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你有你的答案了?”马桶问响弦。
“不,我只是了结了另一桩心事,该回去了,我向你介绍一下我引以为傲的暖炉,它是靠地狱火驱动的,用了六层的石棉还有水泥,还有我的好邻居……我明天再去看看她。
我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她是一个很有骨感的美人。”
一人一祟背对着战场的血腥走向了自己的家,因为形象过于怪异,一路上没有一个人敢阻拦他们。
这让响弦的心里更难受了,人类,灵能者,邪祟,没有一处与他同类,所有的一切都在怕他或敬畏或排斥或恐惧。
“所以马桶精你什么时候死啊。”
响弦冷不丁的问马桶。
“什么?”
“没什么。”
三百二十三 霸主
事实证明,有些敌意的到来总是莫名其妙的,无条件的,彻底的,对什么都显得没心没肺的马桶精就对响弦家那个——没有任何特殊性还断水的马桶表现出了让响弦费解的敌意和排斥。
这让响弦不得不把马桶精放在楼道里和楼上的小花相处。不得不说,那怕经过了这么多事,楼道里那诱人的迷香还是响弦闻过最迷人的香味。
响弦把自己往沙发上一甩,双眼一闭,便到了第二天。
该死的小蛋糕。
他摇了摇头,向这个该死的世界问了一声好。
他整了整自己的头发,时隔一年多却还习惯的从储物间里找了半根萝卜。吃完,又因为没控制好自己的体温,吃了一肚子的碳灰,美好的一天,就算正式开始了。
“所以我死了,然后又活了,我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一直在这收拾光盘?”
碎骨从沙发下摸出一根烟,烟雾从他的肋骨穿过,从眼窝飞出。
“艹,这破烟怎么一点味都没有。”碎骨骂了一声,十分不解的说。“虽然你说了这么多但我还是没有理解啦。
什么伟大洪流,教会,什么太阳,小蛋糕什么的……我只是整理你送过来的光盘,你就又进来了,我真的听不懂啊。
总之,你就是被一个坏女人给骗的家破人亡,然后失去了所有目标对吧。”
碎骨看了看响弦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满墙的镜子,十分苦恼的说。
“我他妈的在当年也就是一个社畜,你这情况我是建议你去看看那些特他妈贵的心理医生……这情况我觉得心理医生会把你送精神病院去。
你,你,对了,你不是想学那什么赫尔墨斯吗?你看看周围的镜子,他们甚至不敢照出你的脸,连最基本的本能都被你吓没了。
我也能够感觉到你现在就好像一座看不到头的大山,你这么强,就算外面再危险,普天之下也大可能去,何必被过去绊住手脚。
女人可以再找,幸福可以再去追,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你想去赫尔莫斯就先去嘛,到地方了自然就有下一步的打算了。”
她在那成山的光盘里翻了翻,坚硬的指骨在所有的光盘盒子上发出了咔咔咔的声音。
“啊,我听到了,镜子们一直在催我,让我把你从这里赶出去,别理它。
我们来看《夺命百头鲨2》和《夺命百头鲨3》好了。
你给我的光盘里正好有,这烂片票房烂的掉渣是怎么出到三的。”
“可能是为了情怀吧,毕竟投资人是那个有名的烂片投资狂。”
“也对,不过我顺便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看烂片,是喜欢那份尬的抠脚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只知道自己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看了,好像是因为热门电影的光盘太贵了,这种烂片的盘子一般都是两三块钱,很便宜,可能吧,我真的记不清了。”
响弦盘腿坐在碎骨小姐旁边,看着屏幕上那个长着一百只头的鲨鱼一口咬爆了一架外星飞碟,一甩尾巴又打垮了金门大桥。
“那再过十几年以后,你也会把今天的彷徨忘掉,你也会把我这个骨头架子忘了,把一切都忘了,只会朦朦胧胧的记着一点儿。
好了,现在该看我想看的了。
艹,老娘我是真不会安慰人啊,也许哪一天我也会像你一样无主也说不定,毕竟光盘再多也有看腻的时候,我想那时候我就会鼓起勇气放弃道德底线,到外面去撕碎那堆狗男女也说不定。”
水壶把光盘从dvd里取出,又放上了一盘脏片。
“当然你想要逃避的话,就在这里陪我聊天看光盘也不错,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看要热闹的多。”
“我确实打算在你这住两天,不过说起来,为什么你放的是脏片。”
“因为我想看脏片,这张光盘可是你送进来的,我还没有看过,骆驼和马和狗和人的意识流重口味脏片真的很少见唉。
卧槽,还有剧情。”
“确实挺少见的,本城的影像店距离这里还挺远的,我也是拜托别人帮忙拿的,他们估计看都没看,直接一把抓的。”
“我也没别的意思……啧啧啧,这么重口音的玩意儿绝对是老板的私藏,市面上根本看不到的。”
然后想想就真的在碎骨家里住了两天,在他走的那一天,镜子迫不及待的在门口处开了一道门送响弦出去。
“脆弱时间结束了,我应该去赫尔莫斯了。”
“响弦!你可算出来了,这该死的蜘蛛已经在我的水箱上爬了三天了!三天!
