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第108章

作者:mr.惊悚

他奶奶的,老娘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昂贵的相机被小蛋糕毫不怜惜的摔在地上砸的粉碎,她一脚踹在在场唯一躺在地上的女人的身上,她的血止住了,整个人也进入了沉睡。

“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还是你觉得这种R18G很好很刺激?我看你和蛾相上床的时候怎么就没玩的这么花。”

“你怎么就觉得我看个女人就想上得,这种女人肉都是骚的,不是必要情况我都不会去吃。”

响弦一把揭下自己的面具,蹲下来扒开那个女人的眼皮对她说,“明天你和我爸……项德川一起回去,然后和他分手,再找个地方自杀,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就给我离开这个房间。”

说完他给了这个叫赵江心的女人抽了几个巴掌把她从昏迷中叫醒,让她离开了。

响弦双手摊开,然后对小蛋糕耸了耸肩。

“现在好了,我没杀人,她是自杀的,她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小子……是不是觉得吃定我了。”小蛋糕把自己的相机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相机又恢复了原状。

“你是长者,深不见底的老狐狸,我怎么会觉得吃定你呢,只是生活的经验告诉我要无所不用其极,你现在既然是我亲爱的姐姐,好用我当然就往死里用咯,我又不是那种矫情的贱种,能用的好东西为什么不用。还有,东西给我拿来。”

“什么东西。”

“别装傻了,我和蛾相的照片,你肯定照了不少。”

“就照了一点,真就一点,你要理解一下,姐姐我啊现在就照相这一个还感觉有趣的爱好了,这些宝贝照片我是不会交出来的。”

……

“好啦好啦,小气的男人,给你就是了。”小蛋糕抽出来一寸厚的照片在响弦的眼前晃了晃,上面全是他和蛾相的亲密照片,然后一把火烧了起来,把那些照片烧的干干净净。“这样满意了吧,幼稚鬼。”

“算是满意了,好了,你把我送回去吧,对于这个黄金时代我已经受够了,我真的不属于这个时代。”响弦打了一个哈欠躺倒在床上,不耐烦的又伸了一个懒腰。

“是这里吃的不好了还是睡的不好了,这里的食物都是新鲜的,加了调料和烹饪过的,这里的床垫都是加绒加棉加弹簧的,没有任何的异味。这里有太阳和月亮,有蓝色的天空,还有安全的社会环境。

你对这个时代有什么不满的,酒色生香,灯红酒绿还不足以让你迷醉?”

“大空洞和黄金时代比起来就是一坨屎,但是我不属于这个地方,这个时代太无聊了,我的复仇不在这里,我的家也不在这里,甚至连我自己都还没出生,这样空乏无味的享乐有什么好玩的?

就是一百次跳伞都不如从邪祟嘴下逃跑一次来的恐怖,就是再好吃的东西也没有饿了两天从别人口里拽出来的舌头好吃,就是再适应这里的环境又如何,我去赫尔墨斯又不是去生活的,有条件我应该在赫尔墨斯的各处都绑上炸药,然后胁迫他们把记录名字的石板交出来,多简单啊。

哈啊~无聊的只想打哈欠,还是说过于漫长的寿命让你已经忘记了时间?”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蛋糕把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扔给了响弦,打开看,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看着就头疼的专业术语,唯一能让他看懂的只有自己的名字。

“这是你的血检,血我是趁着你睡觉的时候抽的。

就现在查出来的,你身上至少有七种寄生虫,血糖和血脂都低的要命,乱七八糟的毛病加起来医生都在问我你怎么还没死。

你需要更进一步的体检以及治疗,来防止你死在去赫尔墨斯的路上了。

你或许想说,为什么不带你去科技更发达的未来给你去看病,看看你干的好事吧,在你最熟悉的时代都已经啃了两个人了,到未来陌生的科技和环境你指不定应激到什么程度呢。

放心吧,小蛋糕我混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没有那一步是多余的,肯定都有自己的意义。

有些人啊,无论再怎么挣扎都逃不过该死的命运,甚至他所谓的逆天改命都是个人命运的一部分。

你只管听我的走下去就行了,知道吗,听我的,你要听我的。”

“那你就等着我撕开你的喉咙了,我宁愿死也不会听你的把控。”

