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第105章

作者:mr.惊悚

没人多说话,所有人以此退场,留给响弦的只有一片寂静。

“我说,你有在偷看吧,小蛋糕四世。”

“我有什么偷看的必要吗。”小蛋糕的身形出现在响弦的身侧,她左手拿着一束花,右手提着一个水果篮子,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混沌笑容。

“我就是说一声,你还真就出来了。”响弦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一个苹果咬来一口。

“哎呀,别把我想象的那么无情,我这人说实话还是挺讲人情味的。”

小蛋糕笑眯眯的拿起一个橙子,不去皮就咬了一口。

“你呢,你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太阳了,那个太阳也不知道去那里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你也清楚吧,你手下这群崽种都是一群不安分的灵能者,而你,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缺一只手的普通人了。

你是个人才,要不要来跟我混,来当我的眷属,我让你当我的幸奴隶呀。”

“你觉得我会接受你这么离谱的招揽?你不会老糊涂了吧,小蛋糕四世。”

“老糊涂是生理机能老化的结果,知道吗,这东西是生理激素决定的,而不是什么可笑的经历,而我,最不缺的就是永葆青春。”

小蛋糕笑了笑,身形就从少女变成了一个驼背的老妪,又从老妪一步步的以肉眼可见的变化变成了只有一米二的小丫头。

“我将永远年轻,是正儿八经的十八岁美少女呀。

所以你真的不要再考虑一下当我的第一个眷属,开业大酬宾,现在松口就附赠同款永葆青春和不死不灭哦。”

“那个该死的王八蛋到底是谁。”

“……你是说土星,我连宇宙的尽头都没去过怎么知道这种事情,怎么,你现在都就一个凡人,还想干甚,你要知道,他现在早就人人皆我了,说不定你靠着的枕头,我吃的橙子都可能是他的化身,说不定你也是。”

小蛋糕把剩下的橙子几口吃了下去,用自己的旗袍下摆擦了擦嘴上的果汁。

“每个正儿八经的代行者在正式达成条件之后都不是那么好杀的,时间和空间是我的诅咒和屏障,那家伙也是,只有知道真名之后才有他妈的资格处决一个代行者。

我们就是在人世间活跃的神,我是克洛诺斯,他是阿赖耶识,所以你是真的愚蠢,你放弃了你的资格,就为了那个飞蛾,你甚至连这样有没有用都不清楚就扔了自己的权能和力量。”

“说完了吗,克洛诺斯?”

“说完了,所以?”

“告诉我怎么才能杀死这个阿赖耶识,他的名字在那里?”

“嗯哼,办法是有的,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万一你反咬一口我呢。”

“那你会很开心。”响弦把手里的苹果核往桌子上一放,那双死鱼似的眼睛看着小蛋糕充满戏虐的双眼,“时间和空间是你的保护伞和屏障,也是你的诅咒,我不知道你真实的年纪是多大,但你的眼神我太熟悉了,你早就疯了,你早就想死了。

我现在没去死是因为我现在还有一场复仇在等着我,你呢,怕是想死都做不到的可怜虫,啊,不只是你,所有的代行者活的都很痛苦,你们都想死,都是死不了的可怜虫,你们都在求死。

让我猜猜,小蛋糕四世,你的你的姓氏拼音的首字母发音是‘X’,名字是两个字,首字母分别是‘D’和‘G’,都是四声调,是一个很古典而且很有佛学意味的名字,还要我说的更详细一点吗。”

“说的很好,我更想知道你怎么知道的,我可不知道我和你上床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你了。”

“一些简单的推理和对你的了解罢了,我是没上过学,不是脑子不好使。”

响弦晃了晃自己的手,他真的很想把这个假手从自己身上拿下去,假手焊接在他的血肉上实在是太疼了,疼的他根本睡不着觉。

“我猜你来找我也是处于这个原因,一个只有凡人才能去到的地方,那里放着你们的名字,所有代行者的名字,我说的没错吧,那个东西,在赫尔墨斯。”

