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第106章

作者:mr.惊悚

刚才被响弦咬破喉咙的男人拿着一份文件来到了小蛋糕的办公室,看到房间了除了小蛋糕还有别人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换上了一幅更亲切的笑容。“有客人啊,张秘书怎么没告诉我。”

他走到响弦的面前对着响弦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而响弦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也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上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哎呀,也不是客人啦,王总,这是我小时候被拐走的苦命的弟弟苏响弦,你还向他伸手,没看到他的眼睛受伤了吗,现在视线很模糊根本看不清。”

“那是我该打,放心吧苏姐,以后响弦兄弟就是我的弟弟,眼睛也一定能看好的。

响弦兄弟,我是王申德,是苏式集团的副总裁,你叫我一声王哥就行,苏姐有事忙不开你可以来找我。

那,这个月的报表我就放在这了,你们慢聊,要是方便的话,晚上一起出去吃个便饭,我出钱为苏兄都接风洗尘。”

……

“那个姓王的句句不离我,眼睛从来都没从你身上离开过。”

在王申德离开以后响弦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刚才那个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来奇怪,往常被邪祟咬断肩胛骨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响弦居然觉得恶心,要不是在这个时代要学会控制,刚才他已经把那根该死的胳膊拧成麻花了。“唏,好没规矩的人,我让他碰我了吗。”

“你不看你笑笑姐我是什么人。”小蛋糕那有点婴儿肥的脸都快笑成猫嘴了,“看看我这脸,看看我这胸,再看看我这公司,要身材有身材,要美貌有美貌,要钱有钱,要权势有权势,你觉得那个男人能拒绝我这样的美人。

好吧,除了你,你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我是有爱人的,只能说在我眼里你还不够漂亮。”

“最漂亮的永远是你的蛾相对吧。”

“是的。”

“那我就是第二漂亮的。”

“你顶多排第三位,我才是第二漂亮的。”

响弦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

“你不知道我变成女人的时候有多漂亮,只要一句话我就能让一个苍蝇窝的人死的就剩最后一个人,最后那个还会把心脏掏出来送给我。”

“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现在还是雄性,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痴情种,小王晚上要我们去吃饭,你必须跟我去,记住,千万忍住别杀人。”

二百六十九 百相亵渎

时间如网速般飞逝,对于响弦来说就算在小黑屋里无所事事的枯坐,时间过的也快到难以察觉,小蛋糕那些写满了各种文字和术语的报表他每一个字都认识可连起来又让他根本摸不清头脑。于是闲得无聊的响弦吃光了小蛋糕冰箱里所有的零食,喝光了她所有的饮料,还躺在一边的沙发上睡了一觉。

等到她睡醒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小蛋糕正在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说话,听着好像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响弦也懒得管,只是感叹黄金时代的人活的真安逸,这细皮嫩肉的要是放大空洞,怎么说也值得用大锅煮上一锅浓汤。

“哎呀,响弦你醒啦,正好你也认认人,这是张怀玉,是我的秘书,你叫她张姐就行了。张姐,这是我亲弟弟,比我小一岁,你叫他响弦就行了。”

响弦听到小蛋糕的介绍才从肉质的思量拉回了现实,也才从一个人的角度上去看这个叫张怀玉的女人。张姐年纪不大,看着也才三十岁,她化了妆,脖子上还长了一个痣,略显丰满的身材看得出本人对身材管理上下足了功夫。

“你好,张姐。”看天色已晚,响弦就摘掉了自己的眼镜,试着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和面前的这个女人握手,他记得这个时代的礼仪是握手来着,无论是白天的那个男人还是自己在老杂志上看到的。

但是这个叫张怀玉的女人并没有伸出自己的右手,反而呆立在原地,整个人好像魂都被抽走了似的。

“张姐,张姐,怎么了,看我弟弟太帅不好意思握手了。”

“我,啊,老夏,不,不是,啊……抱歉,响弦,是我不走心了。

你好,响弦,我是你姐姐的秘书,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要是平时有什么麻烦,你都可以来找我。”她握手的力气很大可又显得小心翼翼的,让响弦有些摸不着头脑。

响弦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怎么寒暄,就又坐回沙发上等小蛋糕那边完事好带他离开或者让他再睡一觉。

“哎呀呀,好啦好啦,我这弟弟不太喜欢说话,王姐你也别介意,对了,今晚王副总说要请客给我弟弟接风,王姐要不要一块去和我宰他一顿。”

