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旧日余灰
“如您所愿，我的亚当~”
伪·冬之圣女笑盈盈地走了过来，牵起白夜的手。
刹那间。
系统面板上，原本还不到百分之三的、由紫色品质蜕变到橙色品质所需的100亿成长值，直接以“亿”作基础单位开始飙增，不多时便达到了只差1点就能蜕变的临界。
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白夜轻车熟路地领取了挂机收益，使【黑化（紫）】蜕变为【黑化（橙）】。
感受到他的变化，伪·冬之圣女握着他的手的力量愈发大了几分，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潮红。
白夜：“……”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天赋词条由橙色往更高品质蜕变所需的成长值已经高达10000亿，按照每秒1点的挂机收益速度，这是需要三万一千七百多年才能满足的指标。
好在，此世之恶足够自信、也足够慷慨。
觉得自己能够将白夜污染的它，完全是在以白夜敢要多少它就敢给多少的势头往白夜的体内注入“恶”的概念。
【天赋［黑化（橙）］当前阶段成长值已满，是否蜕变至更高阶段？】
是！
让白夜稍感意外的是，这次他领取挂机收益突破瓶颈之后，蜕变的词条却并未直接定下，而是一闪一闪的、仿佛是在提示他往这里看。
嗯……已经超出了【黑化】本身的界限，虽然还可以继续用这个名字，但如果自己有意愿，也可赋予它新的称呼？
感知着【黑化】蜕变至金色品质以后的效果，白夜略一沉吟，有了个不错的主意——
【［黑化（橙）］已蜕变为［概念·此世之恶（金）］】
周遭的黑泥不再想要将他侵蚀、而是本能地想要回归，无穷的恶念不再与他的武道意志对抗、而是转为了供他成长的养料……
“都这个时候了还跑什么？”
白夜一把揪住了这次的蜕变之后似是察觉到不对、放开他的手就想要遁逃的伪·冬之圣女的头发。
【044】战后的收尾工作
半个多小时后。
将最后一滴此世之恶炼化的白夜看着手中两团……嗯，吃剩下的残渣？
其中之一自不用说，是前次圣杯战争中污染了圣杯的安哥拉曼纽的灵魂。
另外的那一个，则是在第一次圣杯战争前将自身作为祭品、化作大圣杯炉心的冬之圣女羽斯缇萨的意志……
没错。
之前在意识空间里出现在白夜面前的那个，还真是冬之圣女本人。
羽斯缇萨的人格，在她化为大圣杯的炉心之后便已失去，之前能和白夜交流，是因为白夜的意识在【黑化】蜕变为紫色品质之后已能触及最为纯粹的此世之恶，而羽斯缇萨作为圣杯仪式的核心、残留的意志可以借助此世之恶显化于白夜的面前。
只不过，也是因为借用了此世之恶的力量，她的意志在显化之时明显受到了此世之恶的影响而黑化，所以才会被白夜直觉判定为伪物、而非最初那位以救济全人类为祈愿的冬之圣女。
“还好吧？”
大圣杯中的此世之恶被获得了【概念·此世之恶】的白夜尽数炼化，体现在一旁围观众人眼中的场景就是那散发着无穷恶意的黑泥尽数被他吸收。
是以，在他睁开眼后，摩根当即开口问道。
“不能再比这更好了。”
白夜将安哥拉曼纽的灵魂抛给她。
爱丽丝菲尔之前的那颗心脏、也即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小圣杯，被摩根取出来后就一直被她随身携带，暂时收容一个前次圣杯战争里的残魂自然不是问题。
至于另一只手上的冬之圣女的意志……
白夜决定先给此次圣杯战争收个尾再来处理。
“也就是没我们什么事了对吧？”
肯尼斯问道。
“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两位可以先行离开了。”
白夜点了点头：“对了，回去之后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这应该不用我和你们强调吧？”
“放心，我还不至于愚蠢到这个份上。”
肯尼斯将他和韦伯事先签好的、保证不会将此次在冬木圣杯战争中的所见所闻往外传的自我强制证文递到白夜的面前。
这是一种基于强制（Geas）的诅咒的魔术契约，理论上具备誓约一旦激活就无法用任何手段解除、就连死后的灵魂也会受到束缚的效力。
那天拜访间桐家、因为对冬木圣杯仪式的真相心生好奇而被警告之后，意识到以自己目前的能力别说深究此事、不老实点可能连冬木都走不出去的肯尼斯，在回去以后就准备好了这个东西。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接过自我强制证文，将之激活，白夜在已经生效的卷轴所化的飞灰当中对肯尼斯和韦伯点头致意：“那就祝两位接下来能在冬木玩得开心了。”
“……”×2
肯尼斯和韦伯离开后，白夜看向远坂时臣。
“阁下可以放心，过去一百多年的事实已经证明了我远坂作为御三家之一，可以很好地保守圣杯仪式的真相。”
远坂时臣自觉地作出保证。
“这我倒是不怀疑。”
白夜点头道：“但我希望远坂家主做的事情是，让这个一百多年前在这里开始的圣杯仪式、今天在这里彻底终结，不要再把更多的人卷进来。”
说着，他将自己原本是给肯尼斯和韦伯准备的空白自我强制证文递给远坂时臣。
远坂时臣：“……”
算了，这样也好，至少凛无需再像他一样背负这么多的东西。
颓然地叹了口气，远坂时臣认命地开始书写。
束缚术式·对象——远坂时臣，以远坂的刻印起誓，以达成下述条件为前提，契约将成为戒律，毫无例外地束缚住对象。
誓约：远坂家第五代继承人远坂时臣对于圣杯的一切意图以及行为将被永久禁止。
条件：销毁所有与圣杯仪式有关的资料，且不得再与任何当前并不知晓圣杯的人或其它存在提及任何与仪式相关的话题。
“可以了，就这样吧。”
接过卷轴，大致扫了一眼，白夜直接激活。
