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旧日余灰
几秒钟后，确定过彼此都因苍崎橙子方才无意中的那句话而产生了相似的猜测，比起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的欣喜，白夜一时间觉得更多的反而是哭笑不得：“我们这该说是‘一叶障目’吗？”
“如果真是我们猜的那样，那只能说是你身上那套原始的回路太过完美、完美到在我们的潜意识里先入为主。”
摩根开口道。
“Aa---Aaaa------（以现有的回路为基础，针对性地塑造专属于对应个体的‘完美’吗？）”
“和原本直接复刻白夜那套回路的方案相比，的确更有可能成功。”
此刻在场的没有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笨蛋，苍崎橙子点破了那层迷障之后，提亚马特和迦摩也一下子懂了她的意思。
那么……谁先来呢？
“我先吧。”
苍崎橙子劝住了想要自我提名的提亚马特，主动请缨：“回路崩毁的反噬虽然对提妈你来说不算什么，但这一次倘若真和我们设想的一样已经找对了方向，以他那套原初回路的特殊性，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
她示意了一下身边的“超级橙子”：“相对来说，我应该是试错成本最低的那一个……即使失败了也不过是换个身体。”
“也好。”
就算真的因为实验失败而留下什么后遗症、甚至死亡，只要换一个身体就能将状态刷新。
苍崎橙子这份另类的“不死性”，成功说服了摩根等人。
下一个问题。
既然是要以已有的回路为基础、塑造专属的“完美”，照抄白夜身上已有的那套完美回路是肯定行不通了。
如此一来，新的“完美”又该如何定义呢？
仔细想想，“完美回路”虽然没有绝对的标准答案，但这其实也不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某人身上。
“那就请某人自觉一点吧。”
作为对苍崎橙子那天毫无边界感的“拨弄”的回应，白夜一边搓着双手向她靠近、一边发出刻意到有些浮夸的笑声：“嘿嘿嘿……”
苍崎橙子：“……”
不像是装的。
【110】衍生回路对主回路的“回馈”
以苍崎橙子天生的那二十条魔术回路为起始。
白·艺术家·夜，以血为墨，将自己对于“完美橙子”的理解化作三百四十五条回路勾勒其上。
“成了！”
最后一条回路完成，收回手的白夜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这么自信？”
苍崎橙子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躯：“那我可就开始了。”
“开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白夜肯定点头。
要问他为什么这么自信……
在苍崎橙子身上的最后一条回路完成的刹那，他就感受到了一份特殊的权限——
作为这套完美回路的最初者和赋予者，无论二者相隔多远，只要他想，一个念头就可以让苍崎橙子的这三百六十五条回路尽数沉寂甚至自毁！
屏息凝神，苍崎橙子将提取出来的魔力缓缓注入新获得的这套回路的其中一条。
没炸！
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旋即就和幼时开通天生的那二十条回路一样，轻车熟路地用魔力将这套完美的回路一条一条地激活。
片刻之后。
三百六十五条回路在周身亮起，这种过去二十几年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苍崎橙子脸上的笑容逐渐失态：“我忽然有种再去找青子比上一次的冲动。”
“好，我就欣赏你身上的这股劲儿！”
白夜当即鼓掌表示赞同。
“……现在又不想了。”
苍崎橙子瞥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某人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让他褪去上身的衣裳、也亮出他的那套回路，好奇地指着他身上格外显眼的那条耀金回路问道：“这个是做什么的？
“我也感觉到了自己可以用魔力让这套回路晋升到一个更高层次的状态，但所需的魔力简直就和个无底洞一样，完全不像是正常能填得满的样子。”
“它啊……简单点说，开启之后，可以在方方面面都赋予我原基础的一倍加成。”
白夜抬手写下两个卢恩。
为了让苍崎橙子能感受得更加直观，他这里写下的还不是原初之卢恩，而是苍崎橙子亲手构筑的现代卢恩。
“也就是说三百六十五条回路，一共能带来三百六十五倍的增幅？！”
苍崎橙子惊了。
如果说刚刚获得这套回路的时候，她口中的那句“想要再主动去找一次青子”、更多还是出于对这套各种意义上都超越了自己天生那二十条回路的完美回路的赞叹。
那白夜此言一出，她是真有了一种自己未尝不能挑战一下“第五魔法使大人”的感触……
前提是白夜别转头就给青子也送一套完美回路。
“……你就这么点追求吗？”
目光已经被开始卸甲的摩根吸引的白夜斜了苍崎橙子一眼。
苍崎橙子：“？”
三百六十五倍的增幅还叫“这么点”？
等等，你说的这个“原基础”、到底是哪一个“基础”？
“先别忙着高兴。”
向摩根走去的白夜回头提醒道：“增幅可以自我倍化的同时，消耗也是同理……想要将第一条回路炼虚化实的‘难度’你已经感受到了，后续只会更加夸张。”
