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ndlao
自从回到克莱克斯家后,伏恩就担当起了责任,再也不是年轻时那副嚣张的样子了……他甚至记不清自己上次宿醉是在什么时候了。
要知道在欧泊斯生活时,除了工作日外,伏恩几乎一直和瑟雷窝在不死者俱乐部里,任由酒精吞没神经,哼着那奇怪的曲调。
伏恩说道,“伯洛戈,他也是你们不死者俱乐部的一员,对吗?还是未退休的那种。”
“没错,近些年来最棒的会员……你怎么提到他了,你是对他感兴趣吗?”
“有点。”
战斗开始前,伏恩知晓伯洛戈是不死者,但在战斗后,伯洛戈的不死之身还是惊到他了。
只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以及足够的以太,伯洛戈就能如时间回溯般,再度复活。
伯洛戈的不死之身没有明显的弱点,在不死性质上,哪怕是瑟雷这样的夜族领主也难以比拟,这不得不令伏恩注意。
瑟雷反问道,“你觉得伯洛戈怎么样?”
伏恩仔细回想了一下伯洛戈给他的感受,以及夜族进攻时的种种表现……
“称职的外勤职员。”
在伏恩看来,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瑟雷吹起口哨、鼓掌,赞同伏恩的话,“你看人和我一样准。”
伏恩不喜欢瑟雷这样的夸赞,这听起来像是瑟雷在变着法子夸他自己。
第474章 爱与和平
从摄政王之谜,到伯洛戈的评价,两人完全闲聊了起来,随意的不行。
伏恩起身从酒柜里取出美酒,为自己和瑟雷各倒了一杯,冰凉酒水入喉,伏恩有种回到当初的感觉,不禁怀念起了从前。
瑟雷讲起了他认知内的伯洛戈,“伯洛戈是个特殊的家伙,就像你们克莱克斯家的帕尔默。”
伏恩摇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觉得他和帕尔默很像吗?”
瑟雷举起两只手,分别代表着伯洛戈与帕尔默。
“帕尔默·克莱克斯,他身负着于这个时代所完成的风肆之路,如果他能达成‘升变’,那么他将是理论范围内,你们所能塑造的最为强大的荣光者。
再说说伯洛戈,他具备着极为完美的不死之身,就连我老爹的不死之身和他对比起来,都逊色不少,而这样的家伙,出现在这个时代,这个炼金矩阵技术爆发的时代。”
瑟雷笑了起来,“知道吗?在伯洛戈还是位一阶段的凝华者时,我就已经看不清他秘能的本质了。”
将自身的炼金矩阵延伸到物质之上,将它变成身体的一部分,再进而统驭,哪怕瑟雷活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炼金矩阵,并且随着伯洛戈的进阶,这炼金矩阵在瑟雷的眼中变得越发神秘起来。
“我真好奇,秩序局究竟是从哪挖来了一套这样的炼金矩阵,赋予给了伯洛戈。
一头不会死的怪物,配合着一个神秘莫测的秘能……”
瑟雷补充起了另一个情报,“知道吗?伯洛戈其实算不上这个时代的人,别看他这副模样,其实他已经快一百岁了。”
“伯洛戈参与过焦土之怒,于圣城之陨中成为了债务人,然后被秩序局收容,直到近期才放出来,成为外勤部的一员。”
瑟雷自顾自地讲着,完全不在乎伏恩,说完这一切后,瑟雷突然沉默了下来,就像在给伏恩思考时间一样。
漫长的寂静中,瑟雷的感叹道。
“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了吗?伏恩。”
伏恩僵硬地点头,他理解了瑟雷的意思,就像在面对一片深邃汪洋的大海,对于海面下有可能存在的事物感到敬畏。
“就像有人刻意把伯洛戈收容了起来,直到这炼金矩阵于这个时代完成后,才将他释放,并令他背负这股力量。”
瑟雷轻声诉说着他的猜想。
“某种力量在刻意操纵着伯洛戈的命运。”
早在瑟雷第一次见到伯洛戈时,瑟雷就察觉到了伯洛戈的不凡。
魔鬼们向债务人降下恩赐,以令他们代替自己,干扰着世界历史的进程,越是身负强大恩赐的人,其价值、影响历史进程的偏差值便越高。
如同瑟雷的父亲、夜王,在夜王的肆意征战下,他们险些创造了一个永夜的帝国,而按照正常的历史前进,夜族与永夜的帝国都不该存在,他们的出现泯灭了些本该出现的可能。
伏恩问,“这些事你有和伯洛戈提过吗?”
