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早上响弦就被一声巨大的震动给震的离地三寸,这让响弦的心情很不好,昨天晚上月亮和老尼姑念经一样的和他念了一晚上的大悲咒,说什么这东西能净化他的心灵从而早日超生。
超没超生响弦不知道,反正他被烦的不轻,而早上这一震,更是让他心里那把火上又浇了一桶油。
然后他就看到两个高百米,长和宽也近百米的石墙横在他面前,差一点就砸到他的鼻子了。
“爷,你醒了,喏,这就是那扁毛畜牲为什么叫大司鸟了。
这狗东西白天就变石头砸人,晚上就变鸟吃人,就没个好,还好我动作够快,不然人就没了。”
邢老大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对着石头吐了一口黄痰。“爷,咱们上路吧,再走半天就到繁池了,到时候咱们就有好吃的了。”
然后邢老大一路上天花乱坠的和响弦说接下来的地方到底有多好,因为走过了接下来的地方再走上一天半就到还乡道的地盘,也就算到了大泽。
更重要的是,这个叫虾蟹池的地方是大泽最重要的食物来源地,里面的水一半是淡水,另一半是咸的,生长着不记其数的巨型小龙虾和巨型螃蟹。
那些虾和螃蟹都是一种祟,每个都有四米左右高,虾子的螯一拳可以把天上的云打一个洞,螃蟹的甲壳比金属还硬,钳子可以轻易的把炭夹成钻石。”
但是那些虾和螃蟹没有脑子,只会守着自己的水域,又因为它们的卵都必须产在淡水和咸水相接的地方,所以每天都有无数的虾和螃蟹为了领地和产卵地打生打死。
“所以我们只要去到那里,就有白捡的乌龟和虾蟹卵吃了。”
“不是说大虾和螃蟹打架吗。”
“因为大虾和螃蟹打架经常把水里的乌龟打死,别看这群水产为了一块产卵地打架,实际上它们产了卵就不管了,您要想吃蟹脚和虾螯也不是没有,就是要看运气。”
三百三十一 金色暴雨
至高天内部,一处十分靠近大空洞的地方,就是小蛋糕复制体们的大本营所在地了。
得益于至高天与现实宇宙的不统一性,这个足足有三十三个O型恒星大小的超级灵能套娃电脑组成的计算矩阵和六十四个灵魂收容中心构成的庞大巨构,正无时无刻不在计算着时光长河中每一个细小的波动,以确保“完美未来的正常实行。
本体已经按照计划死于太阳,只要一切正常,理论上的完美“结局”只不过是板上钉丁的事罢了。
但也是因为至高天混沌的时空与不统一性,这个计算矩阵的存在就是为了处理那些可能存在的种种意外,并调度那些分散在各各时空的小蛋糕复制体们。
警告,全知之眼正向一号前进,双方合流会导致计划偏差超过6.75543%,时空编号2-9744-1的复制体请立即处理,相关资料已下载。”
正在荒野杀祟的、正在城区杀人的,藏在地下装死人的……无数的小蛋糕复制体向着全知之眼的方向前进。
不是过度紧张,而是这个“全知之眼”确实是全知不全能的,干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稀客,稀客,这不是小蛋糕吗,怎么,才又有东西要问我,还是又来做交易的,哎哟~我和你们说,你们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和你们做事总觉得好亏。”
说话的生物是一个崇和人的嵌合体,它的身体是一个干枯到只剩下皮包骨的女人,血管一样的红色线条在这幅骨架一样的身体上泛漫,像索一样缠在她薄的透明的蜡色皮肤下。
而从脖子上方,本来应该是人头的地方被换成了一个巨大的杏仁一样的眼。无数如章鱼触手的神经索扎根在人体的断口处,又有一大部分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被一种绿色的混浑粘液包裹着。
她那巨大的眼球里十三个瞳孔无时无刻不在运动,似乎在看着眼前,又好像在看着远方,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在看,显的呆滞而又怪异。
声音是从人体的胸腔中发出的,语调中有种说不出的戏谑和虚弱。
“你知道我来干什么。”
四面八方把全知之眼团团围住的小蛋糕们异口同声的说,无数的武器对着眼球,只需要一个瞬间就可以把这个崇消灭的干干净净。
“好吧”。
眼球耸了耸肩,把手里那个大行理箱往地上一放,从里面掏出一把有些掉漆的折叠沙滩椅,伸了个懒腰就躺在上面。
“我承认我想去找项贤那个小帅哥,不过这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我和萧女士,你们的主体说好的是“在大空洞关闭之前,我不能对太阳说一句真话,又没说我不能去找他,怎么,你们这群残次品还想违背我们神圣的契约?”
