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响弦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张把头后边的地里多了一个小黑点,仔细一看,是黑夜叉自己从后边的村子里走出来了。
“你要是再嘴硬不妨看看你身后,我找你要的人现在自己走回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在说啥,那地里的不是一头牲口吗,三大元!把那牲口牵过来让贵客好好瞅瞅,那到底是人还是牲口。”
张把头把自己的两半脑袋一合,扭头向后看去,然后张罗着一个年轻人把地里的夜叉给拉过来。
“主教,那确实是头驴啊。”左禅低头在响弦耳边小声的嘟囔。
“放屁!那是头驴,那夜叉跑哪去了!”
“可那就是一头毛驴啊,还有老大,夜叉是谁啊,咱们教团里有这号人吗。”
没一会儿,被叫三大元的汉子把那头“驴”牵到了响弦面前,响弦这才看清了夜叉的样子。
他浑身上下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还沾了血,带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到表情,脸连带着脖子呈现九十度歪斜在一边,同样一个呆滞的驴脑袋从他的脖子根上长了出来。
黑色的驴毛从他裸露的皮肤上长出,就连四肢都在向着蹄子的方向畸形。
“你看,这不就是……”
火焰吞噬了还想说什么的张把头和他身旁的汉子们。以响弦为中心,喷涌的火焰从他的脚下为中心,向着那绿油油的麦田和远处的村子蔓延而去。
“都给我烧干净,一个不留。”
不知道为什么主教突然杀人的左禅愣了一下,但还是听从了响弦的安排。
她没有让任何一个人动手,而是跑到了船上,没一会儿,船动了,三千吨载重的改装货轮笔直的向着麦田和村子碾了过去。
低吼似的汽笛声仿佛在述说着船的兴奋,转眼间除了响弦坐着的那张椅子和靠着的那张桌子,响弦之前所有的不舍得都又变成了一片火海。
火焰只会呼呼呼的燃烧,同样的场景响弦看的已经腻歪的不能再腻歪了。
“他妈的,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呼呼呼,人家不是一直在和你好好聊天吗,是谁突然杀死了手无寸铁的邪祟居民的,是谁啊,是谁啊。”
“你要是再挑衅小心我真的把你变成小蛋糕。”
响弦睁开了眼睛,眼前正对面坐着的人就变成那个小蛋糕四世了,她换了一身红色的暴露的过分的红色旗袍,盘起来的头发上还绑了一个小铃铛。
“哎呦,讨厌啦,居然想给我注入你那邪恶的奶油吗,蛾相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变态,好久不见了你第一句话居然就是这个,我是不会屈服的。
啊,对了,先说好,我一天至少要七十七次。”
“你要是来找不肃静就给我滚,我现在心情很糟。”
“啊,就因为你那个下属?那不就是一头驴而已啦。”
小蛋糕四世往旁边一拉,已经变成一地黑灰的驴头黑夜叉又出现在了她的手边。
她一手牵着夜叉,一只手抓住黑夜叉的人头往下轻轻一扯,就把那层人气扯了下来,暴露在两人眼里的就是一头畸形的被剥了皮的毛驴而已。
“我之所以把一切交给我的手下还不担心他们的忠诚是因为他们都被我的火焰灼烧过,他们用的灵能来自太阳而非至高天。
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每个人,他们的喜怒哀乐,一举一动,真正的黑夜叉就在麦地的另一边,刚刚被西风接上了船。”
“那你……”
“是谁允许他们骗我的,我不换他们到底有多诡异还有什么手段,他们再强反正肯定没我强,我很生气。”
“那你也太易怒了,这样对肝很不好,伙计。”
小蛋糕四世松开了自己的手,那个呗剥了皮的驴又一次变成了一地飞灰。
“要是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哈,祝你玩的开心。”
“回来。
你刚才说好久不见,我怎么记得你我昨天才见过面啊,你是不是骗了我。”
“那有~咱们代行者没别的,就是不能对人说谎,好久不见就是好久不见,在你眼里时间是线性的,一秒就是一秒,对我来说可不是。
我刚才去了一趟未来,又跑了一趟过去,粗算一下已经三四个月没看到你了,当然是好久不见了。”
“不,你骗我了。”
“我没骗人。”
“你骗了,是谁一开始信誓旦旦的说不能把过去的东西带未来去的,刚才那头驴是塞你屁股里了!”
