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笑完了,走吧,你也该去看看我们的家在哪里了,我的好弟弟。”小蛋糕脸上肆意的笑容又回到了原来那种笑眯眯的笑脸,哼着歌向着自己的房子走去,好像刚才大笑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小蛋糕的家在一个叫万福家园的小区里,只不过和在这个小区里的其他人不一样的是,小蛋糕买下了这个小区里的八号楼,在内部打通了所有的单元,又把每一层、每一套房子都装修成了不同风格,让她想换种风格的时候就直接进去住,就不用再耗时耗力的再装修了。
“毕竟我也只有自己一个人住,住别墅总觉得太空旷了,这种两居室我觉得就正好。”小蛋糕把钥匙交给响弦,就到响弦隔壁的对门休息去了,留下响弦一个人房间里休息。
响弦打开电视看了看,发现无论那个台要么是广告要么是一群在没有二两肉的二货在那里惺惺作态,看的响弦只觉得一阵阵的头疼。
“明明碎骨姐那里看的片还很棒的,为什么到我这里就成这样子了。”响弦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像丧尸一样在房间里游荡了一圈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他睡得很安稳,梦里那些自己杀过的、吃过的、印象深刻的死人一个个的以死前的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让响弦感到了无比的惊喜,他真没想到自己的记性居然这么好,居然能记住这么多人,居然还有那个和他一起去找太阳的袍妹,她叫什么来着?
“月亮,是你吗,我知道是你,别再故弄玄虚了,我不是傻瓜,你也别那我当小孩子耍。”
响弦无视那些一脸怨恨盯着他的人,向着四周大声的呼喊,可是却没人搭理他。有的周围一圈又一圈的死人还有无尽的黑暗。
在多次尝试都没有结果之后,响弦试着和那群盯着他的死人跳舞,结果这群人在响弦接触的时候就消失了,就好像泡泡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无穷无尽的悔恨、不甘、痛苦和绝望向潮水一样涌入响弦的身体,让响弦体会到了切实的痛苦和折磨,那是一个人死前所有的负面情绪和求生的诅咒。
难以名状的死亡降临在了响弦的身上,响弦却好像尝到什么甜头一样开始像戳泡泡一样奔向那些痛苦和不甘,这些痛苦,让响弦终于觉得自己好像还活着,他因此而迷醉。
二百七十二 花钱
等到响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上午十点,响弦疲惫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这床上实在是太软了,睡得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抽筋。但他的精神却十分的亢奋,让响弦的感觉非常的舒适。
“早上好,我亲爱的弟弟,你看上去心情不错。”小蛋糕坐在椅子上把一大盘水果沙拉往响弦的面前一推,很大的一盘,大概有两公斤重。“比起肉,你或许更喜欢吃这个,昨天睡的怎么样。”
“做了一个很不错的美梦,我梦到那些我杀死和吃掉的人来找我索命,他们每一个都好像泡沫一样一戳就破,每戳破一个都给我一种自己已经死了的感觉,这一晚上我大概戳破了大概三四十个,别提多好了。”
“是吗,那确实是难得的好梦,我也好想死啊。”小蛋糕把一盒八寸的蛋糕放在自己面前,用筷子夹了一块塞进嘴里。“这是一种预告,我可爱的弟弟,恭喜你被月亮缠上了。”
“你什么意思,我亲爱的姐姐。”
“字面的意思,死亡的梦,这是一种暗示,我亲爱的弟弟。
月亮是掌控灵魂的权柄,灵魂,只有在死亡的时候才能从形体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只是初步的猜测而已,你合格了,可能在你为了蛾相把自己的手拔下来的时候你通过了祂的条件,现在只等你死了,自杀也好,他杀也罢,只要你死了你就是月亮了,恭喜你。”
“恭喜个屁,我好不容易摆脱一个,你现在告诉我来了另一个,月亮已经被太阳给吃了,祂怎么可能还活着,祂怎么可能还在。”
“你的左手会吃掉你的眼睛吗,你现在就是一个虫蛹,一个等待着变态发育的虫。”小蛋糕打了一个饱嗝,就在聊天这一会儿她已经把整个蛋糕都吃光了。“我活了很久了,但我得到我的碎片并完成试炼之后我又从年轻一直活到了老死才完成自己的蜕变,才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