“啊,这,这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王姐你今天不舒服吗,实在不行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别累坏了身体。”

“不,我不累,今晚的饭局我去,那个,我先回家收拾收拾,苏董,您待会把时间和地方发我手机上吧,我这身不太合适。”

“那好吧,我也要去给我弟弟买点衣服,晚上见了。”

眼看着张秘书离开了,响弦看着自己的手上的红印子又看了看小蛋糕,“你的秘书在看到我以后眼睛就没从我身上离开过。”

“我知道,她平时也不是这样的。”

小蛋糕笑眯眯的把响弦拉到楼下的卧室,并把响弦拉到一面全身镜前。

“我说过的,你现在虽然已经是人类了,但身上仍然有点问题。看看你自己的脸和身体,你看到了什么。”

“我还能看到什么,我自己的脸啊,这一脸衰样。”

“是啊,这一脸衰样。”小蛋糕温柔的抚过响弦的脸,动作轻柔的好像面对什么绝世珍贵的心头肉,肉麻轻缓的动作让响弦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

“有屁快放,别在这恶心我。”

“在我眼里你成了两个人,一个是你,可另一个却是我的妈妈,那是我最爱的人也是我最大的遗憾,那时候我还不是代行者,我和、妈妈过的很苦,她割了自己的肉喂我。”

“抱歉。”

“有什么好抱歉的,如果不用上点权能,直视你的眼睛,我看你的形象就是我的母亲,一样的慈爱,一样的温柔,我已经很久没这么舒心过了。

我都这样,更何况王姐那样的普通人,她嘴里的老夏是她那短命的老公,估计也是他心中最好的那个人吧。”

“谢谢,你说的我都想把自己的脸撕下来喂狗,自己的脸要是都不是自己的,伪装成别人心中最完美的那个人而博取同情,这是亵渎。”

响弦皱着眉看着自己的脸,觉得十分的不舒服,要是那天有人顶着自己家人的脸或者顶着蛾相的脸到处招摇,响弦觉得自己会生气到把那人的脸扯下来喂狗。

“会不会是月亮在我身上的残留?不应该啊,太阳早就把月亮吞了,现在太阳都走了,祂应该早就没了才对。”

“但你现在确实不再是代行者了,是一个普通人无疑,你是第一个舍弃代行者身份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总之能给自己带来不少好处,不是吗。

走吧,你现在就是在文明世界生活的苏响弦了,在吃饭前我得给你买两套衣服。”

说完小蛋糕身上的衣服立马变成了一身红色的旗袍,带着响弦坐电梯到楼下去了。

“你直接给我买几套衣服不就得了,为什么非要拉着我上街买东西浪费时间。”响弦皱着眉看着车外逐渐亮起来的霓虹灯觉得有些刺眼,才发现自己的墨镜忘小蛋糕办公室的沙发上忘了拿了。“你这个,嗯,车上有别的墨镜吗,这里的灯光太亮了,有些刺眼。”

“你这是把我当驴使了是吧,衣服当然要自己去买,时间有的是,我愿意给你出钱就不错了,我的好弟弟。

是不是觉得我没在大空洞下呆过是不是,这霓虹灯那有黄昏那么亮,你只是不适应而已,买衣服,到湍急的人流中去,这也是你适应环境的一个过程。”

“我是怕我的这张脸。”

“那待会儿去买一个新的不就好了,安心,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眼镜店就在咱们的必经之路上,就一会儿的时间,没问题的。”

小蛋糕把一部手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和一张信用卡递给响弦,她要响弦自己下车到店里去买一幅墨镜,要求用词礼貌,不能杀人和伤人。

响弦照办了,然后没花一分钱就戴着一幅墨镜走了出来,此时,最后一丝黄昏终于褪去,月亮彻底占据了天空,以响弦为中心,所有看到响弦的人都呆住了。

二百七十 魅力皮套人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看到的到底是男还是女,我只记得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背微微弯曲好像一只伺机而动的雄狮又好像美梦后的慵懒,我可以确信我看到了那个……就连我做梦都不敢梦到的美人。他似乎有些不开心,微微皱着眉头,我看的心都要碎了,如果能排解他的忧愁,我宁愿掏出我的心肺,奉献出我的灵魂。

