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第113章

作者:mr.惊悚

“这里可没有鸟,只有一只两个脑袋的雄鹰一样的祟往那边去了。”

响弦指了指那天雄鹰飞向的方向,隔着面罩的双眼看着面前的这个孩子,饶有兴致。

“啊哈,你这不是知道它去那里了吗,谢谢啦,大叔,我们有缘再见了。”

高温立刻就消退了,男孩像后跳了三下,对响弦摆了摆手,向着响弦指着的方向走了。

“呵,太阳的恶臭味……”

二百九十一 撒谎

错不了的,就是把他的鼻子捣烂,把他的脑袋打碎,那股让他恶心到反胃的气味他打死都不可能忘记。来自太阳的气味,在正常人的感官里或是炽热的如同最爆裂的火炉,或是如同摇曳的麦田,让人如沐春风或是热情开朗,但就是这种感觉,让响弦恶心到反胃想吐,何等的傲慢,何等的让人心烦。

响弦看了一眼那个少年的前进方向,决定今天的搜索就到这里算了,没人比他更了解太阳,他动起手来对城市的波及绝不会是一星半点。

“他妈的太阳,阴魂不散。”

响弦骑上他的三轮车,抄近路赶在少年前面回到了城市里把太阳的代行者即将到来的消息告诉给了大统领好让他提前准备,可是思考在三之后,大统领却只能摇了摇头。

“如果代行者……额,真有你说的那么强大,那么我们怎么可能跑的了。

城里现在有四十万人,森林里面进不去,森林外面还有那些怪鱼……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大统领叹了一口气,生而为人的无力感让他感到无可奈何的同时又感到深深的麻木,他已经经历过太多的绝望,早就懒得再来一次了。

“他的目标是那只鹰,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该吃吃该喝喝,就是真的太阳来了,和人类也没多大的关系。”

大统领打了一个哈欠,这才是他受伤后的第三天,疲惫虚弱的感受一直困扰着他,让他感觉自己又快要累死了。

响弦点了点头,提醒大统领要注意休息也就离开了。就算是他现在也有很多事要做。

他画在树叶上的灵能引擎的图纸,因为管理员的疏忽被书虫给吃了,还要再去做一份图纸,这次他学乖了,没有再用那些该死的树叶子,而是打算用凿子把一切都刻在石头上。

至于那个迫近的太阳……大统领说得对,那种东西真想毁灭或者顺手毁灭了人类和人有什么关系,与其去担心还不如去做点有意义的事。

就比如石雕的问题……城里根本没人懂这方面技术的人,响弦也不会,只能一点点的尝试着往上面雕刻笔画和图案,结果到最后整出来的东西什么都不是,抽象的好像一坨叛逆的屎。

“在石头上留下痕迹很简单,想留下正儿八经的东西还真他妈难。”

响弦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凿子和锤子,他今天都沉迷在雕刻石头上,一直到天都黑了也没有把一个字成功刻在石头上,字迹要么太深要么太浅,要么歪歪扭扭不成样子,要么石头太脆直接碎开了。

没有人教他怎么去雕刻,只能自己一点点的摸索,不知道还要多久的水磨工夫,想到这里响弦就觉得头疼。

“已经快到晚上了吗,还活着,看来没出什么大问题。”

响弦打了打身上的土灰,一瘸一拐的向着粮仓走去,长时间的蹲坐让他的双腿麻木到失去知觉。

粮仓距离响弦的住处并不远,用来存放粮食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般来说,会有专门的食堂用来解决城人们的吃饭问题,但像响弦这样因为什么原因没办法吃大锅饭的,就只能到粮仓去找吃的了。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需要大统领的信物才可以得到粮食,但是响弦不一样,他是德高望重的祟相,每个人都知道他和他那身与众不同的臃肿太空服,让他去找吃的只需要刷脸就可以了。

“晚上好,我要五公斤的土豆。”

“哎呀……这不是白天的那个大叔吗,晚上好。”

一个穿着简陋铠甲的少年从仓库里走出来,怀里还抱着一大袋土豆和一袋焦炭。

“嗯……你好。”响弦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不自觉的像自己的身后摸去,那里放着一把新斧头。“你不是说要去找那只有两个脑袋的雄鹰吗,怎么还没有走。”