等你死了,褪去了这一身沉重的皮囊就是你成为月亮的时候了,哈,月亮男神,一想到一堆人把你当女人膜拜我就想笑。
不过不影响你的复仇计划就是了,反正你得到名字之后也打不过他,倒不如得到名字以后直接自杀把那个混蛋打成小饼饼。
喂,你在听吗。”小蛋糕踢了一脚响弦的小腿,她侃侃而谈了那么多这个混蛋居然在毫不在乎的吃他的水果沙拉。
“啊,我在听,嗝,当然在听,只要我在完成目标前别死不就行了。现在这张脸反而还能给我带来不少的帮助,那我还担心个锤子。
骷髅头和我说过,你既然在我还在盐城的时候就看着我了,应该知道他。他是第一批降临到现实宇宙的祟,不过因为没有手脚反而被困在一个肥宅的家里了。他告诉我,任何的灵到头来都来自于伟大洪流,一切伟大和卑微皆来自于那里包括这些乱七八糟的碎片。
什么碎片,什么乱七八糟的神,到头来不过是矮子里拔高个,一堆从为大洪流里升腾出来的强大的灵罢了。
灵和形在地上结合就成了祟,而一些的祟只要在地上被赋予了一个外形就能生存,这和你我这种狗屁的代行者有什么区别,一堆想降临在地上的灵寻找合适的形体变成祟罢了。
明白这一点我当然不慌,死了以后我就是单纯的灵体了,到时候我会自己回到至高天,投身伟大洪流最深处的混沌,在那里我会获得最深刻的死亡,还用得着像你们一样四处寻死?”
响弦把最后一口苹果塞进嘴里,擦了擦嘴上的沙拉酱轻蔑一笑。“不过是一群强大的祟,一群该死的牲口罢了,怎么能指望我去在乎。”
“那你是真的傲慢,你都不在乎那我还在乎个屁。”小蛋糕指着响弦的玻璃碗说,“好孩子是不可以挑食的,快把你剩的菠萝吃掉。”
“我拒绝,菠萝是世界上最恶心的食物,你让我吃屎都好过让我吃菠萝。”
“哎呀呀,这不是挺可爱的嘛,你要是不吃,那就别怪我拍你的照片再把菠萝挂网上了,就你这张小脸,一定能拍不少钱吧。”
“无所谓,你以为我会在乎这点小事?”
响弦把手头的碗往前一推,他是真的无所谓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小蛋糕把一张卡往响弦面前一甩,抱过那碗菠萝两三口就吃了个精光。“密码是123456,这张卡里有一百八十万,你今天的学习目标就是把上面的钱花光。”
“这不好吧,吃的喝的这里都有,我花钱干什么,也没有什么好买的东西,浪费是可耻的。”
“那就可耻咯,你要是嫌刷卡麻烦我随时可以帮你换成现金。”
“一大堆钱更麻烦啊,话说为什么上的第一课是花钱,我还是记得我爸妈对我的教育的,穷家富路?好像是这句,有钱也不可以浪费的,我还记得钱的重要性的。”
“你爱怎么穷家富路是你的事,不管你怎么处理,这一百八十万你今天必须给我用光,花的完有奖励,花不完有惩罚。”
“就怕你的奖励和惩罚是一个玩意儿。”
响弦拿起来那张卡突然觉得这是小蛋糕在找他笑话,他才来这个时代几天,给他这么多钱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用,响弦本想这么质问小蛋糕的,可是对面的小蛋糕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于是响某人只能一脸迷茫的拿着一张卡离开了小区,看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迷茫的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他坐在路边从早晨坐到下午,期间不知道被多少女人和男人搭过话,那种炽热的笑容让响弦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让他不得不到处转移自己,这些人真的好没礼貌,没见到他在思考怎么花钱吗。
想来想去,响弦决定先去吃点东西,于是就找了一家看上去相当高级的餐厅去吃饭在点完餐之后,聪明的响弦突然看到一架直升机从他头上飞过,他知道怎么花钱了。
二百七十三 叛逆的屎块
在小蛋糕四世愚蠢的给响弦一百八十万之后的第七天,脸黑的好像平底锅的小蛋糕把响弦从当地派出所捞了出来。小蛋糕觉得自己好傻,真的,她想到了各种可能,包括但不限于响弦找了一百个美女去开趴,买豪车或者干脆在市中心的高空往地下撒钱。
但她真没想到响弦居然买了一百多万的屎玩了一手高空坠物,搞得一个城区到处都是骇人的恶臭。
“谁说只有屎的,我还在里面加了二十吨的白糖。”响弦系上了安全带,非常贴心的指出了小蛋糕认知里的错误,于是小蛋糕的脸色更黑了。
“你知道我关心的不是白糖,你知道这件事我用来多大的经历才摆平吗,我给你钱是让你干这个的?”