真要扣字眼的话，这份自我强制证文倒不是说找不出漏洞可钻，不过这玩意儿在当前这个场合，更多的也就是让远坂时臣表明一个态度。
能够以并不算出色的魔道资质，将远坂家经营得蒸蒸日上，白夜相信对方应该不会在这上面和他耍小聪明……
至少他天人合一的直觉是这么告诉他的。
送走了远坂时臣，白夜又看向爱丽丝菲尔：“爱因兹贝伦家族那边……？”
“这方面白夜先生您可以放心，以爱因兹贝伦家族第九代族长的名义，我保证回去之后就销毁所有与圣杯仪式相关的资料。”
爱丽丝菲尔承诺道。
白夜：“……？”
什么叫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第九代族长？
偏偏抑止力在这个时候传来反馈，表示远坂家、爱因兹贝伦家的资料虽然还要等当事人回去之后销毁，但冬木这个存在了一百多年的圣杯仪式，的确已经在事实上被终结。
“原本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族长是我的爷爷、也就是之前的第八代‘阿哈德’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
爱丽丝菲尔解释道：“不过在Saber被召唤出来以后，得知我已经是爱因兹贝伦在圣杯之上的最后尝试，她就说既然我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为了能让家族内部的力量得到更好的凝聚，不如就让我成为族长，统御整个爱因兹贝伦的资源……”
虽然在成为族长、获得控制整座爱因兹贝伦工房的中枢程序最高权限以后，自己才知道家族真正的最后希望其实是以自己为原型复刻的那个机体就是了。
“难怪之前你能那么轻易地就代表爱因兹贝伦家族与我们结盟。”
白夜恍然。
对他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绝好的消息。
圣杯战争在事实上被终结，也就意味着抑止力答应给他的那三个允许留在现世的名额，他现在就可以拿来用上。
第一个名额交给摩根，这是之前就已经谈好的事情，没什么可说的。
第二个名额……
白夜看向兴许是感应到摩根那种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时代的状态，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迦摩。
“噗~”
下一秒，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045】知道你是兽之幼体，但这是不是也太幼了
【概念·此世之恶（金）】！
这个让白夜在炼化此世之恶以后彻底成为了“此世全部之恶”概念化身的词条，核心的效果有三个。
首先。
只要他身处的世界还存在“恶”，身为此世之恶的他就不会迎来真正的终结。
即便是被打了个神形俱灭，他也能在下一个瞬间于任何存在有恶的、他自己属意的地方归来。
其次。
只要他身处的世界还存在“恶”，他的体力、精力、生命力……
这些出现消耗之后都可快速恢复，就好比游戏当中被挂上了一个红蓝绿条都会自动恢复的BUFF，世间的恶越是浓郁，BUFF的效果就越好。
再次。
只要他身处的世界还存在“恶”，他的身体素质、精神强度、能量循环……
这些构成了他这个整体的方方面面的要素，都会在恶的供养下持续提升。
而且，和上面第二条的恢复效果一样。
世间的恶越多，他全属性上涨的速度就越快。
而在这三项核心效果之外，【概念·此世之恶（金）】也还有一些没这三项这么实在、但同样值得一提的次要效果。
比如，其中的一项效果就是当他与“恶”的源头足够近时，只要有意，他就可以直接辨认出目标之恶的渊源。
刚刚让他没绷住的，就是从迦摩身上感受到的最大的“恶”——
故意压低自己面板上的能力值好趁机摸鱼、在队友忙于圣杯战争的时候待在大后方偷懒打游戏吃零食……
知道你是尚未发育成完全体的兽之幼体，但你这是不是也太幼了一点？
感情半个多月前被间桐樱召唤出来的时候，你是刚刚才诞生吗？
“虽然不知道大Master你在想什么，但……好不爽！”
迦摩瞪着白夜，脸颊为了表示生气而微微鼓起。
“抱歉抱歉，是我的不对，迦摩亲最棒了~！”
验完迦摩的成分、原本因为她Beast的身份而有的那点疑虑也随之消去的白夜将第二个名额发给了她。
剩下的第三个名额……
“既然圣杯战争已经结束，那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不等白夜开口，斯卡哈就再一次含蓄地表示了拒绝。
白夜：“……”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回去之前能不能把原初卢恩给我留下。
“……你甚至到现在都还没叫过我一声师匠。”
相处的这些时日，与白夜之间也算是培养出来了一些默契、能够读懂他的一些简单眼神的斯卡哈摇了摇头：“不过，我也正要与你说这个。”
话音落下，她的身形便崩碎为纯粹的灵核与灵基，但却没受到摩根随身携带的小圣杯或是别的什么事物吸引，而是来到他的手背处、在先前三划令咒的位置化为一道幽邃的印记。
‘这是通往影之国的门户，如果想要原初的卢恩，就到那里来见我吧。’
只有白夜还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不过，到时候出现在你面前的就不再是Caster、而是影之国的支配者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当作今天就没有获得过这个印记。以你在卢恩魔术上的造诣，想要将它抹去应该是不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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