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好在陈操这个人也是名声在外,谁不知道有个国际交流生那可是豪气冲天(为祸四方)!又都纷纷将头扭开。
“学生会一定是害怕改名之后的∠社日渐强盛,最终会将学生会取而代之,才故意驳回了我的请求!还非得编个什么名字低俗的理由,是当我乃无知小儿吗?”
“不,怎么看后面那个都才是主因吧!”
比企谷冷汗直流,话说学生会没有发现是伪造的表格吗?看来学生会也是徒有其表啊!
“算了,八幡啊,陪我去找下平冢老师。”
“为什么?”
“平冢老师她答应给我的午餐不见踪影了!”
陈操毫不体谅比企谷,咧着笑脸,便将他拉了起来。
一放学便被带去教师办公室,比企谷已对自己的校园生活感到绝望。
更加可恶的是,他还挣脱不开,硬是被生生拉走。
陈操大大咧咧地推开了教职员办公室的门,此时的平冢老师正坐在座位上吞云吐雾。
“咦,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这可真是稀罕?”
“平冢老师,你昨日可是当着侍奉社众人的面,许给我每天一顿豪华大餐、还有餐后水果、一罐max咖啡。”
对于同样喜欢max咖啡的陈操,比企谷的眼神微妙地动摇了一瞬。
虽然立即别过脸去,但嘴角不自觉地放松了,没想到这家伙品味意外的不错。
不过,他怎么记得,昨日平冢老师只答应了某种堪比黑暗料理的东西吧?哪里来的丰盛大餐?
“哼,你还有理了,看,这是什么?”
平冢静从旁边摞成一堆的文件里抽出来一张表格。
陈操和比企谷二人都觉得有些眼熟,上前一看,不正是他们早上谋划伪造的表格吗?
“学生会会长接到这张表格后觉得奇怪,便转交给我了。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签署过这种东西,陈同学,你有什么印象吗?”
“哼,真没想到学生会誉满校园,做起事来却如此不堪。”
陈操一甩手,决定直接无视掉自己犯的这个小小的错误。
“陈同学,这种行为可是不允许的。”
平冢老师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作为惩罚,你和雪之下的对决,便先扣你们一分,你看怎么样?”
“哼,反正老师和学生会的人一样,上下都是嘴,怎么说都有理。”
“陈同学,与其推卸错误,不如在接下来的对决中好好努力。别忘了,败者可是要被胜者随意摆布的!”
平冢老师这时温柔地笑了。但是因为和平常的样子完全不同,那巨大的反差反倒令人吓了一大跳。
“走了,八幡。哼,与其在这种地方受这鸟气,我们不如早点离开这个鸟地方!”
丢下一句话后,陈操便又拉着比企谷走了出去。
比企谷:我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左拐右拐,饶是比企谷有再多的不情愿,还是被陈操拉到了侍奉社的门口。
推门而入,还是雪之下那熟悉的身影,她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午安,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会害怕得直接逃跑呢?”
雪之下视线从书本上移动到进来的二人身上,面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比企谷原先便是打算直接逃跑的,可惜被直接拉过来了。
“我之前逃了一辈子,这次我决定不逃了!”
陈操气势倒是十足,可是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不对。
“哦,这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居然没有选择当鸵鸟,该不会是对我抱有好感吧?”
“雪乃啊,你似乎误会了什么。之前我便说过了,我喜欢的是巨少女。”
“呵呵,陈同学,我又要对你刮目相看了,你果然是个变态!”
雪之下冷笑一声,她周遭的氛围瞬间如同身处南极一样寒冷。
“雪之下,你这人也未免太自信了,为什么会以其他人对你抱有好感为前提?”
找了个座椅坐下的比企谷对于少女莫名奇妙的自信有些受不了。
“毕竟我从小就很可爱,身边的男孩子都对我抱有好感!”
雪之下做了一个深呼吸,稍微打破了寒冷的气氛,却说出了无比自信的话语。
“咦?那如此受欢迎的你,为何会没有朋友呢?”
比企谷发现了盲点。
“那需要先定义什么是朋友,如果是像你和陈同学那样虚情假意的朋友关系,我不需要。”
以一种妩媚姿势侧躺在桌子上的陈操出言反驳。
“雪乃啊,你说得对。在我看来,班级里那些个同学之间都是虚情假意啊!可我不同,我对比企谷,那是恩爱有加啊!”
旁边的比企谷反倒捂起了脸,他很相信陈操不是什么虚情假意的人,但也绝对不是个正常人!这种“知心朋友”他绝对不需要!
雪之下叹了一口气,一脸无语地看着二人,决定不再朋友这个话题上深入。
“受人喜欢并不一定是件好事,假如你有朋友很受女生欢迎,那你会这么想?”
“这是什么蠢问题,我根本没有朋友,一点儿也不用担心!”
比企谷回答得非常斩钉截铁,而且,至少目前,他并未将陈操看做是朋友。
“哼,昔日归家部一猪狗,怎么配受人欢迎!”
