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ndlao
在这炼金矩阵技术爆发的时代,这一秘能只是克莱克斯家的一阶段秘能体现,但在拉尔夫所处的年代,这秘能·风源是克莱克斯家经过多年的研发,才创造的炼金矩阵。
拉尔夫即便拥有着守垒者的力量,但他仍受限于时代、受限于秘能·风源。
秘能·风源的以太转化效率并不高,统驭的指令也较为模糊,无法进行更为精确的操作。
为此拉尔夫那致命的风刃,就像挥舞而出的乱刀,看似凶恶、杀气十足,实则刀刀避开了要害。
就连主治医师在发现这一点后,也不禁感叹帕尔默走了狗屎运,但凡有一枚风刃劈歪了位置,导致帕尔默大出血、间接性死亡,那么克莱克斯家就可以考虑新立一位继承人。
“该死的……我怎么总感觉这一切不太对劲啊……”
情绪稳定下来后,帕尔默开始复盘。
丘奇隐藏在暗处的致命一枪,被掉包的誓约文书,还有突然降临的伏恩,哪怕是帕尔默,此刻也反应过来了,这是一场骗局,一场把自己也卷了进去的骗局。
帕尔默举起右手,看着石膏上的文字鬼叫着,“你连你儿子都骗!”
发泄完后,帕尔默又释然了,这种事伏恩又不是一次做了。
帕尔默的眼底升起微光、呼唤着以太,身体被束缚住了,但以太仍听从着帕尔默的号令。
在医生们的救治下,泽菲林的猛毒已经从帕尔默的体内清除干净了,他轻而易举地唤来微风,小心翼翼地令那些风刃割开捆住自己的绑带。
肢体获得自由后,帕尔默挪动着身子,他在尝试能不能让风托举起自己,这样没有轮椅,帕尔默暂时也能自由行动了。
可还不等帕尔默进行下一步,房门再次被人用力地推开,帕尔默以为是那些医生察觉了异样,又要给自己进行治疗,他大喊着。
“我清醒了!没问题的!”
帕尔默猜这些医生的“热情”,也是自己那个该死的老父亲嘱托的,帕尔默甚至能想象到伏恩当时说的话。
“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帕尔默·克莱克斯啊!是克莱克斯家的继承人啊!绝对不能死在晨风之垒里啊!那样会显得我们很无能啊!”
伏恩一定是这样说的,帕尔默发誓。
很多时候,帕尔默觉得自己和伏恩的关系并非是父子,更像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朋友。
出现在门口的并不是医护人员们,那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即便她背对着光,只留漆黑的剪影,但帕尔默还是能认出她来。
沃西琳快步走到床边,轻而易举地将帕尔默按了回去。
“你看起来精神头还不错。”
“任谁睡这么久,都会精力充沛。”
帕尔默打量了沃西琳一番,她也受了伤,但要比帕尔默轻太多了,体表有着诸多的淤青与擦伤,手肘位置包扎着纱布。
沃西琳坐在床边,帕尔默老老实实地躺在原位,扭过头,沃西琳一直注视着帕尔默,她微微低头,时不时梳理一下鬓角的头发。
帕尔默问,“后来怎么样了?”
沃西琳为帕尔默复述了他昏迷之后的事,伏恩斩杀了拉尔夫,夜族的进攻就此失败……还有关于阴谋诡计的部分,这一切都是伏恩联合秩序局设置的骗局。
“你的前任搭档、丘奇就是这次行动的一员,你们只是恰好地被卷入其中,顺便‘即兴表演’了。”
听完沃西琳的话,帕尔默长叹一口气,他用尚能活动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脸,脑海里回想起自己出发时遇到丘奇的情景。
那不是一场偶遇,而是蓄谋已久的会面。
沃西琳问,“被丘奇骗了,感觉如何?”