“我可没说谎,你没看到我一撒手它就没了吗,它能在未来呆着是因为我的力量,我不给它提供力量它就没了,这很难理解吗。”
“所以说你还不是可以把过去的带到未来。”
“你……算了,你这么理解也行,算我说谎了行了吧。”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把一个人从过去带过来,我有事想要和他说,那怕就一会也行。
我想请你把我的父亲带过来,是我对不起他,是我杀了他,请你帮我把他带过来。”
“你是想挨一顿毒打还是一顿臭骂?这样能让你心里的愧疚舒服点?”小蛋糕四世饶有兴致的看着响弦,“帮你也不是不可以,求我呀,求我我就帮你。”
二百五十二 一顿臭骂
求求你,小蛋糕四世,帮帮我吧。响弦双手合十,用哄孩子的语气对着膨胀的像河豚似的小蛋糕四世如是说道。小蛋糕无论在形体还是在面容上都有着近乎完美的比例和最纯粹的性暗示,但这该死的性格让响弦对她起不来半分旖旎,只让人觉得头疼。
而当事人并不如此认为,当事人听到响弦直愣愣的求饶却像泄了气的河豚似的,趾高气扬的膨胀立刻泄了气,她真的想看的可不是这个。
“切,无趣的男人。”小蛋糕撇了撇嘴,整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几乎是下一个瞬间,一个苍老的好像快六十岁的男人出现在了响弦的面前,他的一条手臂是精密的好像艺术品的机械手臂,身上吊儿郎当的蓝色外衣因为长时间不洗发黑发黄,还带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男人手里拿着一个装了一小半的破布口袋,对面前的一切都觉得有些恍惚,但是男人慈爱的眼神却最终定格在面前那个穿着华贵华袍的男人身上,德川认识这个男人,他的儿子,现在却陌生的让他钻心似的疼。“儿啊,你手上的裂缝是咋的了,还有你脖子上那个手印子。”
“我……”响弦低下了自己的头,想说的话一股脑的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都汇聚成了一声爸。
德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解开了身上的扣子呼扇了几下,响弦才意识到德川后边的麦田还着着火呢,他的手轻轻一握,所有的高温和烈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爸,是我。”
“我还能认不出是你,具体什么事,你媳妇刚才都和我说清楚了,哎……儿啊,你受苦了。”
“你看我这样子,这衣服和脸,像受苦的样子吗。
不瞒你说,我现在的生活水平已经接近黄金时代了,手下两千多人呢,我现在也厉害了,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了,就算是蜘蛛夫人那样的大祟也打不过我。”
响弦低头想给德川倒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现在的成就告诉给了德川。
德川也不插嘴,就一直听着响弦讲话,时不时露出满意的笑容。“儿啊,你说的话爸都听着呢,爸听的高兴,我儿子现在是大人物了,这把子才能搁在一片那也是响当当中的响当当。
儿啊,爸为你感到骄傲,爸也知道你想的多,心思细,这点你随我了,你要老老实实的告诉你爹我,我是怎么死的。
要是我还活着你大可不必如此费劲把我从以前整到这来,我来了,就说明我已经死了,你对我心里有愧。”
德川吹了两口气把碗里的茶一饮而尽,发出了畅快的声音。
“说吧,让我也知道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放心大胆的说,我都在这粪坑里活了十多年了,那还怕这个。”
“是我杀了你。”
“啥?”德川给自己倒茶的动作一顿,眼睛瞪的凸起,不可置信的看着低着头的响弦。
“你给我把头抬起来,把你从盐城出发以后的事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
我知道你不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别低头,把事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