“他奶奶的,我记得你只是一个只知道烧烧烧的莽夫,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小蛋糕黑着脸从身后摸出来一件大衣裹在身上,这种被人看光的感觉比让人直接看到赤裸更让人难受。“先说好,那地方的危险可不比外面差多少。”

“能一路碾过去谁愿意动脑子。”

响弦挠了挠自己的脖子,露出了一个他还有手的时候绝对不会露出来的笑容。

“什么狗屁太阳连一只飞蛾都保护不了,我现在就想复仇,就是没办法拖着那个王八蛋到伟大洪流也要在他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我,就是我自己的太阳!”

分卷 : 置于高天

二百六十六 授我以火

响弦去看了蛾相的坟地,这一片是响弦规划的给太阳教的墓园,原来是想着谁死了直接埋在这里,不管怎么说都好歹有个念想,不至于再暴尸荒野被人吃了。但没想到这里埋葬的第一个人压根就不是人。

空落落的墓地里孤零零的就立着一个坟堆,用黄泥直接烧成的墓碑上就写了两个字‘蛾相’,甚至因为蛾相烧的实在是太干净了,人们只能找了一只飞蛾和蛾相生前拥有的东西代替本人下葬。

响弦在那里站了很久,但到头来他也没说一句话,掉一滴眼泪,大空洞下的人已经很少有人眼泪还没有流干的了,响弦也不至于免俗。

直到中午,艺术家才来到墓地,他希望自己能翻新这座新墓,下葬的那天他在外面寻找响弦新手的原材料,这边的灵能者实在是太少了,艺术家跑了好远才找到一个差不多的人。

响弦没有说话,于是艺术家就当响弦默许了,他笑了笑,被火烧毁的半张脸下露出狰狞的白肉和骨头,却并没有现在就动手。

“你现在可比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有活力多了,看在友情的份上,我可以把你做成我这辈子最完美的心血之作。看这纯粹的人性,已经不能再美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来雕琢你。”

“你要是想杀我你早就动手了。”响弦不以为意,反而向艺术家伸出了一只手。“有烟吗,来一只。”

“烟当然是有的,你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吸烟。”艺术家从地上抓起来一把土就把一根香烟递给响弦,又替他点着了火。

“在很小的时候,跟学校里的小混混学的,只不过后来被我妈知道了,被打了一顿就再也没碰过这玩意儿了,我并没有烟瘾,只是有些时候想要来一根。”

“呵,这东西对现实可没有任何的麻醉和益处。”艺术家看着这个丑陋的土堆又看了看响弦,越看越满意,他这个老邻居身上的光辉灿烂的让他都有点睁不开眼,这让艺术家这个只用女性做艺术耗材的祟都有些忍不住了。“你要是个女性该多好。”

“你说什么?”

“我说你接下来想要去做什么,边城的人都知道你是太阳教的主教,在那里你是活不下去的,至于太阳教,呵呵,他们对凡人的傲慢还有对别的灵能者的傲慢你比谁都清楚,你在这里也是活不下去的。

接下来打算去做什么呢,你能做的好像只有徒步穿过整片荒野了,你不是以前了,这么做只会十死无生。”

“我为什么要横穿荒野,我要到赫尔墨斯去,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那你还不如直接给我当材料呢,这样你想回伟大洪流还会快上不少,起码不会太疼,而且我会很开心。”

“我和小蛋糕四世做了一个交易,她有办法帮我用取巧的办法穿过三重屏障,虽然还是很危险,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死的太难看。”

响弦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和艺术家一起回头看去,发现是一个红袍子来告诉响弦,其他的部长有事要找响弦商量。

“原来都是他们来找我的,现在可好。”

响弦猛地往外吐出一口气,把那支烟所有的烟都从自己的肺里呼了出来。

“罢了,形势比人强,下次再聊吧,我先去吃一顿鸿门宴。”响弦回头又看了一眼蛾相的墓,然后让那个红袍子带路。

目的地是村子里的一个不大的房子,是一个只有一间房的大客厅,是用来祷告和开会的地方。等响弦去的时候,响弦发现几乎所有的红袍子都早已在房前的大院子站好等着他了。门是敞开的,几个部长现在都在里面坐着,他们的面前放着一个大火盆。