“……”
每一条回路的增幅翻一倍的同时、消耗也会翻一番是吗？
那的确是一个能让任何懂得“指数增幅”是什么概念的人都感到绝望的量级。
不过，这也丝毫不影响苍崎橙子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整整三百六十五轮的倍化啊……
合着你当初找到我时说的“拳打阿赖耶、脚踢盖亚”以及“手撕根源”，都是写实的描述吗？
……
苍崎橙子陷入对未来的美好畅想的同时，白夜这边则是开始了对摩根的“回路授予”。
作为神代魔术师的摩根·勒·菲，有“魔术回路”这个东西吗？
当然是有的。
定义上，只要能够流通产生魔力、哪怕构造相差再大也都还是魔术回路，神灵亦不例外。
只不过，到了神灵的层次，魔术师通称的魔术回路已经属于另一种风格的事物——那是“能够把魔法之前的存在于地球的神秘重现”的“神代回归”。
譬如女神伊什塔尔。
这位“天之女主人”，将自己的灵基最大规格化的时候，身上就会显现出神代回归的红色神纹。
这就是属于祂们风格的魔术回路。
白夜自己的回路，在变成金色品质的【完美生命体】之前、还是橙色品质【魔术回路】的时候，因为长时间浸泡提亚马特的生命之海，就已经蜕变为了与之相似的事物。
所以，他将自己属意的、最适合摩根的完美回路赋予她的过程，就和苍崎橙子一样顺利。
“多谢。”
即便是对于见多识广、此前自问除了不列颠的遗憾已再无别的什么追求的摩根来说，这套回路也值得她认真对待：“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开口。”
“真要有事、不会跟你客气的。”
白夜轻笑着点了点头。
下一位，迦摩。
这个更是知根知底，一套以莲花为核心设计元素的回路轻松搞定。
最后就到提亚马特了。
在她完全展示出自己身为创世母神的那一面之后，白夜将她身上的红色神纹构筑为了属于她的完美。
“Aa---Aaaaa--------”
空灵的吟唱在生命之海上空回荡，漆黑的海洋翻涌，浪花卷起道道波涛。
在苍崎橙子、摩根，甚至是白夜和迦摩惊讶的目光中，提亚马特身上那套刚获得的回路一条接一条地升华，顷刻间就有十一条蜕变为了与余者好似不在同一个次元的形态。
“你们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白夜看向提亚马特之外的三女。
摩根与迦摩无言，这段时间以来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在这里完全就属于食物链底端的苍崎橙子则是大方开口：“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们能够和那一位相比的错觉？”
“我说的也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
白夜将自己方才的“收获”展示给她们看。
只见他身上那套原本只有一条处于炼虚化实以后的耀金状态的金色回路，转眼就又亮起了十条之多。
这正是提亚马特身上的那套回路同步给他的反馈。
“……”×3
显然没有这等待遇的三人摇头。
【111】白夜决定解锁一下斯卡哈的新CG
现世。
从虚数空间出来的第一时间，摩根就收到了一条“登录申请”。
同意之后，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在脑海当中响起——
‘这段时间你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放弃你了？’
摩根笑道：‘这方面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就算是会放弃你、也不会放弃你身后的那个不列颠……只是临时有事，去了一趟虚数空间而已。’
‘虚数空间？你到那种地方做什么？’
‘还没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咦，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待会儿再和你解释。’
结束了脑海当中与摩根Lily的谈话，摩根看向让白夜帮她开个传送的苍崎橙子：“这就要走了？”
“先回去看看出来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情况，顺利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苍崎橙子说道。
虽然她的途径是“人偶”，摩根擅长的是“人工生命体”，二者走的完全不是一条道。
但正所谓“殊途同归”。
对于技术均已突破常人眼中的禁忌、能够制造与人相同之物的她们来说，对方掌握的知识都是颇具借鉴意义的。
更何况……她状似不经意地瞄了白夜一眼。
欠了这么大一个人情，即便她心里清楚现在的自己在各种意义上都已经帮不上他多少忙，以她的性子，也不会好意思一走了之。
“那就稍后再见吧。”
摩根点点头，目送苍崎橙子在亮起的法阵当中传送离开。
“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回去了？”
上一篇：诸天：从斩鬼开始铸就神话
下一篇：死神：我这人最喜欢交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