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那就找到我找到它或者它来见我。”
“这……你这是何苦呢,现在这世道是损多增少,僧多肉少。
我们这些有力量的,不说达济天下,也可当一方霸主,必不过是如此,你又何放不下,去追逐幻影。”
“我不知道,但是不管怎样,我都要去赫尔墨斯,除了这个我不知道我还能干什么了。”
“唉~痴儿。罢了,远到而来就是客,还请贵客移步,也让我尽地主之谊,我身体不适,多有失礼了。”
道人头上的小孩到了极限,一声不吭的就被体内的灵能炸成了碎渣,又有一块骨头飞天而起,一下就炸碎了大司鸟的半个身子,让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鸟狼狈的飞走了。
几个孩子从骨山后探出头,领着响弦和邢老大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小镇,一个只有孩子在此生活的秘密空间。
一些发光的藓类植物和有灵能的骨头充当着光源和支撑点,除此之外,这里和黄金时期的山村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爷,这里应该就是孩镇了,啧……我也是第一次进来,没有您的面我这辈子都来不了。
我们大泽这,只要有孩子要饿死了或者养不起了,都会送到这让道人照看和当话筒,没有道人的同意,大人来不到……爷你等等我啊。”
“我只是你们这的客人,这种事我不在手,我困了,带我去休息吧。”响弦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对邢老大说,
“我已经到大泽了,把你说好的驴给我,睡醒我就要走了。”
说完就不再答理邢老大,便跟着孩子离开了。
“得,当爷的就是爷,就是爷啊。”邢老大也没管那么多,扭头就到地上搬货挑驴去了。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是谁,可以用来当眷族。”
月亮对响弦这样说,一边盘腿坐下一边把响孩低下的头拨起来,让响弦看着祂的脸。
“你应该去发展自己的眷族,自己的血亲,这对你有好处,无论在精神上还是认知上,你现在精神越来越空洞了,这样下去你就不是你了,你是太阳。”
“……”
“你能不能别在我睡觉的时候烦我,我不是太阳是什么,我要干什么还用你管。”
“所以我说你在失衡,太阳对你的影响太深了,听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的那么我的超强现少了点东西,就好像六芒星少了一点线,你是不完整的。
别去找什么赫尔墨斯了,那就是个骗局,当勿之急是把缺的那一角补全,吃了我,占有我,你现在还有救。”
“我早就无可就药了,伙计,我知道我忘了很多重要的东西,就依稀记的应该是几个女人。
但这不重要,她们已经不在我也身边了,我不清楚她们是死了还是怎么了,忘了就忘了。”
你别再烦我了,我是不会吃了你的。”
“你会后悔的响弦,你不知道自己忘的东西有多重要。”
“我才是太阳!”响弦起身怒吼。
“我的命运不用任何东西指手画脚!”
从梦中醒来的响候气愤的吐出一口气,随后又恢复到了那种百无聊赖的状态。地下看不到大空洞更看不到时间,于是他更找了一个孩子给他指路,向着出口走去。
就看到邢老大指挥着几个孩子在搬东西,空出来了的正是他平时躺着的那辆驴车,货才卸了一半,邢老大在用土洗驴身上的脏。
“爷,你怎么上来了,这是有什么……”
“过一会儿我就走了,驴车准备好,大泽我就不去了,那里未必欢迎我。
还有你……”响弦扭看向骨山。“不用再浪费孩子了,多谢招待。”
说完,响弦一拍驴脑袋,车上的东西就都放在了地上,他接过邢老大递过来的缰绳,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快死了。”邢老大摇了摇头,又把几个果子塞给帮他搬货的孩子。
“为什么呀,有人要吃他吗?”孩子问。
“呵,真当老子走十多年倒爷白走的,他这里。”邢老大点了点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态了,用不了多久就得把自己玩死,错不了的。
我们求道的,说的再多,图的也就是个得道还乡,从往生船上跳下,滴水不沾身。要么成大仙,要么成大祟。
可是这一旦这肉身受不住了,可不就要远离人群嘛。”
“那你怎么还没死啊。”小孩咬了一口又酸又涩还有些腐烂的果子,指着邢老大的眼睛说。
“滚滚滚,老子我还有享不尽的富贵没来呢,得什么道,还什么乡。”
三百三十四 呕心沥血(第四卷完)
月亮不知道、驴子不知道,就连响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好像是身体自己要走?
也不是,就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陌生又极其熟悉的感觉,也说不上是感觉或者直觉这种东西,就好像是一双粗糙坚韧的手握住了心脏,可那手又怕把心脏握伤碰碎了。
依赖?悔恨?无数种不知所谓的感受像海一样翻涌,有什么无比恐怖,无比古怪的东西要来了。
响弦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手一直在抖,无论他跑到什么时代也止不住的颤抖,而冷汗更是不住的狂飙,猛飙、巨飙。
这让响弦感到无比的狂喜,不管那是什么,反正有什么东西奔着他来了,能让现在的自己都无比恐惧和发抖的东西,一定能把自己杀的十死无生呀!