“没有,”瑟雷说,“如果那股力量真的存在的话,我觉得他不会喜欢有人来搅局的。”
伏恩继续发问,“那你觉得秩序局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瑟雷没有立刻回答,如同狡诈的狐狸,露出标准的笑容,“我没想那么多。”
“别想的太复杂,伏恩,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小猜想,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未解之谜了,所以大家都喜欢阴谋论,来满足自己的幻想,不是吗?”
瑟雷走到伏恩身旁,一只手揽住伏恩的脖子,就像很多年前那样,拽着伏恩起来,两人举着酒杯载歌载舞。
只有瑟雷一个人在载歌载舞。
伏恩以极为冷淡的目光看着瑟雷,很多事并不需要言语,仅依靠着眼神所传达的信息就足够了。
瑟雷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了起来,他放下酒杯,一屁股坐在了伏恩的办公桌上,顺便挤倒了一堆文件。
“我只是有些不安,伏恩。”
瑟雷喃喃道,“这是个不错的时代,每周都有新的歌曲上架,每个月都有新电影上映,每年都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新事物出现。”
“以前的世界里,我缩在古堡里,搂着爱人,骑着马,没事出门打打猎,这样的日子几百年都不会有变化。
可在近些年,古堡成了景点,内燃机取代了马匹,没有人喜欢打猎了,大家更愿意窝在影院里。”
作为不死者,瑟雷深刻地感受到了时代的更迭,在这滚动的洪潮中,哪怕是他有时也认不清自己的定位。
“百年前,大家还骑着马,挥舞着刀枪剑戟,百年后,承载我们的是沉重的装甲车与坦克,烈性的火药将大地化作焦土。
未知蛮荒的土地铺就了枕木与铁轨,怒涛不止的海域由舰船打通,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天空也被就此征服。”
瑟雷感叹着,“如果说,整个世界的历史,是一部影片的话,近代就像有人按下了加速键,一切都在飞速变幻着。”
“这个世界一天一个样,我都怕我一觉起来,真就世界末日了……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死。”
“别说了,这谎话也太简陋了吧?”
伏恩不等瑟雷回答,继续说道,“你是在担心那个被你划掉名字的人吧?”
瑟雷愣住了。
“瑟雷,你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账,你看似深爱着你每一任的妻子,但她们在你的眼里也只是消磨时间的宠物而已……”
伏恩本想继续讲下去,但想起瑟雷那恶心至极的爱情故事,他还是忍住了,转而继续痛斥起了瑟雷的本性。
“你不在乎任何人,你也不在乎任何事,你的兄弟姐妹,你的父亲,你曾经手握的权力……你就连你自己也不在乎。
这个世界对你而言就是个游乐场,它会变成什么,你毫不在意,哪怕第二天世界毁灭了,你也会举杯,对着末日的风暴哈哈大笑。”
伏恩觉得自己还算了解瑟雷,即便瑟雷从不和他袒露内心的深处,但伏恩依旧能从多年的相处里,察觉到瑟雷的本性。
“冷血残酷的瑟雷,你的背叛毁灭了永夜的帝国,你的功绩足以盖过所有人,但你却不索要任何赏赐,而是选择在誓约上隐去了某个人的名字。
你不在意这个世界,却在意那个名字,现在的你也不是在担心这个世界,而是担心这个‘有那个人的世界’。”
瑟雷阴沉着脸,他那隐藏起来的意图,被伏恩粗暴地拖到了阳光下,随意暴晒着。
“你什么时候发觉的?”
“从你刚刚确定血液样本,说那是好消息时起。”
伏恩双手搭在身前,掌握主动权的感觉很不错,让伏恩有种赢过瑟雷的胜利感。
“我都说了,你什么都不在意,哪怕是我死了,你应该也不会来看我,最多拿起我的酒杯,在不死者俱乐部内替我干一杯。
但就是这样冷血的你,却不远万里来见我……我们上次见是什么时候了?瑟雷,五年前?还是十年前?”
瑟雷的表情有些尴尬,这听起来就像伏恩在抱怨他不在意他们的友谊,如果真的存在那种东西的话。
“你到了这,主动确认起了血液样本,”伏恩紧盯着瑟雷,“你是来确认对方的身份的,你害怕是他引起了战争——那个被你隐去名字的人。”
“在这个世界里,那是唯一一个值得你在乎的人了,”伏恩质问着,“他是谁?”
