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玫瑰蛋黄酥
弦卷空没有再追问任何问题,那些类似“为什么回日本不来找自己”这样的细枝末节,在如此坎坷的经历面前显得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他也已经猜到了答案——当一个人经历了太多变化,就会害怕昔日亲近的人也变得陌生,也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怯”。
而实际上,弦卷空也确实改变了太多。两个人都不再是当初的模样,时光的河流已将他们推向了完全不同的岸边,又恶作剧般让他们再次重逢。
弦卷空在沉默中启动了汽车,驶入傍晚的车流中。紬安静地靠着椅背,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消化着回忆带来的情绪波动。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高级公寓前,紬解开安全带,穿好鞋,默然下了车。
弦卷空在其关门前的一瞬间开口说道:“关于你说的那件事…我方会仔细斟酌。”
语气中熟悉的温和令紬瞳孔骤缩,忍不住喃语:“空…”
…我们还有机会回到从前吗?
她终究没能将这句话问出口,只能看着车子起步,渐行渐远。
第一百九十六章 还是干了(含CG)
弦卷空回到家,将车停进车库后,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松垮地搭着方向盘,久久没有下车。
往事的回溯,让他心头五味杂陈,所有情绪如同海底火山爆发,翻腾着涌向海面。他闭上双眼,试图用理智抵抗这阵情感的洪流,然而收效甚微。
紬描述的那些艰难岁月,想象着她一个人承受着家族重担的画面,弦卷空久违地感到了心如刀绞。
如果当年的自己能够更加成熟,是否就可以分担她的苦难?
那时候的自己为什么如此弱小,又如此迟钝?
弦卷空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终于推开了车门。
然而走进屋内,房间里安静得出奇,仿佛一座无人孤岛。
不用问,祥子、睦肯定是又去排练了,而律则是作为两人的陪同者一起去了JVC公司。
明天就是金祓祭,姑娘们显然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重要演出做最后的准备。
他脱下外套,松了松领带,走向客厅,让身体深陷入柔软的沙发中,尝试放空大脑。
然而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弦卷空有些惊疑地抬眼望去,只见素世从楼上走了下来,头上裹着着防止头发乱掉的毛巾,身穿围裙,手上戴着乳胶手套,拿着拖把,模样像极了一位尽职尽责的家政妇。
在看到弦卷空后,她先是怔了一怔,随后红着脸垂首问候:“晚上好,弦卷先生。”
弦卷空凝视着素世,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狂躁——她是我的,她必须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
这是一种深入灵魂的渴求,如同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战士突然看到废墟中哭泣的遗孤,如同经历了屠城的信众瞧见了圣堂神像上绽放起了光芒。
那些无法挽回的遗憾与懊悔,在素世安静而不自知的纯真与温柔前灼烫着神经。
窗外阴云低垂,仿佛天空也承载不住那沉重的情感。狂风卷起落叶敲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就像是弦卷空此刻混沌的思绪。
素世的身影在他的眼中模糊而又重新清晰,那双略带惊讶的眼眸,如同一汪未经世事污染的清泉,纯净得令人心生怜惜;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暗含一种天然的柔美,看似娇弱,实际上却是如滋润万物的春雨一般的包容。
素世的举手投足间都彰显着一种恬静与纯粹,既不张扬也不刻意隐藏,整个空间因她的存在而变得温暖而安宁。仿佛是从弦卷空记忆中走出来的,实际上却未曾见过的人。
这一切都让弦卷空那理智的防线瞬间溃堤,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站起身,大步走向楼梯,在素世惊讶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拖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弦,弦卷…唔…”素世瞪大了眼睛,感受到一股略显粗暴而带有某种绝望情绪的力量撬开了自己的唇齿,全身因惊讶而颤抖。
弦卷空没有搭理素世的困惑与惊吓,只是伸出手,坚决地闭上眼,紧紧揽住素世的腰肢。那触感既熟悉又陌生,如同一个久违的梦境突然具象化成可触碰的存在。
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如同命运的叹息在天地间回荡。暮色提前降临,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种晦暗不明的氛围中。
素世僵硬地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的手臂笨拙地悬在空中,像是两根不听使唤的木棍,不知该放在哪里才合适。
从没有过经验的她完全被动地承受着单方面的侵略,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憋得脸颊通红,直到胸腔的灼烧感提醒她不得不从鼻腔拼命吸入氧气。
弦卷空感受到素世的僵硬与窘迫,却丝毫没有放缓节奏的意思。这里被和谐了之后不知道怎么改所以只能又和谐了然后和谐了之后和谐了,这里被和谐了之后又和谐了然后和谐了之后和谐了。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纠缠,更是开始在探索每一寸领地。素世的反应越是青涩,他的动作就越发强势,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其中。
零星的雨滴开始敲打,起初只是微弱的细响,随后逐渐变得密集而急促。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
终于在某一刻,他松开了素世的唇,却没有放开她的身体。素世的双腿发软,若不是弦卷空的双臂紧紧环抱着她,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弦卷先生…我…”素世的话语断断续续,被急促的呼吸打散,迷离的目光中混杂着惊慌与懵懂。
弦卷空没有让她说完,俯身将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轻易地将她抱离地面。素世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了弦卷空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摔下去。
双方体温在贴合的肌肤之间流淌,素世能感觉到弦卷空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强健有力的心跳透过两层衣物传来,与她自己慌乱的心跳形成了奇妙的共鸣。
弦卷空抱着素世迈开脚步,步伐坚定而不容拒绝。素世的手套不知何时已经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毛巾也在刚才的纠缠中松散开来,几缕发丝垂落在她泛红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您…您要…”素世小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不安的颤抖,“…抱我去哪儿?”