于是响弦就把自己从盐城出发以后的事都告诉给了德川,毫无保留的告诉给了他自己记得的所有事情。
“这不怪你,儿子,是老子没用,根本帮不上你,他妈的,浑身是火跑几百公里,那得多疼啊。”
“所以,快跑吧,爸,快跑吧,复活只是骗局,而且现在碎片不齐了,就算凑齐了碎片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家里的东西你能拿的都拿走,去找廖莎和蜘蛛夫人,她们会帮助你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盐城,在我回去以前快跑吧,不然你会被烧成黄金的。”
“你觉得我就真的能跑的了?要是跑的了我现在就不会在这了。不说别的,你也知道晚上的荒野有多凶险,你爹我没本事,就算跑了又能咋样,恐怕第一个晚上就被祟给害了。”
德川站起来用他仅剩的人手摸了摸响弦的脑袋。
“我那都不去,那居民楼是我二十年房贷换来的,那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我累了,我不怕死也不怪你。
要知道我在回盐城发现你还活着就已经觉得是上天给我的奇迹了。
你性子又细又傲,记得别让小人把你给害了,那太阳和月亮都有蹊跷,可祂们都指望着你呢,对他们千万别客气,示弱就是会被欺负。
你不是一直想去那什么赫尔墨斯吗,你现在有能力了,那就去,给自己一个目标,浑浑噩噩的……”
“爸!你死了啊!你被我杀死了啊,妹妹是我剁碎的,妈妈是我剁碎的,就连你也是被我烧死的,我恨啊!
你恨我啊!打我一顿!骂我啊!我就是一个天煞孤星,跟在我身边的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你恨我啊!”
“……我这不是就怕你这么钻就进去就出不来了吗。”德川抱住了响弦的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要恨,就恨这个身不由己的狗日的世道吧,恨头上那个大空洞吧。
儿啊,你爹我贱命一条不值钱,知道你显贵如此我就很满足了,这是我的命。
说实话啊,当时我从库拉回来了,就想着找个楼跳下去把自己摔死,最好摔的碎碎的不让人吃的太多。
当时我就在想你妈死了,你妹妹死了,你也死了,我这一辈子受够了苦也不觉得有什么奔头了,结果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就是我所有的奔头了。
人固有一死,我不怪你,这不怪你,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吗,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吗,是男人就不能随便低头,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永永远远的,好好的活下去。”
德川对着一边的小蛋糕四世点了点头,整个人就消失在了这个不属于他的时空。
“真感人啊,你知道吗,在你说之前我就把所有的东西和你爸说清楚了,他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些词的,还有……”
“小蛋糕……”
“嗯?怎么了……要借我的奈子来大哭一场吗。”小蛋糕笑吟吟的接近了响弦。
“去死吧你!”带着烈焰的拳头直冲小蛋糕的心脏。
二百五十三 潜意识求生
携带八千度高温的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了小蛋糕四世,小蛋糕没有任何闪躲,就那么直愣愣的让那个碰谁谁死的拳头轰进了自己的心脏。
火焰在她的皮肤下绽放,不过一秒钟的时间就把小蛋糕烧成了一具残存在堪称爆裂的火焰里的骷髅。
可等响弦想收回自己手臂的时候,一只完好无损的手臂却从火焰里伸了出来,死死的把的胳膊拽住,不让他的手回收。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点,快让你热乎乎的岩浆流进来,狠狠的注入我的……啊,怎么停了。”
