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第109章

小蛋糕打了一个酒嗝，突然非常用力的拍起了响弦的肩膀。

“老妈，妈，你说想死而无憾怎么就那么难啊，怎么就那么难啊，我快受不了了，我已经受不了了，要不是……。”

她喝的太多，终于睡着了，响弦摸了摸自己的脸，没理由的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

“你就是把自己的脸皮给割下来，别人看见的也是他们想看的东西啦，这和你没关系，别想太多。”

响弦扭过头，就看到第二个小蛋糕出现在她的面前，只不过她穿的是黑色的旗袍，而不是躺在地上睡觉睡觉的穿的红的。

“晚上好响弦，我是来把我送回家的，毕竟在三分钟之后，你会把我抱起来带回家，但是因为刚才跳楼导致的左手韧带拉伤而把我摔在楼梯上，这回让我新做的指甲刮花，还会让我的头上长一个大包，非常的疼。

所以为了我新做的指甲，我还是决定从未来把自己抱回去，这样就不用担心自己又要去美甲店听那些该死的商业宣传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刚才我喝醉了，说的都是醉话，把它们忘掉就好了。”

响弦点了点头，从未来来的小蛋糕就抱着过去的自己到了车上。

“响弦，我已经帮你叫了一个代驾，她会带你和我回家，因为我刚才没有被撞到脑袋，是我把我抱到楼下的，所以这个未来的我再下一个台阶就会消失，记得告诉我自己，太阳花是747521，她会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说完，黑色旗袍的小蛋糕把自己放在台阶上，往下走了一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属于她得未来消失了。

二百七十九 回家的感觉

来接响弦和小蛋糕的是另一个小蛋糕，和喝醉的这个不一样的是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舞会假面，看着好像刚从一场舞会上下来。尽管人都是一个人，但是响弦还是觉得这个来当司机的小蛋糕要比两个穿旗袍的要青涩不少。

“你就是响弦吧，幸会。”

小蛋糕对响弦点了点头，然后拉开了一辆黑色轿车的门，响弦认识这辆车，它是小蛋糕车库里唯一一辆落灰的，看着缺乏保养，被刻意遗忘在角落里很久了。

“很抱歉，响弦先生，让你看到了这么失态的一面，我也没想到自己在未来会喝的这么醉。怎么，我的脸上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吗。”

“我只是没想到小蛋糕你还有这么正经的样子。”

响弦看了一眼躺在后座上傻笑的小蛋糕，有看了看身边这个端庄美人，感觉就好像一朵艳丽高贵的黑玫瑰变态发育成了一头腹黑跳脱的驴子。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这太变态了。”

“所有的人都有一个成长过程的，响弦先生，就算她可以反复的玩弄过去和未来，但对于她自己来说总会有一个成长的过程。

成为代行者就打破了宿命的安排但是依旧逃脱不了自己性格所带来的个人的命运，你面前的这个我此时还不是你认识的小蛋糕四世，我更喜欢叫自己黑玫瑰女士。至于我变成那个样子，我只能说，抱歉。

我也知道这很丢人，但是你大可相信小蛋糕四世，她远比你认识的任何人都要成熟和懒散，做出的任何事都不可能是多余的，包括这次喝醉和让你我认识。

好了，到站了，旅客朋友们还请下车。”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白天，响弦是从厕所的马桶上找到昏睡的小蛋糕的，响弦接了盆凉水泼醒了小蛋糕，然后下一瞬间小蛋糕就恢复了精神。

“昨天你让我告诉你太阳花是747521。”

“哦，原来如此，我知道了，那么响弦先生，你昨天晚上为什么突然离场了，你要知道我找了十多个好姐妹来炫耀自己帅气逼人的弟弟，你跑了你知道我有多尴尬吗。”

“你再尴尬关我什么事，要不是你说那是你的生日，那么恶心的地方打死我也不会去，太乱太吵了，几乎所有人都在盯着我的脸，裤裆还有菊花，你知道我现在对视线有多敏感吗，那些恶心的欲望，简直就是折磨。”