我已经受够了他毛乎乎的脚在我冲水键上乱摁了。”
“我只是在睡骨家住了四十八小时……抱歉,让你久等了,好久不见,廖莎,你有什么事吗,你的哪个姐姐成了新的蜘蛛夫人了?”
想先看到那个趴在水箱上的蜘蛛,腿上。熟悉的丝带,就熟练的把她抱了起来。他的体重比之前重了很多,腿上的蓝色带只剩下星星点点的蓝色,大片大片干涸的血污把它染成了腥骚的红褐色。
“让我猜猜,你是来找我洗丝带的,还是新的蜘蛛夫人找我有事?是想杀了我还是想强暴我?”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没有信心,我就是新的主母。
廖莎用自己的前螯在地上写道。
“因为你的姐姐们领土和身体都比你巨大,你是最晚成年的,你的妹妹们没有成年谁也打不过,而你也比不过你的姐姐们。
是谁帮了你吗?不然你不会成功的,别多想,你能活下来我真的很高兴。”
“还是让我来说吧,响弦先生,我有很多事想问你,我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怪异的梦,我到底在边城还是一直在盐城?
响弦先生,我想你也有很多事要和我说。
对此我准备了一些绿茶和甜心,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还有廖莎女士,我也准备了一些鲜肉和水果。”
艺术家从楼上走了下来,他左手抓着一只黑色花瓣和白色花瓣交错生长的玫瑰花,右手抓起帽子对着响弦微微欠身。
“你的手已经好了吗?还是说你的手根本没有受过伤?我记得我给你换了一个黄铜的……我的记忆很乱,真的很乱。”
三百二十四 我保护你
一些金色的可爱小星星被高高挂在房顶上,她们每一个都比一元硬币要大上一些。小天使、爱心和各种美丽的花纹图案被雕在上面的最多边角上,而在星星的正中间则雕刻着一只美丽的眼睛,仔细看去,那些眼睛每一只都在眨着眼睛,眼睛睁开星星发亮,闭上则黯淡无光,每一个都曾经是活的。
还有一些别的可爱的家具,有些是木头的,有些是金属的或者别的材料,它们每一个都格外的童真可爱,每一个又都恰到好处的被摆放在它们应该存在的地方。
一种童真的美学把整个房间都变成了粉色基调的花海。美观和实用性兼顾,如幻如梦,几乎是每个女孩儿时幻想中出现过的仙子居所。
然而在这样的地方,在那张粉水晶的桌子边上坐着两个好像披着人皮的怪物。
一个如同刚从火海中逃离的焦尸,一个空洞的就好像土庙中的破落菩萨一旁放茶杯的小搭桌上还趴着一只篮球大的蜘蛛。
响弦左右巡视了一圈这个房间,啧啧称奇。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调调,看上去,嗯……非常的少女。”
“哈哈,实际上我早就想做一个这样的家装了,大概在十三年前我遇到过一个小女孩,她的眼睛是我见过最美的,我想,真正的星星也不过如此……直到现在我都没再见过那么美丽的眼睛。
于是我破例询问她有什么梦想,想要什么,我想买下她的眼睛。她说她想要一套这样的房间,还要让她妈妈吃饱的食物。
她实在是太好了,所以这套房子也要像她一样纯洁美丽,我想用也只能用这样的材料来完成她的梦想。
可惜好材料在之后这么多年里每年都断崖式的减少,到现在只能到那些刚出生的女婴里去找了,还只能是纯种的人类,三代之内绝对不能有灵能者的那种。
结果到现在我才把材料加工完,才完成它。
不得不说,梦想真的很难实现。”
“那个女孩呢,要我把她带过来看看吗?”
“那就大可不必了,她就在这里,就在你左手边架子的最高处。”
“那个戴帽子的小熊?”
“没错,在哪可以看到这个房间的全部,我特意选的,怎么样,很漂亮吧。”
“好到我想把这里烧成灰。”
“对,就是这样。”艺术家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力气之大直接把自己的手指插进脑子里半寸左右。
“我清楚的记得你得到了某种伟力,强大到走到哪里,哪里就只剩下熔岩和死亡,可我也记得你只是一个凡人,才刚刚离开盐城不过半个月。”
他喝了一口茶,被烧的面目全非的眉头紧锁,看上去无比的挣扎,甜腻的香味和苦涩在他的鼻尖浮动,混着些许房间内香味的味道,让他的头疼不减反增。
“就好像有人要把两个我嵌合在一起一样,直觉告诉我们,这一切和你有很大的关系,对吗?”