太阳教一共七个部门,除了最特殊的护教军——严格意义上所有部门的人都隶属于护教军,六个部长依次以火堆为轴心左边坐了三个人,右边三个人,原来属于蛾相的位置则被骆驼给代替了,在最里面还有一个座位,那是响弦的,现在正空着,正等着响弦坐上去,不过响弦知道,这张破椅子自己今天八成是坐不上去了。

“这么大张旗鼓啊。”响弦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一片红,想再来一口烟,结果发现烟屁股之前就被他给扔了。“说吧,什么事,你我都不是喜欢繁文缛节的人。”

最先站起来说话的人是左禅,她向着响弦鞠躬,其他人也起身向响弦鞠躬。

“主教大人,那我们就直说了,我们都知道的,您为了救蛾相部长现在已经不再是灵能者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教会没有一个灵能者做领袖也不可能服众,请主教授火。”

“请主教授火!”

所有人齐声对响弦说,人群从中间分开,对响弦露出了一条通向火堆的路。那堆火响弦是认得的,那是他自己点燃的火焰,要是有新的凡人想要皈依太阳教就去接触那盆火,这样救免去响弦一个一个的摸头那么麻烦了,只是响弦没想到他都不是代行者了。这盆火居然还有用。

响弦从人群中走过去,看着那团火出神,只要他被火灼烧他就还是那个太阳教的大主教,而不是一个缺了一只手的凡人。

“所以你们来找我就是这种破事?为了这点权力问题?”

响弦嗤笑了两声,而后又把那残酷的事实咽进了肚子里,这个所谓的太阳教就是他讨乐子无心组织起来的,他根本不在乎。

“那么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了,三天之后我会离开,然后响弦这个人将再也不再踏足太阳教半步,现在,你们都是主教了。

你们可以尽情的施展自己的野心和抱负,尽情泼洒自己的力量,不用再顾及我对你们下的缰绳,哈,你们也不必像现在这样来侮辱我,我恨太阳胜过恨我自己。

之前我还以为这会是一场鸿门宴,看来是我多虑了。”

响弦把一把斧头扔进了火里,大笑着离开了。

二百六十七 重返过去

亚马逊雨林深处,一处任何卫星都找不到的神秘洞窟,这就是响弦和小蛋糕四世的藏身处了。现在大空洞之前的文明时代,小蛋糕想到的办法就是如此,既然大空洞之后赫尔墨斯被三重高墙靶子似的封锁的十面不通,那么在墙建立起来之前就走过去不就得了。

小蛋糕是这样想的,只要他们向着赫尔墨斯的坐标移动,就能最安全的带着响弦穿过这片绝对无法穿过的绝境。

但是响弦和小蛋糕没想到的是,响弦作为一个普通人来到过去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阳光。大空洞的遮蔽让即使最晴朗的阳光也不过是暗淡的黄昏,早就适应这种昏暗环境的响弦这是第一次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回到过去,于是从树叶间透过的阳光像利剑似的刺穿了响弦的眼睛,让他根本睁不开眼睛,眼前火辣辣的疼。

这是小蛋糕没有想到的,于是她只能暂时把响弦安置在这个山洞,自己则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没多久,小蛋糕带给了响弦一套崭新的行头和一幅墨镜,还带来一套理发和清洁的工具,她决定让响弦在这个时代多呆一段时间,来适应现代社会和阳光之类的问题。

小蛋糕也没去过赫尔墨斯,对赫尔墨斯的认知也不过是杰克.内斯堡从荒漠里带出来的赫尔墨斯的手机,里面似乎还是有科技的现代文明社会,响弦要是以赫尔墨斯以外的那套规矩在文明社会鬼混,那还不等他找到土星的名字自己就先折在现代文明的规矩上了。