想到这里,那怕响弦已是拼命的忍奈,可一想到有无比恐怖能杀死自己的贵客要来了,又怎能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毛驴看了一眼在板车上笑成一团的响弦,不禁加快了脚步,见多识广的毛驴知道,这堆两腿猴子那个脑子都多少都有点大病,不用管就万事大吉了。
唯二让响弦觉得奇怪的是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大泽,为什么还真要走了邢老大的一头驴。难道说自己不想他们被波及?
我什么时候这么伪善了,这驴走的再快又能快到那去,真打起来了不管驴走了多远,大泽不还是要亡。
想了又想,想不明白的响弦便决定不想了,只当又是一次令人憎恶的心血来潮,他现在非常讨厌这种突生的不知所谓的行为,这会让他想起……想起……想起谁来着?
自己可能是真的老了,就连死前的胡思乱想都记不全了,自己想都想不起来的人又能有多重要呢。
驴子就背着响弦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响弦想吃东西了就把驴栓在石头或树上,再给它吃半袋麦子,半袋豆子,也不怕把驴给撑死。
直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三十分,三十秒,刚吃完午饭的响弦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不抖了,平静,无比的平静,比死亡更加的平静,整个宇宙都失聪了。
他发现自己的鼻子在流血,眼睛止不住的在流泪,他想起来了,他忆起来了,一个女人,两个女人,三个女人,四个女人,妈妈、妹妹、蛾相、小蛋糕四世,还有自己的名字,如此重要,如此深重,如此算计,自己怎么会忘,怎么能忘,怎么敢忘呀!
“我他妈怎么敢的!
呱!!!!!!”
爱与被爱、愤怒和自责气的响弦忍不住的呕吐,先是刚吃下不久的食物,然后是胃液和胆汁,最后连自己的五脏六腑也一并吐了出来还在吐,直到最后乙是彻底干枯的响弦吐出了一只萤火虫,他才倒在血水中,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那萤火虫在驴子的瑟瑟发抖中,在大泽邢老大买卖的讨价还价中,在这世界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的性与暴力中,在小蛋糕复制人的气极败坏和全知之眼自爆前的嘲笑声中,在永夜黑幕无尽的黑暗和大空洞下震翅高飞。
月亮那女性化的虚影从响弦的尸体上站起,抬头看向天空,他终于懂的爱了,他也终于死了。
没有火焰也没有特别宏大的预示,只听得的一声不似人的巨大咆哮,无穷无尽的火焰和金色的雨在全球各地落下。
一轮白日从那仿佛无穷无尽,无止无境的黑幕中冒出。
从此,蓝天、白云、黑夜和星空再次出现在这片大地上。随之而来的不是欢呼和祈祷,而是一声声要命的惨叫。
这个星球上的人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太阳了,在大空洞之后新生的一代甚至连太阳是什么都不知道,长期甚至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强光的人无不捂着自己的眼睛惨叫,感官敏锐的甚至被阳光刺的失明。
除了一头同样被阳光刺的大叫的驴,没有任何生物知道为什么太阳会突然出现。
紧接着遭秧的则是各种无法忍受太阳光和热的祟,太阳和月亮出来了,那些只能在黑幕下生存的邪祟也就如冰雪般消逝。
还有的就是那些在黑幕下自成体系的植物们在之后的几个月中大量的死亡,边城赖以为生的森林、盐城刚长出苗的萝卜秧、农村山村种的田地也一齐在这蓝天白云和暖暖日光下死的绝种。
太阳进一步的加重了饥荒和死亡,沉年积累的污秽经过太阳的照射又让整个世界笼罩在致病的障气中,仿佛那天上与大空洞并列的与二十年、二百年、两千年前别无二致的火球和大空洞别无二致。
人类应该赞美太阳,人类应该咒骂太阳,人类应该恐惧太阳,如蜀犬吠日,如诗如歌。可是除了个别的人这么做之外,绝大部分的人除了短期的不适应外,还是好像之前一样麻木的生存,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一如既往。
响该看到了月亮,在他的灵魂深处,在那个拥有巨大满月和冻结海面的地方。月亮是那么美,他看到了,也第一次意识到美为何物。
“再见了,响弦,你现在是真正的太阳了,也是真正的月亮了,再见。”
月亮消失了,没等响弦说出一句话,无尽梦魇般的记忆便随着冰面的破碎淹没了响弦,鲜血淋漓。
那些被逝去的,被遗忘的,被爱的记忆开始弥漫,他看到了,一个顶着大眼球的崇和母亲做了交易,以两个死人的灵魂,母亲对孩子的爱,以及自己爱人和被爱的能力为代价,换响弦活下去了的力量和勇气。
他看到了,那飞蛾每一次对自己的拥抱下的笑脸和热枕,看到了,感受到了那诅咒般的赤裸裸的爱。
这是他好像第一次注意到的,原先从来都视而不见的东西。好像在这记忆的血海里被分成了两面。
一面是在隐蔽角落里骨瘦如柴的妇人,她弱不经风,行将就木,身上布满了污秽和粪便的气味。
一面是在冰山边上把自己从冰中拉出来的邪里,她羽翼丰满,天真烂漫,白色的连衣裙上永远不曾沾染污血。