“切,我真想整你你觉得自己死的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蛋糕突然泄气了似的趴在响弦边上,突然想到了什么把两片药递给响弦。

“这是肠虫清,治你肚子里的寄生虫的,一天一片,记得吃。

你啊,一个不到一百岁的小年轻,在这给我装什么苦大仇深和我命由我不由天呢,二不二啊。

等你想明白了再说吧,有目标是个好事,被目标冲昏头脑了了就没那么好玩了。

我回公司了,记得待会儿把药吃了,这玩意儿挺好使的,你今晚就别想着睡觉了。”

说完小蛋糕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响弦扣出来一粒药塞进嘴里嚼了嚼就咽了下去,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直到深夜十二点,翻天动地的剧痛把响弦从床上叫了起来,让响弦只冲厕所。

不一会儿,无数带着倒钩和疱疹的蛔虫从响弦的屁股里被拉了出来。

它们有的并没有死透,彼此打结成一团的寄生虫还像海葵似的张牙舞爪,还想再钻回自己的老家。

二百七十六 七十七次流血

纠结成一大坨海葵的寄生虫只是这场盛大开幕的一个前奏,响弦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这么疼,这感觉比阑尾炎还要强上十倍,好像一群生龙活虎的蚂蚁在他的肚子里一边分泌着剧痛的乙酸,一边啃食着他的肠子。粘连在肠壁上几乎和肠子融为一体的虫子痛苦的挣扎着从肠子上脱落,连带着一块溃烂的肉。

一些好像水蛭和龙虱杂交的东西连带着无数好像缩小无数倍的眼睛的一样的虫卵被拉了出来,然后是一群更恶心的好像疱疹长了一张嘴似的虫子被拉了出来,它们绝大多数在经过括约肌的挤压破损,流出了红褐色的恶臭的液体,只有少量的虫子被完整的拉了出来,它们团结在一起,看着就像一块刚从果实里挖出来的石榴。

一般的蛔虫根本没资格出现在这个厕所里,无数恶心的虫子混在屎里被响弦拉了出来,绝大多数已经死亡,只有少部分顽固分子依旧在同类的尸体和屎里生龙活虎,一种好像烂猪肉的腐败味道从马桶里钻了出来,响弦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几天都没拉屎了。

翻江倒海的血腥持续了两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响弦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中途冲了三次厕所来防止那些还活着的小东西再从他的屁股钻进去,一开始拉的还是屎和寄生虫,少量带血。到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拉出来的东西就变成了带血的痢疾还有一小块人的指骨。

响弦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死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混在极端的虚脱之中,让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响弦又在厕所里缓了一个小时才堪堪擦了屁股从马桶上坐起来走到床边。就连喝水的余力都不存在了,响弦闭上了眼睛,在浑浑噩噩的睡眠中他好像都听到了小蛋糕恶趣味的嘲笑声。

响弦睁开了眼睛发现才是早上,他浑身上下都是虚汗还有一股难闻的药味,这让响弦久违的感觉到了一种不舒服,一种从骨髓里透出了的虚脱让响弦的脸白的好像鬼一样。

肚子里依旧是翻江倒海似的剧痛,响弦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袋白色的营养液和一张纸条。

“你现在的肠子千疮百孔,喝营养液得了。爱你的姐姐。”

响弦打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这些东西的味道并不怎么样,喝起来有点像加了奶粉的鼻涕,或者说抹了鼻涕的牛奶味果冻,口感恶心而且一点饱腹感都没有。不过响弦也不是在乎这种事的人,他更担心自己之后所谓的治疗到底会是什么鬼样子,自己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肠子里寄生着这些玩意儿。

事实证明响弦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那种难闻的消毒水味和各种乱七八糟的药水就成了响弦的日常,那些东西好像把响弦给腌透了,让他即使主动洗澡摸了三遍肥皂都没办法洗干净那些难闻的药味。

身体一天天的虚弱了下去,让原来一口能咬死一个人的好青年现在多走几步都会出一身的虚汗,但响弦却无可奈何。

他的主治大夫是小蛋糕,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女人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智库级医生,漫长到只有她自己都记不清多少年的行医年月以及从未来得到的知识,让她用一把砍树用的电锯都能完成一场开膛手术。