躺在桌子上的陈操用手作扇只扇风,回答得与众不同。
比企谷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这个被比作猪狗的归家部男子,该不会是指的他吧?毕竟他没见过陈操有将其他人当做朋友。
神经起义 : 第九话 是这乱世害了我啊
雪之下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答复。
“看吧,就像是陈同学这样品行如同禽兽的人一样,许多人就是这样没有理性的野兽……不,甚至是连陈同学都不如,可以说是禽兽不如……我以前的学校便有许多这样的人,她们便只能透过这种方式确认自己存在的意义。”
“比方说?”
听见这里面还有故事,陈操也来了兴趣。
雪之下皱了下眉毛,却也没打算隐瞒,而是说出了自己的过往。
“小学时,我的室内鞋被藏了快六十次,其中有五十次是班上女生做的。因为这样,我每天都得把鞋子和直笛带来带去。”
“真是可怜啊!”
比企谷不经意间流露出同情。
“是啊,非常可怜,谁叫我这么可爱呢?”
雪之下也只能笑着挖苦自己。
但是,陈操的手指突然如一把剑一样,直指雪之下。
“雪乃啊,你被那些人渣霸凌的时候,就没想过反抗吗?你可不像是个软弱的人。”(本来想写张三古城断案时候那个:你挨了欺负还好意思说啊,你为何不以死相拼啊?想想有点太畜生了。)
“……”
能言善辩的雪之下部长罕见地沉默了。
“你这个鸟蛋,真是气死我了。八幡啊,如果是你遇到这种事情会怎么做呢?”
陈操似乎忘记了,他被平冢老师威胁欺负时也是一声不吭的样子。
“咦,我吗……?”
比企谷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否该开口。但最终还是没有隐瞒他的办法。
“大概便是先向老师反映,如果老师没有作为的话,便偷偷举报老师默认霸凌行为,将上头的那些大人物的目光吸引过来吧?”
和那双腐败的眼睛不同,比企谷的内心要激进得多。
“哼,还算有点样子。若是我的话,为除禽兽,便会自己化身为禽兽,偷偷将所有人的鞋子都藏起来……”
陈操停顿了一会,没有说出接下来更加禽兽的方法,而是转头看向雪之下。
“倒也不要求你做出如同比企谷那样的禽兽行径,可你又做了什么?我听说你初中时是在国外读书,该不会是直接当了逃兵吧?”
陈操一点面子也不过雪之下留,直指事实,就连坐在一旁的比企谷都有些看不过去了,频频用眼神示意陈操。
“八幡啊,你那双死鱼眼终于要活过来了吗,变得这么活跃?”
比企谷:……
“……你说得对,那时的我还缺乏勇气。”
沉默了好久,雪之下终于开口了。事实如陈操所说,她缺乏最为关键的勇气。
她可以有很多的借口,像是那时候太小了之类的种种办法,但那没有任何意义。
她绝对不会说谎。
假如她能够说谎,藏起自己的烦恼、假装合群、骗过自己和周围的人的话,想必也不会被几乎所有人针对。
真不知这是她的瑕疵还是闪光点?
“但是,人本来就是不完美的。”
她的声音突然坚定起来,眼神相当认真。
“内心丑陋的人因为嫉妒将人一脚踹开,越优秀的人却活得越痛苦,这不是很讽刺吗?所以我要改变人类,还有这个世界!”
“没错!确实是需要改变世界!”
陈操对雪之下的宣言深表赞同。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居然生活得这么困苦,都已经两天两夜都没吃没喝了,再这么下去非冻饿而死不可。咱家是什么人啊,咱家那是上天派遣下来成就大业的圣主明君。可见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乱世害了我啊!”
“……”
雪之下一时之间再度沉默,不知该展露什么样的表情。在她慷慨激昂的发表宣言时,竟然有人插科打诨地将自己所有的一切不幸怪罪到整个世界。
好在这时,门口传来的敲门声缓解了现场的气氛。
笃笃笃!
“请进!”
雪之下整理好心情,抬头朝门口喊道。
“打,打扰了。”
一个留着粉色团子头的女生打开了一小道缝隙,钻了进来。她似乎有些紧张,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这,这个自闭男怎么会在这里啊?”
一进来,那粉毛女便有些惊讶地指着座椅上的比企谷。
“……我是这里的部员。”
比企谷对这个少女毫无印象,可是对面似乎认识他?难道说关于他是个自闭男的说法已经传遍整个学校了?
“啊,是你啊!多亏了你给我指出了八幡的位置。”
陈操也对眼前的这粉毛少女有些印象。
于是,比企谷想起来了。这个新来的人便是教室里的那个‘碧池’?
等等,这么说来,她还是同班同学,可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随便坐,将这里当做自己家里就行了。”
陈操指了教室里的一把椅子。
雪之下不满地盯了一眼躺在几张拼着的桌子上,真的将侍奉社教室当做自己家的陈操。
“谢、谢谢,陈同学。”
粉毛少女不安地坐到一把椅子上之后,朝陈操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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