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大统领也没有含糊,他几乎立刻就把那些人集中安排到了特定的房子里隔离,并用火烧死了那两个已经被感染的倒霉蛋和他们的妻子和孩子……他们的体液里同样有虫子,他们的妻子和孩子已经被感染了。
一并被烧毁的还有他们的房子,就这样一场可能在城墙里传播的寄生虫瘟疫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没有病的人在隔离观察了一个星期后才被放出去,此时平平无奇。
但响弦的眉头却越皱越深,他发现在圈养了一个星期后那些在玻璃瓶里没有找到宿主的胭脂虫居然在变成一瓶血之后又变成了一整只新的胭脂虫。
而且不只是虫子,就连那些熊的种子也转化成了虫子,并发生了一模一样的变化。
红色的,好像玻璃似的外壳里包裹着饱满鲜红的血液,它还会动,微微颤抖的玻璃触须在探索着这个玻璃瓶。
“该死的,这鬼东西居然还只是双头鹰流的血。”
二百九十四 红海记(1)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祟了,这些血,接触到玻璃就成了玻璃,没有接触就变成了了虫子,肆意扩张,而且永不干枯……响弦把它们放到火里烧了一晚上,那些血液还是一如既往的鲜艳和活跃。
“我该庆幸这些血没有落到城里,该死的,血这种东西不应该这样的,那只鹰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响弦叹了一口气,突然想起来自己前天回来洗刷太空服以后就把水倒在门外了,用了从外面搞来的香皂、水还有一个塑料盆,然后到现在那些血液也没有变成虫子,或者让他一柱擎天到把蛋蛋射出去。
这个发现让他马不停蹄的去了一趟隔离区,询问那些听他嘱托认真洗澡和洗衣服的人把剩下的脏水都倒哪里去了。
在查看那些地方以后,响弦试着把那些虫子泡水,那些被稀释的血浆就再也无法凝聚成新的虫子了。
“在过了几个小时以后我发现那瓶被稀释的血浆开始发臭了,非常恶劣的味道,有点像放置了几个月的臭鸡蛋。”
响弦把那只玻璃虫放在桌子上,有把一瓶发黑的污水放在大统领的面前。
“我非常的好奇,这些血液到底要干什么,它们只是血液,是一只大祟的组成部分,它们不应该如此荒唐……我是看到那只雄鹰身上的羽毛和伤口,那绝对不是什么血液组成的祟,细致的分化太明显了。”
“我连宇宙的边境都不知道在哪里,你问我这个?”
大统领扣了口鼻孔,拿起那个玻璃虫子看了看。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一场足够的大雨让那些血稀释,在那之前我们连门都没办法出去?”
“就目前来说是这样的,树太高了,地太大了,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水和人力去人工稀释它们……我也知道粮食不多还被饿死鬼活该了,但是在下雨之前,出去就是找死。”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祟相博士,你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吧。”
“我连宇宙的边境都不知道在哪里,你问我这个?”
“……”
“……”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谁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下雨这件事在这片反常的森林里完全随机,谁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大不了重新吃肉呗,城里的菜鸡已经开始初步繁殖了,我们可以把饿死的人吃掉,用那些土豆藤喂鸡,等人少到一定规模,鸡多到一定规模,就可以靠鸡蛋和鸡肉维生了。”
“天天吃人也是会饿死的,这一点在我们跑到这里的路上已经有够多的例子了,我们。”
“大统领,不好了!”一个男人急匆匆的从外面闯了进来,他浑身大汗,胳膊上还绑着一块红色的三角巾,那是巡逻队员的标志,负责维护城内治安还有监视城墙外的风吹草动。
“森林,整个森林都变成怪物了,红色的,好像烂泥一样!”