“没什么感觉,工作而已,而且……”回想起一路上丘奇的种种表现,帕尔默没有察觉到丝毫的异样,他再次感叹道,“这很符合丘奇的风格,别看他那副平平无奇的样子,在我看来,他也算得上是一位专家。”
自从和伯洛戈混在一起后,“专家”成为了一个别具意义的形容词。
“不是伯洛戈那种类型的杀人狂专家,丘奇在情报渗透、暗杀这方面极具天赋,是真正意义的专家。”
帕尔默很少和别人提及他与丘奇一同工作的日子,那时帕尔默还在鸦巢供职,作为情报机构,保密是最优先的条例。
如同现在伯洛戈带帕尔默一样,那时绝大部分工作其实也是由丘奇完成,帕尔默在一旁协助的。
“丘奇?他看起来没你说的那么特别。”
沃西琳摇摇头,丘奇太普通了,普通到现在沃西琳去想,都有些难以记起丘奇的样子。
帕尔默再次感叹道,“是啊,所以丘奇才是专业人士。”
沃西琳怔了几秒,随后她才反应过来帕尔默所指的意思。
丘奇平平无奇,不引人注意,如非刻意去想,你甚至难以记起他的存在,从情报工作者的角度来看,丘奇的专业素质可见一斑。
帕尔默低着头,哪怕和丘奇搭档这么久了,帕尔默依旧不清楚丘奇的真容,回想起契科夫之枪的那一击,他甚至搞不懂丘奇是怎么靠的那么近。
难道拉尔夫就一点察觉也没有吗?
第476章 现在
帕尔默苦涩着脸,动用起他全部的脑细胞,开始思考这些未解的谜团。
他纠结的并不是这场骗局,而是丘奇本身,细想下去,自己这位前任搭档还真是神秘无比。
帕尔默经常会和丘奇聊起他的家庭,讲述他童年的种种,分享着自己的爱好,以及见闻,丘奇会很有耐心地在一旁倾听,时不时再与帕尔默交谈。
现在回想起来,帕尔默发现了其中的疑点,他与丘奇的相处中,可以说一直是帕尔默在单方面地输出想法,丘奇很少会阐述自己的想法,更不要说讲起自己的过去。
明明两人曾是亲密无间的搭档,但对于丘奇的过去、他以往的种种,帕尔默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知后觉中,这强烈的反差令帕尔默倍感不安,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从未了解过丘奇。
自己本来就没了解过丘奇。
这样的想法在帕尔默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想想也是,帕尔默甚至不清楚丘奇的真容。
无面人。
即便不去想丘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光是秩序局能将这次任务交给丘奇,并且将契科夫之枪交付于他,就足以印证丘奇在秩序局眼中的可靠性了。
沃西琳说,“与其想那么多,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
“也是啊,”帕尔默眼中闪光,“丘奇呢?他在哪?”
“丘奇昨天就离开了,我们之中丘奇是伤势最轻的人,准确说他根本没受伤,只是使用契科夫之枪对他的消耗极大,用了一段时间补充以太。
补充结束后,他就率先返回秩序局,汇报任务了。”
丘奇是来工作的,帕尔默是来度假的,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帕尔默泄了气,很快他又重新精神了起来。
帕尔默对丘奇抱有一种谜之信任,就像对伯洛戈的信任一样,两人曾是搭档,帕尔默相信丘奇的抉择,如果他选择隐瞒,那么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与其追问,不如等丘奇自己愿意讲述。
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帕尔默发出悲鸣,“假期,我的假期啊……”
思绪回归现实,帕尔默整个人恍惚的不行,谁能想到自己的探亲之旅会变成这个样子。
“往好了想,你可以在家里多住一阵了。”
沃西琳揉了揉帕尔默的脑袋,目光怜爱地,就像在对待一只瘸了腿的小狗。
这倒是事实,帕尔默的年假也就一周的时间,但现在帕尔默身上这些伤,可不是一周就能治好的。
帕尔默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烦恼。
见帕尔默精神头不错,沃西琳低头亲吻帕尔默的额头。
“那你先好好休息。”
沃西琳说完就准备离开了,但这一次帕尔默突然伸手拉住了沃西琳。
沃西琳一脸意外地回过头,平常帕尔默见自己如洪水猛兽一样,巴不得把自己赶出房间,今天怎么转性了,居然会主动留人了。
帕尔默也愣了一秒,当他意识到自己正抓着沃西琳时,惊慌的情绪在脸上闪动个不停,好在帕尔默很快就再次镇定了下来,并且他没有松开手。
“你一会有事吗?”
“没有,怎么了?”