瑟雷彻底沉默了下来,很长时间没见,他有些小瞧伏恩了,被逼到了绝境,瑟雷冷漠地回应着。
“与你无关。”
“这事件继续发展下去,总会把他卷进来的。”
气氛沉默了下来,瑟雷扭头看着窗外的世界,伏恩的目光在文件之间游动。
这样僵硬氛围没有持续太久,伏恩知道如果瑟雷不想说的话,没人能撬开他的嘴。
伏恩放弃了,深沉地吐出一口气,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就像融化掉一样,瘫在其中。
“回去吧,瑟雷,别出手,这件事由我们来解决,你就呆在不死者俱乐部里吧。”
瑟雷眼中闪过意外,他不解地看着伏恩,“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只是知道,一旦你离开了不死者俱乐部,选择干预这个世界……你一定会死的很惨,”伏恩笑了起来,“不说你那诸多的仇家,光是那头魔鬼就不会放过你,你可是让他损失了一大笔的灵魂啊。”
瑟雷冷笑了几声,扛起一旁的遮阳伞,他看样子是真准备离开了,但就在要推开门时,伏恩又叫住了他。
“还有一个问题,瑟雷,你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而背叛夜王,真的只是厌倦了永生?”
直到如今,伏恩依旧搞不明白这个问题,他很想知道答案。
瑟雷说,“你不会相信这个答案的。”
“说说看。“
瑟雷诚恳且认真地说道,“为了爱与和平,为了更美好的世界。“
伏恩看着瑟雷那一脸严肃的模样,笑出了声。
第475章 专业人士
当帕尔默苏醒时,距离那一夜已过了两天,战斗的余音在耳旁徘徊了些许,帕尔默被柔软温暖的床铺拉回了现实。
还不等帕尔默享受这份舒适,身体上传来了阵阵异感,针扎的痛意蔓延全身,帕尔默忍受不住地挪动着身体,试着减缓痛楚的影响。
帕尔默已经不是第一次伤成这样了,久而久之,帕尔默已经开始习惯这一情况了,缓解痛意后,按照之前自己养成的流程,首先观察一下四周,确认自己在哪。
如果帕尔默没看错的话,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晨风之垒内的房间里,只熟悉的房间现在有了些许的改动,一些医疗器械停在一边,还有些承载着药物的铁盘,就放在不远处。
帕尔默试着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像贵重的快递一样,被白色的绷带五花大绑着。
右手和左脚上打着一层石膏,视线的余光注意到,石膏上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帕尔默努力抬起右手,只见石膏的表面上,有着一行潦草的笔迹,上面写道。
“来自父亲的关爱。”
落款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以及伏恩的签名。
真该死啊……
帕尔默血压瞬间上来了,一旁的心率仪滴滴作响,帕尔默挣扎地想要爬起来,病床晃晃悠悠,门外的医护人员察觉到了室内的异响,纷纷冲了进来。
还不等帕尔默解释什么,这些人便熟练地为帕尔默注射各种药物,一瞬间缠绕全身的痛楚消失了,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帕尔默的意识。
“真不愧是克莱克斯家的继承人啊!”
“手刃叛徒!”
“为了家族的荣誉,哪怕是面对守垒者,也敢于出手,他真的……”
这些医护人员对帕尔默指指点点,帕尔默伸出手指,嘴巴微张,他准备说些脏话,可一个音节都还没吐出来,就再次昏睡了过去。
帕尔默这一觉睡到了晚上,经过如此长期的饱和睡眠,帕尔默的精神状态十分良好。
这次帕尔默没有做出什么剧烈的反应,反而思考起了现状。
很显然,夜族进攻事件已结束了,现在是熟悉的养伤环节,可能是自己的恩赐在作祟,帕尔默每次经历重大事件后,都会从险象环生的战场里生还……然后在医院里躺上几个星期。
“我是幸运的,我是幸运的……”
帕尔默自言自语,对着自己施加着心理暗示,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相信,自己是个倒霉鬼的事实。
其实从实际上来讲,帕尔默在这次事件中的表现,还是极为幸运的。
用医生们的话说,因拉尔夫受到誓约的限制,无法直接击杀帕尔默,但这不代表拉尔夫无法间接杀死帕尔默。
再严密的誓约也有着可以僭越的漏洞,拉尔夫显然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些,在他的杀伐下,帕尔默身负重伤,身上遍布着狰狞的伤口,只需要一段时间,帕尔默就会因大出血而死。
医生们费力将帕尔默从废墟里扣出来,一路上用各种炼金药剂为他续命,将帕尔默送上手术台后,医生们才发现一个问题,帕尔默只是看起来比较惨而已,实际上这家伙活的好好的。
秘能·风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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