“不得不说,收拾收拾还挺人模狗样的嘛,来,再把这个拿上。”小蛋糕把一根导盲杖塞响弦手里,让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家里有钱的盲人。“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就是你的监护人了。

在这个时代的人都叫我苏笑笑,二十四岁,未婚,是青年企业家。

你是我刚从人贩子手里找回来的亲弟弟苏响弦,因为遭到虐待双眼受伤了,这是你的身份证还有户口本,记得千万别当街杀人。”

“在你印象里我除了杀杀杀就是砍砍砍?我好歹也被大神阴影带回来过,别这么小看人行不行。”

“你就当这是老婆婆的啰嗦好了,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动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文明人了,我的好弟弟。”小蛋糕拍了拍响弦的肩膀,下一刻响弦就出现在了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前,几十层楼下的车水马龙在这里听不到任何的喧嚣。

今天是个大晴天,可响弦戴着墨镜依旧觉得这光线刺眼的难以睁眼,于是他转过头去,就看到整层楼除了必要的承重墙都被拆得一干二净,大量精美得古玩字画和艺术品有序得堆积在整层楼中彰显着这里主人得地位。

距离响弦不远处有一张老板椅背对着他,似乎察觉到了响弦得视线,椅子转了过来,穿着一身女士西装得小蛋糕四世脸上戴着戏虐得笑,“欢迎来到我的公司,怎么样,还不错吧。”

“看到你还这么不正经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认为这就是在浪费时间,我们应该快点到赫尔墨斯去,而不是在这里玩过家家。”响弦不耐烦的挠了挠自己的脖子,他现在心里窝着一股火,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时代呆着。

“我和你的约定是把你带到赫尔墨斯,但没告诉你什么时候过去不是吗,放心吧,我比你更像干掉那个麻烦的家伙,但是在那之前,你要重新接触一些别的东西,一些我刚发现没多久的东西。

你再聪明也不过活了二十几年,我再蠢也从原始人玩到了未来,相信我,至少在现在我们的利害关系是一致的。”小蛋糕四世伸了一个懒腰,指着电梯说,“这里是六十八层,去六十七,那里是我的休息室。

我命令你速速去浴缸里泡上两个钟头,看看你身上那股味,烂泥味、汗味、死人味、血腥味,这那是一个人身上该有的?你要是洗不干净,就别怪哀家我帮你洗了。”

小蛋糕把一张卡交给响弦,不在管响弦去干什么了。

响弦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倒是什么都没有闻到,但他还是听了小蛋糕的话,到楼下去洗澡了,然后他就遇到了一些麻烦,那个浴缸是智能的,怎么操作响弦并不是非常的清楚。

他花了接近十五分钟才搞清楚那个这个浴缸是怎么用的,他还不至于退化成野兽,对儿时黄金时代的记忆他现在还依稀记得的洗头、搓泥,把自己身上的污垢和异味收拾干净,等响弦从那个大浴缸里出来的时候干净的水里好像漂浮着无数鲜活的小鱼苗,水面上也有一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上的油。

把自己的头擦干,响弦恍惚中好像又回到了盐城,上次这样洗澡是在碎骨小姐那里的。

响弦烦躁的挠了挠自己的头,他现在就想赶紧去赫尔墨斯,这些该死的繁华和他有什么关系,反正到了时间,一切又是他妈的人间地狱,安乐不应该属于他。

但是他再烦又有什么用,小蛋糕那边不松口他什么都做不到,想到这里的响弦叹了一口气,又再次穿上了那套小蛋糕给他的衣服,还戴上了一双黑色的手套遮盖他那只黄铜做的手掌。

之后响弦就陷入了迷茫,自己接下来应该去干什么,好像就只能睡觉了。

想到这里响弦只能躺在床上睡觉了,现在大空洞还没有开,响弦像试试自己能不能在梦里见到自己的老朋友们,再去见见蛾相。

这有点难,但响弦还想试一试。

响弦闭上了眼睛,还没开始做梦就感觉自己身边来了生人。紧接着就连响弦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响弦的身体条件反射的像一只野兽一样左手抓住那人的下巴,右手抓住那人的锁骨,一口就撕开了那人的气管。