沃西琳笑眯眯地看着帕尔默,昏暗的阴影遮住了沃西琳的面容,帕尔默看不到沃西琳的表情。
帕尔默问,“能陪我待一会吗?”
“这算是请求吗?”
沃西琳握着帕尔默的手,坐回了床边。
帕尔默犹豫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有些脸红,好在昏暗的阴影同样遮住了他自己的脸,帕尔默猜沃西琳看不到这些。
“算……是吧。”
帕尔默努力将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昏暗里帕尔默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沃西琳坐在床边,房间静谧的不行,除了指针转动的哒哒声外,就只剩下了两人平缓的呼吸声。
忽然,帕尔默开口道,“对不起,沃西琳。”
“对不起什么?”
“很多事……比如我这么久才回来,又一直躲着你什么的。”
帕尔默觉得自己的脑子在抽筋,很多怪话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然后呢?”
沃西琳双手抱住帕尔默的手,肌肤之间亲密地贴合在了一起,暖意在其中酝酿。
“我一直在想些事情,比如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为什么……抗拒你。”
帕尔默逐渐放弃了思考,他现在就像一个转译器,将脑海里那书写已久的话语,不经任何修饰地说出来。
“我是个很害怕离别的人,一想到那些我在乎的东西,终有一天会离开我,我就恐惧的不行。”
帕尔默想起丘奇,自丘奇受伤离别一只眼睛后,帕尔默主动选择分开,之后的工作里,他也选择独自一人。
帕尔默不想再有新搭档了。
有了新搭档,就代表帕尔默将拥有一位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那么终有一天,残酷的死亡会将彼此分割。
好在伯洛戈不会死。
沃西琳说,“这听起来就像个死循环。”
“是啊,我越是在乎什么,我越是害怕离别,并对那将要离别的未来感到恐惧。
所以我努力和一切事物保持着距离,只要不在意,就不会离别,我也就不会为此感到烦恼。”
帕尔默非常喜欢不死者俱乐部的各位,载歌载舞的日子里,他的内心不会有任何负担,他们不会离开自己,倒是自己会先离开他们,成为柜子里某个不起眼的酒杯。
“因为你在意我,所以你恐惧我。”
沃西琳侧躺了下来,身子压在帕尔默的肚子上,手拄着脑袋,打量着这个慌乱迷茫的灵魂。
“这听起来是不是有些怪,就像小孩子幼稚的胡思乱想,”帕尔默责怪着自己,“有时候我会因自己这些奇怪的想法,感到恶心……觉得自己是个恶心的家伙。”
沃西琳没有说话,她躺在了帕尔默的胸口上,聆听着心脏的跳动。
帕尔默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生气了吗?”
“没有,我反倒很高兴,”沃西琳说,“这说明你非常在意我,在意到你躲我躲了这么久。”
帕尔默觉得沃西琳说的是反话,她快气炸了。
因这内心的缺陷,帕尔默觉得很抱歉,但他又想开玩笑地说,明明走的时候才是女朋友,怎么突然变未婚妻了。
这如此迅猛的变化,帕尔默对此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对于这种事,帕尔默是个生疏的新手。
“这么久以来,你希望时间与距离,可以冲刷掉对我的在意,让自己的那过热的心脏冷却下来。
只要不在意我了,不在乎离别与否,你才能坦然地面对我。”
沃西琳总结道,“所以……你不爱我了,对吗?帕尔默,只有这样你才敢向我坦白自己的内心。”
“没有!”
帕尔默腾地坐直了身子,紧接着动作幅度过大,剧烈的阵痛疼的帕尔默龇牙咧嘴。
沃西琳依偎在帕尔默的怀里,手抚摸着他的胸口,她抬起头和帕尔默对视在一起,从她的眼神里,帕尔默明白,根据接下来自己回答的内容,将决定沃西琳是亲吻自己,还是给自己进行一次有力的心脏起搏。
“好吧……”
突然,帕尔默泄了气般,开始了自己的忏悔。
“最开始我真觉得时间与距离能让我获得解脱,为了加速这种解脱,我天天泡在不死者俱乐部里,和那些醉鬼们彻夜宿醉……可以说,除了工作日外,我的脑子基本就没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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