大统领和祟相立刻向着城墙跑去,他们走上了城墙,就看到一片昏暗中那些被虫子趴伏的巨大植物无风自动,好像动物一样在胡乱的摇晃,它们彼此互相撞击,把自己撞的粉身碎骨,散落在了地下。
而在地上的,则是厚厚的一层好像血肉烂泥似的东西,一大摊,好像拥有永无止境的胃口似的吞噬所有掉落在地上的一切。
无数狰狞恐怖的轮廓在那个庞大的烂泥中形成了又再次破碎,带着无比的腥臭勾引起了所有人内心里最肮脏恶丑的欲望。
大统领应该感到欣慰,尽管这些血液带来的腥臭确实让每个人都勾引起了心里的欲望,若是在以前,在森林外面无法无天的帮派里,他们也许早就开始像野兽一样开始肆意挥霍自己的欲望,屠杀、侮辱和啃食周围的人和物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发现情况就躲在房子里或者别的地方,受制于大统领的秩序和威严不敢把自己的欲望直接爆发出来。就是少数几个敢那么做的,也被巡街的执法人员当场抓获然后像打兔子一样给打死了。
“你要是忍不住了就撸一发吧,这里就咱们俩。”
“你要想撸一发就撸一发,祟相先生,别扯到我身上,我的意志坚如钢铁。”
“我尊敬的大统领,我承认你的意志是一块精钢,可你的老二也不是这么想的,它从你裤子上的破洞里钻出来了,你低头看一眼。”
“闭嘴,祟相教授,你的发言真的比不上你的惊世智慧,难道你没有反应吗。”
“我昨天晚上清理了一下我过滤系统里的滤芯,现在它的效能是原来的百分之一千。”
“……该死,为什么现在齿轮钟表都不能用了,你的这个破系统还没坏。”
“替我改造这套衣服的人现在可能不在这里,你问我我问谁去,不管怎么说,现在探出头来的人是你,快让它下去吧,这太难看了。”
“你是说……可能?”大统领敏锐的捕捉到了自己口中的漏洞,“你说的那个他就在我们身边,或者说是是面前的这片血海。”
“她无处不在,又无处不在,按照我对她的了解,在我叫她的名字之前她是不会出来的,就算出来了也是把我带走。
大统领,你也不想我还没把一切关于丛林的知识说出来就离开了吧。”
“不想,那么祟相先生,你又办法处理掉这片血海吗,我觉得这已经不是一次大雨能解决的玩意儿了,就是多下几次也不行。”
就在响弦和大统领自问自答的时候,那些在血海泥潭上摇曳的一切东西终于都被那片血海给吞噬的一干二净。
无数巨大的脏器在血海的泡沫中凝结,好像凝结的血痂,每一个都如同山岳般大小,每一个都在散发着令人的活力,蠕动的声音好像战鼓又好像雷鸣。
甚至在天上都引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暴,无数让响弦感到恶心的小精灵也出现在天上,他们挥舞着小翅膀,占据着天上和响弦他们一块看着这些巨大的内脏,发出悦耳作呕的调笑声。
二百九十五 红海记(2)
这些衣着暴露的小精灵是来看热闹的,响弦听到了它们的窃窃私语。那是属于它们的语言,听起来有点像蛇嘶嘶的的摩擦声。莫名其妙的,自从他知道了精灵的真身,和它们交流过之后,这些精灵在他眼里就成了两幅模样,那怕现在他成了凡人也是如此。
那些精灵在他眼里一会儿是那些衣着暴露的美丽妙人,一会是那些肮脏肥胖恶臭的糙汉子,他听的懂那些精灵的话,也看的出那个好像星星粉末一样的碎屑是这些该死的小精灵的排泄物。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避开了那些看上去很漂亮的星星碎屑,而不是像大统领一样用手去抓……绝大多数的人在遇到小精灵的时候都会这么做,包括和小精灵沟通之前的他。
于是他决定不把这个糟糕的真相告诉给大统领了。
“你似乎听的懂她们说的话,她们在说什么?”
“它们说自己是来看热闹的……就像你我一样。”
“我可不想自己的担心被说成看热闹。”
“你真会开玩笑,说的好像我们能对这种东西做什么一样,你应该庆幸,那个叫海尔的代行者在城里,让这片血海不敢来到城里,不然我们跑都没地方跑……对了,那个叫海尔的呢?”