弦卷空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推开门,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闪电偶尔划过,短暂地照亮这片私密空间。雨声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密密麻麻地敲打着窗户。
素世感到自己被放在了一片柔软的海面上,看到弦卷空背光的身影立在床边,一颗颗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虽然不解其意,但她的心跳似乎停滞了一瞬,随后以更快的频率剧烈跳动起来。
“弦卷先生…”她轻声呼唤,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弦卷空俯下身,一只手撑在素世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叫我的名字。”
“空…”素世试探性地轻唤,这简单的音节却让她浑身发烫,仿佛刚刚跨过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弦卷空对这个称呼似乎十分满意,扯开素世围裙的系带,动作比刚才更加迅速。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骤然炸响,仿佛就在房间上方爆裂开来。闪电的白光刹那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将两人的身影定格在那一瞬。
“嘤——”
素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角渗出了泪水,不止是因为疼痛,还有太多陌生的感受在她身体内爆炸开来,令她手足无措。
雨水拍打着窗户的节奏,如同过往岁月的足音,既远且近,既陌生又熟悉。
第一百九十七章 就够了
雨声渐歇,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弦卷空侧卧在床上,一只手臂垫着素世的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素世光滑的肩膀。
而素世着蜷缩在弦卷空的怀中,眼角依然挂着未干的泪痕。
弦卷空内心的暴风雨已然过境,情欲的浪潮退去,理智重新占据高地,一丝愧疚在脑海中浮现出朵朵涟漪。
曾经许下“不会把素世当成替代品”的誓言,此时此刻显得十分讽刺。
在今晚的冲动中,紬的影子确实在素世身上时隐时现。尽管更具体的来说,其实是那个弦卷空并未亲眼见过的,十六岁的紬的影子,用以弥补他对于自己无法为五年前的紬排忧解难的懊悔。
然而,干了就是干了,没什么好多说的,就跟当初他强迫祥子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他显然更失控了。
弦卷空叹了口气,将素世拉入怀中,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疼么?”
素世微微摇头,却不敢抬眼看弦卷空,只是将脸深深埋进了弦卷空的胸前,双手抱住他的腰,肩膀微微颤抖。
弦卷空的喉结滚了滚,咽下了那句“对不起”,因为事已至此,还不如做点切实的弥补措施。
“你的那个是什么日子?”
素世却没能听懂弦卷空的暗语:“您…在问什么?”
弦卷空只得凑到其耳边小声解释了一下,素世怔了怔,一脸茫然地抬起了头:“您…您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算算日子啊,否则你想怀…”弦卷空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愣了愣,表情变得莫名微妙起来,“等等,你该不会是…不知道我们刚才干了什么吧?”
素世抿唇回答道:“我…我确实不明白…一开始感觉很疼,像是身体被撕裂一样…我还以为…以为自己受伤了…但是弦卷先生没停下来,所以我不敢说…”
弦卷空的眉头微微皱起,一种更深的愧疚感从心底升起。
素世咬了咬下唇,接着说道:“后来就…感觉很奇怪,好像身体不属于我了。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像是飞起来了,飘在半空中…那种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形容,以前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
弦卷空一时语塞,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未想过素世会如此“纯洁”,甚至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怪不得直到现在都这么平静,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怀孕…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的后果啊!