“一开始确实要去找雄鹰的,但是现在,我有很好的路可以走了。”少年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土豆和煤炭,对响弦说。“我啊,一直很羡慕那些书本上的大英雄,他们保护人民,打倒强大的怪物,拯救了所有人。

我一直以为只要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祟一个不留的全部杀干净就可以让所有人幸福了,所以我一直在追逐那些强大的猎物,那只雄鹰也是……不过现在我又找到了新的目标,这里的人现在更需要我的保护。

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可以叫我海尔,你叫什么名字?”

“祟相,这里的人更多的叫我教授或者老师。”

“教授……嗯,那你一定懂得很多东西,有空我会去找你的。”海尔对响弦挥了挥手,提着东西离开了。

“给,教授,这是你要的土豆,刚才那个孩子你看到了吗,今天刚加入我们的,听说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灵能者。”

管理员从粮仓里走了出来,把一袋子土豆还有几块腌肉递给响弦,指着海尔的背影说。

“要是有更多这样的人加入我们,我们就不会被祟欺负了。”

“嗯……我也不记得我要了腌肉。”

“那些肉是我给你的,没记在账上,咳咳,您还记得张正吧,那臭小子在你手下当学生,麻烦您多关照关照,你们这在城墙外面干活的太危险了。”

“他是一个很用功的男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就不用太担心了。”

在简单得客套了几句之后,响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用土豆和腌肉给自己煮了一锅汤就当晚饭吃了。

“英雄吗……这可不是太阳的标准,那小子说谎了。”

响弦把最后一口饭咽进肚子,笃定那个太阳的代行者留在这里有别的原因。一个会说谎的代行者对他来说可太好了,这说明他还没得到太阳的认可还不是太阳的化身,还有可能被杀死。

至于怎么杀死一个未达标的代行者,还是太阳的,响弦保证整个世界没人比他更擅长这个了。

二百九十二 血

正面对抗是绝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和那种横行无阻的怪物打正面,毒药也是不行的,自我的太阳能把一切非我的东西烧成虚无,诱导自杀与驱逐更是无稽之谈,他只会毁灭一切,不讲丝毫情面。响弦一条条的梳理自己当代行者时的点点滴滴,关键性的弱点暂时没发现,只发现自己那时候真他妈的无敌也真他妈的畜生。

几乎是无懈可击,恒星太庞大了,就算是千分之一的残渣落在地球上也能把这个狭义上的世界烧成玻璃珠,他一凡人又能做什么呢?

“真他妈的畜生啊……”

响弦打了一个饱嗝,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摇了摇头。

他已经习惯生活在恐慌和死亡中,无论是被火烧死还是被保温杯捅死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死字,就算生死被别人的一时兴起就捏死又如何,不过是在炸弹边上吃饭罢了。

可是这座城,这座没有名字的城市给他看到了太多的希望和光辉。那些奋斗昂扬的精神,为自己而骄傲的喜悦他就是在黄金时代也不曾见到过,他不想这座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他抛弃的残渣给毁了。

“海尔啊,海尔,你可千万别在这里发疯。”

时间到了第二天早上,响弦依照惯例到城墙下集合,等待自己的那些学生,只不过今天有些不一样,人群中多了一个人又少了一个人。

“张正呢,他死哪去了,还有你为什么在这。”

“我是来学习的,祟相老师,昨天晚上我去找响弦问这里最聪明的人是谁的,然后知道了你的学习班,我希望能了解这座森林。”

海尔对响弦挥了挥手,他今天已经脱了那身简陋的金属铠甲,换上了和别人一样遮住口鼻以及全身各处的衣服,要不是他身上那股让响弦恶心的气味以及对自己学生的了解,他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是谁。

他看这个海尔越看越不顺眼,他对大统领响弦的称呼是“响弦”而非“大统领”,对这座城,对这个城的领袖没有一点的敬畏。

“至于你说的那个叫张正的,响弦也让我告诉你,他昨天到外面收集物资的时候被一个伪装成井盖的蠕虫给吃了,仅剩的手现在在他老婆手里,你想去看看吗。”

