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陈操的大名可谓是天下何人不识君啊!
“你是由比滨结衣同学吗?”
身为部长的雪之下叫出了来者的名字。
“你、你知道我吗?”
由比滨被叫破名字后,反倒变得开朗起来。似乎被年级第一的雪之下认出来是某种地位的象征。
“那么,由比滨同学,你来侍奉社是为了什么?”
“那个……我听平冢老师说,这里可以帮学生实现愿望。”
“有点不同。侍奉社只是提供帮助,而不是帮人实现愿望,这之中的区别,就像是‘授人以鱼’和‘授人以渔’。”
“诶?给鱼?钓鱼?”
由比滨对这个说法明显不怎么理解。
陈操趁机曲解意思。
“就是说,在帮你完成愿望之后,作为报酬,你需要给侍奉社进贡一条鱼。”
“诶?是这样吗?”
“由比滨同学,不要被骗了。侍奉社不收取任何东西,但是也不保证能实现你的愿望,只是会尽量帮助你。”
雪之下瞪了陈操一眼,向由比滨澄清。
“啊!原来如此。”
由比滨似懂非懂,不过她好像想起来了此行的目的。
“那、那个……能不能……饼干……”
她似乎有难言之隐,说得犹犹豫豫。
雪之下抬起下巴,示意了下走廊方向,用温柔地语气说道:
“你们两个很碍眼,可以麻烦先离开吗?当然,如果就此不再回来的话,我会更高兴的。”
比企谷察觉出了现场的气氛,率先采取了行动。
“……我去买罐饮料。”
“好好好,待喝瓶饮料再议事。不,不对,比企谷你休想趁机逃跑!”
陈操也从座椅上蹦了起来,他是去监督比企谷,才不是想去蹭吃蹭喝。
“我要一瓶草莓酸奶。”
就在二人要离开时,雪之下也不忘让人跑腿。
自动贩卖机离教室有点远,好在跑腿的两人也不需要赶时间。
在二人慢吞吞去往自动贩卖机的路上,陈操紧盯着比企谷不放,看得比企谷心里毛毛的。
于是,比企谷花费了四百日元,买了四瓶饮料,人人有份,只是可怜他的钱包发出哀嚎。
“八幡啊!你的大恩,我真是无以为报!”
迫不及待地用吸管刺穿薄膜,大口畅饮的陈操由衷地向比企谷表达着感谢。
比企谷却是心情复杂,如果是旁人这么说,他只会当做是客套话。
可若是陈操这么说,那就真的是无以为报,毕竟,陈操真的什么都没有。
神经起义 : 第十话 狗胆包天,行刺咱家
“由比滨同学想自己做饼干送给某人,但她没有自信,所以想请我们……想请我帮忙。”
雪之下在接过回到教室的二人递过来的饮料之后,便说出了由比滨结衣的委托。
只不过在她的话语中,微妙地将社团里的其他人排除了。
比企谷看着视线不断游移的由比滨结衣,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送饼干这种事,说来说去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一点事吗,他对于恋爱话题并不感兴趣。
“为什么我们得帮忙啊,这种事不是应该找……呜呜呜……”
不过比企谷还未来得及抗议,他的嘴便被堵住了。
“我是不会客气的,不管是黑暗料理还是珍馐美味,快端上来吧。”
动手的人自然是陈操,他还不忘在比企谷耳边低语。
“八幡啊,这可是能品尝到女生亲手制作的手工饼干的机会,也许是你此生仅有的机会,稍微期待一下,如何?”
比企谷真心期待不了一点,但他怀疑要是反对的话,可能要被陈操给生吞活剥了,便也只能点了点头。
“你们能有自知之明真是太好了。等着试吃和发表意见吧,这次的胜利我就先收下了。”
比赛还未开始,雪之下便已经发表了胜利宣言。
片刻之后,众人来到了家政教室。
雪之下熟练地穿上围裙,并且还帮不会穿围裙的由比滨穿戴整齐。
看样子,后者并不常出入厨房。
雪之下立马开始手把手地教导由比滨,只不过过程并不怎么顺利。
像是什么蛋液里掺杂的蛋壳,糊成一团的面粉,还有额外加料的速溶咖啡,倒多了的砂糖之类的。就连厨艺不佳的两位男生都能感受到一股寒意。
“八幡啊,这是好事啊!”
“哪里好啊?”
一想到马上便要试吃某种神秘物体,比企谷便感到牙疼。
“你想啊,这场比试我们原本已经打算放弃了,要是再加上之前我们已经被平冢老师扣的那一分,那便是败上加败,然后就会一败再败,败无可败,最终你便会沦为雪乃和平冢老师的玩物。”
“哈?”
