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悲凉鸽
你也不能,法莉娅。我刚刚说的那几个魔女——准确来说,是四个,当然,我不敢说我的情报百分百准确。总而言之,她们似乎决定先拿你练手,然后再来找我麻烦,但我相信,你能替我解决这个麻烦,是吧?我最讨厌的法莉娅。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把这四个蠢东西活着送到我府上,当然,死的也行,我会为你准备一份很棒的报酬。敬请期待。哦,对了,我还为你附上了这四个魔女的相关信息,不要因为你的粗心,遗漏掉这份宝贵的情报。就在信封里夹着,多找找。”
艾芙娜已将四个魔女的信息分别摊开在桌上,薄薄的纸张上记录着这些‘野魔女’的详细资料,纸很薄,但每一份都显得沉重而危险。
阿斯让的目光从左至右逐一掠过,心中暗自评估这些潜在敌人的威胁程度。
从左到右,第一位魔女的画像映入眼帘。她的头发是浓烈的红色,名字未知,据说其他几个魔女称她为“铁锈”,因她那头红色的其实更类似于铁锈的颜色。
“这个魔女擅长火系魔法。”艾芙娜说,“她是这四名魔女中最‘神秘’的一位。因为她很年轻,我想她是在蒂芙尼毁掉原本的失乡会后,被失乡会的一部分残党吸纳进去的。”
“她的魔法能力不容小觑,”艾芙娜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戒与严肃。她手中握着那张记录了“铁锈”信息的纸张,眼神专注地扫过每一个字句,仿佛在用心去琢磨这个危险对手的每一个细节。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念起蒂芙尼提供给法莉娅的参考信息,语调更加沉稳。
“尤其是她的火系魔法,已经展现出了极大的威力。从其他几个魔女的信息倒推,我们最好认定她的魔力对火元素拥有超乎寻常的可怕适应力。”
第126章 四魔女
“假如蒂芙尼情报无误,那这四位魔女,大概率是这场袭击中的核心人物,”艾芙娜努力让她的声音保持平静,“这四人分别从水、火、风、土四个方面压制住了卡罗琳元老。”
菲奥娜在旁补充道:“卡罗琳元老以火元素见长。”
艾芙娜微微点头,“而‘铁锈’能够影响她施展魔法。”
说着,她偏头看向法莉娅,“法莉娅,你认为她和梅比,谁更胜一筹?”
“我怎么知道?我都不认识她,”法莉娅冷声道,“你也说了,她是在蒂芙尼‘解散’失乡会后,才加入失乡会残党的。我想她大概比我小几岁,十五岁左右?比尤菈和莉莉她们大不了多少。其他几人,我倒有点印象。”
“怪手女姬恩,这绰号源自她手上的六根手指。”法莉娅望着阿斯让左手边的第二张纸,接着说,“还记得我与她首次见面时,她企图用这六根手指恐吓我。呵呵……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又怎么可能被她吓到呢?哦,她还有个怪癖——喜欢用魔法给她的手指套上冰做的美甲。”
菲奥娜似乎想起什么恐怖之事,声音打颤。“我……想起来了,”她说,“当我还是卡罗琳元老的秘书官时,我听过几件案子……那些受害人的脸上,无一例外,都有六个血窟窿……会是她干的吗?”
“我不清楚,”法莉娅答道,“那时她留给我的印象还没那么坏,但……谁知道呢?人都是会变坏的,何况这些无拘无束的野魔女。就算她真的杀人如麻,我也不怕她。”
怪手女姬恩。阿斯让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她的实力如何?”
法莉娅漠不关心地回道:“还不错吧?那时失乡会内部普遍看好她们,蒂芙尼还让我向她们看齐呢,不然她也不会第一时间把嫌疑安在这几人头上。嗯,就是这三个家伙。不过你不用担心,她们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法莉娅,小看她人是会付出代价的。”艾芙娜严肃道。
阿斯让也想出声相劝,但当他望着法莉娅的眼睛时,他忽然明白法莉娅并非真的轻视这几人,她不过是想在自己面前维持她身为“主人”的强大形象而已。
“我相信你能打败她们,”阿斯让说,“重要的是,如何又快又好地将她们击溃。”
“不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法莉娅抱着双臂,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思索的神色。当她注意到阿斯让的目光转向桌上的第三张纸时,便顺势跟着说道:“这位是麻雀脸莱瑞拉,擅长用风。”她的声音淡然,却不乏警惕。
“这些魔女的绰号都不怎么好听啊。”阿斯让瞥了眼最后一张纸,那张纸上记录的魔女绰号是“沙嗓”,同样不太讨喜。
“身份卑微的魔女绰号都很难听,”艾芙娜说,“我们魔女是这样的,就喜欢用绰号攻击别人。除非她们的私人关系像我跟法莉娅一样好,否则很难和睦相处。”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俩关系这么好?听着,艾芙娜,刚刚我给你想了个绰号,‘烟熏妆’。”
“我这是黑眼圈,而且已经消了不少了,”艾芙娜耸耸肩,“我说法莉娅,难道你就不能有点危机感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麻烦你说说这个‘麻雀脸’的事儿。”
“没什么好说的,我跟她们又不是很熟。硬要说的话,她的绰号源于她脸上的雀斑。”
法莉娅的声音略显冷淡,阿斯让感觉她和这群魔女之间多半有些不愉快,关切地询问道:“法莉娅,你和她们是不是有过什么过节?”