“他自从上次和你出去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现在应该还没出来,要我去把他叫过来吗?”
大统领扭头看了一眼一片死寂的城市,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躲起来了,还在大街上的除了他们两个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看样子我们要自己找他去了,这里没有其他人了。”
“找不找无所谓,我应该谢谢你的,大统领。我尊敬你,就像你尊敬我一样。
哈哈,人类还真是弱,他妈的血海滔天了,可我们除了能瑟瑟发抖连逃跑都做不到。
还有的就是像咱们这个怪胎了,哎,我现在真想来一罐冰啤酒,边喝边看,看看这些东西,是折腾完了就没了,还是过来和太阳决斗,然后把我们通通毁灭。呵,就算是再团结努力,再大的宽容和心血也都是如此。
毁灭你与你何干。”
“你在说什么蠢话,祟相。我可不记得自己是这么消极的一个人,啊,我看到过的,在那些黄金时代的漫画书上有过你这种情况的介绍,叫傲娇对吧。”
大统领靠在石头上,手上不着痕迹的把自己裤子的拉链关上了。
“要是你这不在乎这里,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你是要完成你的复仇,你要去赫尔墨斯。
这里的一切对你来说毫无意义,太阳对你毫无意义,月亮、时间还有蛾相对你来说都毫无意义。
你说过,人死了灵魂会到大空洞里,坐上必然沉没的帆船行驶在伟大洪流之上,最后也会回归伟大洪流,什么也不留下。
如此说来一切都会灭亡,你的努力也好,你的名字也好,你的复仇也好,就算你把自己的一切刻在石头上,也抵不过一次火山爆发或者风沙的侵蚀。
就算再拯救人类,让一个孩子免于病死,孩子也会被杀死,也会老死、饿死。你依旧心软了不是吗,因为一个寄生虫,一个孩子留在了这里。
尽人事,听天命,这就够了。我和你一样,我的一切在蜘蛛夫人毁灭了盐城之后就已经没了,但是是人总要给自己找点事做不是吗。”
“是人是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的。”
那些巨大蠕动的器官长出了眼睛和牙,心脏和心脏搏杀,肠子和肠子纠缠在了一起,飞溅的血水和肉泥掀起了滔天巨浪,现在是个人都看出来这些器官在干什么了。
它们在争夺自己的唯一性,用杀戮来证明,自己才是最好的那个器官。
最野蛮疯狂的残暴在响弦的面前展现,就好像两个站在土堆上的蚂蚁在不知死活的看着一千个人在野外开无遮大会。
“是啊,人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可我发现。我曾经有过目标,两次,而我现在只剩下复仇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
“……”
“唉,果然我还是讨厌你啊。”
“唉,果然我还是讨厌你啊。”
两个人的手都好像变魔术一样从自己的身后摸出来一把斧头,一个下劈,一个上挑,斧头粗笨的斧刃完美的砸在了一起,两个人出手的时间、角度、力量完全一致,同样的思维,同样的动作。
“摘下你的面罩,祟相,让我看看你的脸,你到底是祟还是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到现在还在和我玩这种无聊的把戏?木星?小蛋糕?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
“这么无聊的把戏该给我收收了。”
“这么无聊的把戏该给我收收了!”