在这个不知道多少小学生就有过初体验的魔幻世界,竟然还有上了高中却依然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的纯情少女?这是哪儿来的天使啊?
“素世…”弦卷空轻叹一声,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你应该在生理课上学过,小宝宝是怎么出生的吧?”
“嗯,男人和女人的生殖细胞结合,在子宫里孕育十个月…”
“…你应该也知道生殖细胞在什么地方吧?”
素世脸色一红,羞赧点头。
“…那你难道就没想过,这两个在不同人体内的细胞,是怎么跑到一起去吗?”
素世微微一愣,突然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先是盛满了恍然大悟,随后变得慌乱起来:“所…所以我难道会…”
弦卷空无奈摇了摇头,给素世狠狠补习了一番常识。
“那…那我该怎么办?”素世有些欲哭无泪,“我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啊…”
“…虽然算起来你现在是安全期,但保险起见,还是吃药吧。”弦卷空叹道,“对不起…我会负起这个责任的。”
虽然药会对身体有所损伤,但偶尔一次还是不会有太大影响的——总好过真的中标啊!
“空…”素世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怯懦,“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啊?小祥和小睦都不在家…”
弦卷空闻言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以作安抚:“素世,你、小祥以及小睦,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用说这种话了。”
“可是…我总觉得自己像是又偷偷做了什么坏事…”
“没有的事,你不要乱想。”弦卷空捧起素世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并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我,我不该被一时的情绪所左右…不管怎样,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一切的担子都交给我来抗就好。”
素世目光闪烁,如同雨后湖面上摇曳的星光,满溢着感动的神情。
然而过了几秒其眼神却又变得复杂起来,透露出某种难以言表的落寞。
她的肩膀微微蜷缩,纤细的手指在被单上轻轻绞动,仿佛在寻找某种安全感。她的唇瓣微微颤抖,像是在酝酿什么艰难的话语。
弦卷空关注到了素世的情绪变化,再度温和地抚摸起了对方滑腻的后背:“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在这样的鼓励下,片刻的沉默之后,素世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问弦卷空道:“空先生…是不是因为今天的我,又让您想起了那位紬姐姐?”
她的声音轻若游丝,却如同一把利剑直至弦卷空的咽喉。
弦卷空的表情顿时一凝,眉心紧蹙,喉结滚动了一下,方才低着声音问道:“…为什么这么想?”
素世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锁骨附近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弦卷空方才留下的吻痕:“因为…刚才的空先生,和平时的空先生不一样。”
“平时的空先生很温柔,很善解人意,就像我一直在假扮的模样。但是刚才的空先生…很忧伤,很痛苦,但却让我有些害怕…”
弦卷空静静地听着。
“所以我在想…也许您是在我身上寻找着她的影子,就像之前一样。”素世的声音更低了,如同树叶间的轻风,几乎难以捕捉。
弦卷空呼吸变得凝滞,仿佛灵魂在接受拷打,每一次艰难的吐纳都像在忍受那股火辣辣的炽热。
“但,但是我不介意的。”素世仿佛察觉了弦卷空的气息异样,连忙抬头说道,“如果这样能让您好受一些,那…”
“不,素世。”弦卷空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打断了她的话,“你是你,不是她的替代品。实话说,今天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想起了过去…但那只是一根导火索。”
“真正的原因,只是因为我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你,让我按捺不住想要占有你、保护你的心情。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在我们相互拥抱的那一刻,我的眼里只有你,而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素世抿唇,眼中闪烁着略带疑问的光芒。
“我可以发誓。”弦卷空肯定地回答,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手指穿过素世的发丝,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虽然方式有些草率,但我不后悔与你同床共枕。我只后悔没有更加温柔地对待你,没有事先给你更多的解释和准备。”
“…其实,我真的不在乎这些的。”素世小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我只要…能待在您身边就足够了。”
弦卷空瞳孔不由得震颤。
在他内心深处,素世的身影终于不再与那个旧日的幻影有任何的重叠。
“…素世。”弦卷空郑重其事地唤道。
素世略带茫然地看向了他。
“明天是金祓祭的第一天,也将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日子。”
素世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地偏开了视线,心里想着:空先生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会让明天成为一个值得记忆的日子。”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主母祥(22/65)
上一篇:综漫:从黑暗圣经开始的愉悦恶魔
下一篇:木叶:从鬼芽罗开始攻略火影