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响弦下一刻出现在外太空,对着下面的地球照着看,又看了大半天才找到个大概的地方。
“他妈的,这不就是盐城吗,还给我整什么鬼东西呢。”
响弦看着眼前的老家,在感慨之于更多的升起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惶恐和羞涩。
这几十年的时间在他的感知里还没有几个月,然后自己满怀愧疚的做了一个长久的噩梦,睡了一觉,醒过来整个世界都大变样了。
他才和廖莎和艺术家说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可转头在出现在自己的这些老朋友面前,他们的嘲笑声可能自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希望吧,他们已经忘了那个不成熟的我,该死的,有的时候真的想把过去的自己捅一刀,看看他都给我带了多大的麻烦。
我不要面子的吗。”
响弦挠了挠头,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穿衣服,于是又转头去了一趟黄金时代,整了一套,想了想,又买了一些吃的放在新买的背包里,打算给艺术家和廖莎当礼物。
“希望他们还记得我……啧,到底过了多少年了,太阳都这么大了,我是不是一口气睡到小蛋糕计划完成了。”
这般的忐忑,焕然一新的响弦看着面前破败到不成样子的故乡,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三百三十六 杂种
时过境迁,盐城的模样变的更破败了,要不是一座大厦顶端上还健在的“露卡人寿”四个已经褪色的大广告字,他都要认不出来这片已经被植物霸占的废墟是自己的故乡。
我记得自己说过,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没想到,这又才多久……
就在响弦沉浸在回忆中时,一只绿头苍蝇带着轰炸机一样刺耳的振翅声落在了他的脸上。
足足有两个网球大小的孽畜落下直接遮蔽了响弦的视线,随后便被烧成了灰。
“他妈的,盐城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苍蝇了,廖莎不在了?”
响弦皱着眉,脸色和脸上的灰一样黑。
居然出现了苍蝇,盐城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是他不想看到的,特别是一想到自己就在这里,那个自己居然又没骨气的跑回来了,响弦就气的浑身发抖。
就在他准备去盐城看一看的时候,两个孩子从远处一蹦一跳的向响弦的方向走来。他们穿着好像麻布一样的织料做的衣服,颜色发灰还带着补丁,却意外的干净整洁。
他们看到响弦也不害怕,反而向响弦走来,用一种诡异的带有嗡嗡声和盐城口音混合的声音问响弦。
“叔叔,你看到朵朵了吗,她刚刚向这边飞了,我们找不到她在哪了。”
“朵朵?”
“对,朵朵,她大概那么大,翅膀尖尖上有绿色的花纹,飞的声音很大,是个小妖精。”
“我只看到了一个那么大的苍蝇飞到我的脸上,那是你们的朵朵?”
“苍蝇,是什么?”一个孩子问响弦。响弦于是向他们解释了一下苍蝇是什么,以及苍蝇的样子。
“那就不是朵朵。”孩子摇了摇头,“朵朵是小妖精,是长的和我一样,长着翅膀的人,不是苍蝇。”
“那我就没见过你们的朵朵,孩子,我问你,盐城发生什么事了,蜘蛛夫人和艺术家去哪了。”
“那座城现在已经没人了,我听妈妈和爸爸说过,他们原来是住在那里的,那里住着很多邪祟,大人都不让我们去的。”
“原来如此,那你们现在住在那边吗?”响弦指着孩子过来的方向,问道。
“大人不让说。”
“那就不说了,谢谢小朋友们了,给你们的奖励。”
说完,响弦把两块软糖放在地上,然后往后退了几步。
“我没有恶意,听我的口音,我也是盐城的人,只是太久没回来了,这是糖,是好吃的,你们可以带给大人吃,再见了。”
说完,响弦向着盐城的方向走了,没过多久就消失在一片碎石堆后面。又过了半个小时,响弦又回到了原地,并向着刚才小孩来的方向走,估模着走了十多分钟,在一块荒草堆上,他找到了自乙要找的,已经昏迷的小孩。
“看来你们没有带给大人,自己吃了。”
没有丝毫怜悯,响弦掏出一把斧子,手起刀落的劈开了他们的脑袋,掏出一个来了两口。他看到了,这两个孩子出生的地方叫盐村。
他们的父亲是人类,母亲则是一个长着翅膀的人形生物。便是孩子口中的妖精了,妖精在盐村到处都是,有大有小,她们美丽、积极、温柔且坚强,是最好的伴侣也是最好的朋友。
是她们帮助人类建立起了现有的村子,开拓耕地,抵御邪祟,以致于没有任何邪祟会进入村庄,孩子可以安全长大,家庭关系和简单的社会关系得到恢复。
而他刚刚吃了几口脑子的孩子就是男人和一个成年妖精生的后代。
“小妖精?”响弦神手擦了一下脸上的灰,露出了恶心的表情。“这他妈就是大苍蝇,苍蝇王又打回来了?”