“我没事看那个干什么,海尔,我不管你多强大,但是在森林里,你必须学会什么叫敬畏。有太多的东西会寄生在你的身体里,替代你身体的部分机能,最后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一个寄生虫组成的人,这和你到底多强没有任何关系。”

响弦摇了摇头,尽管他带着笨重的面罩让所有人根本看不到他现在的动作。

“走吧,我们今天的任务不少。”

说完响弦就带着所有人向着森林前进,似乎是因为那只雄鹰散落在地上的血迹导致的,虽然已经过去了两天,可是这血染红的森林依旧是鲜红无比,脚下红色的烂泥让人踩一脚一个脚印,走不了几步脚上都会有一个巨大的泥堆印在鞋底。

到处都是一种红色的好像胭脂虫一样的东西,但和普通的胭脂虫不同的是,这些虫子全身都是鲜红色的,摸上去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好像馊米饭和大叔腋下的臭味。

树叶和树干上也都是红色的,那些血液滞留在上面,不凝固也不向地上滴落。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虫子,这算什么,雄鹰血液里的寄生虫吗?”

响弦拿了一个玻璃瓶子装了一些,打算拿回去看看这些虫子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些血也不正常,正常来说,一晚上足够这些这点血被森林消化干净三次了,伙计们,回去的时候不要心疼水,一定要把衣服和身体洗干净,妈的,还好城里只是被吹了点风。”

响弦看着这些红色的血液感到无比的担忧,外面荒野上的血早就被那些怪鱼给吸收的一干二净,反倒是森林这片没有被染指的地方深受其害。

“我们去把那只畜牲杀死,不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闭嘴,海尔,你把人杀死,就能解决他的血弄脏地板的问题了吗?”

“那也可以把这里都烧了嘛,把这里的东西都烧干净,就不用担心这种问题了。”

“……你有点太极端了,海尔,如果你抱着这种心态还是快点回去好了。那座城,我们的家就在那边,把它们烧干净了,余温和毒气都能把全城的人都杀死。

土豆现在已经不多了,菜鸡的养殖也没有到良性循环的地步,药物紧缺,矿物紧缺,这些我们都需要从森林里获取,把它们烧了,你让四十万人都去吃空气吗。”

海尔不说话了,低着头在人群中沉默不语。有几个人去安慰他,他也不说话。

他们一行人继续深入森林,但目的已经从认识动植物到调查这些血液是否会对城市造成不良影响了。

他们悄悄的躲在树丛里,观察着一头巨大的祟,那是一只长着驴的脑袋和熊的身体的庞然大物,有八米高,巨大的身体带着浓重的腥臊味好像一座长长毛的小山。

而这座小山现在却对着一棵大树突出的树洞不停的做活塞运动,一边做一边痴呆的流着口水。无数红色的甲虫趴在它身上震动翅膀发出沙沙沙的令人作呕的声音,直到那只熊发出一声怒吼,灌满了树洞,白色的蛋白质从树洞里溢了出来还不停的重复活塞,看的人心惊胆战。

“他妈的,我们看多久的熊片了。”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教授。”和响弦一块看了一个小时熊片的人大概估算了一下时间对响弦说道。“我们为什么要看一头熊x树洞啊。”

“你们没发现你们的老二都已经竖起来了吗,等等吧,那头熊马上就要射死了,到时候才能去收集样本,我现在就怕那头熊的的体液里都是虫卵。”

响弦的话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才发现他们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硬了……

“教授,你是怎么发现的我们硬了的?”

二百九十三 色孽血虫

“真他妈的愚蠢,因为我也硬了。”

响弦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那只马上就要把自己射死的大熊,那头熊马上就要不行了。

“我的这身宇航服有独立的空气过滤系统,最大程度的来保证我不会被毒气和瘴气袭击,我都硬了,你们还能有好?

说说吧,现在什么感觉,这也是研究的一部分,别害羞。”

“真的可以吗,我是说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说实话,这有些下流。”海尔轻轻咳嗽了两声,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那只巨大的熊还有那个树洞。

“你现在的想法很大程度上就是他们的想法,我敢保证。别告诉我你们到现在了还有黄金时代的礼义廉耻,这太奇怪了,先生们。还是说这就是你想向我表达的,这里的血会激活道德感?”