从过去到终极未来几乎世界上所有的疾病的治疗方式都在她的脑子里,包括怎么通过手术和药物让一个人实现永生和让死人复活的手术她都会,也正是因为如此,在给响弦配药配烦了的时候她不止一次的向响弦提议让响弦和她去一趟一万年后的未来完场一次永生手术,这样她就能省不少心了。

但是身为一万年前的原始人响弦表示了拒绝,他宁愿难受一段时间也不愿意去当一个扔到太空里都能蹦跶两个月的超人类。

先不说这些东西,在住院的这段时间响弦也找到了一些在黄金时代的消遣,他养了一块石头当宠物,那是一块他从医院小花园的鹅卵石地上抠出来的一块鹅卵石,黄色的,上面有几条白色的条纹和斑点,看着相当的普通,甚至花纹都没什么出众的地方,但是响弦却非常的喜欢它,经常把石头放在自己的面前盯着它看,好像那块石头能像乌龟一样爬似的。

等到响弦能出院的时候,他在别人眼里的形象已经成了林黛玉式的美人,无论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都是带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虚弱,就连走路都要让别人搀扶着才能正常的行走。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响弦才穿上了原来那套小蛋糕给他准备的西装,成了小蛋糕的秘书二号。

虽然他的脸依旧苍白,但好歹能像个人一样正常的吃饭了,就叫拉屎都恢复到了正常的两天一次。

之后的日子枯燥无味,响弦的主要工作就是把小蛋糕签字或者打回去的文件送到各个经理和部长手上,然后把新的文件再给小蛋糕送过去。

在我有生意要谈的时候就跟在小蛋糕的后边站着或者坐着就行了,小蛋糕不敢让这个只会识字不回写字的半文盲处理文件,但是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除外,比如在处理一些特殊的棘手的生意上就要用到他了。

响弦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合同往面前这个一直盯着他脸看的男人面前一推。“王总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给我把合同签了。”

然后一份原来需要贿赂和竞争的竞标生意就这么愉快且轻松的解决的干干净净,除了被迫和合作方吃了一顿饭的响弦之外,所有人都很高兴。

“有你是我的福气呀,响弦,啧啧啧,你帮我拉的业绩都够平上你治疗的手术钱了,越来越有秘书的样子了。”

“我可不知道那个秘书会到外面去跑单,苏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了,这种无聊的把戏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等到第七十七次流血事件的爆发。”

“什么?”

二百七十七 楼顶和善良

这已经是响弦第……他也不清楚拒绝的多少次过来各种搭讪的男男女女了,这群吊人在响弦看来真的很烦人,一堆堆穿着吊儿郎当衣服的男男女女身上喷着刺鼻的香水,画着浮夸难看的妆,然后死不要脸的贴过来,就好像看不到他脸上的不耐烦。

响弦后悔了,他就不应该信了他那个“亲爱的姐姐”的邪,然后跟她大半夜的来逛夜店,他忍着难听的音乐,恶心的气味还有让人头疼的灯光在这里坐牢,而那个始作俑者这时候混进了人海,现在还在不在这都还是一个问题,而自己还要在这对付一堆又一堆的烦人精,该死的,自己又不是猴子为什么要被这群人在这当猴子逗。

想到这里的响弦一口气把杯子里的威士忌一口喝了个精光,引起了周围一片的叫好声,这让响弦的心情更糟糕了,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他,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让响弦很生气,气的他想揭下来脸上的面具露出自己的真容杀死这群该死的白痴,那么喜欢看他那就看个够好了。

“很不习惯这里的氛围吗,美女。”酒保给响弦又续上了一杯。“我在里面加了一点咖啡,爱尔兰咖啡,希望你会喜欢。”

“我可没告诉你要续杯,更没要你给我调什么爱尔兰咖啡,还有一件事,我是男人,不是什么美女。

现在给我一个理由,让我不把这杯酒泼你脸上的理由。”

“啊,非常的抱歉,这位……先生,这杯酒算我请你的,你长得实在是太像我的前女友了,她原来最喜欢得就是爱尔兰咖啡。”

“那你应该自己把这杯苦水喝下去,我不想欠你的人情。还有,要是那个和我一起来的女人问我去哪了,就告诉她我先回去了。”