他又用刀子把尸体的嗓子和胸腹腔打开,想要看看这些杂种的身体结构。他是不识医术,也不懂什么解剖和人体结构,但根据他多年砍人和吃人的经历和经验,他发现这两个杂种的内脏和声带都与常人不同,具体有什么不同他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它们不应该长那样,几乎所有的脏器都非常畸形,看着就非常的难吃。
“他奶奶的,我在盐城都干了什么,这还是我吗。”响弦皱着眉看着它们的灵魂,发现它们的灵魂上已经长出了复眼和发育不会的翅膀,比起身体,它们灵魂的异化程度更高。
邪祟不来找这些人,八成是把这些杂种和那些人当成邪祟和其他邪祟的猎物了。
响弦看了一眼盐村的方向,在把尸体烧成灰之后转身去了盐城。
没有立刻瞬移过去,他需要更多的经历来观察现在的盐城和现在的世界,他的时间很多,另一个他的时间也很多,时间在他们面前毫无意义。
想到这里,响弦突然意识到,自己遇到的最大的敌人,除了被小蛋糕坑了,就是自己。自己好像一直在变的更强,又好像一直在原地踏步,说不出的荒唐,说不出的悲伤和迷惘,明明自己从来都是忙碌的,目标明确的。
“到底有多少人说过要让我好好活了,妈妈,爸爸,骷髅头、艺术家、蛾相,好多好多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是想让我这么说吧。”
响弦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前后左右都看了一遍,目之所视除了废墟似的盐城,只有长满野草的荒野和碎石头。
但他很确信,那个从自己内脏中诞生的自己刚才就在自己身边,是他影响了自己。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大病,居然用这种无所谓的东西来影响自己。
“我可不记得,自己这么多愁善感,和个大姑娘似的。”
响弦擦了擦眼泪,扭头又擦了擦,他现在非常的理性,可这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流。
“[吸鼻涕的声音],我知道了,你不敢和我打正面,你打不过我,你也是我,只有我才能让我成这样。
是了,真不愧是我。”
“切,跑了吗。”响弦擦干了眼泪,又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然后了向着盐城去了。
一个只能让他哭的打不过他的东西,不需要在意,只需要找到蛾相就好了。
三百三十七 废墟
天黑了,与响弦记忆里的晚上截然不同,天上居然有一轮月亮在天上和大空洞遥相呼应,它发出的光比不上大空洞的光晕,但它确实就在那里,小小的月牙在天上如亿万年之前恐龙曾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盐城己然不是响弦记忆中的那个,随着太阳和月亮,正常的光照和昼夜交替出现,那些生命力无比坚韧的绿色植物开始在任何有土的地方疯长。
没有谁会去好心维护城市地貌,整座城市现在几乎于外面的荒野一样,自然回归了世界,自然霸占了世界,自然毁灭了旧的文明。
原来还可以喘息的地方现在连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人类都无法正常的生存,才刚到城郊,走在一人多高的荒草里的响弦就被五六个美人头同时袭击了脖子、下体、胸口、大腿和脚跟五处。
它们比响弦记忆里的要大上两圈不止,除了会用声音迷惑还会主动攻击人类了。它们变的没有脑子,不知危险,而且种子的味道也没原来那么好吃,吃完了舌头还会麻木,它们开始有毒了。
响弦把气剩下的美人头往身后一扔,开始主动让边身五未内的植物死亡。
熵的增加无可挽回,比燃烧更高效也不用担心火太大点燃了整座城,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之前更喜欢用燃烧的表象而不愿意用这更劲更霸的熵增。