“……她们嫉妒我和蒂芙尼靠的太近。”法莉娅的声音隐隐带着敌意,“那段时间蒂芙尼老把我带在身边……当时她还没有逼我对我的养父母动手。”
“也就是说,打那时开始,蒂芙尼就把你当作她的好学生了,难怪你初来圣都时元老们都对你避之不及,收下你,便等于凭白树了个敌人,何况那时你的天赋还不出众。”艾芙娜轻轻叹气,“好好感谢斯泰西老师吧,法莉娅,无论当初她是出于何种心态收你为徒的。”
“嗯?难道不是她慧眼识珠,看出了我无可比拟的过人天赋吗?”法莉娅呛道,“莫非还有其他理由?哈,说什么‘当初我纯是为了和蒂芙尼作对才收留你的,你就陪着你那斗剑奴一起流放去荒郊野岭吃土吧,我们从此再无瓜葛’,结果最后还不是替我斡旋了一番?明显是气话。”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艾芙娜半挖苦地说道。
“这位‘麻雀脸’除了脸上的雀斑之外,她的嘴也和‘麻雀’一样吵闹,这点尤其令我讨厌。”讲到这里,法莉娅终于忍不住,开始大倒苦水:“这恶毒的女人从来不叫我名字,不是喊我‘小野种’,就是喊我‘小村姑’,可惜我那时没有能力让她闭……要是她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定要撕烂她的蠢嘴……还有她那长得令人发指的舌头。”
“蒂芙尼说她对风元素的掌控力可谓突飞猛进,甚至能够唤起雷电,”艾芙娜沉声道,“卡罗琳元老在她手上吃了不少苦头,我们想要对付她,恐怕不那么容易。”
“把她砌进泥墙里就行。”
“但愿你有那个能力,”艾芙娜叹了口气,“最后一个魔女,沙嗓玛莉提丝,蒂芙尼称她的魔力能与大地产生共鸣,你能从她手里夺走土元素的控制权吗?”
法莉娅罕见地犹豫起来。
“……应该可以。”
“啊,你说应该?法莉娅,我猜她们四人‘应该’不会轮番上场,好让你逐个击破才对。你确定你能在这种情况下应付她们四人?”艾芙娜摇摇头,“梅可以帮你对付‘铁锈’,我可以帮你对付‘怪手女’,剩下来的‘麻雀脸’、‘沙嗓’,你真的有信心同时对付她们两人吗?即使你魔力过人,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同时调动风和土两种元素吧。”
一直沉默的菲奥娜露出自怨的表情,阿斯让看到她暗自挠着手背,留下道道红痕。
法莉娅听完艾芙娜的陈述,假装不以为意地说道:“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万一我能做到呢?”
“不用万一,我们现在就能验证你的能力。”艾芙娜问道:“梅呢?她现在人在哪里?”
梅是孩子王,自然是在陪孩子们玩闹啦。假如有天法莉娅心血来潮,问莉莉她们:你们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梅?这仨小孩估计会心直口快地回答说:我们更喜欢梅姐姐。
只是影梅的耐性要比梅本人差上那么一些。当阿斯让找到她时,她已对三个小家伙不耐烦了,于是兴冲冲地甩手抽身,把她们丢给卡兰兹尔和英格洛管。莉莉比较调皮,她和这两位不苟言笑的精灵相性很差,脸苦得不行。
“唉,真是受够了。”影梅长叹口气,准备拉着阿斯让来到一处无人角落,好避开精灵耳目,大快朵颐。
“别闹。”阿斯让拉着她上楼。
“咦?”影梅眨了眨眼,“你被柞干了咩?哎哟,法莉娅肯定没这么厉害,我也是,我猜是艾芙娜?哇,她好强大。”
“……”
“也可能是菲奥娜,”影梅小声嘟囔,“又或者是三人一起……”
“没有的事。”阿斯让满脸黑线,“有急事找你,别拖延。”
“哦,原来是要四人行呀。”
“……”
阿斯让能说什么呢,想来想去,也只能问问梅的情况了。
“梅怎么样了?”