“原来你能感受到那些眼神中的欲望啊，为什么不去试着享受它们呢，无论高尚还是肮脏，情绪都是一个人灵魂最原始的代谢物，等你得到所有人的名字之后就要自杀成为月亮了，这些东西是你必须熟悉的。”

“我知道，但是那又如何，他们喜欢的又不是我，而是他们看到的那张脸，和我又又什么关系。”

“没有人能得到所有人的宠爱，但是月亮是个例外，祂是被万事万物钟爱的死魂灵，为了复仇嘛，不寒碜。”

“那可太寒碜了。”

响弦拿起自己手里的碗走向厨房，他今天吃的快，能少刷一个盘子。

“是人都要学会低头的，响弦，你的那点傲慢不值钱，太虚伪了，也太贱了。”

“毕竟我是一个贱人，不是吗……我改主意了，小蛋糕，把我送回起点去，我要自己从边城走到赫尔墨斯去，杰克.内斯堡做得到，我没理由做不到他做到的成就。”

“整个世界都只有杰克.内斯堡一个人穿越了森林和戈壁区，最后到了沙漠。”

“全宇宙也只有五个代行者，而我是唯一一个放弃权柄的。”

“……”

“……”

小蛋糕保留着一如既往的微笑点了点头，她知道再把响弦留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于是把手搭在响弦的身上，一转眼他们就回到了大空洞时代。

这里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昏黑的陈腐的空气好像随时都带着一股难闻恶臭的味道，说不清楚是什么，可能是烂泥也可能是腐烂的血迹，响弦深吸了一口，感觉自己好像回家了。

“这是哪？”响弦问小蛋糕

“这里是我们的家啊，我亲爱的弟弟，我只是挪动了时间又没有挪动你的位置。

现在就在赫尔墨斯的边缘了，你出门一路向着东边看，穿过二十公里的荒野就但森林区的边上了。”

说完小蛋糕扔给响弦三个装的满满当当的手提袋，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排满了野外求生可能用到的食品和药品，还有几件换洗的内衣。

第二个包里一个折叠帐篷，一块地毯，一个野战包和一块地毯、还有两个压缩睡袋。

而第三个包里，响弦看到了一套锁子甲，一个放风眼镜，还有一个不漏嘴的恐怖分子同款面罩……

“都是有用的东西，喏，你的太空服我也给你带来了，背后的氧气背包给你换成了空气过滤系统，足够你对付绝大多数的寄生虫了。

上次那些寄生虫代替了你百分之四十肠子的功能，几乎和你本人合二为一，太可怕了，我可不想再帮你补一次肠子，为了你的安全，都给我穿好吧。”

“……谢谢。”

“谢什么，这是你的选择。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推了你一把，仅此而已。

好了，你现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要回去工作了，以后要是想我了，就喊我的名字，我听的到。”

说完小蛋糕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响弦一个人在哪穿锁子甲和太空服。

“妈的，太重了。”

响弦把所有的装备都穿好，感觉自己好像在背着另外一个人前进，后背和双腿很重，两条胳膊也有些受阻。

“我原来怎么没觉得这件衣服这么笨重，该死的，我的体能退步了？”

一只手里拿着登山杖，另外一只手里拿着开山斧的太空人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台阶。

现在还是中午，太阳光充足的好像黄昏似的，抬头看，一群巨大的飞空艇的鱼漂浮在天上，散发着难闻的空气过滤器都没办法完全清除的恐怖鱼腥味。

二百八十 响弦大统领

仔细看过去，那些鱼并不是真正的鱼，而是一堆恶心的东西组成的类似于鱼形的更恶心的东西。

腐败的脓疮大大小小分布在那些腐烂的肉上，似乎是肠子的东西违反常态的像针线将那些巨大或者细小的肉块缝合在一起，有人的肠子也有别的小动物的。

而被响弦误认为是眼睛的那一部分好像是某种动物的苦胆也好像是人类的头发，它们漂浮的太高了，响弦有些看不真切。

无数本应该掉落在地上的脓液和腐烂的血水被某种神秘力量裹挟在这些鱼的表面上，让他们除了气味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传播到地上。