响弦看着自己周围躺着的一圈捂着心脏猝死的人,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新买的墨镜稍微有点大,让他必须稍微皱着点眉头才不至于下滑,可一出门就看到地上躺着一群躺在地上的人,响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是黄金时代某些自己不知道的奇怪的社会风俗就也躺在了地上。

“我怎么没听说黄金时代有这种习俗。”响弦在地上象征性的躺了一下,然后就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站了起来。

“我回来了,走吧。”响弦把手里的手机和钱包往小蛋糕怀里一扔,就坐在副驾驶上等着小蛋糕发车。“走啊,你在等什么。”

“我说响弦啊,你就没发现前面的车都撞成一坨了吗,还有这马路上躺倒的一地人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小蛋糕用卫生纸团了两个纸团堵住了自己的鼻血,对响弦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谢谢兄弟,我已经好了,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论美貌,现在是你比较强。”

“你什么意思。”响弦借着后视镜的镜片看了看自己的脸。“我这不是好好的,那有什么变化。”

“也许是月亮惹的祸吧。”

“你什么意思。”响弦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已经不是灵能者了,太阳都不在了,你说月亮那个狗屎玩意儿还在骚扰我?”

“这我怎么知道,不过你看外面那些躺倒的人。我刚才到未来看了看他们的尸检报告,全都是不明原因的心脏破碎,你有什么头猪吗,我可爱的小弟弟,你难道以为这是什么奇怪的地域风俗?。”

“该死!”响弦降下车窗对着那群死人吼了一嗓子,“你们这群狗日的别他妈的死我眼前行不行!他奶奶的要死回去死。”

小蛋糕发动了车子,也不在乎车会不会被剐蹭出多少条划痕从撞成一团的车祸中挤了出去。

“现在该万幸刚才前面是红灯,车流量够慢吗。”小蛋糕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安全带挂响弦身上对他说。“你呢,接下来要干什么,你要这样去参加今天的聚会吗,就现在的样子?

你刚才稍微改变了一下我观测到的未来,那群心脏破碎的人就在刚刚从地上爬起来了,之后一个个的直到回到家里才彻底断气,最持久的那个直到下个月房东收租才找到尸体,真可怜啊。”

“你倒是不用刺激我,切,那个什么破接风宴我本来就不想去,现在好了,到底还能不能去赫尔墨斯都还是个疑问句。”

“你又不是代行者,当然可以到那里了。都告诉你了你现在身体是实打实的人类,也没有任何的权能,不是普通人又是什么。

至于你遇到的问题……抱歉,我也真没遇到过,你要知道碎片一共就五个,代行者也只会有五个。

一个是我,一个是木星,一个被大神阴影钻空子吃了,一个被你杀了,最后剩下的太阳被你扔了,不知所踪。

我确定祂一定被你抛弃了,在没有彻底成为代行者之前,碎片只会以碎片的形式存在,是可以抛弃的,你已经把祂们扔了,祂们怎么会再来找你。

你干的这破事前所未有,我怎么知道你这到底什么情况。”

小蛋糕叹了一口气,觉得世道艰难,人和人沟通的困难程度无异于人和狗沟通。

“还能去赫尔墨斯?”

“能去。”

“你没骗我?”

“你怎么婆妈的和个娘们似的。”

“那就没事了。”响弦推了一下自己的墨镜,整个人都好像放松了不少。“那还等什么呢,我们快去吃饭吧,别人还等着呢。”

“你小子啊……能不能考虑一下自己现在的那张脸,那已经不是墨镜能遮住的东西了。现在我看了都想糙你啊。”

“别人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就这样了,魅力也好,邪祟也罢,能有用我为什么不用。”

响弦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除了那个黄铜做的金属手掌,他的胳膊上还留着几条丑陋的伤疤。

它们原来就是地心伸出裂开的能看到地下滚烫熔岩的可怕裂隙,现在却成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还是艺术家用细腻的针线把它们缝上还用纹身遮掩的。

“这是我的好朋友艺术家的杰作,他曾经给我检查过灵魂,却因为一些意外让我有了和他一样的力量,虽然没办法像它那样随心所欲,但起码能用。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他的灵魂混在我的灵魂之中沉睡,我自以为是走了大运实际上却是一个祸害。

啊,艺术家,我很难评价他这个祟,他太友善又太怪异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他一个客观的评价。

你说小蛋糕,我现在的灵魂里是否还混着别的什么东西呢,比如说一个月亮?”