响弦收回了手里的火焰,就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小蛋糕四世一脸陶醉的拉着自己的手,自己的手摸在她的胸上,五指深入皮肤和骨骼正抵着她的心脏。除了那五个被手指捅出来的伤口还有心口处被灼烧的衣服,其他方面,这个还在陶醉的女人几乎毫发无损。
“呼呼呼,打扰一个女士享受高潮是要被马踢死的。
我是风,贯通未来、现在、过去所有空间的风,完美无缺的忒修斯之船,我想死你也杀不死我的。”
小蛋糕松开了响弦的手,在手收回的一瞬间,贯通心脏的伤口和衣服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倒是你,不要这么恩将仇报好不好,我可是很辛苦的把公公从过去拉过来的好不好,你就这么对我,嘤嘤嘤……”
“所以你找我干什么,我要去赫尔墨斯,没时间陪你玩什么狗日的游戏。”
“嗯哼~说变脸就变脸,不会是因为我骗了你爸爸你生气了吧,没关系啦,没关系,实在不行我可以和你上床哦,就算你叫我蛾相也不是不可以,嘿嘿,那样更好玩。”
小蛋糕四世往旁边一摸,竟掏出了一瓶可乐咕咚咕咚的灌了起来,可是周围的气温实在是太高了,瓶子软化搞的她只喝了两口就因为塑料瓶破损撒的到处都是,很明显她的故意的。
“我只是想杀了你而已,就在刚才,我想通了,既然你不愿意把我的父亲带到未来,我为什么不杀了你,抢了你的权能,自己当这个时间的帝王呢。”
“时间的帝王,嗯,很好,够中二,我喜欢。”小蛋糕把手里的饮料瓶一扔,挠了挠屁股就用一把匕首捅进了自己的脑子,脑瓜随着刀刃从耳朵里拔了出来,和没事人似的随手把匕首定在桌子上。
“你知道吗,每个人都有求生的意识和求死的意识,它们无时无刻不在对抗,无时不刻不在争抢着主导权,不受意识的控制,它们来自于潜意识,在潜意识的最深处。
当你已经学会了世界上所有的知识,看完了世界上所有的书,体验过所有的堕落和所有的快乐和不幸,你脑子里所有的只有麻木和无聊。
这根本不可能对吧,但是我不一样,我的时间是无限的,我常人而言短暂的一生对我来说是无限的,我已经受够了肆意放纵和刻苦钻研了,现在就是给我十吨的海咯因都不足以让我感到快乐和上瘾。
我真的很想死,我活够了,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潜意识里的求生本能,只要它还在我就会下意识的发动权能,我就不会死。
所以我看开了……”小蛋糕四世趴在椅子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与其换着花样的耍还不如到代行者身边耍,我们都是同类啊,身边总有用不完的乐子,说不定那天我就死了呢。
你还没有得到太阳真正的力量,你还不知道你真正的权能,你杀死了那个傻逼月亮,就一定能杀死我。
来吧,别因为我是朵娇花就怜惜我,狠狠的轰入我吧。嗯……人呢?”
小蛋糕四世抬起头,却发现坐在他对面的响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不只是响弦,响弦的那艘超级菊花侠号也开跑的无影无踪,四周就剩下还没有烧干净的火了。
“喂!等等我啊,你这个没义气的臭男人!”
与此同时,借助信徒灵能转移到船上的响弦正在看着三个人给黑夜叉做手术,这个死里逃生的倒霉蛋身体虽然没有过多的变态,但胯下的蛋蛋不知为何比他的头还大,小嘟嘟一柱擎天软不下去不说,长度比他本人都高,尺寸比他的蛋蛋还要大,先不说全身的血是不是都跑到那里去了,如此怪诞的尺寸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生活,只能切下来了。
“要和它再说一次再见吗,道个别吧,从今天以后,你就再也见不到它了。”巴图鲁看着自己袍泽的小嘟嘟如此悲悯的说,但还是忍不住伸出一根触手堵住了自己的嘴让自己别笑出来。
而当事人脸上带着防毒面具根本看不清表情,只是平静的躺在手术床上,一股万念俱灰的情绪无声的传播到了所有来看热闹的红袍子身上。
“咳咳,夜叉,在你昏迷之前我想问你一下,你有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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