响弦把那杯往酒保脸上一泼,随手往桌子上扔了一沓钱就离开了,他实在受不了这鬼地方嘈杂的音乐和作呕的人,要知道现在的气温已经很低了,接近零度的大风天气居然还有人女人光腿穿着齐胯的粉色穿短裙来这喝酒,怎么看都不像什么好人。

响弦对这个时代已经开始厌恶了,在大空洞最多不过是死亡,人对人的图谋最多不过是一口新鲜的肉,那像这个黄金时代的人。这里的人在响弦看起来都太过懦弱和堕落,很少有让人佩服的汉子和女人。

男的沉沦在色情和情色,金钱和酒精的漩涡,女性陶醉在阿谀奉承和拜金之中,又懒又馋,又毫无担当。在大空洞时代那怕快要饿死的底层凡人,那些像蟑螂一样活着的人都比他们狡诈凶狠,比他们更像响弦印象里的人。

想到这里,响弦突然觉得自己有点饿了,于是他到超市里买了很多的面包和饮料,找了一个很高层的楼顶,打算在那里一边乘凉一边吃东西。那些漂亮得霓虹灯在高出看就像一条趴在地上得星河,花花绿绿的在响弦看来比真正的银河还要漂亮,是人类文明真正的象征。

这里是一处工地,原来是小蛋糕对头公司名下的一处工程,因为响弦喜欢在高出看霓虹灯,于是小蛋糕决定不再玩下去了,直接把这个“对头”的公司搞破产了。

这处工程也就因为开发商跳楼被搁置了下来,让响弦可以随时来这里看他想看的东西。

但是今天,居然又别的不速之客提前到了响弦的VIP专属位置,那是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她背着光,具体长什么样,穿着什么衣服响弦没看清楚,就听见她一直在那哭,看着好像要跳楼。

响弦也懒得管,就坐在那个女人边上的位置,解开自己的塑料袋,开始一口面包一口苹果汁的开始大吃大喝起来,自从那些该死的寄生虫没了以后,响弦感觉自己吃什么都非常的开心,非常的开心。

“哎呀,旁边的这位小姐,嗯,是小姐没错吧,你看上去还没有结婚,我就不叫你女士了。你哭够了没有,你要是哭够了就赶紧回家睡觉。

要跳就赶紧跳,嗝,我来之前你就在这哭,我了两百块钱的面包都快吃完了你还在这哭,我看你也没那勇气去死,不想死就赶紧回家嘛,你在这哭的这么凶是给谁看呢,这里除了我平时没人来的,你演戏给谁看呢。”

响弦抠了抠自己的耳朵,他已经在这坐了两个小时了,依旧不知道这个陪他在看霓虹的女人长什么样子,毕竟她在哪站着,响弦在这坐着。他扭头看向女人那边,那是一双红色的短高跟鞋,穿着白色的丝袜。

“我今天,今天被我男朋友给甩了,那个混蛋把我玩完就去找别的女人去了,他说好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骗子!大骗子!”

听到白丝袜小姐的话,刚吃饱的响弦也来了点兴致,他喝了一口汽水,把噎在嗓子眼里的面包给冲了下去,他今天吃的有点太多了,感觉自己现在大点的饱嗝就会吐出来,很奇妙,尽管吃的已经要吐了,但是一种淡淡的莫名其妙的饥饿感一直环绕着他,怎么吃都吃不饱。

“所以,这位小姐,你是觉得你的那个男朋友会来这里找你,像那些娘娘腔电视剧上的男主角一样出现在楼下,然后回心转意?而你是那个女主角?”

响弦看了一下自己剩下的小半袋子面包有点不舍,小蛋糕不知道为什么特别讨厌面包,这些东西带回去不出半个小时就会被她给扔了,根本活不过第二天天亮,但响弦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吐出来再接着吃同样是一种十恶不赦的罪过。

“他今天不会来了,你要是不想跳的话就坐下来把这些面包都吃了吧,我吃不下了,浪费这么好的食物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

看到这个女孩坐下来了,响弦顺势把自己手边的塑料袋往对面的怀里一放,他觉得自己好仁慈,居然会把食物分给完全不认识的人。

二百七十八 脸

呈现在响弦面前的是一个非常老套的故事,一个女的爱上了一个男的,结果在他们上床之后没多久,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男朋友就消失了,在之后的几个日日夜夜后两个人能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最后就成了今天这样。