直到熟悉的血腥味浸润了响弦的喉咙,响弦才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杀人了。

二百六十八 禁止杀人

响弦把嘴里的那口血咽进了肚子里,他也知道自己犯错了,就拖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床边的男人到楼上找小蛋糕去了,毕竟这男人只是气管被他咬来一个洞而已,又还没有死透。骇人的血迹就从六十七层一路拖到六十八层,连带着一个男人痛不欲生又喊不出来的好像风箱似的喘息声。

“是谁几个小时前告诉我自己会很适应黄金时代的生活的。”小蛋糕放下手里的文件,戏虐的看着一脸尴尬的响弦还有他手里那个还没死透的男人随手打了一个响指。

响弦感觉手里的男人被一种充沛的巨力往自己的反方向拽,他一时没抓好就松了手,就看到那个男人和他流的血像倒带似的一路向后退,这件事就算被解决了。

“抱歉,弄脏了你的地毯和床单。”

“我在乎的是那条破地毯?响弦啊,响弦,你现在在一个文明社会,文明社会懂吗,你要适应规矩,适应法律和道德,而不是见了人就杀。”

“所以我建议你尽快把我送到赫尔墨斯去,那才是我们的正事,而不是在这里鬼混。”

“鬼混?你居然觉得这是在鬼混?”

小蛋糕叹了一口气,起身从冰箱里拿出来两盘蛋糕。

“你要去的地方叫赫尔墨斯,据推测是一个和现代文明高度重合的文明社会,你连黄金时代都接受不了还想去赫尔墨斯混?时间对我毫无意义,现在对你也一样,别被复仇和愤怒冲昏了脑袋。”

“我要是被冲昏了脑袋就不会在这里吃蛋糕了,我只是觉得在这就是单纯的浪费时间罢了,算了,现在你是老大,你说的算。

对了,那个西装男是谁,他怎么有那一层的钥匙的,还敢到我的床边上,是你养的奴隶吗。”

“嗯,现代社会哪有奴隶这一说啊,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玩物吧。”小蛋糕想了想对响弦说,“就是,嗯,你看过网络小说吗,就是那种一个活的不如意的怂包突然回到了过去,然后大杀四方,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

“没看过,我那有时间看那些东西,就是在冬天也顶多看一些求生类的杂志之类的,里面的东西真的很有用,你就直说那个故事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吧。”

“他就是那个回到过去的。”小蛋糕四世抠了抠鼻子,又拿起来文件一边看一边说。“有一阵子我疯狂的迷恋这个题材的小说,于是就找了一个差不多的男人,把他未来的记忆灌进了他的脑子里,让他以为自己穿越回过去了,现在他正在为爬到我的床上,爬到我的位置不懈努力呢,真的好可爱。”

“那你也真够无聊的,强者恒强,傻逼就是重来一万遍也不可能成为强者……我想起来了,我在盐城给蜘蛛夫人打工的时候好像有那么一个人到蜘蛛夫人那里打工结果连血腥都见不得,那不会也是你的杰作吧,你从那时候就开始关注我了?”

“哎嘿,都说了时间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啦,我还有你小时候尿床的照片呢,要看吗。”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你既然都去了我小时候,自然知道我的名字才是,那去找啊,找到那个混蛋的名字,我们就不用费心费力的找名字了。”

“我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又不代表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当过太阳的代行者,那么你的信息在过去、现在、未来在其他代行者那里都口不能诵,耳不能闻,目不得视,只能靠猜去知道对方的名字,只有靠暴力让对方屈服,你倒好,成普通人了反而没有这种麻烦。”

小蛋糕还想说什么,就听到电梯那里传来了叮的一声,有人上来了,两个人于是默契的放弃了在这个话题上多废口舌。

“笑笑姐,这是这个月的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