“你就说钱花没花完吧。
你干的事不是比我更夸张,炸了整个城区的排污系统,现在整个城区都瘫痪了,我在里面都知道了。”
“我这么干的原因都是谁的错啊,谁教你这么干的。”
“我更喜欢叫这个为主观能动性。”响弦打了一个哈欠,就不在搭理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小蛋糕,开始闭眼装睡。
这样的方式让小蛋糕气的只搓牙花子又拿响弦毫无办法,就只能气鼓鼓的开车回家,就连车都是她开的,这让小蛋糕更无能狂怒了。
一路上的到处都是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恶臭,深夜的化粪池连环爆炸让让那些恶劣的东西发射到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那怕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但整个街道上还是残留着难以言说的味道,看样子是腌入味了,不知道过多久才能彻底的消散干净。
也托气味的福,大街上只有极少数的行人和零零散散的车辆,小蛋糕回去的速度很快,响弦醒的也很快,睁开眼睛的时间和小蛋糕倒车入库的时间保持了惊人的一致。
回到家里,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这件事,一大份水果沙拉再次被小蛋糕推到响弦的面前,什么都没有,只有菠萝配沙拉酱。
响弦笑了笑,夹起来菠萝就往嘴里放,没一会儿整碗菠萝就被他吃的一干二净,小蛋糕知道自己又被这个混球给耍了,就一个吃东西上还给她下套,小孩子吗。
“你是不是忘了我活在大空洞,就一个菠萝而已我为什么不吃。”响弦看懂了小蛋糕的想法,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就往自己的嘴里灌。“我确实讨厌菠萝,比吃屎都讨厌,但很多时候不是没得选嘛,现在又不是缺衣少食的时候,能不吃我为什么要吃。”
“你就狡辩吧,好啦,以后我不再给你布置这样的任务了,该死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秘书二号,我也不要你干什么,以后我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你都要给我看着,不许走神。”
“我同意,记得给我开工资就行,钱帮我邮到我在盐城的老家。”
“这不可能,你老子又不是我手下的员工,我没理由给他打钱,你现在可还没出生呢。”
“你说我现在还没出生?”
“你来这里这么多天了居然还没搞清楚现在是哪年哪月?”
……
“那我不要工资了。”响弦一下子就就泄气了,本想和小蛋糕讨价还价的激情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意思都没有,对了,现在这是几几年啊。”
“今年你老子德川二十四岁,正在一家皮革厂里当厂长。”
“你说今年我爸二十四?”
“是的,不过我也只是简单的调查了一下,具体的事我也没细查,毕竟我·也是很尊敬个人的隐私的,怎么,你有想法?”