他又看了看那只还在活塞,马上就要断气的熊就知道肯定不是如此的。

“有屁快放。”

“我现在想代替那头熊去操那个树洞。”海尔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只熊,或者说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那头熊,眼神里带着一股病态的狂热和畸形。

“不,这种说法不太准确,我不止想那个树洞,我想把那只熊杀死,一边用刀捅那头熊的尸体,一边狂草它的蛋蛋。”

“为什么是蛋蛋?”

“你问我我问谁,这只是一种冲动知道吗,一种,冲动。我甚至想一边侮辱那只熊,然后再侮辱那个树洞,最后把自己的蛋蛋射出去。”

“很好,海尔,那看起来这些血迹初步看起来不只是单纯的催情,还让你的语气趋向于无礼,看样子是勾起欲望的类型了。

真麻烦,看来在血迹彻底消失之前,要禁止所有人到森林来了,这东西就是秩序的天敌。”

响弦叹了一口气,自从他决定要留在城里帮忙传授一段时间知识以后,他叹气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

而在此时,远处的大熊轰然倒地,两个巨大的睾丸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卡在输卵管里,肿胀的看着好像一个惨不忍睹的锤子。

“可怜的大家伙,海尔,和我过去收集样本,其他人原地待命。”

“为什么……”

“你暴躁的好像一只觊觎领袖位置的公狒狒,这就是你的傲慢吗。”

响弦拍了拍他身上的草屑和泥土,站起来俯视这个本就不高的年轻人,他一张嘴,响弦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小鬼,你要是想在这里呆着,想要在这里生活,那怕是一段时间也好,你就要学会什么是尊敬,什么是谦虚。”

说完,响弦提着斧头小心翼翼的向着那头骚臭无比的巨熊走了过去,属于蛋白质的腥臊味那怕是经过空气过滤器的过滤都没办法彻底抹去。

这熊是那么大,巨大到能把响弦当一只老鼠捏死,巨大的体型就代表着水平极高的身体强度,让响弦把斧头都砍钝了才破开这头熊的皮毛。

可惜的是,里面并没有任何的内脏和肌肉在里面,除了一大摊好像脓水一样的脂肪,就是无数随着脂肪一起喷涌而出的虫子,那种红色恶臭的好像胭脂虫的虫子。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响弦看着那些虫子,心里想的却是别的地方。他为了破开熊皮已经用了不少的时间了,可是那些食腐动物和别的蚊虫居然还没来,这让响弦感到不安,于是打了一个手势,就带着所有人离开了。

等到第二天,一些恶劣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的两个学生,在当天晚上和他们的妻子行房事的时候,差点把他们的妻子玩死,也差点把自己给玩死,是邻居收到了孩子们的求救和听到了女人的哀嚎才把他们分开,并绑在了柱子上。

等到响弦知道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他赤身裸体的学生发出了野兽的哀嚎,胯下的柱子还是一柱擎天的样子。

“他这一晚上都是这样的,祟相博士。”邻居挣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对响弦说。

“嗯哼,一晚上都是这样,他没有听我的话洗澡吗,还有衣服……也没处理。”

响弦在床尾拾起来一套衣服,上面血迹斑斑,已经干枯的泥土在那上面已经凝固,散发着恶心的气味。

“他完了,硬了一晚上,就是能治好,他的老二也要坏死了,该死的,为什么总有人不听劝。”

响弦找了一把小刀,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撕开一个小口子,随着鲜血流出来的是红色的胭脂虫,只不过它们更小,还没有熊身上的四分之一大。

“这个房子没办法住人了,我会和大统领请示,让他把和我一起出去的人通通隔离在家里,包括他们的妻子和孩子,至于他们本人……”

响弦摇了摇头,他不想当着他孩子和妻子的面宣布一个父亲、丈夫的死亡,家庭在大空洞之后太罕见了,他不想做这么残忍的事。

“别把他放下来,他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

说完响弦就急匆匆的去找了大统领,把事态的严重性告诉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