“少来,无论何时何地,你和响弦都不能见面,否则我们将会对你采取必要的手段。”
“必要的手段是指把我送回至高天,再把我的灵魂关到你们的灵魂监狱?少来了,你要知道,我不在乎这些,你的想法是不会成功的。”
“你把自己的灵分裂成三份的事我们早以知晓。”
领头的小蛋糕看了一下天,“还有三分钟,它们就会被捕获,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吧,我们也不想动粗。”
“动粗?那你就动吧。
反正这个时间九成的你都在“我”在的三个地方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我在刚到这个世界之时就去过一次盐城,那时候命运一片混沌,我看不请前路,只不过是降临到了盐城……
那时候那里还叫露卡,那里当时被一只大苍蝇霸占,到处都是屎,我去那里想找一具合适的身体。”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萧女士,你并没有像我一样真正的全知,就连我有时候都觉得生活处处有惊喜,更合况你这个用穷举法的小笨蛋呢。
有些东西注定是算不完的。
别紧张,我可没想拖时间,也没有多余的后手,对于你们想到达的那个灵能乌托邦我也是认同的。”
全知之眼坐了起来,十三个怪异的瞳孔在此刻合并成了一个梅花状的奇怪图形。
“我在盐城见到了一对母女,女儿已经饿死了,母亲也奄奄一息,我问她有什么可以帮她的。
在平等的代价下我可以帮她一次,她说愿意用自己的命换自己女儿的。
我说不行,因为死人的命比活人的更值钱,她说那就用她的一切换她儿子生存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我说可以,但是一个母亲的爱只够换他儿子生存的勇气,力量是另外的价钱。
不过她的儿子也是她的一切的一部分,我就又拿走了她儿子爱与被爱的能力来换生存下去的力量。”
“我真是太善良了”。
全知之眼的神经索活动了两下,自己的眼球里掏出两个菱形的晶状体。一放在空中,它们在空气中迅速变成了两个跳动的心脏,心脏又快速融化,变成了两块深红色的胶状物。
“谁能想到那个小男孩在未来能有这样的成就呢,眼睛我呀~可是很真诚的签了十三年的租赁合同呢。
到目前为止,还有……一秒。”
那两块血红色深刻的爱立刻在它手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呵呵呵……你现在可没办法控制时间了。”
随着一阵戏谑的低笑,全知之眼的人体和眼睛同时从内向外炸成了一堆烂肉,它自杀了。
“艹!”