“我妈和我爸是在二十六岁结婚的,他和我们说过,他在和我妈认识之前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马上就要结婚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分了,后来才遇到了我妈。
据说是一个很漂亮很贤惠的女人,是他在厂子里认识的。我亲爱的姐姐,我们苏氏集团有在皮革方面的生意吗。”
“皮革方面的生意,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你在想什么呢,我亲爱的弟弟,你想去牛头人你的父亲,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真是世风日下啊,你要什么时候去。”
“去你妈的,她再漂亮能有蛾相漂亮。我只是好奇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我爸五十岁了还记得。”
“哦,原来是为了八卦啊,那这生意可以有,你要什么时候去,我给你安排好啊。”
小蛋糕打了一个哈欠,她对这种事不怎么感兴趣,说实话还没有炸化粪池有意思,真不知道响弦为什么那么感兴趣。
一想到这是响弦感兴趣的事,小蛋糕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决定给响弦再上一层保险。
“这件事我让会让别人去管,你到时候做他的副手过去,让你签合同我怕你把裤子给赔个底朝天。”
王正义一脸赔笑的跟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聊天,他今年三十四岁了,在公司里混了多年才成了一个主任。
别的他可能不懂,可是在溜须拍马、看人下菜方面已经算是臻至化境。全公司谁不知道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年轻人是董事长的弟弟。
把这位爷伺候好了,那怕将来响弦不在公司里当差,让他在董事长面前多说几句好话他都不担心自己被顶下去了。
而且不得不说,这小子的脸长的真是俊俏,漂亮的和女人似的,要不是知道他是谁,他还以为那是他梦里见过的仙女。
要不是知道响弦是男的,他就是拉下这张脸也会去追他。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他不是那种不听半点办公室八卦的人,那群女人有的说董事长的这个弟弟长着一张极其阳刚的脸,有的说他的脸是那种什么奶油小生,可今天见到本人了,这怎么看都是男生女相,也真是一桩怪事。
王正义打着了车子,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一句,跟着这位大少爷出门,出公差的车都他妈是一定一的好货,这要是他,这辈子也顶多买的起这辆车的一个发动机。
二百七十四 女人味
两个人在高速上跑了一天才跑到盐城,不,现在这座城市的名字叫露卡。
现在距离他出生还有几年的时间,但大体的建筑却并没有什么变化,除了一些在他记忆里彻底被破坏成垃圾堆的建筑以及一些细节上的变化,这里就是他的家,也不是他的家。
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觉从未在此刻显得那么的突兀,那怕在上次在大神阴影的影响下来到这个时代也回到了露卡,可是那时候他已经出生了,他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自己的家庭,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除了怀念之外并不强烈,而这次来到这里,踏上这片自己生长的土地,一切又好像有些不一样,好像什么都是那么的熟悉又好像空落落的缺了一块。
一时间响弦有些呆住了,但在几秒钟之后还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和王正义走进了事先定好的酒店,他和老王一人一间。
响弦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觉得多少有些不舒服。这个面具是小蛋糕从未来拿来的东西,是一坨好像凝胶一样的东西,在定型之后就成了一张和主人一摸一样的人皮面具,因为揭下来的时候会把脸上的脏东西都扯下来,在未来一般被当成面膜和懒人免洗脸用的,对响弦这种情况来说却是刚刚好。
关于皮革的订单是明天开始的,届时他们会参观工厂和流水线,最后敲定合同。很无聊的一件事,响弦什么都不需要做,一切只需要王正义来就行了。
无所事事的响弦决定到处逛一逛,他不会开车,就只能徒步走在深夜的大街上闲逛。露卡并不大,小蛋糕特意安排的酒店距离谈判的工厂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但距离响弦的老家很近。
这个时间无论那里都是静悄悄的,除了公园,这里在大空洞之后会长满一种叫美人头的植物,她们会用有灵能的声音来迷惑人类,却也是盐城重要的食物之一。但是现在这里却是空荡荡的,连半根萝卜都找不到。
只有一些男女的呻吟声从那些隐秘的草丛里传来,还有一些情侣在水塘边上的长椅上花前月下,再过不了多久,他们也会加入那些隐秘的角落,在月亮都照不到的角落里沉沦肉欲。