“我尝试与她沟通,”影梅语气低落,“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让我按时喂你喝血。”
阿斯让感到不对劲,“梅她……”
“她意识到‘我’是谁了。”影梅有些后悔,“以前我们是在梅无意之间交换意识,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我主动‘占据’了梅的身体,所以她……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也许多与你交欢,就能把梅唤回来。试着在我耳边对梅倾诉爱意?”
“这或许会起到反效果。”阿斯让顿了顿,叹道:“可能梅的潜意识里,对我仍有不少恨意吧。人的感情很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抚平她的伤痛。之前我想过,要不要就那个人的事情向她道歉,老实讲我不后悔,因为活人比死人重要,可那时你告诉我,那家伙很可能会在梅心里复活,我就觉得,如果就此事向她道歉,很可能会……”
“你是对的,”影梅正色道,“别这么做,你这样只会让梅更加自责后悔。让我和梅独自待上几天,如果实在不行……别忘了我们还有备选方案,我会去找法莉娅摊牌。她不是正为你的血脉发愁吗?”
两人走上顶层,法莉娅的卧室近在咫尺。阿斯让擒住影梅的肩膀,低头审视她的睫毛、眼睛、嘴唇,审视任何能够窥见她内心的部位,“回答我,你不是有意占据梅的身体。”
“绝对不是,我向你保证。”
“你撒谎成性。”
“仅此一次,”影梅恳求道,“相信我。”
她的确不像撒谎。
阿斯让点了点头,“抱歉,我过于激动了。”
“我能理解,因为我也一直为此苦恼……如果你不愿信我,我真的百口莫辩。”
“守护好梅,别让‘她’还魂。”
“那是当然。”
“我本来想说,比起把你栓进小黑屋,不如把我捆住,让我戒戒天神之血,没准看到我受苦的样子,梅就愿意了回来了……可现在出了点事。”
“天神教?”
“是啊,”阿斯让说,“而且还有失乡会的残党。”
阿斯让带着影梅走进法莉娅的卧室,很快,影梅便了解了前因后果,并在艾芙娜的强烈要求下,同她一起测试法莉娅的“抗压”能力。
“来吧,法莉娅,试着从我俩手中夺过水与火的控制权。”
艾芙娜缓缓伸出手掌,凡人不可视的魔力在她的掌心轻轻翻涌,空气中的水汽在这股魔力的牵引下迅速析出,并在她掌心上方忽地绽放,那微亮的冰晶仿佛一簇凝固的霜花,正随时间不断扩大着。
与此同时,影梅也集中起精神。她站在法莉娅面前,手指轻轻划过空气,眨眼之间,房间里燥热的空气开始迅速上升,一团火焰在她掌中冉冉升起,欢快地跳动着。
“不够冷静,这是你一直以来的坏毛病。”艾芙娜说,“如果此时你都无法同时撼动我俩对水与火这两大元素的控制权,那你就别妄想能在战时压制‘沙嗓’和‘麻雀脸’的行动。”
“我当然能做到。”法莉娅信誓旦旦地动手。
魔力从她指尖涌出,如同一对巨大的龙翼,将面前的两名魔女包裹其中。
这种高强度的魔力对抗压得菲奥娜喘不过气,但她不愿离开,于是她下意识地躲到阿斯让身后,为法莉娅默默打气。
加油啊!法莉娅!
阿斯让同样希望法莉娅能说到做到,与他希望的那样,法莉娅做到了,但做的不够好。
影梅手中的火焰激烈地晃动着,艾芙娜掌心的霜花出现裂痕,然而在经过长达十来分钟的拉锯战后,变形的火焰趋于稳定,破碎的霜花逐渐复原。
法莉娅仍不死心,“这儿的元素太少了!”
于是几人转移到户外,阿斯让还顺手点燃了几处火堆,然而这次比试的结果仍然没什么改变,只是时间上延迟了好几倍。
“好了,法莉娅,不必再做无畏的尝试徒耗魔力了,”艾芙娜叹道,“正视自己的缺点比什么都强,你的魔力对四大元素的适应性不佳,要想撼动别人的魔法,你就必须投入数倍的魔力去争夺元素的控制权,这就意味着你没有办法同时压制她们所有人,三对四,短时间内我们只能勉强与之持平——这是最坏的情况,你要正视这个结果,就像蒂芙尼说得那样,这四人之所以能组队,就是为了对抗你从她那习得的那个魔法。”
第127章 地底黄金乡
“那人什么来头?”