“确实如此。”
响弦把自己的饮料一饮而尽,又把对碎骨说过的那些事又对艺术家说了一遍。
“真是轻描淡写的叙述,你就不怕把这些事告诉我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应该保留我的记忆的,两次新生的体验太难得了,你居然让我忘了它们。”
艺术家感慨的说了一句,并没有做出别的反应,他真的只是想要单纯的了解情况。
“那么你下一步又打算做什么,我不了解你的世界,是要去穿越那堵墙?”
一只眼睛从响弦家的天花板上长了出来,通过这只眼睛,艺术家明确的看到德川在家里试图维修一个坏掉的车轮,几个钉子扎漏了轮胎。
而在响弦的说法里,他已经埋葬了他,坟墓就在盐城的郊外。
这很有趣,有人在欺骗这面前的人,而且蓄谋已久。
一些黑色的残渣从艺术家的太阳穴中流出,没多久那些残渣又从地上倒流回他的脑子里。
听到响弦的说明,他觉得自己的头疼好多了。现在,他更对面前这个……同胞?灵能者?人类?神?反正不是人的家伙保有无尽的狂热和兴趣。
无论祂是不是神,如此伟大的奇迹和阴谋都足以让他感到无比的喜悦。
“你那个小蛋糕四世估计为了穿越那堵墙已经是找过了无数种方法,她并不聪慧,但无尽的时间足够她用穷举法把一切的可能都尝试过了,你确定自己可以找到吗?”
“没试过就放弃那就真的找不到了。
小蛋糕一心想着人类最好的未来,对赫尔墨斯……她不一定那么热衷,就算真的有过也肯定有遗漏的,她是人,人是狭隘的。
我就是要找遍所有的地方,从现在到过去,再到时间的尽头,走到宇宙热寂,也要再从头再来一遍、两遍、三遍,直到我头破血流,从地上走到墙的另一面为止。”
“可是那样的话,你也就成了另一个她了,只不过目标的对象换了一个,毫无新意。”
“所以小蛋糕是真的该死啊,她已经把人类可以做到的事全都做到了极限,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过是走她的老路。
认同也好,不认同也罢,只要你是个人都走在她曾经的幻影里,最后成为她。
不过无所谓,我走我的路又不是为了这点破事和她怄气的。”
响弦摊了摊手,手疾眼快的把最后一块点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总要给自己找点事去做,我都已经这样了,不去赫尔墨斯我都不知道能干什么好了,要它是必死的陷阱,那就再好不过了。
对了,你为什么要帮廖莎,我记得你们并不认识。”
“总要有一个蜘蛛要赢,我认不出这群蜘蛛的个体,而她的腿上有一条丝带。
那时候我很头疼,这群蜘蛛太吵了,我就把比她还高的蜘蛛都杀了。”
艺术家起身又端来一桌吃的,拿起一块硬糖随手团了几下就做出了蜘蛛夫人的模型。
“巴奈朵拉,也就是你的蜘蛛夫人,虚伪狡诈,阴毒谨慎到卑鄙,这和她的天性有关,在保命和保密方面,很少有谁能比得过她的。
她的那些所谓的女儿们都是她的保险,只要‘主母’一死,新的主母就会在女儿中诞生,成为新的她。
就算女儿们都死了,剩下的公蜘蛛也会开始变态发育。每一只蜘蛛从灵能和基因记忆中都是她,只要有一只还活着她就不会回到伟大洪流。”
艺术家嗤笑一声,对蜘蛛夫人的行为表现出赤裸裸的嘲讽。
“她绝对没想到,自己放出去的小宠物会突然像拍苍蝇一样瞬间把所有的蜘蛛和盐城一块送回伟大洪流。
她把自己的灵魂分的太碎了,只要回去立刻就会被伟大洪流的波涛吞噬的一干二净。
而这些侥幸被你拉回来的幸运儿只会本能的相互厮杀,全城都在打,吵死了,倒不如我帮她们分个胜负。”
响弦看了一眼廖莎和她腿上的丝带,廖莎也注意到了响弦的注视,她听不懂艺术家和响弦的对话,但注意到响弦的注视,还是把一小碗她撬开的坚果往响弦的方向推了推。
“谢谢廖莎,我已经吃饱了。”响弦转过头对艺术家点了点头。“她真的很幸运。”
“这点我承认,不过她幸运的丝带来源于你。你才是她的幸运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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