这让来怀念未来的响弦才反应过来,在大空洞来之前,这个公园都是那些情侣打炮的地方,几乎每个晚上都会炮火连天,他小时候的时候还会和几个小伙伴带鞭炮过来,哪边有奇怪的声音就往那个地方扔炮仗,有的时候还会扔震天雷和二踢脚,扔了就跑,他因为跑的最快从来就没被抓住过,非常的刺激。
只可惜他现在是一个大人了,手头也没有野生的炮仗,怀念童年的行动就只能作罢了。
而就在这时候,响弦看到那对在花前月下的情侣终于结束了流程,向着那些隐秘又热闹的角落走去。响弦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又在这个公园里巡游一圈之后他依靠记忆里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找到了一个夜市,在老板惊诧的目光下吃了四斤的烤羊肉才心满意足的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他跟着王正义去了自己未来父亲的厂子,这家厂子会在他出生后一年的时候被另一家公司收购,而德川则会到隔壁的城市再打拼。那时候响弦还不记事,对这个厂子唯一的熟悉的只有年轻的德川。
在那之后就没有什么所谓了,他们很快就签好了合同,响弦就帮着王正义拿包递文件,并约好了到晚上的时候一起吃个饭。全程下来就没见到那个差点让他生不出来的女人。有些失望,但是他还是很期待自己晚上和自己的父亲称兄道弟的推杯换。
响弦现在的的年纪已经二十六七了,比德川现在的年纪还要大两岁,在酒桌上,德川应该叫他一声哥。
然而在今天晚上,响弦却很意外的见到了自己想要见的女人,她是作为德川的女伴来的,鹅蛋脸,细腰,锁骨上长了一颗痣,生了一双狐狸眼,眉眼间看着多少有些轻浮,更主要的是响弦见过这个女人,就在昨天晚上那个小公园里的长凳上,和一个衣装打扮都轻浮到不行的二流子进了小树林。
就这种狗一样的东西差点当成我妈?
响弦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自己的老妈多么坚强温柔的好女人,就这种破鞋也配当她的前任?
“项厂长,这位是,你的老婆?”响弦皮笑肉不笑的问自己的父亲。
“嗨呀,您说笑了苏哥,这是我的未婚妻,再过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现在还不是,马上,哈哈,马上就是了。”
“那就提前恭喜你喜结连理了,我先干为敬。”响弦举杯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心里对坐在他旁边的女人更厌恶了,就在他坐下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一只没穿鞋的脚在勾他的小腿了。
响弦对那个女人笑了笑,对面心领神会的笑了笑,之后在酒桌上响弦发现这个叫赵江心的女人开始有意无意的给德川和王正义灌酒,等到了酒局的最后,这两个人连走路都是个问题了,只能去住酒店。
酒店就是响弦住的那个,响弦又给德川开了一间,就架着王正义的胳膊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了,再收拾好王正义之后响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出半个小时,轻轻的敲门声就从门口处传来。
响弦打开门,来的正是德川的那个未婚妻,她洗了澡,身上还有香水的味道,味道骚的让响弦作呕。
“这么晚了。弟妹来找我干什么,项厂长那边出什么意外了吗。”
“嗨,他那边还能出什么意外,怎么,没事我还不能过来坐坐,你不欢迎。”
“欢迎,当然欢迎。”响弦侧过身让她走进自己的房间,擦肩而过的时候这个风骚的女人还轻轻捏了一下响弦的屁股。
响弦关上门之后这个女人就像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了响弦身上开始索吻,响弦也配合的抱住了他,在她耳边轻柔的对她耳语。这让响弦对这个女人的厌恶又更深了一层。
女人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响弦的耳朵,响弦心领神会,于是一只手从后面握住了她的两只手,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一口就撕开了她的喉咙,鲜血淋漓。
二百七十五 寄生虫
响弦像甩抹布一样把这个疼的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女人扔在地上,因为气管的严重损伤,每一次呼吸都是只呼不吸,成泡沫状的血液咕噜噜的从那个参差的疮口冒出染红了地板。
“呵忒。”响弦把口中的那块带着软骨的皮肉往地上一吐,拧开放在旅馆里的便宜矿泉水就开始漱口。“妈的,这娘们的肉都是骚的,我说小蛋糕,你现在有在偷看吧。”
“我有什么偷看的必要吗。”穿着一身情趣装款式的警察制服的小蛋糕抱着一个专业的摄影相机出现在响弦的床上,然后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我是来逮捕你的,响弦先生,你涉嫌嫖娼还有谋杀,请和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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