小蛋糕们抬头看向天空上的大空洞和那片从大啼哭之后就一直笼罩着全球的灵能黑幕。
这片黑幕隔绝着太阳,只允许在正午时有少量的光芒透过来让大地拥有片刻的微光。
也是这片黑幕杀死了地球上几乎所有正常的动植物,让人类的种群锐减到现在的模样,可以说是这个时代的悲剧根源之一。
但是现在,一声愤怒的咆哮就像十三年前的啼哭一样,从远处传到了另一个远处,从天上传到了地上,又从地上传到了天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着这声音振动。
火焰,无穷无尽的火焰带着冰冷的温度彻底撕裂了笼罩在全球的黑幕,大火连续烧了整整十三天才消失,
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是那几乎消失在一代人眼里的晴空万里,彩云朵朵。
太阳彻底撕碎了黑暗,随着一阵灵能暴雨重回人间。
三百三十二 真人
在全知之眼自杀的前两天上午,响弦和邢老大来到了那个叫虾蟹池的地方,在这里,他们确实看到了很多巨大的好像桌面的乌龟横死在水里,也看到淡水和咸水之间交汇的地方有很多鸡蛋大小的虾卵和蟹卵。
只不过他们并没有看到一只龙虾和一只螃蟹,更不用说看到龙虾和螃蟹紧张刺激的斗欧了。
邢老大说它们可能是感觉到危险就藏起来了,水里的泥都有很明显的被翻起来的痕迹,很显然它们都藏在下面了。
多邢老大说这种情况并不见,但只要遇到一次就是顶好的运气,这就代表水里的食物可以随便拿也不用担心生命安全的问题。
虾蟹池实际是一片非自然形成的沼泽地,在大啼哭之前这里曾是一片小山,但是没人知道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水中的烂泥中没有任何的植物,就只有单纯的泥巴和水,一半是黑的,一半是黄的,黑水是螃蟹的地盘,是咸水,黄水是虾的地盘,也是大泽的人平时取水的地方。
可以说虾蟹池是整个大泽的人为数不多的生活来源了,没有这里,大泽的人要少一半以上。
邢老大这样对响弦说,他今天运气很好,在水中拾到了一个乌龟连着脖子的脑袋,是刚死不久的,那个脑袋还流着血,生猛的想要咬人。
邢老大用这个脖子炖了一锅汤,又在里面加了一点自带的树皮和人骨头,就算是请响弦吃一顿饭了。
响弦也不嫌弃,和邢老大吃的一样快,两个人吃的都很克制,但就算这样也吃掉了半个脖子。这
让邢老大确定响弦真的是一个在大空洞生活了很久的人,而不是什么奇怪的祟或者奇怪的东西。只有在这个让人发疯的世界生活很久的人才会如此的不挑食且克制。
邢老大见过那种很奇怪的人,在长久的倒爷生涯中他见过至少五个“白白净净”的人,他们吃不下人肉也吃不下树根,身体白胖又一惊一吓,好像刚刚活在这世上一样。
邢老大很喜欢他们,毕竟他们肉多又好骗,身上还都有好东西。
不过是又怎么样,他根本不担心有人骗他,他太强了。邢老大摇了摇头,趁着休息的时候把自己拾的驴粪给收好。
这堆畜牲这几天吃的都是精麦,屎里都是没消化的麦粒子。
他打算用这些驴粪去换一个女人来延续下一代,把麦粒混在里面实在是太奢侈了,故而须一点点的把它们从里面挑出来。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两人就又顺着规定好的路线前进,在路上走了四个小时就到了咸水和淡水相汇的地方,这里的水呈现出一种淡灰色,隐约可见一些成串状或絮状黏在一起的卵,每个都有鸡蛋那么大。
还有很多人在水中拾取这些虾卵和蟹卵,他们穿着老旧的胶质工作服,背着巨大的塑料桶,身体却没有比盐城的底层蟑螂好上多少,顶多是肉质的含量稍微高上一点。
他们的关节畸形的厉害,吃力麻木的样子好像随时可能倒下。
不过有另一群人证明了大泽的富裕,他们站在水边,身材膀大腰圆甚至还有点腰膘。
他们看到了邢老大的驴,就急忙跑开了,一个人向着邢老大走来,剩下的向着相反的方向跑走了。
来到响弦面前的是一个很高大的灵能者,他的变异程度并不高,只是在腰上又长了一张脸。
他说话的时候是双声调,两张嘴同时发出声音,他说的是当地的哩语,浓重的口音让响弦连一个字都听不懂。邢老大告诉响弦,男人的意思是让他们快点去大泽,还乡道人在那里等他们。
邢老大点了点头,从货车上拉下来一小筒糖,又和男人讨价还价了半天换了三塑料桶的蟹卵和半个乌龟壳。邢老大说这三桶蟹卵是给道人送的,有吃的就可以在他那里换压抑灵能的符篆,自己这次要多换一点,他现在快爆炸了,需要用更多的符才能压住。
