会骗人的,那两个人和苍蝇混血的杂种也是切实存在的。那堆崇在躲着自己,他妈的,自己都出卖色相了怎么鱼还没上钩,真到最后一直到天亮,响弦都没听到一声那该死的振翅声。
这不正常,自己虽然只吃了一口脑子,但记忆是不会骗人的,那群苍蝇,一定是看到自己就藏起来了。听着宴会的笑声,响弦才发现这村子里来欢迎自己的人里根本就没有人类女性,不止这里没有,就连张合的记忆里都没有,盐城在某次浩劫中损失了所有的女性?不是没可能,但慨率不大。
这堆苍蝇在恐惧自己,就像荒野上那群会自行逃离的祟,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
思考了片刻,响弦猛的站起,掏出斧子对着自己四周挥砍,又把手里的斧子向一堵墙扔了过去,每一下都打空了,响萱并不在此处。
“做噩梦了吗,兄弟。”一个响弦并不认识的男人笑着递给响弦一个苹果,对响弦的癌症见怪不怪,这年头谁没有点精神问题。
“大空洞下面不会做梦。”响弦接过苹果,发现那果子落到他手里就变成了一个拳头大的肉卵,粉色的皮膜下是数个看上去正在孵化的人头蛆。
“你们从哪来的苹果,盐城长的新品种?”响弦面不改色的看子一眼手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人,他并没有气急败坏的对响弦攻击,在他眼中这就是一个果子。
“也不算什么新品类,是大精灵在荒野发现的,看着像苹果,实际上水多的好像水袋,口味有点血味,很醒脑的。”
“大精灵?这可不像一个正常人的名字,是个灵能者?”
“算是吧,我听张合说了,你才从外面回来,不知道老家这边什么情况。
我跟你说,现在在咱们盐村这地头,乙经重回母系社会了,大精灵她们都会带孩子,做家务,祭祀和种地,男人负责比较危险的工作,比如去小树林里采药之类的。”
“你们还有祭祀?祭什么,苍蝇吗。”
“怎么可能是那种东西,她们祭拜的是什么来着,叫什么鹰之主,我们也不太清楚,大精灵和小孩信那东西,至于我们这些老东西是不信的,毕竟你也知道的,抚音会在被毁灭前可让我们吃了不少的苦,他们信就让他们信去吧,宗教没什么好东西。”
“确实,宗教没什么好东西。”响弦咬了一口手里的卵,无数细小的人头蛆就混在液体中往他的口腔内壁和舌头上咬。
它们咬住了但并不往里钻,而是往响弦的体内发送了一种带着灵能信息素。这种信息素量极少极不容易被察觉,却又切实的会影响人的大脑,从而影响感知。
信息素没有影响到响弦,但响弦通过对其的模拟发现,这东西除了会让人生活在某种滤镜之下以外,还是某种打开新世界的钥匙。
响弦闭上了眼又睁开,发现整个村子,除了这广场上的男人,其他的一切都是苍蝇伪装的,这是苍蝇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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