他的脚下是十几年、二十年积累的腐败物,身边是今年刚长的植物,更向下是水泥,之后再是下水道……在响弦使用熵增的力量时,那怕这只是稍微的一点点的力量,以响弦为中心的十公里直径的任何东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让即刻收回权能的响弦狠狠的摔在地壳深处的岩石上,脑袋在石头上留了一个坑。
“真不愧是我,妈的,我现在除了是个人样还是人吗。”
响弦咒骂道,要不是他注重到了,他毫不怀疑自己下一刻能直接掉到并毁灭地心,就为了处理一下自己身边的杂草。“
难怪是个知道的人都说太阳只会毁灭……我只会毁灭。”
时间开始倒流,坑洞消失,那五个美人头又开始袭击他的五肢并被他立刻用火烧成了灰。
“神话里的神都没有这么强,也没这么窝囊。”
自我吐槽了一句,他就继续往盐城去了,可一路上除了各种植物的攻击,就没有看到自己和蛾相的影子。他自认为还是了解自己的,自己的自毁倾向很高,那怕有一点找死的可能都不会放过。
那么,和蛾相在一起的自己在看到自己刚才那么秀肌肉后就应该过来了才对。
“难道他不在这里?”
响弦打了个喷嚏,想了想还是决定看看再说,自己刚才的落泪不是假的,肯定有什么东西还在,只是自己没找到。
他看到一处地陷,一整条街和周边几幢楼倾倒,露出下方已经死去的蠕虫和数以万计的各种骨骼,看到骑着振动棒飞行的女巫从天上飞过,看到粘满灰土的蛛网堆积成山,可就是找不到自己的家在哪里。
没有办法,他只能回到了过去,来到了自己父辈和母辈还没有结婚的时候,此时正是中午,天还下着小雨,他站在街边上,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无论是男女老少,还是天上的鸟、街边的流浪狗都在看他,一千个生灵看他有一千张脸,每一张脸都好像太阳一样的高傲,又好像月光一样的阴柔,那是美神阿弗洛狄忒的美貌和天后赫拉高贵的结合,众神之王宙斯的威严和雄伟,他是男人就是男人中的男人,是女人就是女人中的女人。
他就站在街边,却好像整个世界正围着他转,是世界的中心。
“你,你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第一个有勇气上去搭讪的人有些口吃的询问。
“没什么困难,我只是要回家而已,我脸上有东西吗?我的衣着和这个时代并没有出入。”响弦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这个时代的人多少有点病,为什么都看着他,自己在到这个时间前可是洗了澡又换了衣服的。
“没,没有,只是……”
“没有就好,那再见了。”说完,响弦便向着印象里家的方向去了。
“他刚才和我说再见哎……”
一路上,响弦再次感觉到浓浓的不适,他确定自己的身后至少有六十个人在尾随他,有男有女,所有人都在看他,不带敌意和警惕,只有惊艳和欲望,就连天上的鸟都集成了一成阴云,种种,这是大空洞——属于他的时代从未有过的。
他第一次觉得这些东西很烦,还不如之前直接能把人美死,大空洞的人更关注力量,从没有人和动物在乎脸这东西。
“要是和上次一样能直接美死他们就好了。”响弦心里这样想,然后转入到一处花园中,想要在角落里把这群越来越多的跟屁虫杀死。可还没等他动手,看到他来到角落的“猎人”们自己先打起来了,他们打的很凶,头破血流,开膛破肚。
响弦看不懂,于是在他们斗欧的时候走了,此情此景让他想到了在上一任月亮的幻境中那个女性化的自己,好像也是这样的引发暴力,让最后的胜者献上自己的心脏。
可现在自己是个男人这群人还这么癫,妈的基佬,无论是黄金时代还是大空洞时代,总是这么多。
他来到了家门口,又回到了大空洞时代,发现自己家的那幢楼除了第一层之外都成了框架。
钢筋和水泥墙依旧坚挺,除此之外只剩下大片的焦黑和攀附在上面的好像爬山虎一样的植物,就是那东西,在响弦刚到的时候还想吃了他。
自己的家己经被烧的一干二净,那些骷髅头搬过来的古董家具、自己引以为傲的地狱火小暖炉还有藏在沙发底下的半袋饼干现在连焦碳都没剩下。
空气中飘浮着灰尘、土石和刚被他烧死的植物散发的尸臭味……还有自己的味道,很轻很淡,但又格外的明显。那是一种好像螨虫被烧焦后又掺了些小麦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恶心。
“我TM把自己的家烧了!?”