“他说他从北方过来,身上穿着件光是看着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甲衣……哦,他还牵着一匹红色的马,骑着一个半精灵女奴,马上挂着一把又长又大的剑……”
“伙计,我想你应该说:他骑着一匹红色的马,牵着一个半精灵女奴,要是反过来,我可没法想象那种荒唐场面。”
酒馆老板单手擦着酒杯,对眼前这位身材矮胖的老伙计说道:“咱们这儿不太平,得多提防点外乡人,赶紧把他赶走,就说我们‘热乎窝’只招待本地人。”
“好嘞。”身材矮胖的老伙计转身出店。他的身高形同矮人,但他不是矮人,而是一个患有侏儒病的可怜男人,据老板所知,这位老伙计在他十岁时就不再长个儿了,当时他生了场病,而在他快要病死的时候,有个精灵送来了几份药剂,这药剂治好了他的病,却也把他变成了矮人。
酒馆老板觉得这两件事之间其实没有明确的因果关联,但老伙计的家人显然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精灵诅咒了他们的孩子,因为他们曾因药剂的价格问题吵了一架,几年后他们伙同村里人把那精灵赶走,同时也把这不长高的可怜孩子赶走了,因为他们担心精灵的诅咒会传染他人。
这显然是无稽之谈。酒馆老板的父亲收留这“小矮人”时,他和他一般高,现在他则比他高出一大截。他们是朋友,也是兄弟,一同经营着这家名为“热乎窝”的小酒馆。
当你向附近的人询问此地有没有一处可以坐下来买醉的地方时,他们会热情的告诉你:“哦,当然有,哪怕是我们这种穷地方,也不会连喝酒的地方都没有哩!瞧,往那儿去,那儿有一家酒馆,叫‘热乎窝’,管账的老板少条胳膊,倒酒的伙计没膝盖。”
确切点说,不是没膝盖,而是腿短。
阿斯让瞧着这位倒酒伙计,问道:“你说你们只招待本地人?”
“没错。”
“矮人算本地人吗?事先声明,我不是在说你,如果你感到冒犯,我会向你道歉,”阿斯让指了指酒馆外面拴着的几匹矮脚马,“如果我没猜错,这种马只有矮人会骑。”
说着,酒馆里又传来一阵粗犷而不雅的谩骂调笑声,用的是矮人的方言。埃里克曾经教过阿斯让几句矮人的骂人方言,他听清清楚楚,这就是矮人的骂人话。
城邦时代的矮人是野蛮和不开化的代名词,他们居住在伊斯巴尼亚的一些低矮山脉里,被精灵们称为“山民”。矮人曾有自己的文化和语言,后来他们被人类征服、奴役,但他们从未忘记的祖先,他们使用的许多独特方言,基本都来自于上古时代的古矮人语。
“您的确没说错,”矮伙计瞥了眼鱼饼,以及鱼饼身上挂的那把双手大剑,“那些矮脚马和您这匹马没得比,这么高大马,也只有高个儿子能骑上去啦,但您瞧瞧看,那些矮脚马的马鞍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
“是血色。”矮伙计低声纠正道,“劝您别招惹他们,不然您身上的财产可都不保了。客人,别让他们看见您身边这位美丽的半精灵女奴,您还是赶紧骑上马离开吧。”
这些矮人隶属于红衣团,名声极坏,埃里克骂他们丢尽了矮人的脸,“他们居然杀比我们矮人还矮得多的小孩子!他娘的,连矿上的地痞无赖都不如。”
“我会用这把剑守住我的财产。”阿斯让敲了敲鱼饼身上的碎龙骨,侧边开口的皮质剑鞘结实耐造,摸上去有股粗糙的磨砂感。他随后问道:“你呢,你不怕那些矮人把你们的酒馆打砸了吗?”
“他们不敢。”矮伙计十分自信的说道,“你不知道吗?咱老板的女儿可是个尊贵的魔女哩。”
“奇怪,我听说红衣团专杀魔女。”
“咱家小姐又不替圣都效力,”矮伙计仍有些警惕,“外乡人,您来咱们这儿做什么的?”
“说来话长,”阿斯让指了指碎龙骨的皮质剑鞘,还有他的衣服和靴子,“你晓得这些东西是用什么皮革做的吗?”
矮伙计仔细瞧了瞧,猜道:“熊皮?狼皮?野猪皮?”
“是龙皮,”阿斯让说,“绿龙皮。”
矮伙计立刻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低声惊呼道:“龙皮!哦,天啊,父神在上,愿您常闪常耀,保佑我的耳朵没出毛病。我说先生,您确定您说得是,‘龙皮’?!”
“如假包换。”
“您可真大方。”矮伙计将信将疑地问道:“您这女奴的靴子也是龙皮做的?”
“当然,我喜欢这样。莫非你认为女奴就该穿的破破烂烂吗?她得穿得合我胃口。”阿斯让在心中默念一声得罪,伸手爱抚依莲尼亚的耳朵。
依莲尼亚面无表情,努力忍耐。
“何况龙皮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品,”阿斯让继续说道,“我曾是边境的猎龙人,一直以来都靠猎龙谋生。”
“难怪您能拿动这把剑,它看上去就很厉害。”矮伙计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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