但这些腐败了不知道多久的鱼形肉块光气味已经够让人受的了，明明在楼里味道还非常的不明显，怎么到了大街上就恶心成了这样。

响弦不太理解，也懒的去考究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大街上除了那些被破坏的汽车之外连一颗杂草都没有，没有死人，没有风也没有祟，这座城安静的好像死了一样。

这让全副武装的响弦也免不得警惕起来，还是普通人时候的生存技巧和本能随着寂静开始复苏。

他走在大街的正中间，手里拿了一把的小石头走几步就扔一个，走几步就往四面八方扫视。

可周围还是什么都没有，这座城市已经死了，除了天上那些恶心恶臭的鱼之外，除了他，没有任何活着的东西存在在这个地方。响弦对这件事毫不在意，乱七八糟的祟相让他已经麻木了，尽管见识过了黄金时代的安稳和繁华，他依旧对生命有一种由衷的漠视，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再正常不过。

或许说这样的环境反而很不错，他现在太弱小了，这种没有祟的环境反而是最安全的，唯一让响弦感到蛋疼的就是他可能要花上一两天才能从他所在地跑到城市的边缘，这一两天他都要在这些恶臭的环境里度过了。

时间就这样在指尖溜走，响弦走累了就歇会儿，休息好了就再走，就一直走到了大空洞快要泛白光的时候才找了一个隐蔽安全的住所休息下来。

虽说是安全的，但一种浓郁的不安依旧在响弦的心里盘旋，这种感觉从快要入夜的时候就开始滋蔓，直到他找到这个庇护所的时候达到了最高。

这里曾经应该是一个大型的庇护所，幸存者曾用铁丝网和钢筋把这里武装的水泄不通，还用碎玻璃瓶和铁钉在围墙顶端做了防护。

可是这里实在是太干净了，没有吊起来的骷髅也没有一丁点的血迹，甚至连最隐私的角落里都没有一点的污垢，新做出来的防卫都没这么干净。

转念一想整座城好像都是这样…响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决定今天晚上只能睡在这里了，马上就要天黑了，就是最蠢的人也知道要在这时候找个息身之所。

没有大门，想要进入这个避难所必须从一个双层大巴的二层爬到车的顶端再从围墙翻墙进去。

两座塔楼死死的盯着这个唯一的出入口，保证着这里的安全，尽管现在这里空无一人。

整个营地没有一点食物，一点点能吃的东西都不存在，每一层的天花板上都有大大小小不规则的孔洞，越往上层孔洞越密集，分不清到底是有东西落下还是有东西上升。

不管怎么说，这让想节约一点食物的响弦来说都是晦气。这就代表他必须要吃背包里那些珍贵的压缩食物而不能随便应付一下了。

“该死的，厕所里连蛆都没有，蛆和屎都没有，难道这个城市里还有专门吃屎的祟？”

响弦打开了自己的面罩，闻着来自天上比屎还恶臭的空气打开了一包压缩饼干。他在首领居住的地方找到了一本日记，上面的内容隔三差五，但是也记录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六月十八日，天气晴

一种新的祟在我们的城市里诞生了，或者说一种古怪的超自然现象？我不清楚，不过这种事情归根到底都是祟引起的。

全城的屎和腐烂物都在向天上飞，它们、它们好像炮弹一样横冲直撞，我们的家也被撞坏了屋顶和主梁，不得不集体搬迁到这个新家园。

那些恶心的污秽在空中凝结成了一些类似于鱼的东西，就漂浮在半空中在那里挂着，一开始只有一两个，后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谢天谢地，它们没有任何的威胁，实在是太好了。”