“反正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我只用一样多的食物,就够我用三个月的了,那几个叛徒……
算了,不说他们了,到这里我们就已经算到大泽了,从城区走到这里要一天一夜,回去更是要两天一夜,我们有驴车,大约到天黑就能到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在虾蟹池边上住,这么长的距离,纯靠步行东西都臭了。”
“还不是那些虾和螃蟹打架的时候总会把周边的东西都毁了,你看这周围连一颗草、一只祟都没有就是它们的杰作,现在的距离已经是最近的安全距离了。
至于食物,会有车来接他们的,只不过抽成很高,劳工想要靠这个吃饱并不容易。”
“道人是不管这些事的,他只负责保护城区和稳定灵能者,再多的事他没有精力去多顾及了。”邢老大叹了一口气,对响弦补充说“长时间保护大泽,道人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没有人比他更像祟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一处黑点,在昏黑的环境下一般人是注意不到它的,但邢老大什么都不多,就眼睛有不省等到大泽了我看你还能怎么嚣张。那老大吐了一口痰,对天上阴魂不散的鸟骂道。
他们又赶着驴子往大泽去,中途只在吃饭的时候停了一次,驴子今天吃的很多,这群聪明的家伙知道这是最后一顿好饭于是都报仇雪恨般的吃,结果就是它们一个个吃的肚子好像将要撑爆的气球,只能仰躺着在地上哼哼,更别说赶路了。
刑老大还不敢打它们,就怕一鞭子上去打破了它们的肚皮。他只能对响弦尴尬的笑了笑,对这种情况没有任何办法。
响弦接过鞭子,对着几只驴的屁股一只打了一下,驴肚子就卸了气,几只驴只能再空着肚子上路了。
到了大空洞的光晕逐渐明显的时候,响弦就看到大约有三十个孩子在一座骨山上玩耍,他们身上穿着灰色的布袍,在头上顶着头盖骨从一块骨头上跳到另一块,几个女孩还有一把用牙齿做的梳子。
“我们到了,爷,道人就在这。”刑老大把驴栓好,带着响弦来到了骨山边上,对着那些孩子喊.
“我们要和道爷说话,你们快走!”一边说,还一边把一包树皮扔给离他最近的孩子。孩子们得了好,就打闹着离开了,退到了骨头的背面。
只见到一个孩子坐在骨山顶上,身上披着白骨,手上还拿着一条脊骨看着他们。
“你就是还乡道人?”
“我就是还乡道人,敢问阁下来此何故?”
骨山坐了起来,说话的却是他头顶的孩子。
“还乡道,大龙真人门下俗家弟子,张腾,在这有礼了。”
三百三十三 缺一点
在看到这个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肉,甚致连脑子都没有的生物后,响弦就知道为什么邢老大说他谁都像祟了。这具怪诞巨大的身体由无数人的、牛的、羊的与其他响弦也认不清的骨架以一种复杂到近乎扯蛋的结构支持起来。
混沌到近手纯净的灵能直连至高天,并让难以计数的庞大灵能藏在他那不计其数的骨头里,无论是从灵能上还是形态上都己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祟了。
但他的灵魂确是人类的,尽管属于人的那一部分和灵能者一样存疑,不过也还是人。
“你在用这些孩子当你的传声,他们受不了几次你的力量的。”
“这些孩子,本来都是被丢弃的,他们的母亲在他们成活后就把他们扔了,有的是养不起送过来的,我收留还能让他们活,不至于被吃。”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说这种孩子远没有成年人耐用,吃的还多,你太心善了,是怎么活下来的,不过,大泽也吃两脚羊?”
“能帮一把是一把,总不能让人类绝了种,这世道,有那个地方不吃肉的,那堆螃蟹和虾的产量也就那么点,还危险,能吃上的都是极少。
倒是阁下,又是那方真人门下,听口音是露卡那边的?千里迢迢来大泽,又是为何?”
“只是路过,我在找去赫尔墨斯的方法,所以在找全知之眼问路,你知道它在哪吗?”
“没听说过,无论是你说的什么赫还是什么眼,听的有点像洋玩意,反正大泽是没有,真有的话我不会没听说过。”
不过……那什么眼什么都知道,他要想见你就是有天大的困难不也早就来见你了,不想见你,猫起来,那能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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