响弦急了,身边的光影开始飞速倒退,他要看看,自己到底疯成什么样了才会干出这种事。
三百三十八 月饼
他看到了,一个穿着衣服的透明人从街边缓步走了过来,人看不到也摸不到,这么诡异的东西也只能是自己了。
从悬空的棒棒糖上可以确认,自己正处于一种相当焦虑的情绪之中。
空气中有自己的气味,且衣服的尺寸与自己差不多,只是他的胸前的肌肉发达的有些离谱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这让响弦产生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自己就站在家门口,好像吸烟似的等嘴里的糖消失殆尽,然后把一块写字板钉在门旁边的墙上,并在上面写字。
该说是初次见面吗?响弦,我是你,不过为了区别对待你我,你可以叫我响萱,萱是妹妹的字,是了,我现在的状态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女人,我试过了,很润。
为什么我从他变成了她,原因很简单,你吐出来的只有内脏又没有老二,所以我没有。
我至今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东西,我是响弦?是你的内脏里诞生的祟?我不在乎,我想你比我更不在手。这次到这个时间点来,也不过是为了证明一些东西罢了。
蛾相是在我身边,至于她在哪里,那就不是你操心的事了,可能在大空洞时代,可能在宋朝,说不定就在你身边,谁知道呢,放心,我爱她,不想让她卷进我们之间的事。
你肯定在想,我是为了“响弦”这个身份来的,别扯了,你我都不在手这点破事。我出现在这里,一是告诉你我来了,二是来这里做一个实验。
你太傲慢了,傲慢到看不清时空。在你还没活过来的时候,我吃了一个小蛋糕复制体的脑子,那个脑子告诉我,曾经的小蛋糕主体穿越时空是可以看到不同时期的自己再取而代之的。
但你不行,你看不到过去和未来的自己,也从未取代过。
现在,我很确定你就在这里,但你我都相互看不到对方,你应该能看到我的糖棍和我的本子,看到了这些字。
你一直认为自己是唯一的,所以你看不到自己的过去和未来,你认为过去的就过去了,未来只有你自己决定,所以你从未正而八经的变动过时间。
真是的,你本该是这个现实宇宙的神,打个喷涕都能震碎银河系的怪物,为什么要执迷于这个星球,这些人类还有盐城?
你太傲慢了,太自我了,所以你看不到我也摸不到我,更影响不了我。我是你,是你的肢体也是你的过去,现在好好尝尝我送你的礼物吧。
最后一个字写完,看不见的响萱就把写好的纸贴在了门上,接着,整个楼房都被瞬间烧成了响弦一开始看到的模样。
“现在,来试着征服我啊。”
颓废低沉的女声从响弦耳边响起,他感觉有人推了自己一把,再回首,就已经又来到了自己的起点,回到了自己刚上楼且尚未走去过去的时候。
“有点迷糊。”
响弦自言自语的从自己.裤裆里掏出一根棒棒糖,连着塑料纸一块送入了嘴里。“意思就是说,我当年吐的那一摊呕吐物成祟了,她比我先找回了蛾相还要揍我?”
那可真是万幸。响弦长长的送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不管那什么响萱想干什么,想从自己身上拿走什么,蛾相那边是有保证了,只要对面还觉得自己是响弦,她就不会对蛾相干什么了。
“不过为什么是女人?我的内脏再怎么也应该是男性才对吧,难不成是因为没有老二?这孙子不会是冲着这个来的吧。”
响弦把嘴里的糖棍一吐,觉得自乙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了,无论何时何地,响弦只能有一个,只能是一个男人。
“妈的无聊,但好像真是我能干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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