大统领和响弦同时把手里的斧头飞了出去,依旧是同样的角度和力道,斧头的顶尖在空中交汇,又各自弹飞到了对称的地方。
大统领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拳头只冲向响弦的面罩。
他们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内衬锁子甲又穿了一套太空服的响弦实在是太笨重了,没办法闪躲这一拳的他顺势接住了那只拳头,反身借助自己重量的优势一个过肩摔把大统领摔到了地上。
同时一只脚蓄力,狠狠的踹向了大统领胯下那个还在挺拔的老二。
他这一下并没有得手,大统领双腿一夹阻止了他的攻击,腰部用力一扭,反而把响弦甩到了地上。
两个人在地上扭打在了一起,一切似乎又回到了起跑线上,两个人每一次的攻击都又重又狠,都是奔着杀了对方去的,可又根本打不到对方,都被对方有意无意的躲开了。
这场丑陋的冲突引起了那些小精灵们的欢呼,它们兴致勃勃的为两个响弦打气助威,恨不得他们立刻就把对面给打死,血流成河。
这些精灵的打算落空了,直到最后力竭,大统领和响弦谁也没有奈何得了谁。
他们的拳头肿胀不堪,那是一次次对拳的结果,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伤口了,两个人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答案已经在他们两个心里了,大统领没说,祟相也没说。
而此时那片血海中,两个雄鹰的脑袋从那片血海中探了出来。
二百九十六 红海记(3)
打了一架之后就当做无事发生,对此响弦没有任何的抱怨,毕竟他身上穿的可是全套的航空服,航空服里面还有一套锁子甲。和大统领在地上打了这么一顿,他除了有些脱力就没有任何的影响,反倒是大统领受到的伤比他多一点,在倒地的时候,身上没什么防护的总要比有准备的难受不少。
那片血海之中,两只雄鹰的脑袋从血海中伸了出来,它们没有肌肉组织,没有皮毛,只有两个巨大的骨头一点点的从这片血海中露了出来。
骨头是红色的,上面沾满了一些红色的肌肉组织,看上去好像一些粘连在一起的瘤子。
“这是那只鹰?我记得它还活着,向着赫尔墨斯里面飞去了,只不过是断了一条腿。”
“一堆血成一个新的个体并不稀奇,好了,这堆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现在也确定了,是还让我们的秘密武器出场了。”
大统领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和响弦一起顺着楼梯向海尔的住处有去。
受那只老鹰的影响,本来就不算多亮的天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到处都是难闻的血腥味,就连空气都是潮湿的,让人性欲爆发的同时,浑身上下都好像被十万个人一人吐了一口痰。而响弦和大统领更惨,他们刚在地上打过滚,这层痰上还粘上了一层厚厚的烂泥。
毫不掩饰的靡靡之音肆无忌惮的从那些房间里传出,所有裸露的器材都被渍上了一层红色的水汽,不知为何让人在感官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扭曲和诱惑,让人想入非非。
“我自认为意志坚如钢铁,再加上这套非常强力的呼吸循环系统才安然无恙的,啊,看到那块砖头了吗,我刚才居然把它幻视成了我的爱人,是一个和她本人差不多大小又好像镜花雪月似的幻影,不过我依旧能分辨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呢,我亲爱的大统,你可没有这套宇航服也没有空气净化系统,你看到的又是什么,听听周围吧,你在幻影中又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我自己,到处都是我自己,无比的真实又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我承认我的自尊自爱超过了两性的爱,但是这些幻觉多少都有点让人作呕。”
“也就是说,你看到无数个自己穿着何种情趣衣服对你搔首弄姿,这太恶心了兄弟。”
“……不该问的别问。”
大统领敲响了海尔的门,没人回应,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回应,于是大统领和响弦同时出脚一脚把门给踹开了,房间里的温度很高,开门之后从门内冲出来的热风扑面而来差点让大统领摔一个跟头。
在卧室里响弦他们找到了海尔,他居然在睡觉,一身不挂的就在肚子上搭了一张毯子,耳朵里堵了东西,眼睛上也遮了一张眼罩,睡相相当得糟糕。
“醒醒,该拯救世界了,大英雄。”响弦踹了踹那张简易得床板,没想到竟然一脚把那个破床板给踹塌了。
“?”
“没时间解释了,大英雄那个,现在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你还不能休息。”
大统领一把把海尔从地上拉了起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的时候就把一件衣服套在他身上,海尔也迷迷糊糊的跟着两个人走了。
等那些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冲的他一个激灵,还在迷迷糊糊的海尔才从半睡半醒中缓过劲来。
一觉醒来,自己竟然被两个壮汉架着来到了一个自己没来过的地方,正面对着的还是一个巨大的双头鸟骨头架子,骨头架子里还排满了无数的畸形器官。
“这他妈是那,我是谁,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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