“有这个可能,但是我没办法确定,观测灵魂不是我的特长,除非你愿意死一次。”

“那还是算了。”

“那真是可惜,你在这等我一下。”说完小蛋糕就下了车,走进了一家没有挂牌子的店里,不一会儿就抱着一和包回来,往响弦怀里塞。

“这是演出用的皮套,你给我穿上,既然那么想去学习那就把它穿上,我就不信你全身都裹起来还会出事。”

“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个粽子。”穿着迪迦奥特曼皮套的响弦皮套外面还套着一套西装。“我能不能只穿皮套啊,这么穿实在是太热了,好闷啊。”

“忍着点吧,谁让你身上总有问题呢。”

小蛋糕开车到了约好的餐厅,带着响弦下了车。

皎洁的月光再次照在了响弦的身上,早在门口等候的服务员感觉自己好像好像疯了,自己居然对一个穿着西装的奥特皮套人动了情。

二百七十一 还活着

一次毫无意义的见面,几个已经认识的人无意义的再认识。这是响弦对这次无聊的聚餐的第一感想。

食物的味道真的很棒,很多香料都是自己上次来黄金时代没有吃到的东西,这是响弦对这次聚餐的第二感想。

这次小聚会的主角本应该是他,但是响弦对交流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他在皮套上用刀划开了一个口子吃饭,像个小孩子似的从头吃到尾。也因为吃饭,响弦的下巴从皮套里露了出来,这也导致尽管响弦没有搭理任何人,可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响弦的身上。

为了不再出人命,小蛋糕用她近乎无敌的社交话术帮响弦挡住了任何想和响弦搭话的男人和女人,直到响弦吃饱为止,这场聚餐才算是结束了。那个姓王的男人不止邀请了小蛋糕和响弦两个人,于是响弦收获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名片还有“有事来找我”之类的话。

“黄金时代的人都很喜欢这些东西吗?”响弦把那一把名片往小蛋糕的车上一扔,用暴力破坏的方式把自己从这身紧身皮套里救了出来,这东西实在是太热了,让响弦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有很多原因啦,你明面上是我的弟弟,他们为了巴结我当然会从你下手,我得势的时候他们巴不得你去找他们好让我欠人情,要是我那天失势了,他们现在说再多的好话也是放屁。

当然,那是见到你之前的想法了,现在见了你,他们估计还图你的人,你是大空洞的人,人在发情的时候多离谱你是清楚的。”

“所以你会失势?”响弦戏虐的笑声,让一个参与了从星球有氧以来到人类灭亡所有岁月还能随意改变时间的疯婆子创建的公司倒台唯一的可能只是她玩够了。

“等我玩腻了自然就失势了嘛,还有,你吃的实在是太多了,记住这种名利场上食物都是点缀,重要的是和那群牛鬼蛇神的拉扯,你真的有在好好的看吗。”

此时天色已晚,小蛋糕把车停在了一处偏僻的路段,从车里摸出来一大把巧克力吃。

“当然没听,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对那些凡人玩什么虚与委蛇。”

“嗯哼,凡人,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阳吗。”

“确实不是了,但不代表我看的起这些乱七八糟的凡人,我就是一个人也能在这个时代活的很好,这个时代无论是物资太丰富了,嗯,人也细皮嫩肉的。”响弦从小蛋糕那里拿了一根巧克力棒塞进嘴里,这种高热量的东西没有人能拒绝。“我不需要钱,不需要华丽的衣服和多好吃的东西,在盐城的时候我或许还会为了它们拼命,现在我除了复仇什么都不在乎。”

“哈,你还在乎复仇?”小蛋糕好像听到了什么很搞笑的事情开始大笑起来,她笑的很尖锐很放肆,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你啊,自从断了一只手以后就连,就连心理都变成人了,都开始学会虚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啊,或许那个飞蛾确实让你动心了,可是你可是太阳那个王八蛋的代行者,你心里只有你自己也只可能有你自己,你只是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不经同意的毁了感到愤怒罢了。

在那个飞蛾死了以后你有感觉难受吗,你有哭过吗,你什么都没有,你就是觉得自己比所有人都高贵,那个杂种不应该碰你的东西,所以你要杀了他。

现在我确信你真的变成一个人了,你开始学会扯出一个一个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了,很好,这是一大进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哼,笑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