她们同时抱住了他,怕他再沉沦在这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
“贤贤/亲爱的,好好的活下去可以吗,求你了。”
分卷 : 百年狂猎
三百三十五 游子归途
太阳出来了,于是天空又有了白天和黑夜,那些在有意识起就不知道为什么“白天”会比“夜晚”更黑的人也终于见到了几千年与祖辈看到的相同的天空,虽然大空洞还在,邪祟也还在,但绿色植物的再复苏总能让人活的更好一点,毕竟现在能有一些野菜和树叶子吃了。
一头晃晃悠悠的驴在山里吃藿木丛,它的肚子奇大无比,看着好像要生了似的,只是这牲口是个公驴,只能说它吃的实在是太多了。
没有人烟、没有猛兽没有邪祟,甚至连一只蜱虫都不在它的皮毛上。
让这头驴过的无忧无虑,刹是邪门,但驴不在手,因为它的脑袋聪明又不是那么的聪明,只觉得这日子挺好。
但好日子的来去总是那么的突然,刚刚还在吃着叶芽的驴突然感觉肚子一阵巨痛,紧接着一只手便从驴腹内破膛而出。
“哎呀,你大爷的,这还是大泽吗。”浑身赤条的响弦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的等死的驴。双手一瓣就打开了它的脑壳,吃了驴的脑袋。
他看到这只那老大给他的驴在自己昏死后无法挣脱绳子,就把自己给吃了,后来又因为绑它的绳子成祟了才从那逃离,到现在已经有近二十个年头了。
这头驴实在是太幸运也太蠢了,它从解脱之后就一头扎进了山里,除了知道天上有了太阳和月亮,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个蠢东西,滚吧。他踢了一脚驴的尸体,驴就活过来跑了。
响弦笑了笑,他透过树荫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身影从山林中消失,再出现时乙到了二十年前的边城。
“抱歉,亲爱的,我来晚了。”他有些忐忑的试图把还没死的蛾相转移到未来,可蛾相刚到二十年后便像泡沫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于是他又试图复活刚去世的蛾相,结果还是一样。
有人在他之前复活了蛾相,还阻止蛾相似他那里到自己这边来。
意识到这点,响弦从荒野上抓了一只野生的小蛋糕复制体,把她暴打了一顿。
“说,你把蛾相藏那去了,说不出来,我让你永生。”
“别别别,我说,我说,”蛾相,被你带走了,去哪儿了我真不知道。”
“放屁,我要是把她带走了还用的着你?”
“真是你干的,不信你剖开自己的肚子嘛,看一眼你就知道了,就一眼。”
“肚子?”响弦用脚踩着小蛋糕的脑袋,从她身上摸了一把刀往自己肚子上一划,便看到自己空荡荡的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又一摸,连心脏也没有,心肝脾胃肺胆肾,大肠小肠,什么都没了。
“我这是成祟了?”响弦一手把小蛋糕提起来,又看了一眼自己乙纪愈合的肚子,眉头紧锁。
“你注定是要成神的,谁敢让你成祟,我说了,蛾相是被你给带走的,你吐出去的内脏成了新的你,他走哪去了我怎么知道。”
“你一定知道。”
“我要是全知全能的还会被你按着头?你在开什么玩笑。”
“就因为你被我抓住了,你还活着,你还惧怕永生,妈的,没死的复制人那个不是有任务的,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给我唱什么聊益呢。”
小蛋糕
“因为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呀~”笑着把一瓶药交给响弦,“我们必须评估你现在的情况,现在看来,找回人性的你开朗多了。
蛾相在那里我们真的不知道,你的两个小心肝到处乱跑,从前往后,几十个时代都有她们的影子,每个,都是真的。”
“每个都是真的?”
“每个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你是本体的继承人,这方面你很清楚才对。”
“那就好说了,告诉我,那狗日的带着蛾相去哪儿了?”
“我还第一次听这么说自己的,先说好,我把情报给你,你就把我放了。”
“成交。”
说完,响弦放下了小蛋糕,向后退了三步。
小蛋糕清了清嗓子,把那把小刀向响弦要了过来,然后剥下了自己的脸交给了他。
“这里地图,等你去其它时代的时候,把这个给我们,那个我就会告诉你情报了,放心,在这件事上,你我是一致的。”
说完,小蛋糕复制体抬头看向大空洞,脑袋就像摔炮一样炸了响弦一脸。
“他妈的,死也不让人舒服。”响弦抖了抖手上还在淌血的脸皮,又扣了扣上面多余的脂肪,才看到那是一张世界地图,土面画了一个五角星,星星旁边还写着一串经纬度。
上面写的很清楚,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响弦看不懂。
“你这么做谁看的懂啊。”响弦皱着眉,看了半天也没分清那个是南,那个是北。”“这个“n”和“s”到底是什么意思,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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