比企谷很想吐槽为什么被扣分时是算在两个人头上,但假想中接受惩罚的便只剩下他一人。
“但是,结衣她的料理技能却是如此不堪,那雪之下的办法便不奏效了。或许我们可以浑水摸鱼。”
“哈啊……”
和乐观的陈操不同,比企谷对此不抱有什么信心。
“叮咚!”
随着烤箱的提示音响起,新鲜出炉的饼干被端了出来。
姑且称作是饼干吧,虽然长得黑乎乎的,和木炭一样,还散发着一股似有似无的焦味,但确实是饼干没错吧?
雪之下扶额叹息:“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你会出现这么多错误。”
就连是向来都不会客气的陈操,在将手伸到一半后,也停了下来。
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对于食物的渴望还是战胜了理智(本来也没有多少理智),陈操用手指夹起一块饼干,放入口中。
“如何?”
在陈操细细品尝时,其他三人都看了过来,等待他的点评,由比滨甚至投来些许期待的表情。
“结衣啊!”
“咦?直、直接叫名字……太突然了,陈同学。”
由比滨的耳尖瞬间染上樱色。
却不料下一秒,陈操便破口大骂。
“你这碧池!”
“哈?碧池是什么意思?人家明明还是处……呜,呜啊!”
由比滨像是傻瓜一样又气又羞地拼命挥着手。
“你真是狗胆包天,竟敢下毒行刺咱家!”
“哈啊~这哪里是毒啊!嗯~真的有毒吗?”
由比滨的眼神有些不自信地闪烁着。
雪之下和比企谷也互相对视了一眼,伸手试着拿了一块饼干。
果不其然,在吞下之后,所有人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呜啊,好苦啊,好难吃啊!”
就连饼干的制作者由比滨也发出了这样的哀嚎。
幸好雪之下提前泡了壶红茶,众人在痛饮茶水之后,才稍微缓解了口中的苦涩。
雪之下率先打破了略有些沉静的氛围:“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帮助由比滨同学呢?”
“由比滨(结衣)再也不要下厨。”
在场的两个男生异口同声地给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由比滨先是错愕,紧接着又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我果然没有做料理的天分吗?”
话语声中,已经隐隐流露了她想要放弃的心思。
“由比滨同学,请你改掉这种想法。连基本的努力都不做的人,又有什么理由归责自己没有天分呢?”
雪之下面无表情地驳斥道。
“唔,可是我周围的人都这么说……这种事果然不适合我。一定是这样子的,嘿嘿……”
“……可以请你不要老迎合别人吗?自己笨拙、不堪、愚蠢的根源在哪里,都要去问别人,你不觉得这样很丢脸吗?”
雪之下周围的空气瞬间冷却下来,就像是到了北极一样。
由比滨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我,我觉得小雪乃好帅气……”
“哈?”
在场所有人没有预料都是这个展开。
雪之下更是带着些许为难:“小雪乃这个诡异的称呼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有,我可是在骂你啊,你真的有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由比滨却没有后退,而是直视着雪之下的眼睛。
“小雪乃你说得的确很过分,可是,那都是实话不是吗?我老是看别人脸色过日子,头一次看见像小雪乃你这样……总觉得好帅气啊!”
“如果说谁是真正的自由,不看他人脸色行事的话,还得看陈同学吧?”比企谷这时候却不合时宜地站出来说了这句话。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正鬼鬼祟祟拿着那几块黑色木炭饼干不知道做什么的陈操身上。
一个礼拜被投诉八百余次的陈操确实当得起这个评价。
“陈,你捡这些毒药干嘛?”比企谷有些疑惑,小声问道。
“这饼干虽然苦了点,但咱家不怕苦,不怕!”
留着也没人用,正好晚餐没着落,陈操便都拾掇了。
由比滨两手无力地下垂。
“小雪乃,我突然又觉得没有干劲了。”
“由比滨同学,不要以那种禽兽当做参考。”
“是这样吗?”
好在由比滨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就是笨蛋的优点吗?
她两眼发光的看向雪之下。
“小雪乃,我下次会好好努力的,再认真的教我一次吧!”
看着如此有干劲的委托人,雪之下轻叹一声,点头说道:“那么由我示范一次,然后你再照做一遍看看。”
神经起义 : 第十一话 咱家不怕苦
于是,雪之下来到灶台前开始准备烤制饼干,她的动作之熟练和刚才的由比滨相比犹如天壤之别。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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