至于是谁的错响弦懒得去计较,一个女人说的再多也不会把错误癞在自己身上,倾斜的理由永远是对面的问题,蛮不讲理的把真正的情况掩饰的一干二净,刁蛮冲动的还要听她倾诉的人承认她是对的。

响弦懒的听完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就听信一个人的言论,更懒的去深究这件事的对与错。但是今天晚上,这位白丝袜小姐非常幸运的遇到了响弦,一个不计后果的实用主义者。

“你是真的爱那说的那个宋先生吗?”响弦如此问。

白丝袜小姐给了响弦以肯定的回答,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上别的男人了,是那个负心汉背叛了自己。

“那请你扭头看一下我的脸吧。”响弦如此回应,他甚至懒的抠破自己的面具,仅仅只是放下了手里的饮料瓶,把自己的头扭向白丝袜小姐那边。

“我看你的脸有什么用啊,你又不是他。”

“说不定我长得很像他也说不定,你吃了我的面包就欠了我得人情,扭过来看我一眼,就当你把人情还了,怎么样。”

于是白丝袜小姐扭头看向响弦,啊,那是多么帅气得一张脸,干净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得痘痘和粉刺,滑腻粉嫩得皮肤就好像大理石一样的柔嫩,五官端正而柔和,比她在韩剧上看到的帅哥还要帅气百倍。

月光映衬着远处的霓虹灯照在他的脸上,好像有一层细砂遮掩在他的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遮住了真美的容颜,把金丝雀关进了笼子里。白丝袜小姐看呆了,她想到了儿时幻想过的白马王子,又好像是韩剧中的男主角,他们现在正坐在同一个阳台上,就真的好像韩剧里的男主角和女主角。

而她就是那个韩剧里的女主角。想到这里,韩剧严重中毒的白丝袜小姐感觉自己的脸庞在升温,好像有一双大手狠狠的抓住了自己的心脏,让她忍不住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你的心,你心里最爱的,最爱的另有其人啊,就这样,就这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对你的那个男朋友矢志不渝,哈哈哈哈哈哈,哎呀,笑的我前列腺液都快出来了,不行,哈哈哈,我得缓缓。”

响弦一看白丝袜小姐的反应就知道她看到的人根本不是她口中的那个最爱的男朋友,而是另有其人。

“你,你呀,还不如真的从这跳下去算了,连自己是算什么东西都不清楚还想着殉情?傻,太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响弦站起来从阳台上跳了下去,反手抓住了下一层的阳台边缘,然后翻身上楼。小蛋糕正在这里喝酒,喝的还是响弦最讨厌的混合鸡尾酒。她一如既往穿的一件红色的旗袍,只不过这一次她可能真的喝醉了,浑身上下都是难闻的酒味。

“所以,三十岁大寿的小蛋糕女士,你让我见这种白痴是为了什么?找乐子吗?”

响弦甩了甩自己的胳膊,刚才跳楼让他的胳膊有点扭伤,让他多少有些不舒服。

“不过你做的确实不错,我很喜欢这个小丑,真的很搞笑。”

“是啊,真的很搞笑。我还以为你会把她从楼上一巴掌拍下去,然后自顾自的吃面包。这不是很有进步嘛,虽然还没有学会什么叫慈悲。”

一个黑影在他们两个聊天的时候从他们头上摔了下去,是那个刚才和响弦聊天的那个女人。

“我管她到底算怎么回事,我心情好就和他聊几句,心情不好就把她一脚踹下去,这和规矩和慈悲有个屁的关系,说到底我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别想用文明的枷锁锁住任何一只野兽,规矩和教化不适用我。”

“那我就发一次善心好啦,亲爱的,假慈悲有的时候也是一种慈悲,你刚才只要轻轻的抚慰她两句你就有了一条忠实的奴隶,那像现在这样逼着一个小姑娘跳楼,她原来说什么也跳不下去的,现在好了,跳下去了。”

一个人影从楼下像倒带一样向着楼上飞去,然后在楼上就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尖叫声和脚步声。

“哈哈哈哈哈哈,现在她接下来到老死,所有的噩梦都会是今天晚上了,这种人为的中邪不管玩多少次都不觉得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