“六月十九日，天气晴

那些鱼，我是说那些祟现在开始连角落里的腐殖质都开始吸收了，无数的黑土从地上往天上飞。

这种状况真的很让人担心，它们，它们的吸力似乎越来越大了。”

“六月二十三日，天气晴

我生病了，严重的高烧让我根本吃不下东西，万幸的是我们的药品并不算缺乏，多多前几天发现了很多过期的药品，但怎么说盒子还是新的，没有它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七月八日，天气，雨夹雪

那些飞在天上的祟开始腐烂了，腐烂的秽物没有掉下来，但是那股该死的气味依旧熏的人脑袋疼。

灵能者对这些巨大得飞行物毫无办法，这里迟早要被变成一个巨大的毒死室的，所有人都会憋死在这里。

我们得逃出去，可是逃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北面那片森林吗，那里的蛤蟆可比这些臭气更可怕啊。

还好这场雪冻住了那些烂肉，不然真的没办法活了。”

“八月十五日，天气晴

一群流民从很远的城市来到了这里，很多很多，至少有四十万人。

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些巨大的臭鱼已经遍布了整个世界，我们这里出现鱼的痕迹已经很晚了。

那些流民在看到那些鱼的时候眼中透露的只有麻木和绝望，让人害怕的麻木，他们的领头人，一个被他们叫大统领的居然是一个普通人。

是叫响弦？应该是叫响弦，他劝我们和他们一起离开这里，北面的森林被他们叫什么赫尔墨斯区，奇怪的称谓。

他们说那里绝对不会被鱼群威胁，要带人到森林里开辟新的家园。

开玩笑，这些鱼只是臭了一点，怎么还成威胁了。至于去那片森林里开荒更是玩笑的玩笑，里面的大蛤蟆会教他们做人的，这里是我的家，我说什么也不会离开。

这群该死的流民还是赶紧滚吧，别浪费城里不多的粮食。”

二百八十一 新家园

九月二十日，天气晴

那个叫响弦的异邦人说的是对的，我们不应该拒绝他的好意，留在这个该死的是非之地。灵能者和孩子已经先一步到森林里去找大统领的痕迹了，这样他们至少还能有活下去的一线生机。

九月二十一日

没想到最后一天我想到的居然是这本破日记。【大片干枯的血迹】【恶心的不明干枯液体】【半只夹在书页里的眼睛】

在响弦掀开有半只眼睛的那一页的时候，那些干枯的血肉就像炮弹一样向天上飞去，肉干在天花板上被撞的粉碎，但被打碎的肉渣依旧击碎了天花板，让自己向着那些恶臭的鱼飞去。

“这他妈怎么回事。”响弦反复看了两边日记里出现的那个名字，依旧不却确定那到底是不是自己。

他可不记得自己是什么大统领，还带着几十万人开垦新家园？他连几千人的太阳教都是放任自流的态度，让他管理四十万人的巨大群体，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痛快。

“说不定是同名而已，想代号还想到一块去了？”

响弦把日记本扔进火堆里照明，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那些破鱼绝对不只是挂在天上那么老实。

让他想想，这本日记本是放在地上的，周围没有别的杂物在周围。天花板上有一个明显的类似于人形的坑洞，直通天上。

也就是说这个写日记不写名字的怪胎当时是躺在地上死的，然后尸体被吸到了那些浮空的大鱼里。

“他又是怎么死的呢？”响弦试图躺在那个人生前可能躺倒的地方，结果发现自己背后的空气过滤系统挡住了他的后背。

如果不脱了衣服，自己说什么都没办法仰面躺倒在地上，甚至连躺下都很困难，沉重的宇航服加上锁子甲实在是太重了，他躺下了根本活动不开。

是了，响弦突然明白到底是什么问题了，自己和日记的主人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自己呼吸的空气是被空气过滤系统过滤过的。

那些恶劣的臭味中有什么东西会让人缓慢的死亡然后加入它们的集体……

吓的响弦赶紧把手里的食物塞进了嘴里关上了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